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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寂寞,求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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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脱衣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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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父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师父去扶流氓雀道:“多谢相助,还以为你被坏人掳走了呢,原来是在这儿相助我们。”

流氓雀起身道:“我好好地,谁敢掳走我。”

师父好奇道:“你身上没流血吗?”

流氓雀道:“流了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师父道:“那就对了,不是坏人对你动刀子怎么会流血?”

流氓雀道:“用得着动刀子吗?我哪个月不流血啊?”

“啊?”我和师父一愣,师父一溜烟跑到洞外狂呕起来。

朱影桐说:“前次我们不成功的原因是画的像太直接了,要有含蓄美,犹抱琵琶半遮面才能引起大家的兴趣,而且不能露全身,那显得档次太低,露脖子,然后露胸,露背,露腹,基本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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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雀在一旁说:“那是表姐您的出名方式啊。”

朱影桐道:“你的方式不适合他,只能用我的方式了。”

师父从洞外走进来抹着嘴巴道:“可以一试,有劳朱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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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相对轻松很多,只需露上半部分,道具也简单,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足矣。朱影桐让我跨在椅子上,把背心脱掉一半搭在肩上,双手捂住两点,伸出舌头作焦渴状;一会儿又让我换个姿势,与桌子平行站着,一只胳膊抡在胸前,露出一张夹杂汗毛的肚皮;一会儿又让我光着背趴在桌子上,作飞翔状;又让我在桌子椅子之间做了几个有别于人类的动作,刷刷几笔后说基本差不多了。在她画的几十副画里,我和师父发现,她的技法果然与众不同,让人看得血脉喷张。师父担心道:

“这看不出来是无计啊。”

朱影桐道:“看不看出来不重要,打上字幕就行了,当初我也是如此,要出名的是名字,又不是让别人对号入座。”

师父点点头:“这样就可以贴出去了?”

朱影桐道:“先在自己洞口贴贴,然后再到公告栏上贴。”

师父道:“自家里贴?那不跟郭敬一个套路了吗,多自恋啊。”

朱影桐道:“自恋不是罪,没有自恋的精神,就不知道无耻的精髓,想出名,必须做到无耻、无趣、无聊的境界。”

师父钦佩道:“你果然深得无极教真传。”

带着朱影桐的几十副艺术作品,我和师父回到洞里。跟之前那些好洞相比,我们的洞让我和师父觉得自惭形秽,我心里暗暗想:等到天下闻名时,一定买个好洞住,光线好的做练功房,光线暗的做我和卫悔的洞房。

师父吩咐卫悔将画挂到墙上,如朱影桐所说,想要迷惑大众得先迷得住自己,让自己先呕吐够了,才能百炼成钢。卫悔打开画像就一嘴牢骚道:“爹,你们又在路上拣到这些明星画了,瞧这些明星都成啥样了,跟人妖似的。”

我和师父都很惊讶,挫败感油然而生。师父问:“闺女,你不觉得这是艺术画?”

卫悔道:“艺术画?你看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还艺术?这叫艺术,那咱以前看门的大黄都能上个台了。”

我凑上几步问:“你不觉得这画里的人有些面熟?”

卫悔端详一会道:“是眼熟,瞎了眼我都认识他。”

我这才颇有成就感的放松下来,能认出是我还不枉人家的技艺。

师父说道:“看来朱姑娘的技法还挺高深,没有将人画得四不像。”

卫悔道:“谁看了都知道他就是江湖红人郭敬,敬哥哥嘛。”

我立刻倒了胃口,指着卫悔道:“你,你……你是骂郭敬呢还是损我?”

卫悔不解地问:“咋回事?”

师父跑到里边找出毛笔,刷刷刷写上“章无计”三个大字,虽歪歪扭扭却也没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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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悔吃惊道:“这是无计哥哥?”

师父笑道:“这下看出来了?”

卫悔突然掩面冲出去,边哭喊:“我不活了……”

画像是变态了些,但我和师父还是忍痛挂了上去,自此,每天节省了很多粮食,大家不经意抬头就会自觉地放下手中的馒头,强忍住不让吃进去的半个馒头从胃里漫出来,连卫悔最拿手的鸡丁蘑菇也大盘大盘剩着,没几日,我们仨都衣带渐宽。

我们的心理素质锻炼到一定程度,虽然没有自恋起来,但已经不受画像的影响开始正常饮食。时机差不多成熟,师父说:“晚上得行动,把这些画挂到各大公告栏上,成名的机会很快到来。”

卫悔说:“这几天肚子颇不宁静,可能好朋友要来了,我就在洞里歇歇,不出去了。”

我敏感地问:“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我马上就要成大名了,能给你买座更大更明亮的洞让你天天歇着。”

卫悔难受道:“无计哥,女人不易做啊,你要学会心疼女人,把我累着了,将来谁给你洗衣做饭生娃?”说到生娃,卫悔面色一红,我也红了脸,多日忙碌禁欲很多天,若不是师父在场,我大概是会扑上前跟卫悔做生娃前的预备工作。

师父道:“悔儿就留守洞内,我和无计晚上戴上面具行动,看,我从批发市场批发了一沓面具。”说着,师父就拿出一包东西。

我好奇道:“面具这么小?竟能装进这小盒子里?”

师父笑道:“这是最流行的产品,叫橡胶面具,可伸缩松紧的。”

师父拆开包装盒,捏出两只面具,套在自己头上,又给我套上一只。我闻到一股油腻腻的橡胶味,说:“这有点儿像那个,还捈了油。”

师父说:“你又没见过那个,瞎说什么。这是好东西,我特地跟摊主要求说戴头上能看清路,最好有香味,人家就给我推荐了这个。”

我心里嘀咕,这面具的直径也太小了,勒得脑袋直发蒙。忖思间,我和师父便开始行动。

对几个比较著名的公告栏我们早已熟稔于心,距离远也不是问题,我们有轻功,再远的地方对于身手不凡的大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那些花银子买马昼夜赶路的人都是轻功很差的三流侠客,我和师父属于跻身一流的高手,随便一腾空就是好几里地。晚上天色太暗,加之戴着面具,一不小心我和师父就翻过了头,过就过了吧,没有公告栏,我们就在农家民院的墙上贴。有江湖经验的大侠都知道,观众的定位群很重要,贴在这儿显然跟公告栏的不是一个层次。这儿起步较晚,别的地儿开始寻求出人头地的方式,这儿的口号还是“一人超生全村结扎”的阶段。紧挨着这个口号贴了我的画像,第二天势必成为超生的典型,对此我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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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既然拿来了就贴,手里头还有十几张,能贴就全贴了,浪费可耻。”

这是个变态的江湖啊!大清早的就被洞外人群吵醒,卫悔在做早饭,问她出了什么事,也不得要领,我披上一件外套出洞一看,凡路过的人必定手捂嘴巴,一脸的难过表情。

“大侠,出了什么事?”我拦住几位问。

大侠欲言又止,摇摇头独自离去,旁边的几位也唉声叹气,走自己的路去了。这时,走过来几位城管模样的青年,到了我跟前问:“我们接到举报,这附近区域陡然出现不堪入目的**图像,特地前来清理,你们这儿的洞可有类似画像?”

我怔了一刻,明白过来,昨晚的战绩现在成为满街喊打的对象,忙说:“没有,没有,我们的洞很干净。”然后旋回洞内喊醒师父说,不好了,师父,我被封杀了。”

师父睁开迷糊的眼问:“谁把你杀了?”

我清晰的又说一遍:“我被江湖封杀了,外面都在举报我那画像属于**级别,看到一张就撕一张。”

“啊!”师父努圆了嘴巴,不可置信。跑到洞外一看,师父喃喃自语:“这下过了,成违禁品了。”

师父踱到我身边自语道:“按说封杀之人名气都会提升,他们现场销毁了画像还提升个屁啊。”

“怎么办,怎么办?师父。”我情急之下,连续问。

师父道:“别烦我,让我想想,扇子呢,给我扇扇,冷静冷静。”

卫悔突然从洞外慌慌张张跑进来喊:“不好啦,有人来抓无计哥哥了。”

我赶紧蹿到师父背后,胆战心惊道:“凭什么抓我?我没有伤风败俗。”

师父无奈道:“无计,你确实伤风败俗了。”

说话间,进来仨身材魁梧的大汉,领头的威严的朝我扫射一通问:“哪位是章无计大侠?”

卫悔和师父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我,我像焉了的黄瓜一样低下头,大汉上前一步,打量我一番,意味深长道:“果然是相貌猥琐,一表蠢材。”

我惊讶他们的直接,抬起头,挺起胸,要跟他们争辩一番,其实我是多么威武堂堂。卫悔走过来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说我的无计哥哥,你们不知道说人的缺陷很没素质吗?”

本来还想争辩的我,彻底死了表达观点的心,看来人家并不是误会我。

领头的对卫悔道:“看到章大侠之后,本来觉得这是场误会,现在看来有伤风化是既成事实了。”转而对我道,“章大侠,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涉嫌传播色情图画,请跟我们走一趟,这是我的证件。”说完,掏出一块木牌在我眼前一亮,上书几个字:江湖治安办。

我不解道:“区区在下,何时影响到江湖的治安了?本人向来反对以暴制暴,一直秉承文明做人,骂人不带脏字儿的原则行走江湖,你们这么抓我,绝对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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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不管是不是误会,先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斜睨我一眼,自言自语道,“废什么话,没影响到江湖安全就会抓你了吗?”

几个人当下便要带我走,师父这时站了出来,挡在面前,声色俱厉道:“你们不能就这么带他走!”

领头的把胳膊肌肉扬了扬,骨头捏得啪啪响问:“你想要怎样?”

师父道:“开个收条。”

领头的问:“他是什么东西,还要开收条?”

师父道:“他不是个东西,所以要开个收条。”

领头道:“不是个东西就不必开收条。”

师父道:“他不是一般的东西,一定要开收条。”

领头道:“一般的东西我们才开收条。”

……

我忍不住道:“二位别争了,说我是个东西也行,说我不是个东西我也不争辩,走就走吧,师父您也别争了,我不会丢掉的。”

师父道:“既然不开收条,那我们跟着去。卫悔,把随身行李拿上,我们出发,带上馒头。”

领头的道:“带足一个月的馒头。”

领头的把我双手用木头枷锁拷上,卫悔顺手抄过来一件衣服盖上,我被卫悔关键时刻的理解而心动,有种上去抱她的冲动,她使使眼色,意思是,要压制下欲望。

走了半个时辰,到达江湖治安办事处,一幢气派的洞所让我们感叹,如今江湖官府下设的机关办公条件比咱这些行走江湖多年的侠客要好上很多,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想法,等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就加入江湖武协协会,弄个一官半职干干,住宽敞的洞,泡年轻貌美的女侠。

9

进入洞内,那个领头的小队长让我们登记资料,问是关还是罚。答案当然是宁罚不关。他开了个罚单给我们,说:“鉴于你们是初犯,罚款一百两银子,下次再做伤风败俗的事儿,就得治安拘留十五日,明白了吗?”

师父为难道:“这一百两银子实在太太太太贵了吧!”

队长白了他一眼:“你们都是有点儿身份的大侠,还在乎这点小钱?”

师父道:“是啊,你们都是官府部门,天天大鱼大肉,何必在乎我们这点儿小钱?”

队长辩解道:“我们其实很清水,罚的款百分之八十都上交给上头,落下一点只够平常开支,哪有什么大鱼大肉,你看我这身材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吗?”

师父瞄了瞄队长身上线条清晰的肌肉道:“不是大鱼大肉,是山珍海味。”

队长看了看自己的肌肉,态度有所缓和。也许他们是害怕师父真的粘上,去江湖监督处弄个举报什么的,抑或者害怕因小失大,他喃喃道:“真是个守财奴!”他在纸上改改涂涂。又说,“算了,罚五十,再低就关他。”

师父坚持道:“我们又不是逛窑子,人没爽着反倒被罚,五十还是高了,三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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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讨价还价,讨厌!算了,我们就吃点亏,四十五。”

师父道:“三十五,实在没钱了。”

那人道:“怎么这样,是不是出来混江湖的,一点儿不大气,四十三,别还价了。”

师父道:“咱不是公费报销,还是三十八吧。”

我看不下去,狂吼一声,把手上的木头枷锁震得粉碎。几个队员立刻站起来围住我,领头的厉问:“你想越狱?”

我伸手在身上口袋翻了翻,找出几两银子对师父和领头的说:“二位别争了,我自愿把私房钱拿出来,都让一让,四十两银子成交吧。”

他们被我说的潸然泪下,异口同声道:“成交,成交。”

交了银子准备走人,我和师父隐隐听到有人在呻吟,是个男声,但是呻吟的味道像那种摄人心魄的床第之声。师父奇怪的问那个队长:“你们还滥用私刑?”

队长一边整理票据一边道:“这就是不交罚单的下场!”

师父问:“是谁啊,叫声如此缠绵暧昧?”

队长道:“只有他才在最痛苦的时候叫出这种声音,江湖人称金导的小安子。”

师父一惊:“小安子?就是消失江湖已久的大导演小安子?”

队长道:“不错,曾经退隐江湖,后来重出江湖导了些有伤风化的片子,给逮了进来。”

师父道:“我知道,他的成名作是断臂侠,说两个有同性倾向的大侠之间的暧昧故事,是他?”

“不错,就是他,被群众举报,我们把他抓进来,又没钱交罚单,只好关他半个月。”

“如此大名鼎鼎的侠导,竟然没钱交罚款?”

“不是没钱,是自认没做违规的事,宁死不交。你说,他再清高孤傲,咱想给他定啥罪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跟官府对着干,是不是?”

“就是,就是,你们嘴大,想治啥罪易如反掌,是他不识抬举,他要交多少罚款?”

“一百两。”

师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那人道:“我的全部家产都在这儿了,大概有八十多两,我们把他赎出去。”

领头的队长惊讶道:“啊呀,你真有钱!你的徒弟你都没这么慷慨过,难不成你对他也有同性之意?”

我伤心欲绝的看着师父,师父安慰我道:“无计,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为师不是喜欢同性的那种人。”

我感慨道:“师父,你对禽兽有意我都不感兴趣,我委屈的是,为了救别人,竟然如此花下大血本,徒儿太微不足道了,徒弟我撞死算了。”

师父连忙拉住我,走到一旁,神秘道:“别冲动,待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治安办有钱不赚就不是治安办了,他们立刻办好手续,把小安子押了出来,一个干瘪的白发夹生的小老头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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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上前拉住他,说:“受苦了,看你被打的。”

小安子没精打采道:“他们不打人,他们饿死你。对了,你认识我?”

师父道:“不认识,但是久仰大名,我们出洞去说吧。”

我们搀扶着皮包骨头的小安子走出洞外,小安子骨头一软,瘫了下来。

师父说:“无计,你有劲儿,把他背着。”

我说:“这位前辈与我们何干,师父为何如此神秘的助他?”

师父道:“你有所不知,这可是上天安排好的转机。数十年前,这位小安子前辈曾经执导过一部片子叫断臂侠,一举成为江湖数一数二的名导。”

我问:“刚才听您说过,这跟咱有关系吗?”

师父道:“有大大的关系,如果由他给你执导一部片子,何患不出名?”

“片子?啥叫片子呢?”

师父道:“就是跟画画儿一样,只是连续性的把动作画出来,让人物更形象更真实,连起来看就像在生活里动作一样。”

我大悟:“原来师父花血本是另有所图,只是这位前辈都饿得昏过去了,咱还是让他醒过来吧。”

师父对卫悔道:“咱准备的馒头呢,先塞八个给他。”

卫悔尊了她爹的命,使劲掰开小安子的嘴,塞到第七个馒头时,他终于苏醒过来。师父心下欣慰道:“终于醒了,看来无恙了。”

小安子吞咽着馒头,口齿不清的喊:“你们哪是救我,是想弄死我啊,我再不醒过来你们非噎死我不可,快拿水……”

水足饭饱后,小安子抹着嘴道“本来我誓死不从,坚持下去就要放我出来,你们可好,有钱没地方使。”

师父道:“我们也是一番好心,再大的名节也没有性命重要啊,千万别跟命过不去,钱算是什么东西,钱就是王八蛋。”

小安子道:“艺术是钱买不到的,气节也是钱买不到的,明白吗?”

师父点点头:“我晓得的,可是现在……”

小安子问:“想让我还钱?没门!”

师父道:“绝没有让您还钱的意思,是想让您对徒儿有所指教。”

小安子道:“想让我拍片子吗?行啊,还得再加一百两银子。”

师父问:“您的气节哪儿去了?”

小安子道:“被关了十几天,都没饭吃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气节。”

师父赞道:“前辈的思想转变的真是一塌糊涂的快啊。”

回到我们居住的洞,卫悔沏了茶过来后去做饭,小安子问师父:“这女主角呢?我拍片子不能没有女主角。”

师父道:“您觉得谁适合?”

小安子说:“刚才那位姑娘……”

师父立刻摆摇头:“要不得,那是小女,年纪尚幼,绝不能做您片子的女主角,那可是自毁名节。”

小安子反问:“那你的徒弟就不是自毁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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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道:“他一个男儿家,不用计较这些。”

小安子道:“那你男扮女装?”

师父把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绝不可能,我已经年迈,化妆出来更加年迈。”

小安子道:“那你总得给我弄个女主角来,一个男人拍不了,你知道,我拍的东西如果没有**,没人去看,更无法提升你徒弟的人气。”

师父思忖片刻,道:“我有合适人选,您稍等片刻。”然后对着我说,“好好跟前辈交流交流,陪前辈吹吹牛逼,我马上就回来。”

师父一走,小安子前辈就主动跟我吹牛逼,从他的出名史到江湖上的各类大奖内幕一一道来,听得我快睡着,这时,外面传来师父的声音:“无计,无计。”

我出洞迎接,一看,跟着师父回来的就是为我们画像的朱影桐前辈,心里一震。师父拉我过去,对着朱影桐说:“徒弟就交给你了。”

朱影桐道:“没问题,我有经验。”

我很害怕,小声问师父:“怎么回事?”

师父道:“朱前辈演这样的片子轻车熟路,就由她跟你配戏,你俩先沟通沟通感情。”

我嘟哝道:“下一步是不是沟通沟通肉体?”

进入洞内,只见朱影桐向小安子前辈抱拳道:“早就听到前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您的气质和魅力深深吸引了我,您的声音和形象充满艺术家气息,能主演您执导的片子,是我朱影桐多年来修来的福气。

师父嘀咕道:人家还没吭声呢。

我也嘀咕道:你也修过福啊。

小安子纳闷道:“你是谁啊?”

师父抢先解释道:“她是前辈退隐江湖后出现的一匹来自北方极具潜力的新生代大红人,她的**艺术像曾让无数男大侠为之动容动情动身,这次我特别邀请她来配合您,希望能让无计一鸣惊人。——准确的说,是一脱成名。”

小安子打量了一番朱影桐,说道:“嗯,身材果然不错,那就你吧。”

朱影桐高兴道:“太好了,前辈真好说话,不用潜规则吧?”

小安子白了一眼:“那就算了,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卫悔做好了饭,几个人随意落座推杯换盏,我说身上有毒,无法多喝。小安子说:“待会拍大戏,喝点酒有助表演。”

卫悔在旁边问:“要拍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师父制止道:“小孩子别多问,待会把碗洗了,到外头去练练**肥臀功,你看你,多日不练,又瘦了下去。”

卫悔害羞的看看自己,不吱声。

卫悔出去后,师父用木门将洞口抵住,若非高手很难撞开。我们进入洞内最幽深的地方,光线不是太明亮,背景很好看,一看就是拍那种片子的地方。小安子给我们讲戏,他说:

“这部片子我们取名叫‘侠戒’,说的是侠客们需要戒备女人、提防女人的故事,其中将大量运用高难度动作,请男女主角做好舒筋动骨的准备。对了,莫池,你也出去吧,拍这个片子必须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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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纳闷道:“我也要出去?我是成年人唉。”

小安子道:“就因为你是成年人,所以要清你,万一你看的心急火燎影响了进程怎么办?”

师父道:“我绝不影响,我是能控制自己的人,我都控制了很多年。”

我看看师父,他的表情很坚定,内心却一定在起伏,这样在师父面前拍,我倒很不好意思。

小安子很有职业素养,他坚决要求师父出洞,师父坚决留守洞内,小安子说,要保护男女主角隐私,无关人等必须出去。师父说,他可以打个下手,递个器具什么。小安子没办法,只好让步,说,十米之外的地方呆着。师父恋恋不舍的向后退,就跟江湖上踢蹴鞠罚任意球那样,能赖一米是一米。

小安子指导我跟朱影桐具体怎么演,其中有个情节,需要高难度的技巧,小安子说那叫回形针之功,幸好我和朱影桐都练过功夫,虽然不难完成,但还是不易。其中好几个动作都让我开了眼界,身体上也起了反应,远远的看到师父正把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之下熠熠发光。

小安子在我们做动作的时候,刷刷的连续动笔绘了出来,转眼间几十上百张记录这些动作的画纸摆在地上,连续的看上去就像看两个人在栩栩如生的动作一样。弄了几个时辰终于完成小安子的要求,一声OVER,小安子招呼师父过来说:“现在才真正的需要你了。”

师父小心的问:“需要我登场了?我已做好准备。”

小安子瞪了一眼道:“戏都演完了,不需要你宽衣解带了,这不,”他指指地上的画说,“贴出去吧,大功告成。”

师父仔细看了看手绘的动作片,眼睛比刚才更亮了。

一个时辰我们就把刚才的片子贴到各大公告栏上,数十年没有执导片子的小安子在阔别江湖后的首度奉献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特别是那些高难度的暧昧动作,让每个过路的看客都看的按捺不住,随后不久,各个角落都出现了仿制作品,俗称“盗版“。仿制的越多,说明大家关注度越高,只半天功夫,大街小巷都在传诵这个叫”侠戒“的片子,章无计、朱影桐以及导演小安子成为曝光率最高的名词。很多侠客一边儿看一边儿还讨论,说这戏到底是真演还是假演呢?还有的说,看那章无计的身子骨儿真单薄,腿毛也不少,还敢演这样的。诸如此类之说,不一而足。

到了傍晚,名气的提升让我和师父都沉浸在沾沾自喜中,卫悔这时跑了进来,一到我们面前就扔过来一张纸,我定睛一看,正是我骑在朱影桐身上的动作。卫悔红着眼睛说:“我要跟你分手!”

我不知所措,向师父求救。师父站起来就要解释,卫悔一甩头,跺了跺脚,扭头就跑出洞,我和师父一同追到洞外,正要拉住卫悔,眼前一阵白光骤闪,就见一股力量将卫悔提起来,师父大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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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掌风袭来,阴柔绵软却力道深厚,我和师父不由倒退几步,方才看清,一个蒙面之人将卫悔夹在腋下,飞驰而去,地上一片青烟四起。

我正要腾空追上去,突感五脏六腑被压制一般绵软无力,当即就倒在地上,师父凑上来叫道:“坏事,毒涌心头了。”

我无力道:“是不是我不行了?”

师父道:“不是你不行,是方才演戏的时候,你用力过猛,现在毒漫全身,大事不好。”

我一歪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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