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他最后的晚餐了。当他吃完之后并心满意足地熟睡之后,我们把宇航服的头盔拆了下来,然后套在他的头上,灌入飞船上用于生成氧气的过氧化钠。他很快不能动弹了。当我们把头盔拿下时,只看到一张被溶解地不成样子的脸。这张脸完好无损时,时常浮现出贪婪的神情。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还真的不是吃饱了的朱维的对手。
他的尸体又让我们坚持了将近40天。直到最后,我们连他的骨头都啃不动时,我和张秀秀将最后的目光看向对方,看到对方的双眼中,浮现着一模一样的神情。”
姜新波的胃部翻江倒海起来。一没忍住,他倒头就吐。泛着浓烈酸气的**在地面上横流,他只看到一团团花白的浆液——那是他胃里未消化的流质营养液——像是抹开的油漆,粘稠地在地面上扩散。
“然后我们互相拿起了武器。张秀秀拿着宇航头盔,而我则绷着宇航服上的氧气管。我们开始软绵绵地厮打,她的头盔砸中了我的脑袋,我的氧气管套上了她的脖子。到了最后,我们不分胜负,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杨鸿雁顿了顿,说道,“正当我们以为会同归于尽时,穿梭机返航了……
两个月之前因故障而漂泊的工程师回来了。在我们的眼中,他就是我们的希望。事后,我们才知道,工程师带来的不仅仅有希望,还有我们的信仰。不过在那时,他带来的空气和流质食物是我们最大的信仰。
我们吃饱喝足了,终于有力气了。这时,他掀开了自己的头盔面罩。我们发现自己猜错了,回来的人并不是工程师,而是早已自杀的王俊。可想而知,当时的我们和你一样,按照逻辑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王俊说,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不过要等到地球上的黎明时,才能告诉我们。不过我和张秀秀却更在意之后的补给。老实说,自从吃人开始,我们就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权利。于是在那天晚上,我们又合谋杀死了正在熟睡中的王俊。这样,又能支撑几天。
不过那个日子还是没有到来,在那之后的第二天,穿梭机又出现了。我们惊恐地不能言语。穿梭机在鲲鹏号上停泊,上面又下来一个人,结果那个人还是特么的王俊。那一瞬间,我们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上帝对我们的诚然,让我们周而复始的在一段时间中循环。
王俊又和我们,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需要等到黎明。他以为我们会在意他所谓的秘密。他亦不知道的是,在他说话的房间的隔壁,正放着他在昨天就被被冰冻的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