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推推贺渊,哑着嗓子道:“洊至,冷。”
贺渊这才反应过来,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进水里,阳物在半途中才滑落出来。
陆浩这才能转过身,他抬起头,明明占了便宜的是贺渊,贺渊的表情却很平静。也许其他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但陆浩明白,贺渊在难过。
“阿浩。”他咬着陆浩的耳朵,轻唤。
贺渊的气息打在耳畔,陆浩浑身颤抖,在贺渊手中释放出来。
陆浩彻底失了神,瘫软在地上,后穴却被刺激地阵阵紧缩。贺渊被夹得更紧,忍不住把他的双腿打得更开,死死捅进去。
陆浩的手覆上贺渊的手,下意识握住,下体过于刺激,让他慌乱地想要逃离:“洊至,别!”
贺渊告诫自己应该轻一点,可他还是把陆浩死死贯穿在地面。炽热的后穴死死绞着阳物,贺渊却忍不住抵得更深。
深到阿浩永远无法逃离。
陆浩打断他的话:“你想不想在上?”
“……想。”
这货真是烦人得要死。陆浩给了他一个吻,堵住他的嘴。
“傻子,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和你做,你偏偏想得那么多。”
贺渊停顿了一下,下定决心道:“那啥阿浩,你在上面吧,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了。”
陆浩笑道:“不用了,我想好好表达一下对你的爱意。”
陆浩愣了一下,其实他也一直想问贺渊这个问题,他轻轻摇摇头,歉意道:“我也并不清楚……大约早就喜欢上你了吧。”
贺渊也不失望:“是吗,我的话,大概是那日你抢亲的时候吧,我回过头,你在那里。”
陆浩微微一怔,他突然明白了,那日喜堂里,心动的又岂是被拉了一把的那个人?
贺渊没回应,只是咬得更狠了,陆浩拿他没办法,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嗯~随你~”
精液又一次填满后穴,陆浩瘫在贺渊怀里喘气,那物半软下来,还在体内。
贺渊搂住他,深深吸了口气。阿浩身上总有着淡淡的酒香,贺渊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溺毙在这香气里面。
陆浩却再也忍不住了,他主动扭着腰在贺渊身上动作几下,小陆浩抵在贺渊小腹上摩擦几下,竟然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陆浩恍惚地任由贺渊顶弄。贺渊眯起眼睛,只靠摩擦就能射吗,阿浩以后也许真的能靠后穴高潮呢。
陆浩倒只是迷迷糊糊想:你特么腰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贺渊满意地吻他的脸,低喘着问:“阿浩可以只靠后面射吗?”
陆浩含泪瞪他一眼。只靠后面射这种事要么靠天生体质,要么靠后天调教,陆三少的身体能做到的几率很小,贺渊不会不知道这些。
但大约不让贺渊满意贺渊是不会让他射的,陆浩知道他想听什么,主动道:“嗯~洊至你要试试吗?”
陆浩缠在他身上,低低呻吟几声。真麻烦啊,所以他否认了:“不,在深渊里。”
所以说啊,他一点都不喜欢渊这个字。
贺渊顶得更狠,痴迷地抚摸他的后背:“小渊。”
体内的阳物直愣愣硌在那里,陆浩尽力放松下来,把它容纳的更深。
贺渊眯着眼睛,一脸迷恋地看着他。陆浩胡乱抓住贺渊在他屁股上乱摸的手,被这样看着,身体的热度无休无止地上升,他难耐道:“洊至,快点。”
贺渊闻言狠狠顶弄起来,陆浩慌张地抱住贺渊,呜,这样未免太深了……
贺渊哑声道:“可能有点疼,忍忍。”肉刃倒是迫不及待地撞了进去。
炙热的阴茎和温热的水流一同入侵穴口,陆浩抓着贺渊后背的手忍不住用了力,又心疼地放轻了力道。
陆浩勉强忍耐住了疼痛,咽了咽口水,微微后悔用这个姿势挑衅贺渊。
在洊至面前,他可以放下他的自尊。
陆浩闭上眼,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来到濯泉园,他在朦胧的雾气中幻想洊至抚摸他、舔舐他、噬咬他……其实再没有更过分的了,可他决定说个慌。
陆浩知道贺渊的耳朵很敏感,他贴在贺渊耳旁,声音像贺渊对他说话时的语气一样温柔。
陆浩愈发露骨的呻吟却盖过了贺渊的喘息,陆浩觉得羞耻,但是既然洊至想听,他只能顺从。
他有什么办法,只要一想到身上的人是洊至,身体就自顾自失控起来。
后穴被粗暴的对待,但骚痒顺着脊背蔓延全身,身体明明疼痛却越发渴求,连指尖都兴奋到颤抖。
陆浩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脱口道:“我来过一次濯泉园。”
“嗯,我记得。”
“那时我在想着你自慰。”
陆浩没回答,轻轻撸动了几下,半硬的柱体就直挺挺起来。他咬了咬牙,狠心坐在了贺渊腿上。
贺渊没忍心推开他,扶住他的腰,叹口气:“阿浩,别玩了。”
陆浩认真道:“洊至,我没有勉强自己。”
陆三少纵横花丛的身体怎么可能敏感,只是洊至一碰他,他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大概是因为精神上太迷恋了,身体才会这么敏感,精神上获得的愉悦感不可控制地反应在身体上了。
贺渊误以为陆浩在指责他的行为,抽出手指,轻笑一声:“好了。”
你小子看起来纠结下起手倒是毫不犹豫!
刚经过欢爱过的后穴轻松地容纳进了贺渊的手指,贺渊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笑了一下:“不清理一下吗?想自己来?”
哈?虽说是要清理的……
贺渊伸手把他抱住,明明阳物抵在陆浩大腿上又兴奋起来,贺渊的眼睛却很干净。
贺渊只是任由陆浩吻他,表情却没变,陆浩故意露出些委屈:“不喜欢吗?”
贺渊闻言低下头,看着陆浩澄澈的棕色眼眸:“我是不是又在勉强你?”
左边的乳粒被玩弄得像红豆一般硬挺,贺渊的手才终于放开了乳首,摸上陆浩的唇,陆浩下意识含住他的手指,贺渊微微用力下压他的舌,逼迫他张开嘴。
陆浩很快明白过来贺渊此举的含义。嘴唇无法闭合,他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他正走神,贺渊又精准地顶在那一点。
“唔,啊!”
刚做完就露出这种表情!是在嫌弃他嘛!真过分!
陆浩觉得自己有资格骂贺渊两句,但他只是宠溺地吻在贺渊锁骨。
贺渊没有拒绝,于是陆浩拉着他坐进水里,半跪下来吻他的脸。
高潮过后,陆浩的大脑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死死抵在地上操弄,直到灼热的精液射进后穴,陆浩这才缓过神。
贺渊却没有把那根东西拔出去的意思,只是伸出手,覆住陆浩的右手,让鹿扳指和鹤扳指交叠在一起。
情热褪去,陆浩这才感觉到有些寒意。他身上沾了水,现在还半个身子露在水面上。贺渊不知在发什么愣。
青年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鞭痕,却只引得人施虐欲渐起。贺渊忍不住想,这些伤都因为自己而起,就像是,阿浩身上有了自己的印记。
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此时再也藏不住了。
他想独占眼前这个人,阿浩只能属于他。
傻子贺洊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
为了你,做什么我都乐意啊。
“我是认真的!”
陆浩叹了口气:“我也是认真的,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我想是我做得不好。”
“可是,我是你爱人吧……”
他从洊至那里获得的勇气,从未从他人身上感受过。若喜堂上的那人是安恬晴,他会有勇气站起来吗?
何况,和你在一起的话,总会喜欢上你的。
陆浩不知不觉中把这句话说了出口,贺渊叹口气,抱住他:“你这家伙,总让我觉得我太自私了。”
两人具都静静享受了一会心意相通的这一时刻,贺渊轻轻吻他:“抱歉,阿浩,我早该明白的,你喜欢我的程度和我喜欢你是一样的。”
陆浩哑着嗓子道:“全盛安都知道我喜欢你,偏你不信。”
贺渊摸摸他的头:“我能问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吗?”
他的小腹上都是白浊,腰身动情的挺起,明明眼神涣散,就只是舔舔嘴唇,却勾得贺渊兴致愈发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已经麻木,除了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陆浩已经懒得动了,直到贺渊咬他的时候突然用了力,陆浩回过神,嗓子哑得厉害:“别射进去。”
清理起来真的很羞耻。
并不是渴求交欢,只是渴求洊至。
陆浩含糊地唤洊至,下体实在到了极限,陆浩伸出手想要抚慰自己。
贺渊依旧没把手指从他口中抽出,只是另一只手顺着腹部握住陆浩的阴茎,撸动起来。
“真乖。”
贺渊奖赏性地顶得更加猛烈。陆浩闷哼几声,后穴被满足了,前端却憋涨得令人难以忍受,身体仿佛被分成两半,一半餍足了,另一半却欲求不满。
贺渊倒并非全是逗弄他,贺渊只是觉得阿浩很敏感,也许能不碰前面就射呢,听说那样很爽。
陆浩差点被这两个字激得射了出来。他明白洊至的心结已经打开了,仅仅是贺渊知晓他的心意这一点,就能让身体高潮一次。
他濒临极限,贺渊却握住了他想要抚慰自己的手:“别射。”
陆浩迟钝的思维下意识地顺从贺渊,他乖顺地不去碰小陆浩,阴茎憋得涨红,陆浩却也只是咬唇忍着。
等陆浩回过神,空旷的空间里已经满是他的呻吟,他索性放纵自己,任由贺渊折腾。
水面激起一层层涟漪,两人交合的下体隐在水下,光线过于暧昧,陆浩有一瞬间觉得视觉被剥夺了,世界只剩下洊至带给他的欢愉。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连心跳都仿若起了共鸣,贺渊低喘着道:“阿浩,你的心在我这里吗?
龟头卡在甬道里,陆浩尽量放松下来,咬牙坐了下去。
后穴已经被入侵过一次,但这个姿势还是有点疼。但陆浩还是很喜欢被贺渊填满的感觉,小陆浩直白地戳在贺渊小腹上。
陆浩刚坐稳,贺渊就舔上了他右边的乳首,左边的乳首刚被欺负的肿了一圈,右边的现在倒也没逃过。
“想你操我。”
贺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笑起来宠溺得就像是他会把全世界给你,陆浩看愣了一下,感觉到贺渊伸手抬起自己的腰,阳物蓄势待发地抵在入口。
说完,陆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句话不在他的计划之内,陆浩还没来得及害羞,贺渊的眼神已经暗了下来。
贺渊漂亮的黑色眼眸变得像是诱人深入的陷阱,在欲望的深潭上伪装着天真好奇:“想我?想我什么?”
反正都做了一次了,陆浩避开贺渊的眼神,暗暗说服自己。说到底,他今天本就目的不纯。
贺渊好笑道:“我当然知道。”毕竟阿浩刚才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陆浩:……
还特么说不清了。
他揉揉陆浩半湿的头发,想把他抱起来。陆浩挣开贺渊的手,他意识到要是这么结束了,他今晚的目的就压根没达到,那自己大晚上跑来投怀送抱有什么意义啊!
洊至他怎么还没理解啊!
陆浩伸手握住贺渊尚半硬着的阳物,贺渊一愣:“阿浩?”
不碰触那一点的话理应没什么快感,身体很快又灼热起来,陆浩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是因为刚做完身体太敏感了吗?还是因为是洊至?
两人贴得太近,贺渊察觉到小陆浩又精神起来的时候也微微有些诧异,他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评价道:“阿浩你的身体很敏感。”
贺渊说得客观,陆浩却差点恼羞成怒。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害羞吧。陆浩只是小小抱怨了一下:“明明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极轻,和四周的水汽融在一起,似乎马上就要消散在空中。
陆浩叹口气,犹豫要不要骂一下贺渊,省得他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还在这里纠结。贺渊的手却突然摸上他的臀部,向缝隙深处探索。
陆浩吓得臀部一缩:“洊、洊至?”
贺渊感觉到甬道紧紧一缩,知道陆浩喜欢,又专心进攻起来。
陆浩本应清朗的音色此刻却只剩难耐地欲望,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陆浩脑子一片空白,委屈地把贺渊的手指含住,含糊地发声,却舍不得咬贺渊。
连绵不断地呻吟在雾气中回响,贺渊却一反常态,沉默地过分,只有耳边的喘息透露出急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