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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攻自受】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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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强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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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笔一摞,不写了!

陆浩唤搬山进来给他倒杯茶,搬山边倒茶水,边兴致勃勃地说:“陆少爷,少爷似乎精神了不少。”

最近贺渊主要是王灯王烛服侍,村民病逝之事搬山并不知情,只是近来贺渊格外寡言少语,搬山察觉到了不对。

皇帝微微一顿。

“那琴唤做‘不相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陛下你知道吗?我不喜欢那首诗,因为我的夫君,从来不会是一心人……”

宫门慢慢合上,皇帝终是消失在视线之外。

贺渊知道这样不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在意友人的去向。

他只能把阿浩当做朋友,他没有立场束缚住阿浩。

可是,若是阿浩喜欢上乔楚清……

贺渊睁开眼。

心烦意乱。

贺渊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发了会呆。他自小就有失眠的毛病,这么二十几年来他倒也习惯了。

陆浩生怕外人看见污了乔楚清的名声,看着蜻蜓把乔楚清扶进府便走了。

阿金调转马车。

陆浩靠在车厢里,有点飘飘欲仙,一会想他刚才不知道喝了多少,一会想如何让步韦和乔楚清好好谈谈,一会想上次洊至便是在这辆马车里吻了他。

“二更天了,乔府还远着呢,到了大约都三更天了。也就是现在太平,我听我祖父说他那个时候还有宵禁……”

陆浩没听进去他说什么,只是愣愣地想起贺渊,这么晚他也没有回去,洊至大约很担心吧。

马车跌跌撞撞到了乔府,陆浩掀开帷幔:“蜻蜓?把你家小姐扶下来吧。”

他这又破财又陪酒又君子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阿金平日看起来稳重,此时边拉缰绳边贫嘴:“陆少爷,少爷要是知道我替你送姑娘回去,非扒了我的皮。”

陆浩无奈道:“那你别说。”

乔楚清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也难怪,以陆三少的酒量陆浩都有点撑不住,更别说乔楚清这种大家闺秀了。陆浩揉揉自己的脸清醒了一下,让蜻蜓扶着乔楚清,准备送她回去。

乔楚清已经不省人事,蜻蜓一个人很费力,陆浩只好也上前扶着她。他断袖之名在外,蜻蜓也没防着他。

乔楚清一杯接着一杯,陆浩便陪她喝了下去。

酒空了一壶又一壶。

乔楚清突然放下酒杯,吐字不清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多想把我的心意告诉表哥,可我是乔家的女儿。乔家曾经辉煌过,如今没落到连个身份都没有,我爹和我爷爷最大的愿望就是光复门楣,如今可以借武家的势,我不应该只顾自己的,对吧?”

乔楚清声音不大,仿佛在自言自语:“表哥是乔府的远亲,自他入了大理寺,我们家才开始和他走动。我本来很少见他,有一次,我感叹断袖之癖也不错,让他听到了,他没有觉得我奇怪,很认真地听我讲。”

乔楚清又饮尽一杯酒,她举起空酒杯,露出个天真若孩童的笑容,示意陆浩也喝。

陆浩索性舍命陪君子,干脆地一杯下了肚。只听乔楚清又道:“我知道我奇怪,只有表哥会把我当回事,不嫌弃我,尊重我的爱好。”

皇上说琪妃难产是她操纵,当年的侍女已经认罪,那侍女所说之事一一能找出证据;当年二皇子惊厥,也是因为皇后下了毒,亦有当初的侍女作证。

皇后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抠住地面,便是证据齐全,可她若真的心狠手辣至此,四皇子又如何长的这么大?

这么简单的问题,她的夫君,却连想都不愿想?

“今日!不醉不归!”

陆浩无奈地端起酒杯,酒还未入喉,酒气便扑面而来。

好烈的酒。

步韦抬头看她,自嘲一笑:“那祝表妹早日得成夙愿。”说完便转身走了。

陆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道:不是我说,就是我答应了,贺洊至答应吗?

几乎是步韦的身影消失的一刻,乔楚清就呜咽起来,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喊道:“店家!上酒!”

乔楚清突然站起身,走到步韦身边:“可惜我不喜欢他。”

她直直盯着步韦,步韦却一愣:“你果然喜欢阿浩吗?”

陆浩:你是不是傻!

乔楚清闻言沉默下来,目光空洞,不知道落在何处。

陆浩察觉到了步韦坏了事,连忙劝解道:“步兄你误会了……”

步韦打断他的话,强笑着摇摇头:“罢了,我便不碍事了。”

乔楚清平静道:“和父亲吵架了,出来转转,叫表哥担心了。”步韦松了口气:“那我们先回去吧,姑姑他们很是担心。”

乔楚清表情不变:“表哥先回去吧,我与陆公子有约。”

步韦这才看见陆浩,陆浩向他笑笑,步韦的脸色却不太好,他没有与陆浩说话,转过头,勉强笑道:“小清,你也不能私下与阿浩相处啊。”

酒楼的小厮进门时见一片狼藉,目光不善,乔楚清说会一一赔偿,小厮才殷勤地替他们换了个包间。

等换了新地方,菜也上齐了。

今天总算结束了。

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啊。

乔楚清朝他一礼:“今日多谢陆公子了。”

陆浩忙道:“我也未曾帮上什么忙。”

若只是两情相悦却互不知晓还好,问题是如今乔楚清都要定亲了啊,步韦为何不表明心迹?

这种事步韦本人处理比较好,但是陆浩不插手,估计会出大事,陆浩直接道:“乔姑娘,我想步兄还是喜欢你的。”

乔楚清自嘲一笑:“公子别哄我了,表哥若喜欢我,怎么会在父亲说要给我定亲时一言不发呢?”

只是,步韦不是也喜欢乔楚清吗?为什么并不阻止?

乔楚清哭得累了,停下来歇了一会,陆浩这才有机会插嘴:“乔姑娘先消消气。”

乔楚清不好意思地擦擦脸:“倒叫公子看笑话了。”

蜻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你可吓死我了!今早你突然就不见了!”乔楚清也是落下泪来,和蜻蜓一起抱头痛哭。

陆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着索性让她们哭吧。

谁知乔楚清哭了一会,开始痛骂道:“步韦那个混淡!”陆浩吓了一跳,谁知蜻蜓附和道:“步公子简直不是人!”

皇帝无意回答,话已说完,他面无表情地对两侧侍卫下了令:“关闭宫门。”

皇后嘲讽一笑,他不信任自己到这个地步,却给她留一个皇后的虚名?她硬声道:“臣妾并未杀害大皇子和二皇子。”

当年她尚是珍妃的时候,琪妃有了喜,众人都说琪妃借这皇长子能问鼎后宫。后来琪妃难产,一尸两命,她才得了后位。可她并未害琪妃,她当年天真烂漫,从未想过争宠,因为世人皆知,皇帝最喜珍妃。

陆浩清了清嗓子,敲敲门:“乔姑娘?我是陆浩,我能进去吗?”

门内一片安静,陆浩正以为自己受冷遇了,乔楚清道:“陆公子请进吧。”

蜻蜓惊喜地看着他,能进门便好说了。

蜻蜓泫然欲泣:“我自小服侍小姐,头一次见她这样。”

陆浩诧异地道:“乔姑娘这是怎么了?”

乔楚清不开门,蜻蜓急得抽噎起来,结结巴巴道:“老爷、要给我们小姐定亲了。”

搬山没了理由,只好点点头走了。

陆浩急忙带着蜻蜓去找乔楚清,蜻蜓不多时便停下不哭了,可陆浩问她乔楚清怎么了,蜻蜓却摇摇头,一脸为难。

侍女不能随意讲主人的私事,陆浩也就没有追问。

由他出面解决一个闺阁女子的事并不合规矩,不过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陆浩忙问:“乔姑娘怎么了?”蜻蜓抹着眼泪,话都说不清楚,陆浩听了半天,只听出乔楚清在珍膳楼。

陆浩松了口气,蜻蜓如此慌张,他还以为乔楚清出了什么大事,人还在就好。

珍膳楼离此地不算近,步韦又告假了,难怪蜻蜓来找他。陆浩略略一想,让搬山回去转告贺渊他晚些回燕王府。

喝完茶,陆浩又拿起笔,绞尽脑汁地写那卷宗。其实说卷宗难写不过牢骚罢了,比起在外找线索,自然在大理寺待着比较省力。

皇后案算是结束了,以前胡邢籍他们负责的案子也都交付回去了,陆浩手头的案子大大减少。今日他可以舒舒服服待在大理寺,处理处理文书就好。

到了晚上,陆浩缓步走出了大理寺,他望着漫天红云,感叹今日真是个悠闲的好日子。

鸾凰殿。

面容姣好地女子跪在黄袍男子脚下,头却高傲地扬起,嘲讽一笑:“臣妾敢问一句,为何?”

皇帝看着她,眼神毫无波动:“皇后失德,太子助纣为虐。”

陆浩好笑道:“你一直跟着我,倒是知道他的情况了。”

搬山摸摸脑袋:“前几天少爷一直来大理寺,这几日未过来,我想那便无事了。”

陆浩微微一顿,状作无事的端起茶杯。他知晓贺渊在城北非常忙碌,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抱怨:没良心的家伙,打起精神了就不来找他了。

陆浩看着眼前卷宗,头疼得厉害。

比他官大的那几位如今正处理皇后案余党。虽然当今已经定了案子,但许敬宗说皇后一案可疑之处甚多,许敬宗、胡邢籍和石擎峰都不死心。所以这四皇子案的收尾,便交由他了。

但这卷宗要如何写?直接写妃嫔私通?陆浩正想着步韦是否知晓平日惯例,突然想起步韦今日告假。

他希望自己能作为挚友一直陪伴在阿浩身边,可现在他想到阿浩可能会娶乔楚清,却嫉妒得发疯。

若是阿浩真的喜欢上其他人,他真的忍得下去吗?

心口窒息般的闷痛,他什么都不想再想了,他想什么也无济于事。

既是习惯的事,他失眠时也就并不急躁了,再说,赏月也是个静心的好办法。

今日这法子却失效了。

贺渊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他想让心绪平静下来,脑子却反反复复晃着几个念头:阿浩去找乔楚清做什么了?阿浩为何这么晚还不回来?阿浩为何对乔楚清这么好?

洊至,洊至,洊至……

终究是喝多了,不然他的脸也不会这样烧得厉害。

景泽园。

作为皇后,她时时都在担忧,背后之人害了她有何目的,是否对大乾不利。

但作为罗锦绣,她累了,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终是落下了泪,轻声道:“弘哥哥,你还记得你娶我那天送我的琴吗?”

乔楚清却睡得怎么也唤不醒,陆浩无奈地上去帮助蜻蜓。他好不容易才在什么不该碰的地方都没有碰的前提下把乔楚清扶起来,少女的眼睫颤动了几下,陆浩以为她被折腾醒了,乔楚清却只是喃喃道:“表哥……”

陆浩和蜻蜓都愣住了,陆浩想了想,对蜻蜓道:“此事我会想办法问问步兄的。”

蜻蜓轻轻叹了口气,谢过了陆浩。

阿金道:“那可不行,少爷对我如此好,我不能吃里扒外。”

陆浩揉揉太阳穴,他也喝了不少,没精力和阿金斗嘴。

路上一片漆黑,几乎没有行人,陆浩只是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面容姣好的少女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清香扑鼻。若换以前,他说不定还能心动一下,可现在,他闻着这花香,想得却尽是那种清苦的草药香气。

乔楚清醉成这样自然没法付账,她偷跑出来,也没坐马车。陆浩只好在蜻蜓的千恩万谢中,付了酒钱又让乔楚清乘陆府的马车回去。

陆浩和乔楚清共乘一车不合适,陆浩只好坐在前面,和阿金一起吹风。

陆浩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说要入赘季府的贺渊:“我不这么觉得。”

乔楚清却已经醉得听不到了,她说完自己,又断断续续道:“陆公子,让你陪我到现在,贺公子怕是要误会了。”

陆浩借酒劲道:“他才不会介意。”

“那些来乔府求娶我的人都只见过我的表面,他们喜欢那个大家闺秀,而不是我。”

“我之前常常偷溜出府,和表哥在这聊天,没想到他还记得,还能找到我。可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尽让我自作多情。我天天去大理寺,他心里一定很看不起我。”

陆浩说步兄绝不会这么想,可乔楚清已经开始迷糊,他算是白说了。

乔楚清与他们碰杯,随后一饮而尽:“你们也喝!”

陆浩和蜻蜓对视一眼,顺着她的意思也喝了酒。

显然乔楚清平日并不饮酒,才喝了两杯,乔楚清便满脸通红。她喃喃道:“陆公子、蜻蜓,我心里难受,你们能听我说说吗?”蜻蜓为难地看着陆浩,陆浩倒不介意:“说吧。”

蜻蜓正想阻拦,陆浩示意她别说话,乔楚清想喝便喝吧。

借酒浇愁虽无济于事,不过他还能让乔楚清装做无事发生吗?步韦也是属意乔楚清的,他怎么就会觉得乔楚清喜欢自己呢?

乔楚清叫了一种名叫鸿鱼的酒,等酒上来,乔楚清拉着蜻蜓坐下,给她倒上酒,也没忘了陆浩。

乔楚清怔了一会,突然展颜一笑,拉住陆浩的衣襟,陆浩不明所以,没有挣开她,乔楚清抬头在他颈上落下一吻。

陆浩和步韦都僵住了,只听乔楚清笑道:“我确实是喜欢陆公子。”

“乔姑娘……”陆浩回过神,正要劝乔楚清别说气话,乔楚清打断他:“公子不用费心,我的心意,我自己清楚!”

乔楚清的表情像马上就要哭出来:“我还以为至少你理解我呢。”

步韦没有说话,木讷地转身向外走。蜻蜓忙喊道:“步少爷,小姐可要定亲了啊。”

步韦转过身,没有看乔楚清:“恭喜你了,武公子是个好人。”

陆浩:兄弟情都喂了狗了吗?不对,我还是你上司呢!

乔楚清茫然了一下,语气带了些怒意:“表哥你说什么呢,我为何与陆公子相交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如今我也定亲了。”

步韦闻言一顿,半晌才苦笑道:“你日日到大理寺去找阿浩,我也不傻。”

她有她弘哥哥的心就够了,还要那后位做甚?

皇帝并不回头,皇后只觉得可笑。

他的承诺,到底经不起别人算计,到底经不起前朝牵涉,到底经不起后宫众多新人。

陆浩刚拿起筷子,余光突然瞥见一个黑影,他这才发现有人门也不敲的闯了进来,没等他看清,便见乔楚清起了身,淡淡道:“表哥怎么来了?”

陆浩刚准备起身向步韦打个招呼,步韦直接无视了他,冲到乔楚清身前:“小清你没事吧?我听姑姑说你失踪了!好不容易找到这里。”

陆浩恍然,怪不得今日步韦告假,原来是去寻乔楚清了。

乔楚清眼睛还肿着,却笑起来:“陆公子真是温柔,怪不得世子喜欢。”

陆浩心里一痛,笑着摇摇头。

乔楚清邀请陆浩一同用膳,陆浩想着乔楚清并不是坐马车过来的,一会儿他还是把乔楚清送回去比较安全,便答应了。

陆浩:……我特么还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陆浩只好先道:“如今天色已晚,乔姑娘还是先回去吧,省得家人担心。”

乔楚清咬牙道:“就是,本姑娘有何好伤心的,那武家公子才貌双全!”

陆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恕我冒昧,乔姑娘可向步兄表明过心意?”

乔楚清摇摇头:“虽未说过,可我天天往大理寺跑,他总是知晓的吧。”说完,她的眼泪几乎又要落下。

陆浩心道他怕还真不知道。

陆浩不敢插嘴,看这样子,乔楚清定亲步韦大约什么也没说。

果然,乔楚清喜欢步韦。

乔楚清还说她天天来大理寺是为了看自己,她便是天天来,又见了自己几次?分明就是为了步韦,看他不过是顺带罢了。

陆浩对蜻蜓点点头,道声失礼推开了门。

门框似乎碰到了什么阻碍,发出些刺耳的声音,陆浩奇怪地看了一眼,见地上一片狼藉,杯碗碎了一地。乔楚清面色苍白地坐在中间,连发髻都散开了。蜻蜓忙上前去,替她整理妆容。

乔楚清也不动,只是轻轻道:“蜻蜓,对不起,我明知你会担心……”

陆浩一直猜测乔楚清喜欢步韦,闻言担忧地皱皱眉,也不好多说,只能问:“你可是想让我劝劝乔姑娘?”

蜻蜓点点头,恳求道:“小姐是自己跑出来的,我虽找到她了,可小姐并不见我。附近我也并不认识什么人,只好求陆公子。”她很是愧疚地低下头:“我知道这事为难公子,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至少请公子把小姐带出来。”

陆浩忙说他会尽力一试。便是不看步韦的面子,乔楚清一直对他十分诚心,他也不会不管。

珍膳楼名字张扬,但实际上略显陈旧,毫无出彩的地方。蜻蜓领着陆浩到了仙露间,在门外焦急地唤了声小姐。

门内毫无动静,蜻蜓慌张地拍门又唤了好几声,门内才传出一个沙哑的女声:“我想安静一会。”

陆浩吓了一跳,才听出那是乔楚清的声音。

搬山有点为难:“若我离了陆少爷,少爷定要责怪我。”

陆浩生怕乔楚清真出了事,步韦非吃了他不可,只道还有阿金在。

阿金是燕王府的车夫,也是贺府的旧人,一向尽心尽力,非常可靠。

“陆公子!”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浩诧异地转头,一身藕色长裙的娇小女子边抽泣边跑过来,是乔楚清的侍女蜻蜓。

蜻蜓眼睛肿得像桃子,气都喘不匀:“陆、陆陆公子,我家小姐出、出事了!”

皇后点漆般的眼眸泛着水光,语气却依旧孤傲:“皇上想做什么,臣妾都从命,可羲儿他何其无辜!”

皇帝淡淡道:“我留他一命,足够宽容,他可以安安生生在封地生活。”

皇后冷笑道:“安安生生?好一个安安生生!连他父皇都不信他,他怎么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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