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惊鸿一督,莫过于此吧。
淡粉的落樱落在了他的黑发上,增添了一份柔和,配上娇好的容颜。
“其实我一直都…”
“我们去前面的樱花林坐一会儿吧。”
肖程拉着徐炀的胳膊到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欣赏的随风飞舞的樱花瓣。
“真美啊。”
“宝贝,放松点。”
好久没有被暮柔这么温柔的抱着了,徐炀多少觉得此情此景有点不真实,而且喝了些酒也有点晕乎,轻声哼着并不是很配合。
徐炀还是有点叫不出来,小声地唤了一声,
“暮柔…嗯…”
“乖…”
“我…”
纯良的人听话的回答。
“那操你的人是谁?”
“可是…”
亲了亲发呆的人的额头,暮柔继续循循善诱。
“可是什么,羊羊不想叫我老公吗?”
在徐炀惊恐地眼神注视下暮柔分开了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亲了亲白嫩的大腿内侧。
“唔…主人…”
暮柔皱了皱眉,选了个中号的穿戴,顶端在穴口蹭了蹭。
“羊羊想被后入还是想被正面上。”
刚回到床上,暮柔就忍不住抓住人饱满的臀肉揉弄。
徐炀被这个刺激的问题吓得半天说不出话,
“羊羊怀了我的小宝宝…”
暮柔嘻嘻坏笑着逗已经脸颊熟红的人,双目含情地望着徐炀。
“我…”
“难受吗?”
暮柔抚摸着徐炀的腹部,腹肌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啊…没事,主人继续吧…”
“主人,我还没有洗…那里脏…”
“来,抱住我。”
徐炀搂住暮柔,震惊地被女孩抱起来。
“哈啊!主人…呃、啊…”
“这样摸,舒服吗?”
徐炀乖乖点了点头,暮柔地抚摸其实毫无章法,而且力气偏大,弄得他又疼又爽的,粉嫩的gui头都充血了。
“学校附近街道上的花都开了,去看看吧。”
徐炀点了点头,和肖程并肩走出去。
两人看了很多新开的花卉,确实欣赏花和春天让人感到身心愉悦。
暮柔松口放过那个已经被她吸的肿了一圈的乳首,用舌头舔了舔,经常锻炼的身体摸起来又有弹性又紧致,暮柔的手在徐炀的腹肌上来回抚摸。
“真性感呀,我的宝贝。”
徐炀真的快要害羞死了,羞恼地发出一声低喘,暮柔太过分了还要说出来。
暮柔舔着她的羊羊的脖子,一路亲吻着锁骨,肩头,含住徐炀的乳首吮吸。
“哈啊…啊~主人…”
左边的乳首被暮柔含着又吸又咬的发胀,右边被暮柔的手指玩弄着,乳头都被捏的挺立了起来。
暮柔一边反复亲吻着徐炀,一边扒去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丢下床。
“冷吗宝贝?”
徐炀脑袋有点发懵,暮柔叫他什么?
暮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想照顾你,欺负你,想看你笑,想看你被我操哭,你什么样子我都好喜欢!想和你交往!”
暮柔强势地把徐炀扑倒在床上胡乱亲吻着对他诉说。
“我是说认真的,你上午拒绝我,我真的…我觉得挺对不起你,不该强迫你,如果你觉得太快了,可以慢慢来…”
徐炀撑起身主动和暮柔亲吻,
“我也最喜欢,最喜欢主人。”
“主人…”
暮柔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喝了酒之后的小脸蛋红红的,很可爱。
“羊羊…”
他这样暮柔根本没法生气,看了眼厨房忙着的哥哥,拎着撒娇的徐炀回自己房间。
“小屁屁不想要了?还敢喝酒。”
徐炀趴在床上被暮柔扒了裤子惩罚着那两瓣嫩白的臀肉。
暮柔高兴的要死,抱紧了怀里的人,根本没手关门,看到了电梯间下去的肖程,又看了看怀里的徐炀。
“主人我错了,别不要我…”
暮柔表示她什么时候不要他了,分明是他在拒绝自己。
这么晚了,暮柔也很疑惑会是谁,一开门被人扑进了怀里。
“你…!”
怀里的人太熟悉了,徐炀叮咛一声,在她怀里蹭了蹭。
到了暮柔家楼下,肖程担忧的看着徐炀摇晃的身影上楼帮他摁了电梯。
“没事,我还能…还能认清。”
徐炀现在的感觉就是有点晕乎乎的,意识还是清晰的,就是身子有点晃。
“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
看着肖程真诚地眼神,徐炀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真的没关系吗?”
肖程刚想说什么被兴奋的徐炀打断了,点了点头答应,好友的请求他又怎么可能拒绝。
“真的要这样吗?少喝一点。”
肖程担忧的看着徐炀,他记得徐炀是不会喝酒的,基本上可以叫三杯倒。
肖程直接脑袋上一堆问号,他这次真的是理解不过来了。
“虽然主人会喜欢很多只狗,狗却会全身心信任和爱着他的主人。”
“啊对…”
忠诚…
他和暮柔的感情是不是他理解错了,纵使是暮柔喜欢别人了,不是还会顾着要管他的吗?他在暮柔心里还是有地位的。哪怕不是全部。
“对。”
“你喜欢狗吗?”
徐炀根本没有想那个,他倒是想起了暮柔和他玩的扮狗狗的游戏。
他真的很想暮柔,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要拒绝暮柔,自己也很想被她抱的,不是吗。
徐炀吃惊好友会说这个,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也,很帅!”
肖程的颜值没的说,徐炀说的也是大实话。
“还疼吗?”
徐炀担心的帮好友敷上凉毛巾,之前他挨揍之后暮柔都是这么照顾他的。凉凉的毛巾敷上后会好很多。
“嗯…不那么疼了。”
肖程还是觉得他说不出来,尤其是被徐炀单纯好奇的眼睛看着,他更加说不出口。
“一直什么?”
“一直都觉得你好帅。”
徐炀也抬头看着漫天的落樱,粉白的一片片卷着春日的清香飘落。
“徐炀。”
听到肖程叫他名字,徐炀扭头看他。
暮柔笑着应了,拿了润滑剂涂在穴口上,看着半粘稠的液体顺着股沟留下。
“嗯…凉。”
一根手指挤进去就被柔软的内壁夹住了,暮柔耐心地搂着徐炀的腰哄着。
“嗯…主人…”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暮柔撑起身靠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叫老公好不好?或者叫我名字也可以。”
“可,我是男的呀…”
噢,原来纠结这个。
“羊羊想想现在要挨操的人是谁?”
“别叫主人了…”
徐炀摇着头拒绝,又不让他叫主人,是不是又不想要他了。
“诶,别急着拒绝嘛,我想听羊羊叫老公的…”
暮柔也很喜欢花的,家里总会摆着新鲜的花束。
想到这里徐炀又有些难过,他之前还会帮女孩修剪那些花,现在他和暮柔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肖程看着徐炀,感受到他情绪好像又变差了。
“主人…喜欢、就好…”
看着他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暮柔真的觉得喜欢的不得了。
“那就都要吧!一个姿势一个姿势的来。”
徐炀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小肚子,确实像个揣上包子的小孕夫,性器还挺立着,大着肚子,好羞耻。
徐炀不好意思再看,抱住暮柔。
看着人要哭的样子,暮柔也不再多欺负他,快速地帮人清理好。
徐炀觉得他还是能忍受的,肚子里咕噜噜地被灌进了不少温热的清洗盐水,有些发胀。
“好了,忍一会儿噢。”
暮柔压下徐炀的脖子和他接吻,手抚摸着徐炀的小腹。
暮柔力气这么大的吗?他并不轻的。
“嗯…”
灌肠器插入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受,徐炀撑在洗手台上保持平衡,劝不动坚持要帮他灌肠的女孩只能配合地撅起屁股。
后穴突然被按了按,徐炀的身子抖了一下,他很紧张。
“别怕,我会温柔的,让我做好不好?”
唔…暮柔今天晚上太温柔了,温柔到徐炀都觉得不真实,配合地把腿分的更开。
突然腿被暮柔拉起来,腰下被塞了两个枕头,臀部被托起,暮柔掰开他的腿。
“唔…主人、这样好羞、嗯…不要…”
兴奋地性器已经挺立了起来,颤巍巍地晃荡,被暮柔抓在手里揉捏。
“唔…嗯…”
徐炀害羞地闭上眼睛却觉得感觉更加明显了,乳头涨呼呼的被暮柔吸的有点胀痛,只要是暮柔摸过的地方都让他难耐地想要更多。
“主人…”
“宝贝羊羊?”
暮柔又重复了一遍,徐炀红着脸不敢看她。
“不冷…很热…”
操哭…交往…
徐炀害羞地红了脸,主动回抱暮柔。
“来吧,主人,我也想要…想被你操…”
“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这个人,我喜欢徐炀。”
暮柔担心他理解错了,又解释了一遍,徐炀愣着看她。
“就是…就是!嗐!”
“真的没事了,就是打的时候疼,现在好多了,你的方法效果真的很好。”
徐炀别扭地偏开头,被好友这么夸总觉得怪怪的。
肖程识趣地岔开话题。
徐炀眨巴着大眼睛等暮柔说话。暮柔轻轻叹了口气。
“我好喜欢你,羊羊。”
徐炀震惊地瞳孔地震,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暮柔。
巴掌重重拍在肉蒲团上,徐炀轻哼着。
“唔…我错了…主人…”
简单又拍了几巴掌,暮柔把徐炀拉起来坐到她怀里。
“你喝酒了?”
酒气不重,比自己上午差远了。
“嗯…主人生气了就惩罚我…”
“主人~”
又酥又软的撒娇听得暮柔心潮澎湃。
“羊羊?你怎么来了。”
肖程还是不放心的送了他上去,站在电梯口看徐炀敲门。
“暮柔有人敲门。”
刚刚吃完饭,暮柔在收拾桌子,曲暮恺听到敲门声,他占着手刷碗没法去开门。
“就喝两杯。”
酒壮怂人胆嘛,要不然他不知道怎么去和暮柔撒娇讨饶,喝了酒应该能给他勇气。
“我送你上去吧。”
肖程还稍微有点懵,但好像也懂了那么一点。
“你其实…”
“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
肖程被徐炀突然一声对说的有些发懵。
“你说得对。”
“也不是…”
“狗挺好的,忠诚又善解人意,就算主人训了它也不会记仇,还是会对主人摇尾巴。”
徐炀陷入沉思。
肖程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徐炀的注意力被别的吸引走了。
有个妇人牵着两只狗狗从他们面前走过,妇人也是走累了,坐到了他们不远处的长椅上休息,逗着两只狗狗。
肖程看徐炀看的很认真,便开口问道。
肖程看着失落的徐炀,他垂着眼看着地面。
“我下午陪你出去散散心吧。”
徐炀刚想拒绝就听见了好友坚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