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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情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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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情海风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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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又点头。

“记住,不要管我,由世昌依计划行事,不得有误,为柯家留一条根苗。”

“大哥,你……”

东海神龙摇摇头,凄然一笑,道:“我意已决,再说徒乱神智。老实说,他们要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并非不可能之事,但是……”

他一挫钢牙,沉声说道:“他们将付出绝大代价。”

远出传来阵阵凄凉而寂寞,沉重而震动着游子心弦的更柝声,夜静更深,午夜已至,深夜中沉静如死。

各人皆神色肃穆,默然倾听,“嗤”的一声锐啸,“笃”的一声响,朱红托盘上,又多了一支二等阎王令旗。

东海神龙倏然变色而起,向外沉声说道:“令主是不问内情,不允申辩,非留下柯某全家不可了吗?”

门外无声无息,鬼影俱无。

东海神龙一抬左掌,柯志远向两侄孙一点头,老小三人转入内间不见。

施世昌默然跪下,向东海神龙叩了三个响头,再起身和柯干兄弟躬身一礼,方转向兄长施世铭道:“大哥,你先走一步,嫂嫂处我自会尽力。也许,我会使你失望,但绝不会令本门沾污,令施家子孙蒙羞。”

施世铭也凛然地答道:“你去吧,我信任你。”

施世昌向各人告辞了。

东海神龙走至神案前,拔出两支阎王令旗,双手一合一张,令旗成了一堆粉末,张开掌吹散粉屑,向外亮声说道:“这是老夫的答复,姓柯的不是那种自行了结的匹夫。”

柯干傲然地说道:“神龙动沧海,蜕化飞九天。”

施世铭豪放地接口道:“血酒乾坤动,浩气震山川。”

这是龙蜕岛东海门子弟子的祖师遗教,意思是说门下弟子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轰轰烈烈的创业出人头地,一是慷慨激昂地赴死,保持本门声威无变。

四个人全都站起来,飞快脱掉外罩袄衫,显出里面结扎停当的劲装,脸上全浮起傲岸而又从容的微笑。

左侧厢房瓦面,“噗通”一声闷响,接着传来碎瓦之声,“噗通”!右侧又响起了同样的怪响。

四个人相对淡淡一笑,东海神龙毫不动容地说道:“今晚这客房将会有好戏看。千百年来,绝没有正道之士,肯做这种残忍而又违反武林公义之事,他们该约我们到郊外一拼,不该在这儿牵连无辜的人。”

“阎王谷的人不屑称正道之士。”

这声浪毫无人气,发自门外,随声出现一个脸色惨白,五官尚称端正,身材伟岸的中年书生,青色儒衫儒巾,看去倒有点书卷味。

东海神龙轻瞥儒士一眼,淡淡一笑道:“老夫并未说贵谷之人可称正道之士,屑与不屑,那是你们的事。”

“正是如此,谁不知令主是黑道魁首。”儒生站在门内答。

“正如阁下一样,不知十大报应神百毒书生的大名?”

“好好说说,在下只算是浪得虚名,哪有东海神龙武林三者之首的名头响亮?”

两人正在针锋相对穷套,外面突变已生。

首先在后院传来两声惨号,接着四处响起连声鬼啸。

室内的灯火突灭,在连身暴吼中,百毒书生飞退到了天井,还未站稳,蛟筋鞭矫捷如龙,闪电而至。

他功力深厚,能临危不乱,猛然扑地飞旋,飞快地撒出腰悬长剑,贴地急掠,反扑东海神龙,长剑幻起朵朵银花,十分凌厉狂野。

在瓦面,柯干柯坤的两根蛟筋鞭,截斗八名黑衣大汉,宛如虎入羊群,鞭到处劲风怒啸,惨号时起。

但施世铭可不成,他的对手只有一个,就够他受的了。

这个人,正是十大报应神之首,武功并不太高明的一笔惊天古飞扬,在十大报应神中他没有什么了不起,但真才实学却胜过许多武林名宿,施志铭后生晚辈,委实相去太远了。

两人的兵刃恰成强烈的对比,皎筋鞭长有六尺,文昌笔刚好是鞭长的三分之一,一寸长一寸强,但半点也未强,功力相差太远了。

反之,一寸短一寸险,文昌笔步步进迫,寸寸生险。

整间客站灯火全灭,客人们吓得不敢喘大气。

但在不受人注意的暗影里,不时无声无息地飞迸出深深的水珠,一沾那些黑衣人身上,马上就有人狂叫着滚下瓦面。

天井里一声怒吼,百毒书生的身躯凌空飞起,直投东厢屋顶。同时,蛟筋鞭像条怒龙,随着东海神龙上了瓦面,惊雷似的攻向一笔擎天。

突然间,四周人影急闪,一黑一白的两上人影捷如飞鸟,飞扑东海神龙,有人在大声叫道:“有人在暗中使用歹毒暗器,放火!”

“打!”半空中像是响一声春雷,黑白棋子狂风暴雨似的,漫天彻地而至,惨号之声如雷动也。

随着暴喝之声,一条人影以“狂鹰掠食”身法,在东厢凌空扑到,锈迹斑斑的天残剑,涌起无数虚实难辨的剑影,向正欲置施世铭于死地的一笔擎天洒落。

百毒书生狂叫一声,扔剑骨碌碌滚下天井,他被东海神龙的蛟筋鞭卷住了脚,扔上瓦面,还不沾瓦,一颗白棋子已经迎面袭到,他来不及运剑,猛地一掌斜拍,人亦踏实屋面,他做梦也想不到,白棋子一沾掌风,竟然“滋溜”一声,突然向侧后方斜切而入。

他一挫腰,左掌顺势向后一带,去封白棋子的去势,霎时闪身斜飘三步,他一动,白棋子似已通灵,如影附身绕到他身前,急射而下。百毒书生大骇,也激得火起,一掌打出刚猛无比的罡风,同时举剑一振。

他不振倒好,剑花一旋之瞬间,棋子中那细小的牛毛针一闪即至,直贯入期门穴下三分筋骨缝中,他狂叫一声,扔剑倒下瓦面,滚落天井。

这一连串的攻防险恶生死一发过程,说来话长,其实不过是瞬间之事。

百毒书生身受重伤跌晕过去,这一针委实功德无量,不然他要是使用毒药,不知要死掉多少冤鬼。

这一招妙得紧,文俊正用的是“怒海藏针”,一圈倒影已将外侧力道震出,中间那若有若无的虚影,顺首笔杆贯心直入,快极。

一笔擎天见多识广,剑气向外一振,他便感到有一种无穷的吸力,将他的身躯向前一吸,不由他自主,而淡淡的剑影,已经闪电似点到握笔的虎口,似要贯穿正向前凑的胸膛。他大惊失色,双足疾点,拼全力挣脱那无形的吸力,一振手腕,文昌笔猛点,终被他脱出了致命的一击。

黑白无常一到,东海神龙危极,一打一,他或许能侥幸,一故二,招招有杀身之危。

瓦面上呼喝暴叱之声,震耳欲聋,小贼们假使闪亮火折子,保险会被不知其所来的歹毒水珠射中,准死无疑。这一来,总算保住了院屋不禁被火焚之厄。

黑白无常正迫得东海神龙逐步后移,忽见一笔擎天十分狼狈,他突丢下东海神龙,黑亮的新无常棒反向文俊卷去,口中并阴森森地叫道:“又是你打岔,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由黑无常的口气说来,文俊昨晚怒惩绿眼鬼王之事,并未为他们所知。这是事实,两天中,鬼王和红燕子晕迷不醒,知觉已失,说不出什么来。

文俊知道自己的功力差劲,斗不过这恶鬼,但他并未心惧,挥剑接招。

情形是一面倒,柯干兄弟浑身是血,贼人越聚越多。

施世铭至少挨了两刀,眼看要完蛋。

东海神龙和白无常势均力敌,恶鬼极少使用兵器,今晚却用一根无常棍,一步步将文俊迫向檐牙顶端走。

幸而屋面上人多,贼人不在少数,两只恶鬼不敢施展玄阴尸毒,不然局面早就改观了。

东海神龙的处境愈来越险恶,他亮声儿叫道:“恨海狂龙,快退下,柯某心感仗义大德,老儿要与他们同归于尽,快退!”

白无常叫道:“退?哼!你们的皮,全得留在阎王谷。”“唰”一声,一棒捣出,左大袖向旁一拂,要夺飞舞而来的蛟筋鞭,身形急进。

“哎哟”一声惊呼,柯干右肩后琵琶骨挨了一刀,滚下瓦面。

“拼了!”

施世铭怒吼,蛟筋鞭倒抽一名大汉,左掌斜拍,把一把刀拍偏半尺,双拳难敌四手,背后一把刀,已经削到头边,他一挫虎腰,刀掠顶而过,反手一掌后抡,“噗”一声击中那人小腹,那人的左手也击中他的后心,两人同时间哼一声,滚到瓦面。

文俊目观四面,耳听八方,那些暗中射出的水珠愈来越少,他知道,油尽灯枯之期已是不远了。

突然,他心中一动,暗说:“百毒天尊留有几种毒物,事已至此,还用得着妇人之仁吗?我怎么这么傻啊!”

他已退到檐牙顶端,不能再退了,猛地一声怒吼,攻出一招“云封雾锁”,真力已运至十成,虚虚实实的剑影,幻出一道风雨不透的剑幕,果将黑无常迫退两步。

黑无常的无常棒不敢和无残剑接触,劲力万分的潜力又伤不了文俊,他不得不暂时退避。

文俊乘这片刻空隙,抓出了蓝革囊中盛赤琐草的粉末玉瓶,旋正喷孔,抓在掌心。一缕带着淡淡甜香的轻雾,缓缓在他拳中泄出,随风四散。

他用天残剑在身前织成一道剑墙,阴阴一笑道:“恶鬼,你将一睡不起了!哈哈,你嗅到了淡淡的幽香吗?片刻,你将一睡不起了,快啦!”

黑无常闻言大惊,张鼻一嗅,果然不错,他急退两步,又嗅了一嗅,接着感到有点神思昏昏。他骇然变色,强振精神怒叫道:“小狗你是做梦,你骗谁?”

“小爷是做梦,但绝不是坏梦。看啊!倒下二个了。”

不但倒下两个,凡是功力稍浅的,像一座座腐朽的土墙,接二连三躺下啦!

只片刻功夫,没倒下的只有两无常、东海神龙、一笔擎天和三个玄衣大汉,但他们都像喝醉了似的,兵刃上的力道,神奇地消失了。

黑无常打一寒颤,厉声问道“你……你这卑鄙小狗,用什么鬼……”他突然住口,打了一个呵欠,摇摇头,似要睡啦,但仍未倒下。

“你要能记住,就记住好了,百毒天尊的赤琼草,只有西昆仑的朱瑶花,在半个时辰内可解。我恐怕你没有机会了,西昆仑太远了。”

“赤琼……草……西昆仑!啊!百毒人魔!百……毒……”

黑无常拼最后一口气说出,咕呼一声躺下了。

文俊收剑,喃喃地叫道:“我不再救你们了,救了你们好去杀别人,这岂不是罪过之举么?”

他取出另一只玉瓶,倒出来瑶花十余朵,先救东海神龙,再把落下天井的人全部搬上瓦面,他们都身受重伤,并未死去。

片刻,四人先后醒来,东海神龙已听清文俊与黑无常的对话,已知其敌,赶忙爬起行礼:“大侠云情高谊,小老儿粉身难报万一,待……”

“老前辈,快将贵伴当撤离此地,阎王令主近在咫尺,迟恐生变,由暗中撤向江边的四位老弟已经安全出城,快!迟延不得。”

他将六朵朱瑶花交到东海神龙手中,又道:“房下使水箭的人,请速替他们服下。”说完,纵下天井。

东海神龙下房,片刻上来了六个壮汉,背起三人如飞而去,东海神龙正要向收集死尸的文俊走去,却听文俊叫道:“老前辈,快走,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小兄弟,东海龙蜕山,小老儿扫径恭候,务请侠驾光临,珍重再见。”纵下街心走了。

“且慢!”

他赶出门追上东海神龙,将七泽苍龙所赠信牌送到老人手中,急急地说:“如果阎王令派人在江湖追踪,这信牌乃是长江水路好汉的信物,可找他们帮忙拒敌,珍重!”

文俊赠信牌的同时,城西一座草木葱茏的花圆中,那荒无人迹的破败阁楼里,升起一缕淡淡轻烟,在草木梢头以奇疾无伦的速度,向城南飘去,越脊飞垣,如履平地,这不是烟,是一个淡淡人影。

这淡影掠过客店的左侧,看了屋面和天井的惨象,突然喃喃自语道:“我来晚了一步,他……果然来冒险了,这可敬而又令人担心的人!他为什么生具这种大无畏的英雄肝胆,却又这么缺少缜密的思虑呢!”

淡影消失在远处一座崇楼暗影里,文俊上了瓦面,他张目四顾,然后自语说:“你们别怨我,想想你们的行事吧!我该走了,徐爷树下强敌,负伤返回江陵,我得赶先一步。”

就在他举步欲行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十分温和婉转的清脆语音:“救救他们吧,祸福无门,唯人自招,他们自会有恶贯满盈的一天,这些尸体太惊世骇俗了。”

倒不是这些话令他惊骇,而是这种说话的功力,他惊叫:“千里传音入密!两种功臻化境的神功凝而为一,谁有这种神奇的造诣?”

“赤琼草之毒,解救须在半个时辰之内。”声音又在耳边清晰地响起,语气略带坚决,“救他们”。

他略一迟疑,最后仍将瓦面的人推下天井,用火折子燃上三朵朱瑶花,往人堆中一放,淡淡人影亦行消失。他刚纵上瓦面,怔住了。

屋脊上站着三个人,正是姥姥和凤、瑛两个姑娘。

姥姥那慈和的脸上,带着茫然困惑的神色,瑛姑娘垂着面首,粉面木然而略带忧愁。

凤姑娘的脸色可大不妙,板着脸,闭紧嘴,她明澄的秀目中,已消失了柔和明艳的光彩,代之而起的是两把锐利的剑簇,寒森森的直欲透人肺腑,令人不寒而栗。

文俊为人心高气傲,行事正大光明,他不怕任何人凌厉的眼神,更不向任何人低头,所以他毫无惧色。

他向姥姥躬身一礼,朗声说道:“老前辈仙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没人回答,文俊方感事不寻常,就是说,有点严重。他向三人一注视,心中冷哼一声,抱拳一礼道:“告退!”转身就走。

“站住!”凤姑娘突然娇叱,语气委实不友好。

文俊一向对凤姑娘有点不善,他觉得,她那玩世不恭或喜怒无常的性格,和自己格格不入。他一再避开他们,也就种因于此。

其次是,凤姑娘美如天仙,衣着华丽,定是雄据一方的武林名宿的豪门千金,而他,有家等于无家,父亲虽高魁进士,却仕途无望,仅可算一介寒儒。

目前他浪迹天涯,誓雪师仇,一袭薄衫,形同流浪汉,两相比较,要说没有自卑感,未免是欺人之谈。

凤、瑛两姑娘,美,真是美,凤姑娘中带威,英气时现,有时令人有不敢仰视之感。瑛姑娘却相反,她永远用那温柔圣洁的目光看人,令人心中自然而然感到温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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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午夜梦长,烦恼之念尽消之时,文俊不是顽石、天痴,两女的身影和音容笑貌,有时也偶或在他脑海中闪过。

对两女的印象来说,瑛姑娘的份量比凤姑娘所占的比重要高些。

要是那一声“站住”,不要那么冷厉,或者是出于瑛姑娘之口,他会站住的,但却是出于凤姑娘之口,他头也不回踏出一步。

“叫你站住!”声音更冷,隐泛怒意。

他似若未闻,又踏出一步,肩不晃腿不弹,凌空直起。

离瓦面不到五尺,身后传出凤姑娘的一声冷哼,突觉一股雄劲的吸力,将他往下猛拉,简直毫无反抗的余地,乖乖落到原来的立足之处。

不用问,准是这朵带刺玫瑰玩的花样,他心中骇然,暗说:“虚空接引!能将我引回,至少也要花一甲子功夫。”

他心中警惊,但倔强的天性被激,怒火上涌,立时按捺不住。他猛地转身,冷哼一声说:“虚空引接,好俊的功夫!是想再次戏弄在下呢,抑或吓唬人?”

凤姑娘柳眉倒竖,愤愤地叫道:“狂徒住口,你还有脸在这儿和我们说话?你这人面兽心的可恶……”

“呸!”文俊怒火更炽,打断她的咒骂:“血口喷人,可耻!你凭什么在这教训人?凭什么?”

凤姑娘恨得牙关紧咬,缓缓地提起翠袖。

“姐姐,何必呢?我们既证实他仍在此地,知道就是他所为就够了,走吧!”瑛姑娘委婉地劝解。

“不成,他该受到报应,不能任他逍遥法外。”

“孩子,安静些。”姥姥说话了:“也许,你们认错人了,看他这些日来的所作所为,不像是这种人啊!”

“姥姥,你老人家难道信不过凤儿的目力?”

“这我毫不怀疑,只怕天下同形同貌之人或许会有。”

“绝不会错,姥姥,腰插天残剑,胁下蓝革囊,再说,他烧成灰我也记得他……他的容貌。”

文俊被她们弄晕头倒向,莫名其妙,剑眉紧锁,莫知所云。

这时,天井中的黑白无常等凶徒,得朱瑶花的烟一熏、正在缓缓醒来,烟熏的功效缓慢,故还未清醒。

“孩子,你不方便问,我来问你。”姥姥说。

两女突然羞愧难当,粉面泛赤,但文俊根本没向他们脸上瞧,丝毫未觉。

“不,我用旁敲侧击之法,可以证实是他,我来问。”

凤姑娘气愤地说:“绝不放过这种人,那怕他是……是……”

“好吧,你问。”姥姥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口长气。

“我问你,须从实道来。”凤姑娘疾言厉色问。

文俊憋了一肚子火,冷哼一声,傲岸地答道:“是审犯人呢,抑或套内情?”

“两者都可。”

凤姑娘秀目一瞪,神光湛湛。

“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我不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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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答?”凤姑娘冷冰冰地问。

“谁跟你说假?”文俊顽强地像条驴子。

凤姑娘缓缓抬起手臂。

“姐姐!”瑛姑娘惊叫。

“哥儿。”

姥姥叫,并伸手按住凤姑娘的手腕:“老身希望你洗清自己的污点,最好的办法是从实道来,青年人疯狂难免,你是行事三思啊!”

“在下自来行事光明正大,所行无亏,为什么会污秽?在下不敢自夸为大丈夫奇男子,但自问无愧于天,无愧于人,前辈与两位姑娘,一再相迫,委实令人费解。”

凤姑娘不屑地说道:“呸,奇男子大丈夫,你不觉得惭愧!”

“这个你管不着。高兴你就问吧,区区不一定回答。”文俊总算是让了步。

“这三天中,阁下没离星子?”

“不错!”

“前晚你曾夜访五老峰?”

“夜访没这个雅兴,与阎王谷的恶鬼决斗。”

“胜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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