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领悟的这瞬移之术?”晏子平惊讶道。
“徒儿不才!师尊多年前教我的瞬移之术,我却是一直未能领悟,倒是后来跟慕白接触了一段时间,琢磨了下他说的一些空间之道,依葫芦画瓢才凑出这瞬移之法来。还有那徒儿一直没能把握得很好的一招,就是以空间之力瞬移到敌人身边然后施展武技,在慕白哪里完全不成问题,我亲眼见他用这一招精准的打击敌人,还有就是传闻九重天的魔人也都是他给解救出来的。凡此种种,只能用神鬼莫测来形容,所以,到底是何人能刺杀他,徒儿实在想不出来,除非,是另一位空间之道在他之上的高人!”李隐一口气说出自己这几日憋在心中的话。
“噢?听你说他被东奥宗的开派祖师给发狂掳到西域,经历了一些变故,我原以为他只是机缘巧合窥探到了空间法阵的跨域之法,却没想到他还得了这等功力,那就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何人刺杀了他呢,再说,灵月谷对他人秋毫无犯,又为何被人灭了呢?”晏子平此话半真半假,心里却也唏嘘不已。
“就我探知到的消息,说是东南西北四域的一些港口利益相关的宗门,上门逼宫,想让灵月谷也在其中一些港口赐下法阵,被拒绝了,才怒而攻打灵月谷。只是徒儿想不明白,这些人,在慕白眼中应该也就如同跳梁小丑,一只手就能捏死,但结局却是匪夷所思,慕白被刺杀、下落不明,灵月谷也被灭门!”李隐连连摇头。
晏子平伸出枯槁的手,摸了摸瘦削的脸,又抿了一口茶,幽幽的说:“灵月谷在我晏家那处宅院设下的跨域空间法阵,确实是精妙,我研究多日,其中一些关节也是想不通,让我不得不怀疑为师之前数千年的方向可能都错了,有心想去灵月谷讨教一番,却无奈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始料未及……”
李隐叹气道:“我此番前来,也正是为此,我担心师尊获知了此消息后,心情郁闷。都怪徒儿当初在东奥宗与慕白冲突时没能从中调解,导致关系恶化,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后来咱们的南域之行屡屡推迟。”
“这个不怪你,隐儿,你也是身不由己,为师知道。只是眼下,若是灵月谷被灭,那些个法阵,又落入了何人之手呢?那些大阵若是无人维护,迟早也是会崩塌,那可就太可惜了!”
李隐抬起头,望着晏子平道:“师尊,您说,您在这四域港口一带威望甚高,咱们不如想些法子,要么以东奥宗之名、要么以晏家之名,将这些法阵给拿在手中,一来可以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有所收获,二来,若是那慕白没死、有朝一日回来了,也好还给他?”
晏子平听到此言,定定的望着李隐道:“徒儿啊,你还是有着一份幼稚啊……先不说慕白是否活着,单是这次参与灵月谷灭宗的势力、就是利益关系复杂,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应该早已瓜分完毕,此时你我再去,恐怕也是无用啊。”
李隐愣了愣,又道:“未必。灵月谷的跨域空间法阵,拿出来商用的,无非也就是西域甘霖村那座和咱们东域这座小的,我知道的,在西域彩旗宗、门北分城以及北域门北城里,还各有一座大的,这三个势力,也不是软骨头,一定是不肯与灵月谷如今的法阵再连通了,如此一来,就算是占了灵月谷,那港口势力的收获也是大打折扣。”
晏子平听闻李隐此话,却是瞪大了眼睛:“你是何意?”
李隐道:“当初跟着慕白东奔西跑,跟彩旗宗、门北城倒是也有些相熟,慕白的手段他们也是见识过,加之中间也有利好相关,他们一定也是不愿意相信慕白死了的。若是我以保护慕白法阵的名义去说动他们,然后师尊再把港口这边的利益理顺,那这几座大阵又能在咱们手中了。到时候若慕白还活着,咱们便归还他、得一分人情;若是他死了……”
晏子平捻了捻下巴上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有所心动。他一直以来图的,不就是这个么?现在手上能有几座现成的法阵研究研究,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如此一来,自己跟港口那边的关系就……
望着面前的李隐,晏子平感到难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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