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竹无语:“夫纲不振啊。不对,你是夫吗?”
贺渊不理会他,威胁道:“你要想不出办法我就把玉儿带到燕王府。”
反正阿浩想玉儿了。
搬山拍拍他的肩:“这就是爱情。”
司七:……我特么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三日后,贺渊遭不住了。陆浩最近总感觉兴致不高,可他开口问阿浩又说没什么。
贺渊见他笑了,乐呵呵道:“等你的加冠礼结束你再走?不对,你还要回陆府过年,那没几天你就要走了,我得抓紧时间。”
陆浩不解:“抓紧时间做什么?”
贺渊上手就要扒陆浩的衣服:“我怕你走三年我憋出问题。”
陆浩都懒得跟他计较:“我是不会穿个带领子的衣服吗。”再说凭什么你就能得逞啊,我是不会反抗吗?
贺渊不高兴了:“你就这么不乐意留吻痕?只是给爹娘看又不是外人,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啦。”
“正因为是爹娘!你在这白日宣淫你还理直气壮了!”
陆浩咳了一声:“我就是顺嘴。”
贺渊直起身:“你知道今天我们要和爹娘一起用膳吧。”
“啊?哦,我知道啊。”
贺渊的态度变得太快,陆浩狐疑道:“你确定?”
贺渊连连点头。
陆浩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他勉强勾起嘴角。
陆浩被撞懵了:“有吗?”
贺渊盯着他看了一会:“绝对有!快想!”
“哈?你胡搅蛮缠?”
翻了几页,贺渊已经猜出了剧情:腹黑太医下药夜夜调教少爷,少爷还以为是有歹人,太医还装好人和他谈心,后来被少爷发现了想教训太医,结果太医是隐藏身份的燕王世子。少爷和太医绝交之后,太医以为自己无所谓,但是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只好追妻火葬场,边做边爱。结局大家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这还挺带劲。啊,好想看阿浩向我撒娇……不对!他是这种人吗!
怪不得上次阿浩没有反驳,合着是彻底无语了。
贺渊:?阿浩看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铃铛抱了一堆话本跑过来,陆玉儿抽出其中一本,递给贺渊:“这本是乔姐姐写的哦。”
乔楚清!
赵朗竹抚掌道:“哦,那个阿浩和洊至的话本啊。”
贺渊:?
赵朗竹拍拍他的肩:“你和阿浩在盛安贵女中还挺受欢迎的,有人写你们的小故事。”
“我尽力了。”
“玉儿,你今天去见阿浩可以吗?还是明天?”
赵朗竹抱着贺渊的胳膊嚎叫,陆玉儿嫌他太吵,努力想了想:“渊哥哥把三哥扑倒然后逼问他,怎么样?”
陆浩有些忐忑地推开门,他怕贺渊依旧在生气。虽然他昨天表现的很淡然,但是贺渊不理他还是让他满心苦涩。
然后某只大型犬一把扑了过来。
陆浩:?
因为赵朗竹说一分一秒都不要离开陆玉儿,所以陆玉儿就坐在旁边,她闻言笑了笑,好像挺乐意。
可赵朗竹不乐意:“别别别,我知道了!你把他灌醉!人一喝多什么就都说了。”
贺渊摸摸下巴:“是个好主意……但是我酒量不如他啊,而且阿浩喝醉了基本就是埋头睡觉。”
贺渊把最近发生的事挨个猜过去,想来想去自己也没犯什么错。只好跑到陆府别居,拉着赵朗竹想办法。
赵朗竹觉得他疑神疑鬼的:“是不是你的错觉?”
“不可能,我绝对哪里让阿浩不高兴了。”
陆浩捏住他的鼻子:“滚!”
搬山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回头小声对司七道:“和好了,你想去向少爷汇报情报就去吧,顺带帮我把晚膳端进去。”
司七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少爷昨天才和陆少爷吵架的吗?”
明明昨天洊至还说离不开他呢,今天就改主意了吗,果然是哄自己开心吗。
贺渊见他还是不太高兴,抱着他道:“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变来变去之类的话。我们现在就不一样啊,我还是喜欢你啊,而且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我自恋,要你和我那么像做什么?”
陆浩轻笑一声。
“好吧好吧,但至少你在爹娘面前冲我撒个娇?赵朗竹他们面前也行。”
“想都不要想!”
贺渊漂亮的眼眸带着笑意,附身舔他的脖子,嗓音低沉清澈,显得格外温柔:“你不告诉我,我就吻得你脖子上全是痕迹。”
陆浩:……
你三岁吗?!
贺渊的腿挤进陆浩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向上顶,恐吓道:“你不告诉我?”
陆浩把贺渊在他腰上乱摸的手握住,无奈道:“你特么天天做,跟我说不说有关系吗?”
贺渊发现了盲点:“说不说?果然你有事瞒着我!”
那边赵朗竹已经露出了原来你是这种人的惊恐表情。贺渊不知道他看了点啥,给了他脑袋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然后义正言辞地对陆玉儿说:“这只是话本,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贺渊嘴上拒绝了陆玉儿的提议,心里却暗搓搓地想试一试。
这天晚上,贺渊瞅准机会,一把把陆浩压在床上:“你这两天心情不好啊!”
赵朗竹也随便抓起一本。
贺渊接过,见朴素的蓝色封皮上写着。
是我思想有问题吗?为什么像是小黄书?
贺渊:自己是该高兴吗……
赵朗竹摸摸下巴:“不对,玉儿你怎么觉得阿浩在下面啊?”
“因为三哥上次看了我的话本没有反驳啊。”
贺渊和赵朗竹震惊了。
赵朗竹结巴道:“玉、玉儿,你从哪学的?”
陆玉儿懵懂道:“话本里啊。”她让她的侍女铃铛去把她的话本拿来。
他迟疑道:“洊至?”
贺渊越过他的肩伸手把门关上,阿山自觉地出去了。
贺渊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没给陆浩提问的机会,一脸诚恳:“阿浩,我错了,我不跟你去皆丰城了,我昨天不该和你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