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酒会不就是吗?”柯麦小心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神色淡淡地说,“你一下就跳开了。”
西塞尔回忆了一下,羞耻地并紧了大腿,这样的动作只是让他那个久坐出来的结实屁股显得更肥肥鼓鼓了,并不妨碍黑发男人开拓他的后穴,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羞愤地坦白,蓝眼珠被水色浸润:“那个时候,我含着你的扣子,太紧张了...”
“...弄湿了裤子。”
他塞进去右手一截骨节粗大的指节,随即为他的紧致舒展了眉头:“有人摸过这里吗?”
想了想,又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正常男性尺寸的肉粉阴茎,用自己惯用的手淫力道揉捏搔刮,试图在挑逗对方上不落那个臆想中的情人角色下风:“或者是女人?这里?”
这根本就是雪上加霜,被发情期折磨过的敏感身体无需什么过分的挑逗,原本完全算不上性器官的肉穴一经扩开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渗出黏液来了,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过电,在下半身激起一阵酥麻。
西塞尔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和抓揉更加炽热起来,但出于某种内心的期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用那双带着水光的湛蓝眼眸默默凝视着正握着自己大腿根的男人。
柯麦用拇指掰开了两边的肥厚臀瓣,单膝跪下来注视着那个微微翕张的嫩粉色肉缝,不禁脸颊滚烫,喃喃地问道。
“之前有过吗?这里。”
对方明显从他的举动中读出了什么,被吓得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沁透的蓝色挑衅似的望过来:“不是不喜欢我?现在不会是又想...”
黑头发麦色皮肤男人很快斩钉截铁地否定前者:“没有不喜欢。”说完这一句便阖上嘴唇,下颚微微收紧。
随后他好像思考完毕,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地望着医生,嘴里轻轻说道:“好了。”没有理会西塞尔疑惑的问句,便两手抓住对方结实的小腿,拽到了自己的腰际。
很湿润,但是不同于菲亚阴道的湿润紧窄,口腔更为包容温柔,但最棒的还是西塞尔口交的表情,他似乎从这种取悦男人的服务中得到了很大的乐趣,颧骨泛着异常的红晕,那双原本冰冷的蓝眼睛呈出海水一样的柔软,明明被撑得都快翻白眼了,还坚持着想吞得更深。
柯麦不得不抓着那头在他面前乱晃的金灿灿头发,稍微往后拽,不过并不被领情,只得到了幽怨的一瞥和唔唔不舍的声音。
就好像男人早上在他眼前穿上的裤子,晚上就为他而褪下了一般,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婚姻的美好幻想。
柯麦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握着自己硬梆梆的那玩意,有点苦恼有点自卑地对自己的痴汉医生倾诉:“我觉得它有点太...这样说会不会有点装,但真的好麻烦。”
尤其是对方开了四指他都担心撑坏,强压着自己的欲望使劲开拓。
他没有想太多,迅速抽出一支,拧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对方几乎没有动过,顺从地被他握着大腿抬起下半身,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膏体是冰凉的,触碰到高热的肉壁很快化成了微热的粘稠液体,随着男人的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柯麦塞进第四个指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西塞尔的表情。
他修剪得短绒绒的浅金色眉头微微皱起,但浮上水雾的空茫蓝眼睛和微微抿起的红润嘴唇还是暴露了痴想的真相,比自觉地引诱还要让柯麦心动。
见他急得额角冒汗,西塞尔低声喘息:“床头柜里有...”
柯麦立即抽出手指起身,将一双长腿轻轻放下,几步靠近床头柜,拉开抽屉。
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小物件,被柔软的天鹅绒垫着,柯麦甚至认出了高中时候买的衬衫扣子。
一个平时很爱笑很活泼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其实是很恐怖的,他面无表情的把着西塞尔的腰把人扛到卧室,对方一开始还反常地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地威胁和剖白,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他肩膀上扭了两下,柯麦把他屁股里塞的灰色衬衫抽出来,就蹬了两脚再也没声音了。
无所谓,反正柯麦一开始也完全没在听,他整个人恍如灵魂出窍,满脑子理论与实践如何结合,跟男人性交的经验全部来自小黄文和没玩过几次的色情游戏。
喔,或许还有几十分钟前和菲亚的那一次,但那是个女阴,稍微搅弄一下就湿漉漉的敏感性器官。
想也知道不会是嘴,柯麦呼吸一顿。
所以,是第一次。
但第三根手指弄不进去,西塞尔的自慰局限于用他的物品往身体里塞获取满足,但根本没什么大件的东西。
“不,”他声音沙哑,“没有,谁也没有。”
“也对,你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呃,现在不会感觉不舒服吗?”
对方偏过脸,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紧,很快微微张开,小声说:“没有那种东西,面对你...”
西塞尔贪婪地凝视着他颧骨上的薄红,却不知自己的脸颊烧得像火,他不自觉自己声音也变得细弱柔和,像个傻瓜一样地回答。
“什么?”
柯麦以前从来没资格表露,但此时也不免泄出占有欲:“有吗?别的什么人?”
他有一把健壮男人的好力气,在情事中有富有惊人的严肃和认真,以至于对方瞠目结舌或没有勇气忤逆,常常沉默。
没说两句话就被男人摆成了仰躺着把小腿挂在对方腰上的暧昧姿势,西塞尔显然结结实实地惊讶了一下,额前的灿烂金发晃动着,但出于年轻院长那张男子气面孔上平静肃穆的神色,他自然产生误会,但还是不怕死地用小腿肉去摩挲对方的腰,蓝眼睛里浮起戏谑的笑意:“没有不喜欢不就是喜欢,故意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反悔了忍不住了想操我了?”
柯麦皱了下眉头,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粗粝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抚摸,直至大掌抓住两条粗壮肉感的大腿,西塞尔作为定期健身的成年男性,大腿上是放松的肌肉,手感是有别于菲亚的滑腻柔软,他不由得掌住两条大腿,稍稍往上一提,几乎将对方的身体叠成了直角。
童贞的狠话果然不能放太早乌乌。
但金头发的医生表情已经完全不对了,他撑起身体,缓慢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那根很少使用而呈肉粉色的粗大阳具,嗓音低哑:“那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说真的,果然他当初捏的那个金发医生一点都不像,西塞尔动起情来,明明目光更直白,动作更大胆,他甚至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就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也不敢上手,只从粉薄的嘴唇中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一面偷眼觎他神色,一面凑近,最后在男人的默许下含住了鸡蛋大的龟头,很贪吃地慢慢往里含,但毕竟是处子口腔,也没有什么技巧,很快就吞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来,口腔被塞得太满甚至压迫到喉管,眼睛微微向上翻。
他就是有那么可爱,和少年时代坐在前桌的梦中情人却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是更笨拙更直白更有反差的可爱。
这样想着,柯麦把新换上的运动裤系带解开。
大腿上温热有力的大手消失,西塞尔的蓝眼珠顿时亮得像闻见腥味的猫一样,一眨不眨地望着黑发男人垂头解开自己的运动裤。
廉价的金色商标已经被磨得只剩半个字母了,边缘更是圆滑。
但并没有什么润滑剂存在,他继续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某个国民安全套品牌高端线的挤压式润滑剂。
一整箱的全新未开封。
真人能跟色情游戏一样屁股主动流水能吞得像飞机杯吗?
他想了半天,本就不灵光的大脑被情欲浸透得雪上加霜,金发蓝眼的医生被他抛上床,他那双低垂着被睫羽覆盖的黑眼睛里就只能有那一具振颤着的奶油裸躯了。
发情就像贫穷,即使闭上喘息的嘴,阖上渴求的眼睛,还是会从泛起潮红的脸颊和前胸中透出来,还是会被夹紧的大腿和湿腻的皮肤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