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笃笃。”
还是没有回音。
他想了想,还是用自己的食指打开了门上的指纹锁。
但工作人员明明说西塞尔医生签完文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笃笃笃。”
仍然一片沉默。
因为菲亚很可爱吧。
啊啊啊啊柯麦你这个人渣!
他最后揉了两把毛乎乎的大尾巴,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打算去找西塞尔坦白。
西塞尔又瞪了他一眼,杀伤力远逊从前,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闻不出来吗?”
闻到什么,是香气?
确实,这里的香气似乎和菲亚房间里的并不相同。
这事不应该谴责我嘛?
柯麦愣住,柯麦试图解释:“不,不是的,是我...侵犯了菲亚。”
西塞尔冷若冰霜的面孔上浮起一丝冷笑:“你到现在还觉得是你自己想操那条骚狐狸?”他用词完全不复以往的阳春白雪。
但对方显然被他的沉默刺激得不轻,分贝都往上升:“我在问你话,转过来回答我!”
认为西塞尔穿好衣服了的天真男孩听话地转过身来。
再一次被对方大面积裸露的奶油肌肤和大咧咧叉开腿的坐姿臊得满脸通红。
嘶,细思极恐。
但怎么说呢,柯麦还是愿意把人往好的地方想的,尤其那个人是自己认可并爱慕过的对象。
西塞尔绝不是那种邪恶反人类的科学家,学生时代的他甚至正直得有些迂腐。
柯麦的眼睛差点拔不下来,他火速背过身,脸上急剧升温,口中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没命了。
今天他就要埋骨杜鹃精神病院了。
柯麦有点担心,便用自己的指纹试着打开仓门。
门开了。
然而门后,是他从未想到过的场景。
那为什么他房间没有?
他本来不想打扰对方难得的好兴致,但心底有个声音却怂恿道:
目下无尘的西塞尔,会玩什么游戏呢?
所以西塞尔在玩游戏?
柯麦的好奇心一下就被调动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仓门,却听到一丝奇怪的声音,不像游戏仓的风扇声。
如果对方只是在睡觉的话,他也没必要吵醒对方难得的好睡眠。
可惜卧室里床上瘪下去的被子昭示着没有所谓的好睡眠,柯麦默默退出来。
人不在?
笑死,根本醒不来。
柯麦叹了口气,把狐狸病人抱进了自己的卧室,怕自己的薄被不够暖和,特地去衣柜翻出来一条宽大的毛毯,把人包了个严严实实。
他身上的运动服早就不能看了,上面蹭着精液淫水和口涎,他翻出另一套运动衫换上了。
正如西塞尔能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他的起居室大门一般,他也能用自己的指纹打开对方房间的门。
这也是他对西塞尔始终抱有一份信任的原因。
门开了,柯麦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西塞尔一直是个工作狂,有时候忙起来饭也顾不上吃,甚至直接累得在他起居室的沙发上睡着。
柯麦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工作,但联想到对方显赫的家世,又似乎找到了理由。
想到这里,他有点着急了,敲门的力度大了一些。
西塞尔的房间门紧闭着,他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门。
“笃笃笃。”
没有回音。
还是坦白吧,对病人做了这种糟糕的事,不论怎么说也应该引咎辞职以及牢底坐穿。
柯麦想到这里,薅了一把毛毯里探出来的大尾巴,好不容易发现自己专业对口了,就要失业了。
他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冲动到和病人发生这种关系了,今天之前他还只是个对着性爱游戏里的金发医生撸管的可悲童贞。
“你说的是香薰?”
啊...难道不是吗?
“确实,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来还打算再忍忍,却没想到他失忆了还能...”
“什...什么?”
他在西塞尔面前本就卑微谨慎,如今又多重把柄被握,个子接近一米九的大男生呐呐小声回答:“对不起,我什么责任都可以负,我真的很...”
抱歉两个字还没出口,对方的怒气就像阀门被掰下来了一般爆发出来,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这条骚狐狸,随地乱发情,明明,明明...”
嗯?
先是把病人操晕了,接下来又撞见高中同学自慰,人生怎么会如此艰难。
然而身后的人一阵漫长的窸窸窣窣之后,柯麦等来的却是带着浓浓愤怒的一句:“你和菲亚做了?”
被戳中痛点,柯麦浑身僵硬,他试图运转自己烧坏了的大脑来回应这句话,但显然没什么作用。
总结一下,赤裸高中同学金发蓝眼冷白皮红晕自慰。
连词成句,金发蓝眼冷白皮的高中同学满脸红晕浑身赤裸地瞪过来。
他身下还垫着一截灰色的布料,所幸重点部位被浅咖色格子布盖住了,但健壮的的手臂大腿以及奶白色的胸膛上有一些新鲜的红痕,粉嫩的乳头没有遮挡,在乍然的暴露中敏感地支棱起来。
柯麦承认,他总是对对方的事情很好奇,从学生时代起就抱有过分的关注,知道对方有洁癖也尽量关照,这也是和其他同学几乎没什么联系的西塞尔会让他躺在自己好友列表的原因。
他敲了敲仓门。
里面几乎是瞬间如同浇了沸水般地响起动静来,间或夹杂着碰撞的声音。
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闻起来,很像那天在菲亚房间闻到的。
全院统一香薰?
他的目光梭巡了一圈屋子,最终随意落在那座最新款的游戏仓上。
西塞尔发现他不喜欢玩游戏之后就干脆把它搬走,换了一些室内绿植,没想到是搬到他自己的办公室来了。
话说,那台游戏仓,好像在运行,显示正在运行中的红色光点不太显眼就是了。
说起来这些衣服都是西塞尔给他买的,但上面并没有牌子,手感还异常舒适,柯麦疑心这就是高级定制。
毕竟是为爱发电的贵公子。
往深了想,或许,菲亚他们并不是什么病人,而是西塞尔的实验品什么的也说不定,这样看一切都说得通了,寥寥无几的病人和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工作人员,专程聘请自己知根知底的高中同学做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