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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海情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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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劫后重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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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三音妙尼真的未现江湖,所以还不至于遭宇宙神龙荼毒,沉吟半晌,又问道:“慈云庵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由谁当家?”

“一共二十二名,是神掌翻天程秋率领。”

“这一带装神弄鬼的人,就是你们了。”

“那是按程三爷的意旨。”

“程三爷是什么东西?”

“就是程秋。一身超人武艺,掌上功夫世无其匹。”

不用再问了。文俊用指尖指在姓郑的命门穴上戳了一下,冷然又问道:“麻山玄都观之事,你可知道?”

“今天来了两次召唤。第一次是本堡桃花仙史传话,说二少堡主死于恨海狂龙之手,着慈云庵人员出动,搜寻这陌生名号凶手。第二次是三堡主传话,恨海狂龙杀了武当和崆峒的两个门下弟子,不知所终,不需我等赴援。”

“你知道恨海狂龙是谁?”

“在下不知,不过三堡主猜想定是恨海狂人。”

“何以见得?”

“二少堡主脸面前身,留下了七个小剑孔,武当门下矮脚虎额前留有两朵梅花形创伤,正是恨海狂人的独门标记,也是天残剑所留的唯一剑痕。”

一声剑啸,锈迹斑斑的天残剑出鞘,在文俊手中轻轻震动,轰出嗡嗡的剑啸,慑人心魂。

“认得这把剑嘛!”

贼人脸色死灰,浑身乱抖,说道:“你……你就是……恨海狂人?”

“也许是。借你之口,传信宇宙神龙,小心他的狗命,别死得太快。”快字一出,贼人仰面便倒。他的软穴被点了,十二个时辰穴道自解。

文俊扑奔正西,向慈云庵掠去。

慈云庵共有两座大殿,殿后有一列禅房,四周以围墙围绕,花木扶疏,倒是幽静。三更天,两殿灯光全无,佛灯未燃,就是佛门大忌,可见这尼庵的佛门弟子懒得可以。

后边禅房一反常态,一共有三间,灯火辉煌。文俊先是小心在各处巡搜一番,却无发现,也无贼人把风警戒。他搜了一圈,扑奔中间灯光最亮之处。

他扑进三五丈时,可听到禅房内有人发出呻吟之声。待他上了瓦檐,由窗门内一张望,不由地气往上冲。

房中巨烛如昼,共有四支火烛明晃晃在在四角燃烧,禅床长大,本来可宿五六人的大铺,这时已有人满之患。

床的两端,躺着四个赤身露体,年纪有三十余的光头女人。粉弯雪股撩人绮思,那白玉似的身躯却是一块青一块紫,淤血在皮下凝结,尤以大腿,**和肩头各处,更显然。她们疲惫松散仰面躺倒,倒也清秀的粉脸上,布满恐怖的容色。

而床中间,有一个赤条条,浑身肌肉虬结身材伟岸的男人,正压在一个**女尼身上,做那风流勾当。

文俊怒火迸发,飞掠而下。窗门未关,他越窗而入。这时他已将人皮面具取掉,烛光下,只见他那俊面上,泛起阵阵杀机。

赤身男人功力不等闲,文俊入到室中,他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因为他从另一名女尼的恐惧眼神中,看到了警兆,猛地丢下女尼,向侧急掠八尺。

他刚站稳转身,劲风劈面扑到,他想躲,根本不可能,被劲风和一包柔软的东西,撞得踉跄退了三步,耳听来人阴森森地说:“穿起来,你这狗东西堪入目,杀你污我之手,快!”

原来那是衣物,这奇劲的力道,令贼人心中一凛。他抓住衣物,匆匆穿好,一面看来人是谁,不由心内大定。

烛光下,原来是个面泛杀机的英俊少年郎,就算他打娘胎里练起,也不过十年来火候,没有什么可怕的。

文俊也打量这有虐待狂的贼人。雄壮、高大,年在三十上下。吊梢眉,大环眼,白净面皮,嘴唇奇薄,双耳招风。

文俊等他穿妥,厉声问道:“你就是神手翻天姓程的?”

“既知大爷名号,胆敢来此送死!你是谁?”

神手翻天程秋,傲气十足。

“勾魂使者,你的时辰到了。”说着,缓缓举步。

神手翻天阴鸷地一笑。他想:“这小子胆大,不撤兵刃,哼!要教你尝尝神手的滋味。”

待文俊欺近五尺,他蓦地吼叫:“小子,你是找死,怨不了我!”我字未落,抢前两步一掌倏然拍出,左手一挥,化出数十只手影,直向文俊抓去。

文俊大是不耐,猛地一掌推出。一股柔和而触肤欲裂的劲风,向手影中印去。

神手翻天只感到双掌发麻,胸前如中巨锤撞击,惊叫一声,腾身由另一窗中飞纵出房间而去。

这时,整座禅房吼声乍起,兵刃之声交鸣。

文俊冷笑道:“想走,你是做梦!”

声出人闪,跟踪便追。刚一出窗,只觉白芒一闪,一支长剑劈面点到。他想也没想,“啪”一声一掌折在剑身上,人已落下地面。

那长剑带着一个娇小的身躯,斜飞丈外。

人一落地,蓦地娇叱道:“**贼,你死定了!”快如鹰隼狂扑过来。

文俊一怔。他目光奇锐,已将来人看清,暗道:“是她!”

声到人到,剑上寒芒耀眼生花,他斜飘两步,冷然道:“胡闹!”

身形一动,直向大殿扑去。娇小身影岂容他溜走?娇叱一声,长剑直指文俊后心。

他不愿和她缠夹,向神手翻天隐入的大殿追去。刚好后殿廊下,青影一闪,一支长剑迎头掠到,声音也同时到达。

那是一个小伙子的声音:“**贼!你走不了!”

文俊呸了一声,只一闪,便入了殿堂。

殿甚宽敞,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神目似电,仍可分辨纤毫,殿角里,神手翻天程秋握住巨大的桌脚,“当”的一声巨响,钟鸣倏扬。

不等他敲第二记,文俊已经到了。他怒吼道:“程秋,你活不了。”一掌劈出,劲风掠狂而去。

“不见得,通名上来,别做缩头乌龟。”他知道自己的“神手”,绝不是这少年那浑雄怪异的掌上功夫的敌手,闪过一旁,一棍斜掠而出。他只能听风辨向,想得到要吃亏,只觉手上传来棍上透来的奇猛震力,几乎将虎口震裂,叫道:“不好”!向殿外飞纵。

文俊一掌震开桌脚,程秋已抽腿溜出。他冷哼一声,如影附形跟上,一掌劈去。

程秋到底是经验丰富的滑贼,一跨过殿门,向前扑倒,懒驴打滚滚出丈外,拔腿便逃。

这时殿前院后,绿草如茵,花木映掩。文俊想不到程秋会用懒驴打滚逃命,手一缓,身形倏止,剑芒已经迎头盖到,突然有人叫道:“**贼,今晚你报应临头。”又是另一个小伙子的声音。

文俊一连被三个男女误为**贼,不由得火起,身形一挫,一掌横拍而出,喝道:“胡说八道,滚!”

他这一掌只用了两成真力,那使剑的黑影知道厉害,半空中突向上拔身丈余,头一仰,反穿丈外,半空扭转身躯,“平沙落雁”轻轻落在花圃内。

文俊喝道:“好俊的轻功!”追着程秋入了偏殿。

小伙子被人家一掌迫得倒退,正自心惊,猛听殿内有个银铃似的嗓音轻叫道:“芳哥哥,别让贼人走了,芝妹正在后面厮杀,大哥,二哥在协助。追啊!”

黑影一闪,出来了先前向文俊袭击的娇小黑影,芳哥哥叫道:“贼人入了偏殿,小心了,追啊!”两人向偏殿扑入。

神掌翻天鬼精灵,这儿他十分熟,一入偏殿,便向小门闯入,反奔里面禅房。

禅房前功空地中,十六个雄壮大汉,刀枪并举,将两男一女团团围住,杀得难解难分。地上躺了三具尸首。

他大吼一声,展开了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抢入战团,在刀剑围攻中,抢近娇小的身影后,蓦地一拳劈上。

文俊在偏殿失去神手翻天的踪迹,返身出殿,正也和两少年男女相遇。少年叱道:“**贼,纳命!”双剑一闪便至,攻的全是要害部位。

文俊真有点火了,向下一伏身,扫出一腿,掌向上一刁,勾住少年手腕,将他扔了半圈。少女惊叫道:“哎呀!看剑!”剑要人看是假,她想拼命救人,人剑同时向前一扑。

文俊知道这是一场误会,不能伤人,向左一闪,“倒打金钟”一掌向后轻拍。

小姑娘情急拼命,剑在文俊右臂外错过,身体去势难止,文俊那一掌正好拍在她的左胸下。虽说掌上无力,但文俊功力大进,臂有千斤神力,虽未注入真劲,小姑娘岂吃得消?“哎唷”一声,踉跄退出丈外去了。

文俊放下小伙子,气冲冲地叫道:“简直胡闹!黑白不分,你行什么侠?哼!”展开九幽凌虚盖世神功,直向那杀声扑去。

他到的正是时候,神手翻天那一掌,距娇小身影后心不过咫尺,内家真力已发。娇小身影力拒前面三把泼风刀和两侧两把长剑,她自己长剑还未及撤回防身,要回救已是力不从心了。

文俊狂掠而下,两粒白棋子先人而至。神手翻天真力刚吐,“喀喳”一声,右腕立时被棋子切断,他大吼一声,向下一扑,滚了几滚,爬起便跑。

娇小身影被掌力一蹬,“嗯”了一声,只觉眼前发黑,向前一冲,立脚立时不稳,向前一扑。

前面三把泼风刀有一把无故脱手,另两把距娇小身影的顶门,不过半尺之差,但见青影一闪,两把刀立刻飞扔在外,狂叫之声乍起。

两旁两把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见青影将娇小身影一把挟在胁下,接过她手中长剑,只一眨眼间,寒芒两翼齐张。等他们感觉到不对劲时,已是晚了,长剑已贯胸而入,尸身向后便倒。

文俊转瞬之间连杀五人,一看神手翻天已乘机逃了,黑夜中欲追无法,便挟着娇小青影,向围住两少年人的十一名大汉扑去。

这时,先前追赶文俊的一双男女已由大殿后走出,少年扶着少女,蹒跚而来。

文俊在这一瞬间,已经接近斗场,围中的两少年突然发现文俊胁下之人,狂吼一声,将众大汉迫退三步,两把剑疾奔文俊。

胁下娇小的身影软弱地叫道:“不……不要动手啊!”

可是已是无及,文俊已展开了龙韬十二剑的奇诡绝招,一阵清越的金铁交鸣,两少年被震得连退十余步,同时,两声惨号起处,两旁倒了三名大汉。这是龙韬十二剑的“狂涛怒涌”。因为不是天残剑,所以威力打了折扣。但他要在这一剑中,震开两少年,力毙三名高手,虽当代一流武林名宿,也有力不从心之叹,端的已获上乘剑道神髓。

余下的八名大汉,惊得心胆俱裂,一声道:“扯乎!”全都亡命逃走。

两少年震得虎口一麻,险些丢剑现丑,呆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先前两少年男女也赶到了。

文俊轻轻放下胁下之人,噫了一声说:“是妳!”

娇小的身影原来是那晚要救他的两少女之一,另一位就是先前被自己误拍一掌,现在那少年相持之中。

小姑娘勉强站稳,也脱口惊叫道:“是他,这就是**贼,别让他走了,玉妹妹就伤在他手中!”说着,挺剑欺近。

一旁的两少年也愤然举剑,大战有一触即发的模样。

文俊冷然一笑,漠然地说:“血口喷人,我替你们害羞。”

将剑递到小姑娘手中,又说:“我不和你们计较,虽然你们坏了我的事,要是想问青红皂白,最好去问室中那五个可怜的尼姑。”话声刚落,身形突闪,快如闪电,瞬即失踪。

接到长剑的小姑娘,本是怔怔地凝视着文俊的脸容,这时突然惊叫:“啊!她……他是俊哥哥,俊哥哥……”她想追,但眼前发黑,脊心一阵疼痛,摇摇欲倒。

两个少年飞纵过来,脸有不悦,但仍将她扶住了。

小姑娘又叫道:“不!我要俊哥……”可是,她晕倒了。

文俊一阵急走,快似一缕轻烟。身后一切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二天,他独自上路向抚州急赶。

他要往氓江一走,探听雷音洞府的消息,这是第一要务。

第二,他要到昊天堡冒一次险。

第三,他对三音妙尼念念不忘。自小失去母爱的孩子,第一次向他付出真挚而相等于母爱的人,自有刻苦铭心的难忘情结。

三音妙尼在园觉寺三天相处,令他感到人世间的温暖常在,也让他忆起墓园中慈母的往日音容。

园觉寺一别三年有余,临别时她们说往大巴山觅地潜修,练好几如心法再重出江湖,他不须半年,便将九如心法练成。

三年了,她们早该出山啦!

他却未料到自己是凭玉浆之功,和恨海狂人拼转十年真元替他引度真气之力,方能转危为安练成心法呢。

他的计划是:先由汉水入川,进入大巴山;再入汉中,一探昊天堡,如果报仇无望,再到岷江附近一试遇合。

抚州是赣省属地,阡陌纵横,沃野千里,在这条路上行走,已没有雄峻的山岳梗阻。

距抚州还有十来里,沿途看见许多岔眼的江湖人,神色紧张地向南赶,他不愿多管闲事,埋头赶路。

不久,十里亭在望,亭于官道之右,抚江之左,距抚州整整还有十里。

日影西斜,已是未牌时分,十里亭石几上,坐着两个怪人。

说怪真怪,绝不名不副实。

向北坐的是一个癫痢头穷小老人,秃着一个小光头,眼鼻嘴活像一个小娃娃,却留下一颏一撮山羊胡,身穿半短不长的灰色破直裰,脚下拖着一双半截鞋。

向南坐的是一个癞痢头穷小子,年约二十二三之间,身材瘦长,小眼睛,塌鼻尖,一张厚大的鲤鱼嘴,双耳直往下垂,身穿破麻布做的破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只剩半截袖子的破棉袄,大热天,要不是发疟疾,穿破棉袄的人,不是狂人就是疯子,你说怪是不是?

石几上摆着两个破碗,一只没有嘴的破茶壶。

癫痢头吧唧着嘴唇,似乎吃了什么美味,一看文俊被他们的怪像吸引得驻足而观,挤了挤左眼,呵呵狂笑道:“老疯子,请吧!这是山西老汾,妙咦!”

“瘦老鬼,我老人家喝的是竹叶青。”拿起面前破碗,仰头作饮状,但却无半滴酒滴出。却吧唧着嘴,放下碗说:“我只想喝竹叶青,别的不要。”

“哈哈哈!”瘦老鬼仰天狂笑。“你整天想青,却愈来越老态龙钟了,而我,偏偏吃老,反而像个小伙子了,哈哈!”

老疯子一瞪,怪叫道:“你像个小伙子?呸!你不撒泡尿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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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鬼又挤挤左眼,蓦地向亭外文俊招手道:“喂!你过来,看我像个小伙子吗?”

文俊心中大乐,笑道:“像,像极了,只是大热大穿棉袄,却是衰老之相。”

“哈哈哈!”老疯子手舞足蹈地叫:“小伙子,你还没见顶着破棉袄呢!那才觉得够意思啊!”

这时,抚州方面尘土大起,十余匹骏马飞奔而来。

南面官道,也有五匹骏马,缓缓向北走,以双方脚程算来,恰可在亭子附近会合。

瘦老鬼突然鼓掌站起,哈哈一笑道:“老疯子,你知道老道士善于捉鬼,专治老疯吗?喏喏喏,捉鬼治疯的人来了。”

老疯子呵呵一声怪叫,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手舞足蹈地叫嚷:“够了!够了!又是那臭道士。妈呀!他那赶母猪的铁棍儿可厉害呀!克喳,克喳,铁脑袋也得搬家,瞧!那上面还有血儿呢!我怕着哩!”

瘦老鬼突色神色一整,皱着眉说:“咱们该走!下次再算,那母猪真在。”

老疯子突然坐起,揉揉眼睛,说:“星儿棒疯子不怕,只是那调调儿老骨头吃不消,好!散也散也!”

两人各端起一只破碗,下亭一溜烟向南跑了,真快!

文俊随两个人去向转动视线,突然自言自语道:“又是她们,何必见面冲突!且缓缓让她们先走好了。”对面是一座矮林,他隐身草内不见。

南来的五匹健马,正是慈云庵误斗的三男二女。

玉姑娘被文俊拍了一轻掌,并无大碍。

芝姑娘被伸手翻天在脊心拍了一掌,虽被文俊发棋子将他的手掌击断,但劲道已发,姑娘伤的不轻。

这一天中,虽服了伤药,但伤势仍是沉重,她们正赶奔抚州与家人会合,匆匆赶路。由于姑娘伤过重,虽有马儿,亦反而落在文俊之后。

北来的十余骑快马,风驰电掣而来,南北二路人马,恰在十里亭外相遇。

北面马队突然有人高叫:“就是他们!赵前辈,真是冤家路窄。”马人立而起,全都勒住了僵,四面一散。

文俊在草隙中向外张,那发声之人正是断了腕的神手翻天程秋,这时只好叫单手翻地了。

最先两骑一男一女。

女的生得美艳绝伦,俏媚入骨,正是桃花仙史赵桂贞,但文俊却不认识。

男的是个中年老道,一字眉,鹰目勾鼻,雷公嘴,瘦马脸,头戴九梁冠,身穿青道袍,背上是一把形态奇古的宝剑,云头上飘着银色剑穗。

其余十二匹马,鞍上全是虎背熊腰,目闪精光的大汉,想得到全是了不起的三山五岳英雄。

马蹄未定,十四个男女飞身下马,向两侧散开,屹立戒备。

北上的三男两女,正是文俊的拜弟义妹徐廷芳兄妹,和翠园小主人东方英、群、玉三兄妹。

这时,芝姑娘重伤未愈,玉姑娘行动不大灵光,她们两匹马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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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英没和神手翻天照过面,徐廷芳对程贼并不陌生,慈云庵夜斗,他曾和玉姑娘为了救应程秋,误将文俊认为**贼。

待芝姑娘突然认出文俊是自己拜兄,又在女尼口中,得知拜兄正是追杀**贼而来,她只觉得羞愧若死,恨不得一剑抹了自己脖子。

冤家路窄,十里亭狭路又相逢。她一听神手翻天一叫嚷,就知今天大事有点不妙。对方男女共有十四个之多,自己一方只有三个男的可动手,还得照顾两个受伤的姑娘。

他心中一凛,脱口叫道:“慈云庵的漏网**贼,英大哥掩护两位小妹快撤,群哥咱们上。”

两人飞身下马,拔剑向前迎去。

但迟了,五匹马已经陷入包围,老道阴森森地说道:“跑不了的,你们,就是大闹慈云庵的娃娃?”

“小爷正是,正要找你们算账。”东方群昂然回答。

“胆量是够了,可惜你们在劫难逃,我昊天堡七星羽士妙真,你不曾不知道爷名头。”又向那美艳的女人一指,说:“这位是桃花仙史赵姑娘,你们大概有些耳闻,这样吧,跪倒,自绑,随贫道到昊天堡走走,也许看你们的造化。”

“造化是有的,包在本姑娘身上。”桃花仙史媚笑如花,一双水汪汪的梢花眼,在三个男娃儿身上流转。

又道:“昊天堡正在招贤任能,徐图大举,小兄弟,犹豫则玉石俱焚,让你们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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