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君无上的逆臣,迟早会给他们一顿板子。”
海大富缓缓开口,“贞妃并非心甘情愿殉葬,这一点他们说的没错。不过,贞妃的死并非被逼迫,而是**所致。毛东珠听到这里脸色一变,质问海大富是否说贞妃是被她逼死的。
海大富对此进行了澄清,表示这个“逼”字可以免去。
“奴才详细询问了给贞妃殓尸的仵工,得知贞妃大殓之时,全身骨骼寸断,连头盖骨也都碎裂不堪。这门杀人的功夫叫做‘化骨绵掌’,请问皇太后是不是?”
毛东珠此刻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
海大富继续解释道,他曾威逼仵工说出真相,并使用了苦刑逼迫他吐露实情。他希望皇太后能够明鉴,这门“化骨绵掌”的功力,打中人后,两三天内骨骼便断。
毛东珠忽然一脸阴沉的看着海大富说了一句,“不算绝顶深厚,但也有些用处了。”
“自然有用!咳……咳……自然有用!杀得了贞妃,也杀得了孝康皇后。”
毛东珠轻颤一声,“你……你又提孝康皇后干什么?”
“殓葬孝康皇后的,就是殓葬贞妃的那个仵作。”
“那个该死的仵作,又胡说八道什么了?这人诬指宫事,罪该族诛。”
说这句话时候的毛东珠已经浑身颤抖了。
听她这么问,海大富也是自顾自的说着。“皇太后要杀他,这时候却已迟了。”
“你已杀了他?”
“不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奴才就命他到五台山清凉寺去,将这番情景禀告主子知道,然后叫他远走蛮荒,隐姓埋名,以免杀身大祸。”
“你……你……好毒辣的手段!”
“手段毒辣的另有其人,奴才自愧不如。”
“你来见我,有什么目的?”
“奴才是来向太后询问一件事情,好回去禀告主子。端敬皇后、孝康皇后、贞妃、荣亲王四人,都是死于非命的,主子也因此而弃位出家。下这毒手之人,是宫中的一位武功高手。奴才冒死来请问太后:这位武功高手是谁?奴才年纪已经大了,眼睛也瞎了,又身患不治之症,便如风中残烛一般,但如不查明这件事,未免死不瞑目。”
“你本来就瞎了眼睛,死了也无所谓。”
“虽然如此,但奴才心中还是清楚的。”
“你既然清楚,又何必来问我?”
“还是问一问明白的好,免得冤枉了好人。这几个月来,奴才用心查察,要知道潜伏在宫中的这位武学高手是谁。本来是极难查到的,可是机缘巧合,无意中竟得知皇上身上有武功。”
“皇上身有武功,那又怎地?难道是他害死了自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