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有的。端敬皇后一向待奴才很好，奴才只盼她多福多寿，如果早知有人要加暗算，奴才便是拚了老命，也要护卫她周全。”
“你倒挺忠心哪。他用了你这样的好奴才，也是他的福气。”
这时候海大富也是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奴才也太没用，护卫不了端敬皇后。”
毛东珠哼了一句，“他日日早朝拜佛，晚晚念经，保佑你的端敬皇后从十八层地狱中早得超生，早升西方极乐世界，也就是了。”语气之中，却充满了幸灾乐祸之意。
“拜佛念经未必有用，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话，总是对的。若是不报，时辰未到。”
毛东珠又不由冷哼了一声。
“启禀太后，主子吩咐奴才查两件事。哪知无意之中，另外又查到了两件。”
“你查到的事儿也真多。那又是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第一件是有关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名叫海青天的。”
“海青天？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这件事儿本来是主子吩咐奴才去查的。那海青天在皇上身边服侍已久，奴才觉得他行事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事儿瞒着主子。”
“那你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原来他竟是前明余孽！”
毛东珠听闻心中一冷，不过还是说道：“前明余孽？那还了得！”
“是的。皇上仁慈，没将他正法。只是将他调到了冷宫服侍端敬皇后。”
“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嘛……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个韦小宝。”
毛东珠听到韦小宝的名字时脸色一变，道：“那个小太监？他又怎么了？”
“韦小宝跟前明余孽勾结在一起，皇上对他起了疑心。只是他善于拍马奉承，皇上一时拿不定主意。”
毛东珠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道：“这小贼如此奸诈，死的活该！”
“是啊！奴才觉得皇上对他太过宽容了。如果皇上将他正法，前明余孽自然会人心惶惶，再也不敢有所行动了，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被人杀了。”
毛东珠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只是当时皇上对韦小宝颇为宠爱，不过好在现在他死了。”话音刚落，旋即又哼了一句，“狐狸精的妹子是小狐狸精，你提她干什么？”
“主子离宫出走，留书说道永不回来。皇太祖和皇太后两位圣上的主意，说道国家不可一日无君，于是宣告天下说主子崩驾。世上知道这个大秘密的，只有六人，那是你两位圣上，主子本人，跟主子剃度的玉林大师，以及服侍主子的两个奴才。这两个奴才一个是侍卫总管赫巴察，跟着主子在五台山出家，另一个便是奴才海大富了。”
见毛东珠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海大富又接着说道，“当时贞妃自愿殉主，朝廷都称赞得不得了。但也有些人悄悄地说，贞妃是被太后逼着殉葬的，并非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