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突如其来的吮乳令宇文清打了个哆嗦,他瞪大眼,本就薄红的面颊此刻更是染上了羞恼的绯红。
——
扭动的精瘦腰肢和起伏的雪白胸膛,诉说着青年被挑拨的难以抑制的情欲,解忧俯身,重又抓住他的腰,宇文清睁开眼,伸出双臂揽住男人为他汗湿的颈项。
解忧沉静的俯视着身下活色生香的猎物,干渴的喉咙蠕动着似是要诉说什么,微微皱眉,压下那些怪异的念头,改以更粗重的夯弄。
“哈啊...”
宇文清缓缓抬眼,望着停下动作的解忧,年轻的和尚眉眼平和描摹的是凡人不会有的宁静风情,可偏偏,自己的心就是为了这张稍嫌冷淡的容貌剧烈跳动着。此刻,更因为身体的紧紧相连,宇文清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诧异与激动。
仿佛做了什么不该做,但又必须做的事。
身下青年的心理变化,解忧看在眼中。
蹲下身,目光冷冷扫视过那片草地,目光在瞥见那嫩绿草叶上沾染的白灼时愈发阴森。
他狠狠揪起那片小草,在指尖用力碾碎,内心翻滚的杀意却无论如何也消不下去。
“他可以,为何我不行!”
宇文清红着脸点点头,慌乱的抓着垫在身下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听了个清楚的摄提却是浑身一震,他猛地背过身去,瞪圆了眼珠消化着方才那番话。
初次承欢,即便有不错的武功打底,宇文清还是觉得身体很疲惫,他勉强穿上衣服扶着一棵树站好。
【啧,真是人渣啊!完事了也不顾一下别人,那模样当然是起不来了!】
摄提感叹着和尚真渣,那被上的小可怜却是自己坐了起来。
青年低垂着头颅,长发散乱的披在被脱的赤条条的身上,看不清容貌,摄提凭感觉得知那是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回应解忧的是宇文清主动的拥抱。
唇舌交缠,不需要过多试探,两人拉扯着彼此的衣衫,解忧单手按住焦躁的青年。
“莫急。”
那青年懒懒的躺在草地上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一条长腿屈起,掌心无意识的从腹股沟摸到小腹上。
摄提看清了那在野外肆意宣淫的男人,熟悉的光头,熟悉的衣着,不正是他们那位清心寡欲仿佛没有人味的国师大人么!
感叹着这位看似正经的国师原来也是这种货色,更好奇是哪里的骚货勾的他们国师来不及回殿就在外头办起事来。
并不贫弱,看小腿弧度,线条纤浓合宜。
似是被操狠了,那青年叫的又媚又软有种别样的色情在里头,一双雪白的胳膊松松搂着男人的肩,看似无力承欢却是那青年不忍心抓伤他姘头故而只能拼命忍耐。
摄提念了声“贱”,索性也不出声,看戏般看着那傻子青年被人哄骗着奸淫。
“别动!”
男人严厉的爆喝也吓到了不动声色靠近的摄提。
“不...啊...”
男人的调笑恶劣而低级,摄提听着却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恶劣的笑。
【蠢货,被人这么玩居然还不知晓,不过...似乎是个男人?】
脚步逐渐放轻,摄提仔细的听着那对野鸳鸯的交欢。
摄提挑眉“啧”了声,转身朝花园深处走去。
“真是的,要做去远点做嘛,这么会儿功夫也等不及了,也不知是哪个管不住下身的贱货,万一惊到了那小家伙,妨碍了龙嗣可如何是好~”
沙哑的急促的喘息愈发清晰,听着还挺勾人的。摄提舔了舔唇,心下打起了坏主意。
脱去了平日的清冷端庄,解忧怎会看不出宇文清眼中的狂热,他轻笑一声,抓着宇文清的一边膝盖拉开。
每一条血管似要发出激动的争鸣,年轻的帝王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的金冠明珠细帘下是不同于少年的桀骜肆意。
如同传说中引诱修者堕落的妖魔,解忧如此想道。
摄提本是喝多了出来透透气,听到附近有异响,无奈的在心里埋怨着“不知道是哪个喝醉的大臣在这里乱来。”
他本想走开的,但又想起这里是陛下的花园,而陛下方才似乎也来了这附近透气。
“万一被陛下撞上,污了陛下的眼可不好。”
嘶哑的气音无声叫出解忧的名字,解忧闭上眼似要弄坏扰乱他心绪的妖魔,手指深深嵌入那柔韧的筋肉中。
“嗯!”
解忧闭上眼,不知不觉间放在宇文清颈项处的手指悄悄挪开,他埋首在宇文清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牙齿狠狠咬住雪白胸脯上红珠大力的嘬吸。
知道对方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疼痛,他也不再忍耐,缓缓挺动腰身撞击着身下那具初尝云雨的鲜嫩肉体。
宇文清常年习武,加之他有意让他保养这副皮囊,本就好看的容貌配上这副特有的皮肉,不说女子,好龙阳者也会为他折服。
一寸寸温柔细致的抚摸下,是解忧对自己作品的满意检查。宇文清全然不知解忧的目的,只柔顺的敞开自己的身体,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柔软的缠在男人腰上。
平静话语间是不易察觉的颤抖,解忧深吸气平复下来,重重衣衫松垮的披在身上,仅仅只是松开裤腰,解忧保持着衣衫完整就此进入了衣衫尽褪的王。
宇文清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抓着解忧衣物的手指松开,改为揪住地上的草皮,他咬着下唇腿根处的肌肉随着性器的推进而绷紧到极致。
鲜明的痛苦只是蕈头进入的一瞬间,随着剩下部分的全部推入,紧致的肠道也逐渐适应。
解忧担心被人怀疑已经先走一步,徒留宇文清在那修整,宇文清将全身重量靠在树干上,一双腿早已抖的不成样子。
腿根处不断有东西淌下,根本不受他控制,宇文清抿了抿唇蹒跚着向前走去。从一开始的艰难到后面的流畅,他是一国之君,必然无法接受让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被人看去。
摄提目送着宇文清走远,他走到两人方才野合的地方。
【贵公子的滋味想必是很不错的!】
目光放肆的在那青年光裸的腿间和被发丝挡住的脸上徘徊,就在摄提想着怎么把人也哄上床尝尝滋味时,被他骂作人渣的和尚已然穿回人模狗样在青年跟前蹲下。
“陛下为九五至尊,便是玩耍也要顾着身体健康,赶紧把衣服穿好了,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看那青年半天缓不过来的样子,想必他们国师一定很猛了。
摄提有心看壁角,耐心的等待着。
“可能起身?”
又过去小半个时辰,男人终于出来了,两人如交颈的鸳鸯亲密的搂在一块儿,青年隐忍的喘息叫的摄提也起了反应。
他悄悄并了并腿压住没节操的孽根,身形一闪,躲在假山后面默默窥视。
男人起身拔出射过后依然弥坚的器物,那青年受不得摩擦发出一声甜软的呻吟,失去了阳具的堵塞,射在肠道内的浓精也随之流了出来,男人拉上散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并不算乱的衣物。
摄提看到了那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光裸结实的白皙腰身下流的挺动着,衣衫已有一半滑落,堪堪遮住那不断动作的精瘦窄臀。
那被上的人看着不是少年,要知道伶童最是柔软美味,超过那个年纪,除非有他这样的相貌,否则,还真是说不上养眼。
摄提本在心底惋惜那声音的主人年纪大了,目光却在不经意间落在那双缠在男人腰上上下晃动的笔直长腿上。
心中暗叹这被上的小傻子还真害羞,居然一直隐忍着不曾出声,只是喘着,真担心会不会被操狠了直接窒息过去。
“嗯!又绞紧了!啊!”
男人平稳的嗓音有一瞬的破音,清晰的拍肉声也愈发清晰起来。
“如果长得不错,或许可以也尝尝味道。”
男人漫不经心的笑声肆意低沉,口中是摄提早已听腻了的没什么卵用的甜言蜜语。
“这么爽吗,前面湿成这样,很想出来吧!这样碰你这里,是不是更受不了了?”
身体内的血液嘶鸣着催促着掠夺,奇妙的是那双触碰的手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沉稳轻柔。
“陛下。”
手指解衣服的动作停下,解忧深邃的俊容平均依常,这是一声警告,就像每一次宇文清做错决定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