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暮柔撑着头侧身看着害羞地把自己往枕头里埋的人觉得可爱,伸手揉了揉人蓬乱的头发,把执拗的立起的小呆毛按下去。
暮柔靠近了一些,把徐炀的脸从枕头里铲出来,捏了捏,
徐炀闻声看了一下地板,又看了一下正在看着他的暮柔,放轻动作乖乖趴回女孩身边。
他现在这个样子下床跪着绝对是自讨苦吃。
而且还有个重要问题。
“醒了?”
在暮柔伸懒腰时,徐炀想着暮柔醒了他就不应该躺在床上了,打算下地跪着,结果一翻身一阵剧烈的疼痛。
“嘶…”
“想吻的话…”
暮柔向他伸出手,
“可以亲吻我的手。”
“来。”
暮柔对徐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徐炀慢慢的跪起身子,手撑在地上,抬起头往暮柔身边爬,随着动作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让他又羞耻又兴奋。
轻轻拍了下徐炀撅起的屁股算作惩罚,徐炀赶紧松开了紧咬的唇瓣,把脸埋在手臂里,暮柔还是能听到叮咛的喘息。
“可以叫出声,我想听。”
安慰地抚摸着徐炀的腰,握着肛塞一点点推进去。
“但,羊羊应该还疼的吧…”
暮柔拿了尾巴回来,徐炀已经跪趴好撅起屁股等着了,看着还红肿的穴口暮柔有点于心不忍。拨弄着尾巴另一头柔软的乳胶肛塞。
“没关系的主人,我也想和主人玩狗狗游戏,没有尾巴的话…会少很多乐趣吧…”
暮柔表示她就知道,又把项圈调松了一个扣,当装饰品就好。
暮柔打量着被她装饰的越发像大狗狗的徐炀,还差点什么呢。
“主人…”
徐炀看不到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暮柔看她的眼神他能感受到,是喜爱。
这就够了,他感觉很幸福。
配合暮柔的动作抬起脖子方便女孩为他戴上项圈。
抬眼看到暮柔放大的脸,心跳都加快了。
啊!怎么会睡到一张床上啊!
虽然他原先被暮柔罚完后也偶尔会留宿在暮柔这里,但都是一人一个房间分开睡的,从没有一个房间过,更别说是睡在同一张床还这么亲昵的抱着。
徐炀被暮柔两下欺负的身体发热发软,乖乖点头接受。
“羊羊不问问是什么游戏就答应吗。”
暮柔轻轻拨弄着徐炀的头发,把狗耳朵发夹固定在徐炀的头发上,往后退了几步整体欣赏着被她扮成狗狗模样的徐炀。
“啊…嗯、哈哈…嗯~哈哈哈…唔、别…好痒、别…哈哈哈…啊~”
因为暮柔压在他上面加上屁股疼徐炀也不敢用力挣扎,敏感地耳后被暮柔舔的痒的难耐,笑声混合着喘息呻吟让暮柔又起了恶趣味。
“呃~哈…疼…主人、主人…不要咬…唔~”
比如篮球场那个笑容。让暮柔记忆犹新。
这也算是暮柔没有直接将人现场抓获的主要原因。
徐炀听着暮柔的话愣住了,傻傻的望着女孩。
暮柔理解他挨打时疼得厉害哭,但是应该不会哭那么久的,久的睡梦中还在抽泣,搞得暮柔心疼了想哄哄他,结果越抱越紧,就成了早上那么亲密的姿势。
“主人不是喜欢看我哭吗…”
暮柔总喜欢在他掉眼泪的时候挑起他的下巴欣赏一番的恶趣味他是了解的,但这句话说出口听着却是委屈巴巴的。
说罢,暮柔就凑过来,亲了亲徐炀发肿的眼皮。
“不好看了…”
听着人小声地嘟囔暮柔忍不住勾起唇角笑,
本来暮柔想着让徐炀自己反省一会儿自己再过去看他,结果她再过去这个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明显是哭着累了睡着的,脸哭的有点水肿,暮柔心里突然有点愧疚,她的羊羊是第一次被打小穴,害怕是正常的,都因为自己受不了小贝的一点违抗才那么凶的对他。
暮柔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了她的羊羊改改这个坏脾气了。她分明也想让徐炀和她更亲近些的。
上了床,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帮徐炀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涂药,轻轻扳开臀肉把肿起的穴口也涂了药。最后躺到徐炀身边暮柔把他的头搂到怀里,让他和自己挨着睡,撩起人额前的碎发,轻轻吻了一下。
“眼睛肿得和核桃似的…”
徐炀对外在形象还是挺在意的,暮柔说他好看,尤其是喜欢他的眼睛,还会亲吻他的眼睛,他知道哭了之后眼睛会变得很丑很丑,低落地想把自己重新埋回枕头里。
“亲一亲会不会好一点。”
刚刚起身幸好没有踢掉被子,他明确的感受到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他分明记得他至少套上了宽松的短裤的。
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肯定是暮柔给他脱了,而且虽然还很疼,但感觉是胀痛为主,如果不是刚刚动作猛烈地那么一动,基本上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想着他睡着了暮柔还帮他上药,又羞耻又幸福,把脸半埋在枕头里,不好意思地蹭动几下。
徐炀欲哭无泪,忘记昨天挨打了,动一下就像是又被上刑了。
“过来,别动。”
暮柔刚醒过来,嗓音还透着些许沙哑,她清了一下嗓子,揉了揉眉心。
徐炀的眼睛一亮,先试探的轻吻了一下暮柔食指的指尖,看暮柔对他鼓励的点了点头,便大起胆子认真吻女孩的手,从指尖到每一个指节,再是手背。
“乖,来握手手。”
暮柔对徐炀摊开手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握手。
徐炀紧张地呼吸都尽量放轻,不想撞破现在安逸而美好的状态,而且暮柔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真的很温柔,是恬静的美。
感受着女孩不再均匀的呼吸,徐炀知道女孩要醒来了,但依旧保持安静,哪怕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身子都发僵了。
直到女孩开口和他说话。
爬到暮柔的脚边,看着暮柔穿着拖鞋雪白的玉足,低下头想亲吻她的脚背。
狗狗应该都会这样向主人示好的吧。
暮柔却阻拦了他的动作,徐炀不解地看着暮柔,
“唔…嗯~唔…”
忽略掉徐炀忍不住的动了几下屁股外还算顺利,尾巴底端刚好卡在穴口不容易掉,尾巴根部的毛倒是让徐炀觉得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暮柔满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亲手装扮好的狗狗,支着两个耳朵,戴着铃铛项圈,身后的尾巴又大又蓬松。
很想当您的狗狗啊…这样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对你摇尾巴,对你勇敢的表达出我对你的喜欢了不是吗主人…狗狗都是直球且勇敢的。
看着徐炀坚持,暮柔也是下定决心了,先用手指轻轻揉着穴口等徐炀适应了慢慢插进去。
“又咬嘴唇。”
暮柔听到徐炀叫她从思考中脱离出来,揉了揉徐炀的头发,还顺手捏了两下竖起的狗耳朵。
“那个…尾巴…”
噢!暮柔也觉得突然醒悟!总觉得缺点什么具有灵魂的装饰,是尾巴!对,就是尾巴!
“紧不紧?”
暮柔把手指放到项圈和脖颈的缝隙中试了试松紧,她可不想勒到她的大可爱,毕竟像徐炀这种特别能忍的人,勒晕了可能都不会抗议的吱一声。
“不紧,主人。”
真可爱呀…狗狗太可爱了。
暮柔简直要在心里呐喊,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徐炀戴上狗狗耳朵后显得更乖了。
暮柔的心简直要化成一汪水。
耳垂被暮柔咬了一口,有些发热的刺痛感却意外地增加了快感,眼角盈溢出泪珠。
暮柔很喜欢霸道征服控制的感觉,看着身下人被她逗逗能笑出来,欺负一下又要掉眼泪的美人,越看越喜欢。
“羊羊…要不要和我一起玩个游戏。”
“羊羊笑时、哭时都很好看,我都很喜欢…”
当然,如果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展露出来的各种情绪,暮柔更加喜欢。
想到这里,暮柔撑起身,撑在徐炀身上,轻轻舔他耳后,热气喷洒在他附近的皮肤上,让皮肤染上了粉色。
“也不全是…”
暮柔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下,
“其实我喜欢羊羊的每种情绪。”
“谁说的,我的羊羊好看着呢。不过……”
原本要因暮柔的夸奖露出幸福笑容的徐炀,因为一个“不过”直接笑不出来。
“怎么睡前还在哭。”
“乖羊羊。”
顺了顺人的头发,关灯睡觉。
和煦的阳光从床帘的缝隙透进来,因为昨天哭太久了眼睛肿着动了动想用手去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