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晏子平府上等待师尊回府这两日,李隐也没闲着。
晏家算是东域的一个小姓,所有姓晏之人,都是同承一脉、同根同枝,晏子平算是晏家的老一辈了,曾任晏家家主,后来潜心研究跨域空间法阵,退居幕后,只保留了家族长老身份。他年少时以空间之力入筑基境,两千岁时跨入夺天三层境,到现在,也活了有六千岁了,算是晏家之中为数不多的老前辈,下面门徒无数,但是唯有李隐一人算是出类拔萃。究其原因,是因为本身能够感悟到空间之力的人就稀少,能够在空间之力上有所建树的人就更少了,大部分门徒都资质平平,平日里为晏家维护空间法阵。
所以与其说是东奥宗的无衣堂给东域输出了大量的空间法阵,还不如说是晏家给东域输出了大量空间法阵,晏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晏子平所在的晏府算是东域晏家的老巢,下面的宗亲虽然也是散布在东域各地、甚至也有去其他几域发展的,但是每隔五年却是都要归本家一次,小辈互相见见面切磋切磋。虽然晏子平并未开设宗门,但是来晏家拜师学艺的人是络绎不绝,围绕晏家所在方圆千里的地盘上,也渐渐发展起了几个大城池。
这几日无事,李隐便在这几个城池转了转,一来是消磨时间、平复焦躁的情绪;二来是打听打听灵月谷的消息。李隐想,当初慕白邀请他去灵月谷时,若是他去了,今日或许也会遭此灭顶之灾吧。
这一日,李隐被晏府之人寻到,传他去见师尊,他便通过城池的空间法阵传送到了晏家,在那间年少时在此拜师、出师后又数次回来此地探望师尊的、无比熟悉的虚空斋里,面见了晏子平。
晏子平面容枯瘦,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身披一件黑色长袍,上面有银色纹饰,非常抽象。他静静的坐在“虚空斋”三个大字下的太师椅上,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的转着右手拇指上一枚打磨得圆滑无比的黑色扳指,笑吟吟的望着跪拜在面前的李隐,轻轻说了声:“隐儿请起,来这边,让为师好好看看!”
李隐闻声起身上前,任由师尊拉着他的手,接受着晏子平慈祥目光的注视。
“隐儿此次寻我寻得这么着急,可是有事?”晏子平问道。
“是。师尊您可知,那南域的灵月谷,被人给灭了?”
“噢?何人所为?”晏子平惊讶道,脸上的褶子抖动起来。
“徒儿所知不多,这几日也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探听到那慕白似乎被人给刺杀了!”
“唉,果真如此,那便是天妒英才了,天妒英才!”晏子平叹息道。
“希望他还没死吧,倒是咱们师徒二人想择日拜访灵月谷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李隐也叹道。
晏子平听到李隐这样说,身体却是不自觉的微微抖了一抖,沉默了一会,晏子平问道:“那慕白功力如何?依你看,会是何人刺杀他?”
李隐皱了皱眉头,说道:“徒儿也觉得奇怪,依徒儿亲眼所见,那慕白,神鬼莫测,师尊您看。”李隐说着,便身形轻轻一晃,空间涟漪**过,整个人凭空消失,几息之后,出现在虚空斋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