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很硬,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他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身上找不到半点之前的冷淡禁欲,整个人情绪化而随心所欲。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西塞尔抿了一下嘴唇,露出有点失落的神色,眼眶微微红起来,喃喃自语似的:“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对方歪了歪脑袋,因为表情难得生动,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天真,他唇角依然含笑:“那好吧,确实有事要拜托你,请过来一下吧。”
柯麦是典型的给予者人格,习惯于听从他人指挥,因此他几乎没怎么想就走近了对方,将目光尽量控制在西塞尔英俊的面孔上。
他已经够谨慎,自以为没有凑得太近。
他作势思考了一下,随即笑容扩得更大,目光迷离。
“您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不违背道德与法律的事,唔,即便是让我用嘴把您裤裆上的拉链拉下来,再请您在我喉咙里纾解,把它变成您泄欲的工具,我也不会拒绝喔。”
太过分了,即便是在柯麦最色情最荒淫的幻想里,那个金发医生也从来没有像西塞尔今天在他面前所展现的那么放荡。
柯麦平静地想道,他的内心此时如同被核弹轰平的土地,平静安详地可怕。
今天下午他不再清闲,他将会很忙,但只做一件事。
他要肏死肩膀上这个金发婊子。
他陷入回忆才不过几秒,西塞尔已经掀起他的上衣,小口舔舐起他的胸膛来了,见他看过来,便把下巴磕在他胸口,很幸福似的弯起蓝眼睛:“我很变态对吧,但是你没法走了喔,走了就要付违约金,还有巨额贷款没法还了。”
他说着,有点小得意地翘起唇角,像个抓住员工命脉的冷血资本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今天可以拒绝我,但是既然你都...啊!”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一直挺尸任他为所欲为的年轻院长掀翻,随后一把扛起,径直走向卧室。
西塞尔他,西塞尔他...
“你...你高中...我...”他连一句质问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丢掉的钢笔、吸管,失窃的校服和运动装、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等等等等,西塞尔如数家珍,事无巨细地向他罗列。
“你操了那条狐狸,就要一视同仁。”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由于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下身,微微喘息了一下,随即冲柯麦打开大腿,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所以,你要不要过来,摸摸我。”
西塞尔见他脸红得像被烧熟了似的,一副大脑宕机的茫然样,本来也没有指望他回答,闻言愉悦地回答:“是你的衣服喔~”
“麦麦找不到的那两件,啊哈,灰色那件还在我屁股里,代替麦麦摸我喔~”
柯麦简直瞳孔巨震,脸颊滚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一截布料,噢不,是一件衣服,一件浅咖色格子衬衫,被某种液体浸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不觉得很眼熟吗?”
腥臊的气味此时确是致命的春药,柯麦更硬了。
不可以。
他清了清嗓子,勉强叫自己不要去看那双委屈的蓝眼睛。
“你现在只是发情而已,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请先从我身上下去。”
菲亚都可以,为什么西塞尔不行呢?
你明明一直喜欢他不是吗?
最后一句简直像是一道惊雷落在他脑海,顿时叫沉闷的头脑为之一清。
“不...不是...”
对方迅速收敛了失落的神色,重新摆出目下无尘的威风来,这样高傲的神情出现在一张泛着病态红晕的面孔上简直令人唧唧爆炸:“那为什么你肯操那条骚狐狸都不肯摸我。”
西塞尔很白,躯体像是奶油堆成的白,却又经手了最有才华的裱花师,将软绵绵的雪白奶油砌成结实健美的男体,捏出宽阔的臂膀,漂亮而不夸张的肌肉,结实有力的臀部和大腿,还有那张天神一般高雅英俊的面孔,但在今天之前,柯麦从未想过对方袖口里,衣领下,裤脚中藏得是这样的裸体。
西塞尔闭了闭眼,声音不稳:“你是白痴?这里哪儿有香薰。”
“你不是兽医吗?这都不知道,这是...”他方才因怒气而显得惨白的脸上浮起红晕,“发情的味道。”
柯麦瞳孔地震:“可是...”
“是我太无趣了吗?”
“是我不好看吗?”
柯麦仰躺着被他压住,闻言侧过脸,内心天人交战。
谁知道他一靠近,对方就猛地发力,径直扑到他身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实在太重,他直接把柯麦压倒了。
“西...你!!!”
西塞尔喘息着移动自己疲软的身体,摆成一个跪坐的姿势,肥软的屁股压在柯麦小腹上,两条结实矫健的小腿分开卡在对方腰两边,然后居高临下地观赏对方又惊又羞的表情,屁股稍微往后蹭了蹭那坨鼓起,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比菲亚房间稍微淡一些,但同样勾人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但柯麦吃过它的亏,顾不了太多,只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顿时就是一阵尖锐的痛楚。
谢谢,脑子一下清楚了。
“不...你现在没法控制自己,我们还是明天再谈这件事,有什么别的我能帮你的吗?”
柯麦眼睛几乎粘在对方裸露的躯体上,几经挣扎,大脑几乎宕机:“你不是...医生吗?”
西塞尔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一瞬不移地注视着自己的身体,愉悦地笑起来,他很少笑,难得的笑容便如同冰释雪融般美丽。
“我说过,我和他们一样,也同样隶属于您,这里从来没有什么西塞尔医生,我是您的病人,亲爱的院长。”
柯麦那点大脑并不打算用来分析所谓的回忆了,他现在非常热,被发情的气味弄得浑身滚烫,这个漂亮痴汉还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不知死活。
对方愿意就行,不违法就好。
没办法了。
柯麦高中时一度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效仿某个人穿衬衫上学,但每次上体育课回来,衬衫要么不见,要么少扣子,他还和朋友蹲守过很多次,试图抓这个小偷。
他还记得当他和好朋友讨论抓小偷时,朋友说了一句该不会是暗恋你的哪个女孩子吧,前排的西塞尔侧过身子递书,状似无意地瞥了他一眼,柯麦当时害怕他认为自己自恋,出于不想在他面前丢脸的小心思,顿时暴起把无辜的好朋友熊揍一顿。
谁能想到竟是个预言家呢?
西塞尔没有停下话茬,他凑近年轻院长的脖颈,相当迷恋地嗅了一口,继续爆自己的猛料:“因为是新的,最近才忍不住用它自慰了,唔,明明以前偷的校服也很喜欢,但就是提不起劲来。”
“要是可以回到高中就好了,还可以舔麦麦有汗味的运动裤。”
什么啊什么啊,世界毁灭了吗?!!
救命救命救命!!!
“什...么?”
他一边努力辨别衣物,一边试图扶起西塞尔的手抬起又放下,实际上还是躺在那里像一条忠心的被主人命令着不做挣扎的大狗。
他实在不懂心理学,明明可以轻易钳制住对方,偏偏完全没有武力压制的心态,说的一切话做的一切事又都叫人起逆反心。
以至于西塞尔听了之后,不但没有照他说的做,反而借由身体的异常做起一直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来。
柯麦只觉得小腹上压着的那两瓣滚烫的臀肉压得更紧,有什么东西从两人紧贴的地方被抽了出来,随后半具光裸的躯体就黏黏乎乎地压下来,西塞尔抓起什么凑到他眼前来。
像自己这种对病人出手的人渣,怎么敢再次趁人之危?
西塞尔只是一时糊涂,等到他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不迭。
柯麦光想到对方厌恶鄙夷的眼神就身体发冷。
拜托,今天之前,他还只是个手淫都不敢对着高中毕业纪念录相片的小童贞。
他硬得不行,内心还有个声音不停地蛊惑他。
西塞尔看起来很伤心不是吗?
“你也看到了吧,菲亚的尾巴和耳朵。”西塞尔身体发软,不得不依靠靠背:“有这种东西,怎么会是普通人类。”
柯麦声音艰涩:“他们都是?”
西塞尔眼眸微睐,见他那副大受震撼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笑容:“不只是他们,等到了春季,那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这里就只有你一个普通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