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还有此事?难不成他们是一伙儿的?我就说呢,你那日为何突然违逆老主的话,来了个态度大转,那黑衣人说什么了?”
“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嘛?难道是他遣人刺杀了慕白?若他真有这番本事,为何还要假借我四域八港武者之手来做这件事?”邬聪连连反问自己,不断摇头,眼中充满了迷茫。
“你这一番话,我倒是听得越发迷糊。你说,若是咱们一切按计划进行,慕白不在宗内,然后咱们夺了他灵月谷,回头慕白回来了,一查,咱们不还是都得完蛋么?”
“要真是那样,咱们肯定也就不会夺他灵月谷了,这不是给咱自己和老主找麻烦吗。咱们原本只是想施施压,夺人宗门这种事情,本就没在规划内。却没想到慕白遇刺,天赐良机,哈哈哈哈哈。”邬聪仰头大笑,那笑声里,蕴含了不少的情绪。
“邬帮主,你说,现在,是不是咱们为螳螂,后面更有一只黄雀呢?”金四也终于意识到了整件事情的问题所在了,也明白了为何邬聪这几日一直谨慎处事,手上拿着几个跨域法阵却迟迟护着不做大动作了。
他,也是怕啊。
邬聪摇摇头,闭口不言,继续盯着那幅地图愣愣发神,“看来,咱们是被人给算计了啊,拿了这个烫手山芋,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自灵月谷被灭至今,涉事的相关人等,不管是利益既得者,还是利益受损者,都是心中不安,一个小小的灵月谷,蝼蚁一般的存在,却因为几个跨域空间法阵,而牵动了各方利益,口口相传之中,这个被灭的宗门,竟然离奇的名声大噪起来,隐隐有被天下人封为“烈宗”之趋势,也真算是一种讽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拉”也是有些烦闷。
依灵和杜悦,被它亲手各种下了一粒大魔种,潜伏多日,终于爆发,“拉”已经感受到刺杀成功了,但是事后,原本应该回到它那里报喜的二女,却消失无踪,“拉”跟那魔种也失去了联系。原本的设计中,就算是二女身亡,魔种也会回归“拉”的手中的,可现在,一切都平静得近乎诡异。
慕白到底死了没有呢?那两颗魔种又去哪里了?“拉”异常的烦躁。
它想派个小弟出去观察观察,身边却已无人可用;想亲自出去探个究竟,又怕被离明发现,追杀它,毕竟它全身玄力已经一空,尾巴也断掉了至今还未恢复,现在出现在外界无异于找死。它想不通,自己原本是玄天之界最高的存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却为何如此不堪一击。那玄天之外时时想要灭杀它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为何派出的杀手,一个比一个厉害?
权衡再三,“拉”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得老老实实潜伏在这处北域极北之地的地下洞穴里,时不时的在周边出没一下,掠几个路过的人,吞噬他们的记忆,缓慢的提炼着玄力,修复自身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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