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主”晏子平后,邬聪和金四坐在主殿之后的内殿里,望着眼前原先晏子平看着的那副地图出神,那是一幅玄天之界东南西北四域数以十万计的港口分布图。半晌,金四问道:“邬帮主,现在咱们大局在握,你长乐帮和我云门会可算是这场盛宴中的王者了,可为何,我总感觉咱们事事在被他人牵制着呢?”
邬聪定了定神,反问道:“大局在握?你以为下面那帮孙子好伺候呐。最近些日子来,咱们也算摸清了一些脉络,据陆勒所说,除了商武门这一座大阵外,灵月谷中还有一山峰,名为跨域峰,那上面还有着一座大阵,还连着北域、西域的一些个大宗门,这件事也不知道怎地,下面其他帮派也知道了,现在都嚷嚷着要咱们开放出来,去跟那头的宗门修个好,做生意呢,你说这……这……”邬聪说着说着苦笑起来。
“那就开放了呗,有什么问题?”金四大喇喇的说道。
邬聪苦笑更甚:“你是脑子进水了吧你,既然灵月谷暗中跟几个大宗门修了跨域法阵,那其中一定是有利益勾连甚至私下结盟的,他们不打过来算账就算是好的了,咱们还敢给自己留一个别人随时能进来的后门?还敢主动去找人家?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金四瞪大了眼睛道:“慕白死都死了,那些个宗门打我们干甚?难道放着活人的生意不做?”
邬聪收住了笑容问道:“你说,慕白出事当日,他有没有可能,通过跨域峰上的大阵,逃到其他宗门了呢?之前咱们不知道这个消息,一直以为慕白只是被刺杀,可能逃走,但是具体去了哪里,这十几日来动用了所有的手段都没能查出来。”
金四摇摇头说:“这就不确定了,陆勒供出了那跨域峰的事情来后,我云门会就派出了大量耳目,去往那几个宗门打探了,还等你?不过我也疑惑,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前你们长乐帮潜伏在灵月谷内那几个兄弟怎么都没说呢?”
邬聪也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有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据陆勒说,当初他奉灵月谷大管家之命前往跨域峰要去关闭那处法阵,被几个黑衣人给截住了,但这几个黑衣人却是神秘无比,将陆勒带到商武门后便消失了,后来查过,那几人并非我们的人。奇怪的是,那几个黑衣人居然劝他下山投奔我们,真是奇哉怪也!我后来随陆勒又上去看过,沿途并未见血迹,总不能慕白慌张逃跑时,还顺便掩盖了自己的血迹吧?”
“哈哈哈,我脑袋都晕了,那个,那莫非慕白房内的血迹是杀手的?”
“你这脑子……那血迹若只是杀手的,慕白又为何失踪?依传闻,慕白连那九重天上的魔人也救得,想要灭咱们,怕是易如反掌吧?咱们当初敢来叫阵,不就是得到了慕白不在宗内的确切消息吗,你这……哎……真的是……”
金四拍拍脑袋,尴尬笑了笑。
邬聪又道:“我倒是奇怪,那神秘之人到底是谁。”
“是啊,那几个黑衣人确实是奇怪,你可有查到?”
“不是,我不是说截住陆勒那几个黑衣人,我说的另有其人。那日咱们齐聚灵月谷大门前,商讨未果,我便去请老主拿主意,归来之时,路遇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神秘之人,功力在我之上,是他的一番话挡回了我想要退却之心。我原本是想听从老主,当晚稍作休息,待天亮后,再给灵月谷施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