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戚安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让傅映庭舒服,他的卖力也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动情的傅先生性感极了,失去了往日的稳重,一双锐利的眼睛里赤裸裸地写着情欲,想要把他生吞入腹那种。
戚安伸出舌头去舔傅映庭脸上的细汗,边舔边吻。每当他的屁股酸得快要摇不动的时候,傅先生就会体贴地给一巴掌加足马力,一点也不许他偷懒。
一句没头没脑的问句换来傅映庭的笑,连带着体内的性器都细微的震动起来。
异物侵入的感觉太鲜明了,戚安不得不中途停下几次才堪堪吃到了底。他捂着小腹呜咽,后穴敏感得一缩一缩的,把体内的性器绞得痛苦又舒服。
“好大…”
他没有直接刺激青年的前列腺,而是等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把带出来的亮晶晶的液体抹在了戚安的腿根处,好整以暇地盯着青年看。
这摆明了是要戚安自己来的意思。
青年被几根手指玩弄得低喘连连,潮红的脸上写满了不餍足,化成水的润滑液从他的穴口流出来滴在了床单上,
青年刚哭过的眼睛清澈透亮,第一次正式地向傅映庭介绍自己的名字。
“是休戚与共的戚,平平安安的安。”
“你的名字?”
戚安破涕为笑,从某个方面来讲,傅先生真的是一个执拗的人。
他垂眸看着与傅先生十指相扣的手,答道:“七号。”
“我没有后悔哦,傅映庭。”
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
经历了一场荒淫又疲惫的性爱持久战,青年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青年磕磕绊绊地拉开裤链,傅映庭的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打在他的手心里,发出“啪——”的一声响。
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戚安的肇事屁股就被就地正法了。
“呜!”
哪里知道傅映庭比他还多疑,动作很大地回头。他没有回答青年地话,反而咄咄逼人地反问:“什么意思?你现在是要反悔吗?你想出尔反尔吗?”
戚安愣了一下,被冠上了一连串的子虚乌有的罪名。
他哪里会反悔呀!他还怕傅先生要反悔呢!
饶是他这么可怜巴巴地求,也没有求来傅先生射在他的身体里。
快要射精的时候,傅映庭把性器抽了出来,黏稠的浓精射在戚安的屁股肉上,一股一股的糊满了整只屁股。
在青年不解的受伤眼神里,傅映庭答应他:“下次,下次一定。”
叼着烟的傅先生操他也是游刃有余的。
穴口被操出了一圈白沫,青年已经射过一次了。可傅先生还不知疲倦似的,操干的力度越来越大,性器都快要把他的肚子顶破了。
“先、先生呜…慢、慢一点…要坏了呜!”
隔着薄薄的烟雾,傅映庭的神情瞧得不真切。烟的味道不刺鼻,甚至是有点清爽,让堕落在情潮热的戚安保持了一点点的清醒。
他已经累得不行了,之前练习吃按摩棒都没有吃这么久过。
他都突破了最高时长纪录了!
傅先生看起来也很意外,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笑着说:“再叫一声。”
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别令人害臊的话,偏偏让他闹了个大红脸。
戚安的脸热热的,本打算装傻充愣。可见傅先生是认真的,他只好重新看着傅映庭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叫他:“傅、映、庭。”
而傅映庭心里想的却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出了师的戚安会反哺,不然傅映庭可就得不偿失了。
被阻止了亲吻,戚安开始无师自通地摇屁股,腰肢一上一下的很是惹眼。他吃惯了按摩棒,骑乘技术可是常客都会满意点头的优秀。
“傅映庭,我可以抽一根烟吗?”
这声傅映庭叫得猝不及防,是戚安第一次当面叫傅先生的名字。
他自己都觉得拗口,而且听着也很别扭。
他迷恋地看着傅映庭,痴痴地傻笑。明明眼皮因为粗大的性器被欺负得红红的,可肠壁还是尽职尽责地伺候着。
傅映庭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拍了拍戚安因为紧张而僵硬的屁股肉,催促道:“愣着做什么?”
青年这才大梦初醒,缓慢地动作起来。他艰难又卖力地摆动着腰肢,臀肉狠狠地撞在傅先生的胯骨上,撞出了一片片的红印和一阵阵的臀浪。
戚安娇怪地横了一眼甩手掌柜傅先生,扶着昂扬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傅映庭的性器很粗,还有上翘的弧度,只是吞下伞状的龟头都费了他不少力气。
戚安的小腿都在打颤,即使是已经拓开了的穴口想要吃下这样尺寸的性器也并非易事。
“还没好吗…?”
傅映庭不知何时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插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搅着,一根、两根…循序渐进地挤入,颇有章法地按揉着肠肉的内壁。
青年小声地喘着气,双臂撑在傅先生的胸上,努力地放松自己紧致的穴口来配合傅映庭的动作。
傅先生对他的身体很是了解,避开了体内的每一个致命的敏感点,在戚安的前列腺周围画圈、挤压,惹得他不停地颤抖。
傅映庭也笑了一下,故意板着脸、沉下语气:“真名。”
“戚、安。”
不再是虚晃一招,是认认真真的。
他咕哝了一声,翻身就睡着了。
梦境里又重复了一遍现实。
是发生在答应了傅先生之后的。
虽是如此,他心里还是产生了因为被不信任而产生的不爽快。他哼了一声,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只露出来一双圆圆的小鹿眼睛不满地控诉着傅映庭。
傅映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有些挫败地道歉:“是我应激过度了。”
作为刚晋升的好好男友,戚安宽宏大量地原谅了莽撞的傅先生,又十分郑重地给他的男朋友吃了一颗定心丸。
没有直接射在身体里的确是很方便清理,戚安和傅先生用十分钟就洗了一个快速澡。
他累坏了,骑乘真的是一个技术活。他现在不仅屁股痛痛,腰腿也痛痛。
临睡前,戚安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先生,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傅映庭可不会放过主动招惹的坏孩子,更何况是清醒着的坏孩子。他闷声顶撞着,双手掐着戚安的腰,不由得他躲开或者逃跑。
性器的次次进出都会精准地操在前列腺上,把青年还尚在疲软的性器刺激得重新抬头。
“射、射进来吧…傅映庭呜,好、好吗…”
“先生,有、有点累了…”青年的声音软软的,故意撒娇似的,还带了一点鼻音。
他把嘴里吸了一半烟塞给了傅先生,像是献祭贡品一样。傅映庭咬着湿湿的烟屁股,也不再为难,托着戚安的臀肉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
因为姿势的原因,戚安只觉得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到他只能张着嘴失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先生嗯了一声,听起来很满足。他十分大方地允许了戚安的请求,从套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香烟。
是一包女士烟,戚安只在客人们的口袋里见过,却没有尝过味道。
他咬着烟,傅先生给他点上了火。青年狠狠地吸了一口,惬意地闭上眼睛,把烟雾轻轻地吐在傅映庭的脸上。
柔软饱满的屁股左右晃动,有意地去磨傅映庭的裆部。
那里蛰伏着一只沉睡的猛兽,戚安在不要命地试图唤醒。
没几分钟的功夫,西装裤就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