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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攻自受】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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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强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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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拿着木雕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这不是他的东西,阿浩也不会去买这种儿女情长的东西,是旁人送给他的。

贺渊把木雕放回盒子,也许是青龙他们开玩笑送给陆浩的呢。

搬山心里不信,却不好深究,只是道:“陆少爷也许……今晚不回来了,少爷还是早些睡。”

贺渊沉默片刻:“我知道,我再喝几口茶便睡,你去睡吧,有事我唤王灯。”

搬山出了门,贺渊发了一会愣,突然想看陆浩上次给他画的画像。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阿浩留下的白浊。贺渊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确实已经伤害了陆浩。

贺渊苦笑一声。

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定会后悔,可在你身边,我只能越陷越深。

他几乎想要咆哮着问:贺洊至,你就仗着我不会生你的气是吗!所以我是什么感受都无所谓是吗!

可他有点累了。

贺渊一惊:“我不是……”

陆浩并不回答,贺渊刚准备扶他起来,陆浩哑声道:“不用。”

陆浩强忍着眩晕感,自己坐起身,把挂在腰间的睡衣拉好,语气隐隐带了几分期盼:“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

贺渊一句“喜欢你”就在嘴边,可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陆浩心乱如麻,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仰起头,吻住了青年的唇。

贺渊的声音被堵了回去,陆浩能感觉贺渊一愣,旋即狠狠回吻了他。贺渊身下动作不停,陆浩浑身赤裸,紧紧贴着贺渊,连一处缝隙也未曾留下。

娇嫩的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哪有什么快感,可是小陆浩甚至又抬起了头。

贺渊突然轻声唤道:“小渊。”

陆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

偏偏在这种时候强调我们是一个人吗。

贺渊满心邪火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苦涩翻涌着的感情,他顿了一下,收回了手,俯身舔舔陆浩的眼角:“把腿合上。”

别用那么痛苦的语气啊,陆浩沉默片刻,照做了。贺渊这才解了自己的衣衫。

那硬物只是抵在腿间,却带来异常的灼热。这个姿势,双腿只能面前夹住前面的半个阳物,剩下半根和阴囊一起露在外面。

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陆浩一片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贺渊便强行掰开他的双腿,声音却格外温柔:“阿浩,你是我的。”

他吮吸着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直到那里满是痕迹。

贺渊的口技当然不算娴熟,但陆浩一想到是洊至在含着他那物,身体就敏感的不能自已。

不久,陆浩嘶哑唤道:“唔、洊至。”

贺渊却不放开他,任由白浊泄在嘴里,尽数咽了下去。

贺渊愣了一下,只觉得胸口又是隐隐痛楚,他自嘲地笑了笑:“去拿些惜春酿来。”

搬山欲言又止,还是点点头,他转身要出去,贺渊却道:“算了。”

他低头,看着白瓷杯中茯神的药渣起起伏伏。

柱体暴露在他视线下,更加精神了。贺渊脱下他半挂在腿间的亵裤,陆浩握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没有反抗。

小陆浩挺立着,贺渊轻轻抚慰铃口便吐出些粘腻的透明液体。贺渊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柱体。

温热的口腔便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陆浩大脑一片空白,连拒绝也说不出口。

青年的眼角泛起迷乱的嫣红,贺渊叹息着唤了声阿浩。

没等陆浩回应,贺渊就深深吻上了他。贺渊没给他一丝一毫反制的余地,手顺着腰滑到臀部,轻轻揉捏,陆浩被吻得意乱情迷,溢出几声轻飘飘的鼻音。

贺渊却突然离开,银丝顺着两人的双唇延展又断裂。他抵着陆浩的隐秘部位的腿稍稍用力,轻笑一声:“阿浩,你有反应了。”

奇异的刺激感涌上大脑,陆浩敏感地浑身一颤,身体几乎是立刻灼热起来,他咬着下唇,强忍着推开贺渊的冲动。

贺渊的腿顶在陆浩两腿间,蹭过柱体。陆浩不敢乱动,贺渊的手顺势捏住他右侧的乳首,轻轻碾压。

一侧乳头被贺渊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反复揉搓,另一侧又被吮吸着。粉嫩的乳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泛起桃红,贺渊不知道分寸,谈不上温柔,乳尖却有了感觉,微微发痒,竟然期待起青年的手指。

陆浩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却并没有挣开。

吻到那处侧颈,贺渊几乎是狠咬了一口,陆浩的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度。贺渊的顿了一下,又轻轻舔了舔渗血的伤口。

明明刚才大脑还算清醒,此时陆浩却仿佛醉得不能自控。他任由贺渊扯下他的腰带,半褪下他的亵裤。

贺渊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陆浩闻言,用带着水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他长发散乱,衣衫半解,脸上泛起潮红,还在微微喘着气,嘴角残留些晶莹的液体。

贺渊不敢再看,正准备起身。陆浩却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拽住他,声音带了些更深的意味:“洊至……”

然后他吻在了贺渊的唇上。

几乎是下一瞬间,眼前之人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被侵略,毫无章法的纠缠起来。贺渊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反制的机会。

这个姿势太不利了。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陆浩只觉得一阵酥麻,他觉得不妙,下意识地推拒了一把。

贺渊轻笑一声,强行将腿抵在他两腿之间,又制住他的手。

这动作的暗示意味太强,陆浩不敢乱动。贺渊几乎是咬在他的耳垂上:“你就如此喜欢乔楚清?”

也罢,反正我也不能说我喜欢你。

陆浩心里涩得发疼,面上冲他一笑:“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小清貌美如花,也许我今晚不应该回来。”

此话一出,贺渊脸上泛起了一些冷意,他一把拽住陆浩,没等陆浩反抗,便半拉半抱地将他扔在床上。

陆浩的脑子一片混沌,思维在烈酒的作用下停滞起来,一时编不出别的借口。

他没注意到贺渊的手指在他的脖颈流连,没有收回的意思。

陆浩迟钝的大脑好不容易理清思路,先道:“你误会了。”

贺渊低下头:“无事,你赶紧睡吧。”

陆浩脚下发飘,也不想表现出来惹贺渊担心,强撑着洗漱了一下。贺渊远远的坐在一旁,望着窗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空气安静下来,直到陆浩的中衣解了一半,贺渊突然起身走近,陆浩诧异道:“怎么……”

搬山轻声道:“如今府上好药材多,是换了。”

贺渊嗯了一声。

搬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这方子还是前些日子陆少爷改的。”

贺渊沉默下来:“你不喜在无关之人身上浪费时间,今晚却陪乔楚清这么长时间,你果然是喜欢她。”虽然这么说,贺渊却松了手,放开了陆浩。

头阵阵发疼,陆浩皱起眉:“我不喜欢乔姑娘,她是步兄喜欢的人。”

贺渊的语气少见得冰冷:“她若是喜欢你呢?”

贺渊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你去找乔楚清,为何一身酒气、一身胭脂味。”

陆浩本来喝多了就浑身发热,如今更是浑身不自在:“洊至,你且先放开我。”

贺渊奇道:“乔楚清可以抱你我便不行?”

陆浩自己亦不记得,含糊道:“不多。”

酒气扑面而来,贺渊知道他没说实话,轻轻扶住陆浩,替他脱下外衫:“不多?看你都站不稳了。”贺渊的动作突然一顿。

好重的胭脂味。

他没想到贺渊未睡,月光照的屋内格外冷清,青年的侧影有些落寞,陆浩不由得想起被抛弃的小狗。

贺渊听到动静,转过头,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回来了?”

陆浩知道贺渊是在等他,又喜悦又心疼:“让你担心了。”

王灯见贺渊脸色阴沉,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贺渊沉默地看着那木盒,片刻后只是把它原样放了回去。

他凭什么去管陆浩喜欢谁呢?

安静的夜色中,门外隐隐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格外明显,搬山的声音传过来:“少爷?”

贺渊努力平静下来,声音一如往常:“进来吧。”

搬山端着一壶安神茶走进来,贺渊的失眠是老毛病了,燕王府不比贺府,不缺人手,安神茶日日都备着。

可他还是如鲠在喉,于是贺渊唤了王灯进来,问:“这东西你可见过?”

王灯看看那木盒,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只是老老实实道:“我见陆少爷拿回来的,说是一个姓乔的小姐送的。”

贺渊点点头,让他下去。

画像收在锦盒里,贺渊俯下身,想从博古架底层取出锦盒,却看见几个被冷落已久的摆件后面鬼鬼祟祟地掩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这木盒贺渊从未见过,他好奇地取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神鸟慕的木雕。

神鸟慕,传说中的凤与凰之子,常人不能见,唯有天命所定的情人才能见到。

阿浩,你叫我怎么办啊。

陆浩打断他:“我困了。”他背身躺下,不再理会贺渊。

贺渊愣了片刻,正打算劝他好歹清洗一下,便见青年的呼吸已经平稳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对陆浩来说,今日大约是累到极点了,刚才不过在强撑罢了。

明知道他喜欢乔楚清还要说出口吗?然后让阿浩同情自己吗?

他不是什么清高的家伙,可唯有陆浩,他宁愿被厌恶也不想被可怜。

见贺渊沉默,陆浩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他自嘲道:“若不是你,我真当是故意羞辱我了。”

阿浩……不喜欢借酒浇愁。

搬山想了想,低声道:“少爷果然是在意乔姑娘?若是如此与陆少爷直说便好,陆少爷总会顾着少爷的。”

贺渊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怎么会?阿浩访友也是应该的。”

不知过了多久,贺渊的动作突然一停,他正要起身,陆浩抿着唇环住他的腰,腿上夹的更紧,贺渊闷哼一声,彻底释放。

腿间尽是白浊,陆浩也无暇去管。贺渊突然抬手握住小陆浩,陆浩没坚持多久,便在贺渊手中发泄了出来。

他和贺渊无言片刻,贺渊才开口:“阿浩。”

可他的眼眶却一热,轻轻应了一声。贺渊这下更起劲,反反复复叫着“小渊。”

我独一无二的你啊。

我独一无二的我啊。

陆浩余光看到这个场景,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他现在是在拉着洊至用他最熟悉不过的那根阴茎和他交欢吗?

他不想再看,闭上眼。贺渊吻吻他的额头,陆浩迟疑一下,稍稍夹紧双腿。

贺渊在他腿间冲撞起来。贺渊的阳物紧紧贴着他的东西运动,偶尔蹭过穴口,让穴肉紧张地收缩。陆浩恍惚间有种真的被贺渊进入的错觉。

贺渊强行抬起陆浩的腿,舔舔手指,指尖抵在穴口,他只是稍稍用力,陆浩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贺渊与他对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稍稍清明了些许,陆浩咬着唇看他,脸上写满抗拒。

阿浩讨厌吗?

陆浩叹了口气,闭上眼,贺渊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眼前之人只双臂挂着一件中衣,满身尽是爱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痴迷的用手抚摸陆浩沾满白浊的小腹:“阿浩,讨厌吗?”

陆浩侧过头,并不回答,贺渊又摸进陆浩的大腿内侧,用指腹轻轻抚摸,陆浩睁大眼睛,贺渊叹道:“想到别的女人吻了你,我简直要疯了。”

舌尖舔舐过铃口,便试探着包裹柱身,他小心地不咬到陆浩,牙齿不轻不重的摩擦着。等贺渊适应了,便稍稍用力吸吮。

陆浩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阴囊也没被放过,被贺渊的手整个握住揉捏起来。柱体很快被舔舐的沾满了唾液,有了润滑,贺渊含的越来越深,小陆浩愈发精神。

陆浩心里一惊。该死,一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欲望。

贺渊并不在意他的沉默,手在腰侧轻轻揉捏,感受身下之人不可抑制的颤抖。陆浩的身体便是纵横花丛,但从未受制于男人,反应格外青涩。

贺渊却病态地觉得满意,他一丝不苟的顺着腰线吻下去,在每一处都留下红痕,最后在半硬的小陆浩上落下一吻。

贺渊似是很喜欢玩弄乳首,他手上动作不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陆浩。陆浩表情掩饰不住的慌乱,却咬唇忍耐着,任贺渊索求。

贺渊只觉得单是看陆浩顺从的模样,就下腹一紧。

挺立的红点随着胸膛起伏微微颤动,带着些欲求不满的色情意味。那人紧闭的唇齿,也情不自禁溢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陆浩的腰身贺渊见过很多次,只是半脱不脱尽是风情的场面他却没见过。青年像一根劲竹,贺渊却只想把它折断打碎。

贺渊的手又按上那处吻痕,然后轻轻滑向锁骨,他哑声问:“讨厌吗?”

陆浩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贺渊权当他同意,低头含上他胸前的凸起,轻轻吮吸起来。

他不该喝酒的。

贺渊的理智告诉他,你一定会后悔的。可他还是扯开陆浩的衣襟,让他肖想已久的两点茱萸暴露在他眼前。

贺渊顺着陆浩的脖颈吻了下去,印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搬山见贺渊举杯的手明显一顿,他知道他没猜错:“若我早知少爷如此在意,便跟着陆少爷了。我去寻陆少爷回来吧?”

“他不愿让你跟着便随他吧。”

搬山张了张口,半晌才道:“自从认识陆少爷,少爷失眠的毛病便没犯过。”

陆浩晕乎乎的想,他能感觉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想推开贺渊,手却被牢牢抓住。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这样下去……

陆浩含糊地发出一个鼻音,贺渊这才松开他,他大口喘起气来。

陆浩下意识地侧头躲开,心里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你我要如何解释?”

贺渊笑了一声,又按上他那处侧颈,算不上轻柔地摩擦,似乎想擦掉那块艳红的唇印:“你大晚上陪她喝酒,一身胭脂味,还留了吻痕。便是对安恬晴,你也不过如此了。”

陆浩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他听见自己叹了一声:“你就不能安静一会。”

陆浩酒劲未过,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贺渊压在身下。

太近了。

贺渊轻轻低头,在他耳畔轻声威胁道:“再说一遍?”

贺渊见他久久不回应,如今却又说的如此敷衍,轻笑一声:“也对,乔姑娘美貌,孤男寡女共处一夜,你动心也是应当的,只是不想告于我罢了。”

陆浩突然起了些莫名心火,抬眼看他:“你不信我?”

贺渊一顿,没有回答。

贺渊的手不轻不重地按上他的侧颈,陆浩一怔,突然想起乔楚清在那处留了一吻,大约能看出唇印,他脱口而出:“你别误会。”

贺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便是你说的不喜欢她?”

陆浩一时不知从何解释,他想笑着说乔楚清把我们当成一对,可他半醉半醒,只觉得贺渊与他咫尺,他却一步也靠近不得,实在是假笑不出来。

便是她喜欢我,可我喜欢你啊,陆浩苦笑道:“你还非要让我喜欢她不成?”

贺渊的表情这才稍稍放松:“你不喜欢,那便算了。”

陆浩觉得他情绪不对,他轻声问:“睡不着有点心烦?”

“你在说什么?乔姑娘怎么可能会抱着我,别闹,放开我。”

贺渊笑笑:“不然你告诉我你站在乔楚清旁边,就能有一身胭脂味?”

陆浩想起他扶着乔楚清走了好一段路,大约就是那时候沾上了味道。眼前的景物有点模糊,陆浩尽力保持清醒,软声道:“明日给你解释,我有点晕。”

贺渊只觉得脑子里的弦嘭得断了。

陆浩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后背撞在墙上,贺渊死死握住他的手腕,陆浩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没推开。他抬头看贺渊,青年的眼神让陆浩觉得非常不安,贺渊轻声道:“不解释一下?”

贺渊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陆浩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力不从心:“解释什么?”

贺渊近乎叹息道:“没想到你不回来我竟睡不着了。”

酒劲还没过,陆浩只觉得脚下发飘,他揉了揉眉心:“如今我回来了,你且安心睡下。”

等他回过神,贺渊已经站在他面前:“好重的酒气,你是喝了多少?”

她的命定之缘就比得过我吗?

陆浩回到景泽园时,园内早已没了灯火。今晚是王灯值夜,见他回来,不知为何喜形于色,却也不敢说话,只是行了个礼。

陆浩向他点点头,轻轻推开门。

搬山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只是给贺渊倒了杯茶,贺渊歉意道:“吵着你了。”

搬山摇摇头。

贺渊轻抿了一口茶水:“换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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