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脸颊,安慰他不要害怕,
“而且羊羊这次犯的错误还被学校抓到开了训诫单,是不是犯了大错?”
“呼…唔…主人…哈、嗯…”
暮柔半拎着他进了屋子,扑到床上就是一通猛亲。
“羊羊,我有没有和羊羊说过要乖?”
注意到了人委屈的神色,暮柔有点难办,她本来就有点舍不得惩罚她的羊羊,刚刚可是费脑筋想了半天怎么把那个麻烦的肖程支走。
“嗯…对不起主人,请惩罚我吧。”
看着人害羞地抿了一下唇,清澈的双眸载
就像这次,难道不是她的圈套吗?他都没有拿来那份手填的训诫单,她却知道上面写了什么,都是她一手做的吧,还是故意要当着他的面惩罚肖程吗…
徐炀光着脚走到屋外,厅里安静极了,暮柔已经不在这里了。
徐炀自嘲的笑了,后来被工作人员带去思过室他也是一言不发,肖程的话他也没有听进去。
徐炀突然觉得他自己好下贱,他还以为暮柔至少对他有那么一些不同,就至少是特别的。
到头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他把一切都给了暮柔,什么状态的样子都被暮柔看尽了,毫无保留,不善言谈但和暮柔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努力的表达,他欺骗自己说只要自己全心全意暮柔肯定可以感受到。
根本没想到他会抗拒,还是这么厌恶的表情。
暮柔用手背蹭了蹭发红的下巴,她第一次被拒绝,她现在很尴尬,第一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在讨厌我吗?
暮柔用手臂环住徐炀劲瘦的腰肢搂到怀里,
“又不乖。”
“唔…”
“怎么了,羊羊…我…”
徐炀确实踢的很重,踢疼她了,下巴发麻。
暮柔第一感觉不是怨,不是生气,而是自己是不是吓到徐炀了。
而是惶恐。
他不想…他不想的,他不想…
不想在这里,这个时候。
“啊…啊?”
暮柔好不容易抓到和徐炀独处,她也注意到最近徐炀的反常,但是她是他的主呀,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徐炀主动贴过来,主动顺从她,先入为主的思想让她根本无法主动询问徐炀。
“你走神了,是不是不想被打屁股,想要别的?”
而且,他不是没带训诫单吗…暮柔怎么知道…
“唔…是。”
皮质拍徐炀可太有印象了,后穴肿了好几天,坐的时候都需要稍微倾斜一点身体,要不就会压的疼。
暮柔看着吓得除了认错不敢发出其他言语的徐炀心软了,坐起身到床边,夹着人的腰把他压在自己腿上,将内裤扯到屁股蛋下方,五指捏了捏软嫩的臀肉。
“这里是不是该挨打?”
暮柔揉捏着紧致饱满的臀肉,完全没有要打的意思,徐炀却紧张地收紧臀部肌肉。
工作人员带着肖程出去,肖程还想着徐炀,
“炀,要不你也…”
“得寸进尺的话,加罚。”
徐炀的脸颊滚烫,他其实挺害怕的,毕竟做之前他就有想过被暮柔知道的话,肯定要把他屁股打烂。
“是,对不起…”
徐炀被暮柔亲的舒服到晕晕乎乎的,他喜欢被暮柔亲吻,但他现在却有些惶恐,做错的事情堵在心里,让他没办法坦然接受女孩的亲吻。
徐炀喘着气,看着上方的暮柔。
“说过…”
“那羊羊是怎么做的呢?”
满了自己,暮柔也是感到气血上涌,体温都在升高。
“确实该好好惩!罚!你!”
暮柔把徐炀压在里间的床上,压在徐炀身上同他接吻,吻的徐炀的薄唇都红肿了,嫩红的唇瓣泛着水光。
突然委屈涌上徐炀心头,暮柔抱他了,最近几乎都没有和暮柔说话,更别说如此亲密的动作了,听着暮柔轻声地责骂,徐炀觉得他对暮柔的感情爆发的强烈,他甚至有点想哭。
就是那种,虽然你也对别的狗狗好了,但你抱抱我哄哄我,我还是最爱最喜欢你的。
最喜欢主人了。
只是记得,从训诫中心出来时是正午,刺目的阳光让他双眼发疼不断流泪,反倒是真的挨了惩罚的肖程背着他回去的。
他卑微的爱。
他也有在赌,暮柔会不会因为他表现出一些不同,他高高在上的主人,会不会因为他,打破一些惯例,可是她好像只有失望,自己拒绝了,她就走了,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没有问问他为什么。
果然他只是她泄欲的一个对象罢了,和感情好像并不挂钩。
暮柔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往屋外走,“嘭”地关上门,将她和徐炀隔绝开来。
暮柔出去后徐炀一下软了身子,泪珠从眼眶中滚落,沾湿了床单。
果然暮柔根本就把他当作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玩他就逗逗他,看上别人就可以把他扔在一边,可以在他的面前训诫其他人,可以在这个…在这个不知道她训诫调教了多少人的地方要他的第一次…
“我不要!…我不要!”
徐炀往后挪远离暮柔,眼睛发红,像急眼了的小兔子。
暮柔也有些傻了,她以为…以为他愿意的。
他不想。
“羊羊,你…嗯!”
暮柔抚摸着徐炀的大腿打算帮他脱掉内裤,却被徐炀猛然挣扎的动作踢到了,踉跄地晃了一下。
暮柔笑着调戏道,侧身跨到了徐炀身上,亲吻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徐炀的脊背上,从蝴蝶骨到后腰,手掌抓着他的臀肉揉捏。
“别的……?”
暮柔语言和动作上的意味透露的太明显,徐炀反应过来的第一感受不是开心。
那次暮柔下手很重。因为他逃跑了,他反抗了。
徐炀现在脑子很乱,许多想法涌入他的脑海,猜忌的心绪让他心里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甚至没听清暮柔和他说了什么。
女孩拍了拍他的屁股才回过神。
“是…”
“但我记得羊羊的训诫单上写的是皮质细拍啊?”
徐炀从语气里听不出暮柔是否是认真的,她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让徐炀捉摸不透,之前打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暮柔都是很严肃的。
肖程的话又一次被暮柔打断的敢怒不敢言,憋屈地被工作人员带走。
门关上后暮柔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向徐炀,却又觉得有些失态而放慢脚步。
现在屋里只剩下暮柔和徐炀了,看着暮柔走过来,徐炀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脱掉浴袍,刚要褪下内裤被暮柔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