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中心的大厅里人还不多,为了保险起见俩人还带了口罩,毕竟这种地方,相貌出众很容易被一些无所事事的在大厅晃悠的主盯上(暮柔:你不如直接点我名。)。
前台的工作人员要把他们训诫单上的编号输入电脑,徐炀才发现他忘记带了,分明昨天记得放进了兜里,他正打算返回去拿却听见工作人员开口说道。
“训诫师已经到了,你们跟着工作人员进去吧。”
肖程轻轻挥手,被徐炀无情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一下照到了他脸上。
“唔…炀、你这叫床方式也太粗暴了…”
肖程闭紧双眼抱怨到,被徐炀给脑袋上来了一锤。
面对好友热辣的目光,徐炀被看的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我才没害怕,就是没被打过,你知道我没有姐妹的,我母亲也管的松。反倒是你啊,你也不像被打过的样子啊,你就不紧张吗?”
听到好友这么问,徐炀被呛得轻咳了一声,他可算是被认真打过很多次的人了,虽然也不是特别狠,但之前也是有被暮柔用戒尺抽肿屁股都坐不了椅子的经历。
暮柔没有什么感情的命令,对于疼得面色痛苦的肖程她没有什么感情,对肖程她暮柔还是能当个合格的训诫师的。
“还有十下,别耽误时间。”
“别…别别、换一个…行吗…”
徐炀小幅度地扭了一下屁股。
想被主人打。
“唔…嗯…嗯、等一下、停一下…啊!”
肖程光顾着看徐炀,没发现暮柔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声音严厉地呵斥。
肖程恼火地一扯,往椅子上挪了挪,饱满圆翘的臀被椅子架起。
“啪!”
“你还笑,都要挨打了你还笑。”
肖程没好气的责怪一声,虽然有他的过错,但这人都要挨打了还笑的出来是他没想到的。
“你害怕。”
“犯了错误受罚天经地义,今天我只是你们的训诫师。”
话说的郑重其事,虽然说了你们,但暮柔却是看着肖程说的。
虽然肖程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也没办法,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听暮柔的命令趴到椅子上,撩起来袍子后摆,手放在内裤边缘,犹豫着,但暮柔没理他,反而是对着一边正打算趴到训诫椅上的徐炀说道。
手臂下滑用戒尺指向长椅,
“趴上去,后摆撩起到腰,内裤脱到膝盖。”
一句话就让肖程羞红了脸,他对暮柔的印象可不是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露骨话的人。
暮柔像是在回答肖程的问题,眼睛却看着不敢与她对视的徐炀。
“诶,你别吓他。”
肖程也发现了暮柔紧紧盯着徐炀,拉着好友的手臂想要给他一些安慰,徐炀的手心都出汗了,他真的很紧张。
倒是肖程震惊地先说了话。
“学委?”
看着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心虚躲避的两个人,暮柔也是有些无奈,这么没有规矩,换了其他训诫师不知道要怎么惩罚他们两个。
肖程表情有点不自然,两条大长腿轻蹭着,脸颊上还泛着粉红。
徐炀自然是知道他说的什么,食指放在唇边对他比了一个收声的手势。
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两个训诫的长椅,徐炀看了看好奇的好友,有点无奈,比如那人一屁股坐到了要趴上去的训诫长椅上,他还不好开口告诉他那个是要趴在上面受罚的。
终于等到了周五,徐炀拿起那个训诫单看了一眼,走到班级门口看到暮柔欲言又止,而暮柔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收拾东西走了,没有留下来和他说话的意思。
徐炀没敢追上去,肖程单肩背着两人的书包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总会有机会说话的。”
徐炀和肖程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惩罚来的这么快,徐炀的训诫单还忘记带了。无言的点了一下头算是互相鼓励,跟着工作人员进去了。
训诫前的准备工作结束后,徐炀和肖程又被一起送到了一个房间。
“炀,没想到清理那么难受。”
你才叫床呢!
“人多,早点去。”
看着洗漱的好友,徐炀边催促边解释,肖程想想也是,去晚了那种地方那么多人,更加尴尬,还是早去一点为妙,加快速度收拾好跟徐炀一起出门。
徐炀转移话题,幸好肖程也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说笑着度过他俩难兄难弟的受训前一晚。
早上徐炀轻轻摇晃着好友,肖程嘟囔着不想醒,
“唔…周六呢,炀、再让我睡一会儿…”
徐炀说话里都带着一点打趣的笑意,柔和的目光不似平日的冰冷,看的肖程都愣住了。
徐炀长的真的好好看啊!
“怎…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肖程也是纠结了很久才说出来,这也太羞耻了,要他对暮柔求饶服软。
让肖程徐炀意外地是暮柔居然同意了。
“去思过室面壁一个小时。”
肖程真的是觉得太疼了,暮柔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戒尺连着落下,就和机械流程一样,是个没感情的打屁股机器。
直到肖程躲得动作幅度太大,歪斜着身子从椅子上掉下来才停手。
“趴回去。”
疼得肖程一激灵,他还没准备好第一下就打下来了,暮柔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戒尺噼里啪啦的落下,下手又快又重,肖程的臀不几下就肿痛的厉害,嘴里难耐地溢出哎哟声。
徐炀傻傻地趴着看,他第一次以第三人的角度看暮柔惩罚别人,虽然知道这是训诫不是实践,好友也不是暮柔的小贝,只是她的惩罚对象,但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我的主人,在打别人…在惩罚别人…
“先不用脱,趴到椅子上观刑。”
徐炀愣了一下,肖程看着徐炀眼神复杂的看了暮柔一眼后才在椅子上趴下。
“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曲暮柔我们是…”
“我是你的训诫师。”
懒得听肖程的废话,暮柔出言打断他的话,
“哦。”
暮柔神色冷淡的收回目光,扬了扬手里拿的戒尺,
“你的训诫单上写的是戒尺五十,”
“你…怎么…”
肖程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暮柔也是难得正规的戴了胸牌,金色的训诫师三个字很耀眼。
“我是训诫师,很意外?”
“炀你站着干嘛,来,坐,这椅子就是有点硬。”
看着肖程拍了拍坐着的长椅旁边的位置,徐炀绝望扶额,时间上训诫师应该要来了,他最好还是把好友拉起来,而不是被训诫师看到他作死地坐在受罚的训诫长椅上。
刚刚拉起肖程,徐炀就听到里面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简直要现场石化了。
肖程现在也只敢顺着徐炀的脾气说,省的说错话徐炀又要和他绝交了。
“我倒是觉得我们更应该在乎一下明天的训诫啊,我还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
徐炀看着瘫在宿舍床上的好友,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