straight alpha自己搞不清楚,只好问度娘。
邻桌的同事林晨早探头过来看,啧啧称奇:“模范警察上班时间公然摸鱼,占用单位电脑只为百度怀孕症状?老喻你可以啊,秋医生这么快就怀上了?”
喻辰宿手疾眼快地捂住林晨早的嘴,阻止他继续乱讲话,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揉得他差点就硬了。
今天雪落秋实在是太反常了。
在地下车场也是,万年赖在副驾驶上看资料的人今天竟然主动要求来开车,而且一定要开到警局门口,冒着被贴罚款单的风险也要看着他进了楼才离开。
他浅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表情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
喻辰宿还听到了磨牙声。
但雪落秋不一样,他常年待在办公室,不做大量运动也没受过伤,而且就算出汗,汗液中的信息素也少的可怜,一点点汗只会让人以为他是喷了香水,所以他alpha的身份掩藏的很好。
汗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少,但血液和精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却颇高,而且平时雪落秋射精的时候都会稍微克制一下,不会让味道太浓,可今天这情况……
喻辰宿觉得雪落秋不是全身糊满了精液(。),就是全身糊满了血。
他没注意到,那十分钟里,未接来电有七个。全是雪落秋的。
雪落秋到家的时候喻辰宿正在浴室里洗澡,听见房门巨响,还以为是遭了贼,刚关掉花洒,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味道。
那股雪松味儿太浓,喻辰宿一开始都没察觉到那是雪落秋信息素的味道,只以为是犯罪分子扔了什么生化武器。他捂着鼻子屏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开了窗户散了散才猛然意识到这是恋人的信息素味儿。
所以当终于结束了工作的雪落秋要求他犒劳自己的时候,喻辰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天是妇女节,喻辰宿提前了两小时下班,回家悄悄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还准备了一瓶红酒,就想给雪落秋一个惊喜,顺便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
雪落秋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炒肉末豇豆,准备做卷菜煎饼,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他没听见通讯器震动。
最近雪落秋接了个大活儿,一连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坚持中午去陪他吃饭,晚上接他下班。
也幸好雪落秋忙得回家倒头就睡,不然喻辰宿还真想不出要怎么合理拒绝对方的生理需求。
喻辰宿原本想找黎常问问这事,结果黎常第二天就休产假去了,通讯器也被他男人没收了,消息一条都不回。
晚上睡觉之前雪落秋从后面抱着他亲他的耳朵,生生把他弄硬了。就在他处心积虑地想该怎么拒绝对方的时候,雪落秋忽然说了句晚安,拉过被子睡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喻辰宿绝对是要把人弄起来好好日一顿的,但他现在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只能等那处自己消了下去,然后合上了眼。
喻辰宿心里烦躁的不得了,辗转了一晚上,天边微亮的时候才堪堪睡着,没一会儿又被闹铃吵醒。
喻辰宿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任谁随便瞥一眼都看得出。这哪里是上班综合征的表现,这分明是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万年总攻的地位动摇了,估摸着这会儿还在想要怎么才能扳回来。
雪落秋研究人的心理那么多年,他就算不看喻辰宿的表情,他也知道喻辰宿的心思。
这就让他非常想逗弄逗弄对方,也算是翻身之后,对之前自己总是被折腾的小小报复吧。
虽然验孕棒已经湿了,不过泡的不久,外壳还是塑料的,而且那水里也有他的尿液,所以结果应该没什么影响吧……喻辰宿这么想着,瞥了一眼结果。
两条杠。
拿着验孕棒的手微微颤抖,喻辰宿边在心里咆哮边萎蔫下去。
别说,被他这么看着喻辰宿还真尿不出来。喻辰宿担心验孕棒会坏,欲哭无泪地求饶:“又不是没见过,你快出去,我马上就好了。”
雪落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以为你要我帮忙。”
自从喻辰宿被要求生孩子以来,才发现自己的恋人到底有多恶劣。他们就像是角色对调了一样,雪落秋不再是红着脸被调戏的那个,而是张口就能把他堵得面红耳赤的那个。
……妈的他该不该自豪一下?
就在他酝酿好尿意,扶着自己的那玩意儿对准验孕棒尿出来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吓得喻辰宿差点萎了,左手拿着的验孕棒也扑通一声掉在了马桶里。
那里面装着他下午买的验孕棒。
喻辰宿赤裸着全身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抽了一支出来。
如果不得到结果,他这几天估计都不得安生。
雪落秋没回答他,终于发动了车子,半晌才回答到:“不去买了,家里还有。”
喻辰宿嗯了声,下意识地把手盖在了小腹的位置上,恹恹地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袋里的通讯器震了两下,他看了眼,是黎常发来的消息,没心思看,又按灭了屏幕。
回到家以后,照常是雪落秋去做饭,喻辰宿先洗澡。
喻辰宿害怕被恋人看见手里的验孕棒,可雪落秋已经走的很近了,他来不及往内层口袋里塞,只能草草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被雪落秋牵去停车场的路上喻辰宿都心虚的不得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担心被对方知道怀孕的事,但他就是慌。
“很累吗?”雪落秋似乎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上车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探过身来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问了一句。
“这怎么用?”喻辰宿刷了卡,趁着没人赶紧把盒子塞进了上衣口袋,感觉自己已经和做贼没什么两样了。
黎常的八卦之心死灰复燃,这会儿围巾也不织了,捧着通讯器开始在警队群里叭叭叭,回答的极其敷衍了事:“两条线就是中奖了,一条没事儿。艾玛小喻你真行……”
喻辰宿从脸红到了耳朵尖,赶忙逃了。回去的路上,平静了一下午的小腹又开始发胀,他感觉自己肚子里像是真的有了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坠得他难受。
黎常坐直了身子,喝了口水,丝毫不受喻辰宿的影响,继续手里的活儿,“快下班了快下班了,再过几天休产假了,领导不会计较的。”
喻辰宿瞧见正在织围巾的黎常已经隆起老高的肚子,突然想起了自己要买什么。他磨磨蹭蹭地围到服务台前,低声说到:“验孕棒有没有。”
黎常手里的东西一顿,整个人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喻辰宿,声音大的几乎要全楼的人都知道:“秋医生有了?!”
林晨早一脸我懂,又像个王八似的缩了回去。
整个下午喻辰宿的心情都很好,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他疑似怀孕了这件事。
快下班的时候去文印室拿材料,路过医务室,才朦朦胧胧地记起来,他早上好像说要来买点什么药来着?
雪落秋走掉以后,喻辰宿还沉浸在那种舌尖发麻的感觉里无法自拔。
办公室里的人都吃过午饭陆陆续续回来了。敏感些的alpha和omega都被这股陌生且带有压迫感的信息素味刺激得不轻,不那么敏感的beta只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雪松味儿。
没人注意到瘫软在椅子里面色赧红的喻辰宿。
他也有在深夜活动结束的时候,盯着窗户外面惨白的月亮思考过,他怎么就被雪落秋吃的这么死了,他咋觉得现在他俩角色对调了呢?
只不过通常这个时候雪落秋会发现他在神游而不是乖乖睡觉,于是就难逃再来一场的命运。
喻辰宿郁闷地搅了搅碗里的粥,听着厨房里传来热油遇水的滋啦声,继续发呆。
“为什么老摸这儿?”喻辰宿捉住对方冰凉的手,下意识地送到唇边亲了亲,同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雪松味儿,有些不解地望向站起身的恋人。
雪落秋弯起眼睛对喻辰宿笑了笑,忽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喻辰宿猝不及防地被这个强势的吻俘虏了,仰着头被压在椅背上,被恋人翻来覆去地攻陷。
“你早上吃的也不少,”雪落秋放下了筷子,皱着眉自言自语,“这么快就饿了……早上困吗?有没有精神不好?腰酸?胸闷?尿频?”
面对平日里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劲的恋人如此连珠炮般的发问,喻辰宿不但受宠若惊,甚至还有点惊吓过度。他心神不宁地发了一上午呆,期间是去了好几次厕所……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定了表趴桌上睡得天昏地暗,做了好多光怪陆离的梦,到雪落秋来接他他都还有点朦胧。
“有、有吧……早上有点困……”喻辰宿说着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他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向雪落秋。
他感觉自己像是闷了一口油在嘴里,腻得心慌。
喻辰宿憋着从肠胃里翻上来的那口气,用力把火腿丝吞了下去,随后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好几口茶水。
雪落秋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担心地问到:“不舒服?”
喻辰宿心神不宁地神游了一上午,就连午饭时见到了恋人,也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雪落秋再三确认过他只是第一天上班不习惯之后,才显得稍微放下心来,拉着他去了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面馆。
雪落秋给他点了他喜欢的红油烩面,自己则点了习惯的火腿炒面。
……
不是,还没有孩子。
……真没有吗?
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起来,鸟雀飞上了枝头,草坪也在一夜之间铺满了绿色。小区里的景观树悄悄挂上了嫩色的花苞,喻辰宿的年假结束了。
年假一年五天,他攒了三年,一共十五天,其中有十三天都在和雪落秋厮混。
确切的说是十三天都在被雪落秋日得死去活来。
怀、怀孕?
忽然之间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平时连丢垃圾都要石头剪刀布的雪落秋突然这么勤快,原来是在为他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喻辰宿在自己桌子前坐下之后还有点恍惚,今天雪落秋是怎么了?
今天早上他几乎把平时自己该做的事都做了,而且还特意跟自己约了时间,说中午一起去吃饭……之前这些事都是自己来做的,而且八成雪落秋还会嫌他烦,拒绝和他一起吃午饭。
而且他今天早上说的那些症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两天,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雪落秋喝完了粥擦擦嘴,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盯着喻辰宿的眼睛认真地说:“具体表现是手脚乏力、精神难集中、恶心想吐、胸闷之类的……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说完,雪落秋就转身去厨房洗碗了。
平时这些善后工作都是由喻辰宿来做的,但今天的雪落秋却格外主动。
喻辰宿还在思考今天小美人是哪根弦儿搭错了呢,雪落秋就在帮他系警服扣子的时候亲了他,接吻的时候还用手指揉弄了半天他的腺体。
他都无法想象那张脸沾上血迹是什么样,他没法接受。
就在他踩上拖鞋要出去看看咋回事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暴力踹开,目测锁和合页都报废了。
雪落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满身精液或者满身血,他只是涨红了白皙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
喻辰宿第一反应是雪落秋受伤了。
alpha如果刻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那么在beta和omega一般是闻不出来的。而且如果不是被刻意散发出信息素的omega影响,他们一般也不会失去理智放出信息素。
但体液中多多少少还是会带上一些这样的味道。就像喻辰宿一开始也是想瞒雪落秋自己是alpha这件事的,但是他每次到雪落秋面前的时候不是出了一身汗就是身上有伤口,他平时也很少压制自己的信息素,所以谎话还没出口就胎死腹中了。
等他听到通讯器响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了,可他接起,只听那边有个男声问了句秋医生你没事吧,电话就被挂断了。
喻辰宿看看时间,雪落秋应该下班了,这会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在开车不方便,但那句没事吧是怎么回事?
喻辰宿回拨了一个没人接,想着他等会儿就该到家了,等会儿再问也不迟,就锁了通讯器回厨房继续炒菜了。
放在窗台上的验孕棒也被喻辰宿彻底遗忘了,最后不见了他都不知道。
几天以后,喻辰宿感觉快被自己折磨疯了。他最近简直寝食难安,看见吃的就想吐,明明没喝水却老想去厕所,小腹也感觉越来越重……简直把怀孕初期的症状撞了个遍,就算现在告诉他验孕棒有问题,他也不会信的。
他对自己的确是怀孕了这件事深信不疑。
他顶着个黑眼圈去上班,林晨早还揶揄他是不是放假玩的太放肆,现在收不住了才知道后悔。
喻辰宿连续几天都精神萎靡地去上班,被查岗的局长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哪怕是这样,喻辰宿也依然打不起精神。
这就中奖了?他平时买绿茶怎么不见中奖啊?他微博转发怎么不见中奖啊?他节日明信片怎么不见中奖啊?他怎么就被日了那么几次就中奖了啊?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安慰自己,一定是被水泡了验孕棒失效了,他一个好端端的alpha,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怀上?
喻辰宿把两条杠的验孕棒丢进垃圾桶,撒完尿围上浴巾出了浴室。
简直黑到底了。
就在喻辰宿连脖子都快涨红了的时候,雪落秋丢下一句两分钟不出来就让他裸着吃饭,终于走了。
喻辰宿赶紧把验孕棒捡了起来。
雪落秋今天特意做了恋人喜欢吃的菜,锅都刷完了,在餐厅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出来,只得来浴室看看。“我以为你在里面自慰。”
“我……我就上个厕所。”喻辰宿有些慌张,扭头看看倚着门框的雪落秋,又扭头看了看掉在水里的验孕棒,害怕雪落秋过来看到那东西,有些心虚地朝雪落秋笑了笑,“别看了,我马上就好。”
其实下午喻辰宿前脚从医务室出来,雪落秋后脚就收到了黎常的消息,黎常还特别细心地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在浴室里磨蹭是在干什么,但他觉得逗喻辰宿特别有趣,所以并不点破。“我看着尿不出来?”
然而作为一名从不考虑生育的alpha,喻辰宿并不知道这玩意儿要怎么用。盒子上只有产品介绍没有使用方法,通讯器又在餐桌上放着,他要是现在出去,估计后面就找不到机会用了。
他隐隐约约记起谁跟他说验孕棒原理是测尿液中的激素水平来着,结合那玩意儿的形状,接触尿液的应该是顶端那个环。
于是喻辰宿这个straight alpha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验孕棒的使用方法。
刚刚他在门关换鞋的时候,口袋里的盒子突然掉了出来,吓得他赶紧捡了起来,生怕雪落秋看见了问他那是什么。
今天热水器似乎出了毛病,出的水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喻辰宿折腾了半天才调好水,等他擦身子的时候,雪落秋都已经在洗锅了。
他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眼睛瞟向窗台上的长条盒子。
雪落秋解了围裙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发现喻辰宿还没有动那碗粥,不禁有些不高兴,闷闷地把刚煎好的鸡蛋蔬菜和培根推给他,“吃了。”
喻辰宿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啊”了一声,端起碗稀里糊涂地灌下粥,又一股脑把盘子里的东西扒进肚子里。发觉恋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干了什么,连忙伸手,隔着桌子捏了捏雪落秋的脸,帮他把落下来的长发拨到耳后,有些僵地笑了笑:“在家躺多了,一想到要上班就头疼。”
雪落秋低头咬西蓝花,懒得搭理他。
喻辰宿猝不及防地对上近在咫尺的浅色眼眸,大气都不敢出,嗓子也像是哑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以为离得这么近,雪落秋会吻下来,但并没有,问完那一句之后雪落秋就坐回了驾驶位,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喻辰宿这才回了魂,有些吞吐地说到:“还、还好,今天没什么事。你今天忙吗?要去买菜吗?”
不会是真的吧,还没听说过哪个alpha生小孩的,他不会真的中奖了吧……
喻辰宿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半天,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去厕所把验孕棒用了,然而一抬头,就看见了刚从大门进来的雪落秋。
真的来接他下班了……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如果可以,喻辰宿想现在就掐死这名待产夫。他恶狠狠地回到:“不知道。验孕棒有没有。拿来。”
黎常也是怕了他,赶紧指了里间,“第二个柜子第三个抽屉。”
喻辰宿进去拿药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补了一句“一盒两块钱”。
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医务室,他还是没想起来。
“哟,小喻休假回来了。哪儿不舒服?”坐在服务台后面的黎常看见是他,也没打算停下手里的活儿,只象征性地问了句。
“你这上班时间打毛线,也不怕领导查岗?”喻辰宿笑着走了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他被雪落秋亲硬了。
林晨早像个王八探头一样神秘兮兮地来问他:“这是秋医生的信息素的味道吗?他果然是个omega吧?”
喻辰宿坐直身子,翘起二郎腿挡住自己腿间鼓起来的部位,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他不是omega,别瞎说。”
在他印象里,雪落秋不管做什么都很平和,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沉静得让人以为它永远都不会起波澜。
除了在床事上偶尔会被他逼得微微失控之外,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雪落秋用如此激烈的手段来对待他。
而他似乎也度过了起初的不适应,开始慢慢接受这样的转变,并且还有些沉迷其中……
雪落秋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他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轻轻拍了拍喻辰宿的手,镇定地安慰到:“上班综合征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喻辰宿反握住他的手,催他快点吃饭的同时在心里苦笑,难道小腹发胀也是上班综合征的症状之一吗?
吃完饭后雪落秋跟他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又捏了捏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喻辰宿吞了口唾沫,强自镇定下来,朝担忧的恋人勉强笑了笑:“早上饿了,林晨早给了我些零食垫肚子,现在不太饿。”
“什么时候饿的?”雪落秋皱了皱眉,看上去像是在脑子里过什么资料。
喻辰宿有点慌,因为他知道如果雪落秋想探究,自己撒谎是绝对逃不过的,现在他只能押雪落秋面对他会关心则乱,不会深究那么多。他看了看通讯器,又看了看手表,嗑巴到:“不太记得了……十点、十点半吧?”
飘着油花儿冒着热气的面端上来时,原本还有些饿的喻辰宿忽然没了兴致,用筷子翻了几次烩面,盯着浮在上面的红油,忽然生出一阵恶心来。
坐在对面的雪落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还从炒面里捡了火腿丝夹给他,温柔地催促他:“快吃。”
喻辰宿抿了抿嘴唇,心里的疑虑愈发重了,但他却不断劝自己这只是心理作用。而且就算真的有了,他也不想现在就让雪落秋知道……所以他重新抄起筷子,有些艰难地夹起了金色的火腿丝,放入口中。
喻辰宿有些迟疑地放开林晨早,手不自觉就隔着裤子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生殖腔就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这一连几天都被雪落秋灌的满满的,虽说alpha受孕率极低,但前天雪落秋给他服用了发情的药物,和他在发情的情况下做了一场……他只知道对omega来说处在发情期时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不知道这条对alpha是否适用。
不过经林晨早这么一提醒,他忽然觉得小腹有点发胀。
果然尝到了甜头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就连雪落秋这种高岭之花都不例外。
喻辰宿非常的,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他不该纵容那个男人的,可每当雪落秋从后面抱住他,埋在他耳边低声说真的很想要一个他生的孩子时,他就没法再拒绝。
甚至有那么几天,雪落秋去上班,他就只穿一件衬衫和一条内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等雪落秋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