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泰感叹一句:“这地方愈发开放了。”
他们一行人大部分都是公子哥,穿得光鲜亮丽,一群千娇百媚的姑娘很快就被吸引过来。
陆浩和贺渊的奇怪动作吸引了一个鹅蛋脸姑娘的注意:“公子在做什么?”
他握住陆浩覆在他脸上的手:“这么举着不累吗?我可以自己闭上。”
陆浩道:“不行,防止你偷看。”
“我才不会偷看。”
他很快没功夫细想了,贺渊生怕他不舒服,总是在找那一点,折磨得陆浩死死扣着地面,害怕嘴里的呻吟太放荡。
城南,牡丹坊。
盛安四少和齐承礼先一步走进去。剩下的人好奇地打量高得离谱的大门,这么奢华的地方他们之前竟听都没有听过?
贺渊跟着陆浩迈进去,还没看清什么,有人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洊至还真喜欢玩弄乳首……
他没注意到他的身体确实因为乳首被揉捏更兴奋了,身下的小嘴也终于把阳物彻底吞了进去。
贺渊感觉到陆浩的身体彻底打开了,再也忍耐不住,猛然抽插起来。
抚慰小陆浩的左手没有惯用的右手灵活,只能粗暴地包裹着阴囊和阴茎一起揉捏。侵入后穴的异物模仿起抽插的动作,甬道愈发湿热,恋恋不舍地含住贺渊的手指。
前后夹击,陆浩腿一软,支着地勉强站稳。他只是想让洊至舒服来着,前戏没有必要这么漫长。
他倒是不讨厌在洊至面前放纵自己,但是这么快身体就这么顺从未免太放荡。所以他催促道:“洊至……”声音已经和平常不同,带了些情动的喑哑。
那里不是第一次开拓了。软肉浅浅咬着手指,贺渊耐心地一点点拓宽甬道。
青年后背的线条很漂亮,贺渊忍不住摸上他的腰窝,又滑到挺翘的臀部。
陆浩好不容易让自己放松下来,被贺渊摸得又绷紧了身体,臀部微微一抬,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既然如此,他便听话吧。
贺渊彻底放弃了挣扎,他轻声道:“转过去。”
陆浩听话地转过身,趴在水池边上。两条修长的双腿浸在水里,唯有臀部露在外面,对着贺渊。
该死,害羞也就算了,他紧张个什么劲。
青年的阴茎在贺渊的目光下渐渐挺立,透露着纯粹的欲望,显而易见,陆浩的身体确实兴奋起来了。
阿浩没有在勉强他自己。不,即使阿浩在勉强自己,他也无法拒绝阿浩。
他们都明白,贺渊无法拒绝陆浩。
于是陆浩脱下亵裤,赤裸着下身踏入水中。
青年没有扎起头发,就这么任由黑发散开。在汤泉里本应脱光的,他偏生还留了一件白色上衣,半透着贴在身上,勾勒出乳首的形状,甚至模模糊糊能看见乳晕。小陆浩已经精神起来,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贺渊眼前。
陆浩把贺渊抱得更紧,他深深吸了口气,贺渊身上的草药香气令人上瘾。
洊至果真不明白。
陆浩早已料想过这种情况,他知道自己需要直白一点。
陆浩的胸口贴在贺渊赤裸的后背上,他刚从外面进来,浑身还是冰凉的,贺渊的身体却温度很高。
寒冷和炙热在互相贪恋。
贺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叹一声,侧头吻他,陆浩很配合地低下头。
他的上衣已经解开了,露出大片肌肤,贺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若隐若现的乳首上。
两人离得近了,没了雾气阻挡,陆浩的眼睛似乎比顶上的夜明珠还要明亮几分。
贺渊僵硬地收回目光,脑子停止运转:“一起洗、还、还是算了……”
贺渊半眯着眼泡在水里,阿浩不在,他总感觉干什么都无趣。他索性回忆起今日开得药方,三两吴茱萸还是太少了吧,明日他去那村民家再看看吧。
他正想得入神,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地声响,贺渊以为是侍从不放心他,懒洋洋道:“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那动静还没有停下,贺渊回头望了一眼,正看见陆浩卸了发冠,长发散落下来。
孙景泰耸耸肩:“承礼怎么可能为王妃守身啊,再说王妃也不喜欢承礼啊。”
贺渊权看在齐承礼快离开盛安的份上,才勉强点点头。今天新任太子身体欠佳,柴树他们都被叫到宫里待命了,盛安三少自然也没反对,步韦没太明白,茫然应下。
肃王兴奋道:“我们去牡丹坊!”
陆浩的步伐微微一顿,这次的风波是彻底结束了,而且好不容易齐承礼不来碍事,要不要解决一下洊至的问题?
陆浩忍不住摩挲起鹤扳指,他总得迈出这一步的,不是吗?
他没道理紧张,又不是没……
次日石擎峰又突发奇想,拉着陆浩反复询问肃王被刺案的细节,横竖皇上都已经定案了,陆浩便打着哈欠敷衍他。
昨晚玩得太晚了,他是真的困。
石擎峰不信他随口编得谎话,为了套陆浩的话甚至拉着他共进晚膳。陆浩只好差阿山告诉贺渊他今天可能要直接回陆府。
公羊旗:……
后来几人在燕王府进行了非常有益身心的牌九游戏。
贺渊连规则都不太懂,陆浩就坐在他旁边教他,齐承礼直嚷嚷他们不要互相看牌。
“你不懂,这是我们齐家的天赋技能。你看我皇兄老大不小了还三宫六院的,不信你问洊至。”
贺渊:?
公羊旗奇怪道:“那我呢?承礼不能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又有小婊砸和老娘抢男人!
另一个呼之欲出的小姐姐对齐承礼说了句经典台词:“公子,来玩嘛。”
齐承礼差点就跟着她走了。
自庄湘宜出宫已经过了五日。齐承礼的案子盖棺定论,大理寺好不容易清闲一些,陆浩原以为能和贺渊多相处些时间。但是齐承礼天天晚上带着赵朗竹他们来燕王府喝酒,陆浩都没找到和贺渊独处的机会。
齐承礼表示感谢的方式太扭曲,就是天天请他们喝酒还有疯狂给他们府上送东西。
按孙景泰的话说:“你别送了,我又不缺这点东西。”
陆浩努力不去看她穿了还不如不穿的衣服,飞快道:“我喜欢男人,他也是。”
姑娘了然地点头,陆浩这个护食的态度太明显,她也没有纠缠。
不过这公子哥看着正经,却带着男人来这种地方,够浪。
赵朗竹伸头看了一圈,挡住步韦,不让他进来:“韦兄,这地方不适合你。”
赵朗竹比步韦高一头,步韦看不见前面:“啊?为啥啊。”
赵朗竹结结巴巴道:“好大好白的咳咳咳脸。”
陆浩的声音传来:“你别看。”
台上的姑娘们穿得太少了……好吧,什么也没穿。
耳边是男男女女难耐不住的呻吟,空气里隐隐穿来奇异的味道,贺渊略略诧异,看来这地方比想象中还要离谱。
陆浩咬着唇闷哼一声,好险没惊呼出来,没等他缓过劲,身体就被抵在池壁上狠狠冲撞。
贺渊的低喘在他耳畔响起,陆浩无力地随波逐流,有些委屈:明明前戏那么温柔,突然这是怎么了?
池壁凹凸不平的金蟒浮雕随着一波波的撞击摩擦着身体,阴茎被磨得有些生疼,但后穴的刺激很快掩盖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楚,他几乎要射出来,陆浩咬着下唇忍耐,他并不想让身体显得那么敏感。
贺渊听话地抽出手指,让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插入。
陆浩不得不承认,他明明看不到洊至的脸,但只是后穴被洊至的阳物撑开填满,他就觉得安心了。
陆浩闭上眼,没等他适应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贺渊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他的胸口,蹂躏起胸前的红点。未曾取下的鹿扳指硌到了乳首,却只让红樱迅速肿胀挺立了起来。
贺渊从不要求陆浩臣服于他,和他会被陆浩的顺从惹得性致勃勃是两件事。
贺渊觉得嗓子干得要命,他勉强回神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甬道中摸索起那一点,贺渊还记得大致位置。很快,陆浩轻吟一声,贺渊借机插入三根手指。
这种程度的扩张还是有些勉强,贺渊强忍着就这么占有他的本能,左手顺着大腿内侧摸上陆浩的阴茎。
贺渊并不喜欢后入,后方看不到阿浩的表情,只是这个姿势能让陆浩轻松一些。
他轻轻揉着陆浩的臀部,右臀靠近腰的地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浅淡胎记,这淡粉的胎记显得挺翘的臀部格外白嫩,贺渊简直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打开手边擦身用的脂膏,手指裹挟了琥珀色的膏体,进入了陆浩的体内。
这是个悖论。
陆浩在水里向前一步,几乎落入他的怀中。黑发青年的眼神太温柔,贺渊几乎可以骗自己说,阿浩是真的想和他做。
或者说,如果阿浩愿意骗他,他甘之如饴。
陆浩皱皱眉:“牡丹坊?”那里可和泽芝楼醉花楼之类的地方不同,牡丹坊可以说是露骨的酒池肉林,花销也更大,乃好色之徒的销金窟。
他看了贺渊一眼。贺渊和盛安三少混在一起,近墨者黑,也没少往烟花之地跑,不过贺渊去了也就是和他在楼下喝酒。
陆浩犹豫了一下,见赵朗竹都心大地准备去见识见识,便没拒绝。
贺渊的思绪忍不住飘起,回想起曾经青年的乳尖被他爱抚地嫣红挺立的模样。
陆浩见他目光凝住,心道你贺洊至什么性癖我不知道吗?
他故作冷静地冲贺渊勾勾嘴角。手却紧张到颤抖,陆浩不动声色地把手藏进水里。
他抵着贺渊的背,胯部轻轻摩擦。贺渊浑身一僵,陆浩的舌尖滑过贺渊的耳垂,既像无意识的亲昵又像游刃有余的蛊惑:“洊至?”
小陆浩隔着亵裤紧紧抵着贺渊的背。
贺渊沉默着,没有拒绝。
一吻完毕,贺渊抬起头,平淡道:“阿浩,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
两人对视了许久,陆浩败下阵来,他叹气道:“那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贺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半分,答非所问:“在我的理解中,你是在纵容我。”
陆浩闻言没有入水,只是半跪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不行吗?”
贺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揶揄,无奈道:“别逗我。”
上次的暧昧尴尬两人虽都没再提起,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对方肯定会在意这件事的。
陆浩见贺渊看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脱。
贺渊懵圈了一下:“阿浩?你做什么?”
陆浩走近贺渊,很自然地问:“一起洗?”
王烛见他直奔景泽园,忙道:“少爷还以为陆少爷今日不来了,刚去濯泉园了。”
濯泉园?
也好。
等用完膳,天色已晚。陆浩坐上贺渊给他准备的马车,车夫问他去哪的时候,陆浩脱口而出燕王府,他说完自己一愣,终是没有改口,选择食言去见贺渊。
进了府门,陆浩随口问王烛:“肃王今日又带谁来了?”
“回陆少爷,王爷今日没来呢。”王烛小声补充,“大约是玩腻了。”
更离谱的是,水平最高的竟然是第一次玩的步韦。
盛安三少和齐承礼心若死灰。
搬山给少爷们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很愁苦:这些公子哥一天天的不是嫖就是赌,再不然就是通宵喝酒,少爷跟这群人混在一起到底行不行啊。
石和禹嘿嘿一笑:“我们都不打算去,你不陪着我们?”
公羊旗:……
贺渊拍拍公羊旗的肩:“别玩得这么乱,会得奇怪的病的。”
但石和禹和孙景泰把他架出去了,赵朗竹便也把公羊旗拖出了门。
几人站着门外的寒风里,齐承礼打了几个喷嚏,不满道:“你们不玩我玩啊。”
孙景泰吐槽:“兄弟,你大病初愈这么搞真的会牡丹花下死的。”
按洪华歌的说法是:“你把给盛安四少还有百年的那几份都给我得了。”
更离谱的是,今日齐承礼非要请他们去青楼,好像前几天奄奄一息的不是他一样。
贺渊不太乐意,他觉得庄湘宜伤成那样,还让齐承礼去青楼怪对不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