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过剧烈,我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阵颤抖,戒指也随着他大幅度的撞击晃个不停,挂在我的乳尖上摇摇欲坠。
看清楚。
萧逸低头含住我的乳尖,嘴唇触碰到戒指,用力把它压下来,冰凉坚硬的金属质感瞬间侵袭我的大脑神经,我猛地抖了一下,想要躲避,可背后是床垫,无处可逃。萧逸压得更紧了,似乎要将这枚戒指深深印入我的乳肉才肯罢休。
萧逸本人也激动到不行,他的喘息渐粗渐沉,双手摸上来抓住我的一对胸乳开始揉弄,手指掐着奶尖儿来来回回地捏,白嫩乳肉在掌心里愈发绵软,几乎快化作了一滩水。粉色乳粒也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自乳尖发散的酥麻快感不断翻涌着,一圈圈地向全身扩散开来。
我被操弄得头昏脑胀,拼命扭着腰试图缓解,不经意地低头,却撞见萧逸中指上戴着的戒指,花样格外眼熟。头脑里猛地一阵空白,花穴条件反射般地夹紧,春水一股股地往外涌。
怎么突然夹这么厉害?他凑过来。
啊!呜呜啊!呜
他进得又快又急,整根没入再拔出,后入的姿势让性器在体内深入得可怕,龟头一下下狠戾地鞭笞着我娇嫩的花心,囊袋不断撞击着腿心啪啪作响。粉嫩穴口也被撑开到极致,可怜兮兮地瑟缩着,因为频繁的抽插被磨成了靡艳的深红,看起来好像一颗刚刚才被剥开的熟透的果实,饱满而多汁。
体内水液随着萧逸拔出去的动作不断地向外喷溅,一滴滴溅落在床上,是真正的汁水淋漓。萧逸满手都是粘滑的水液,滑得几乎快抓不住我的屁股。
我一直记得。他又说。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里好似有狂风刮过,尖锐地呼啸着,席卷了一切具象的器官组织,又穿透了一切无形的精神领域。它在骨与肉的间隙中往来穿梭,搅打出浓稠的混合液体。
骨渣沉淀在杯底,血与泪慢慢分层。
那你说出来呀。
他在背后抱着我,饶有兴致地亲吻我的后颈,就是不肯动一下。
哥哥,操我。
哭什么?他盯了我一会儿,凑过来亲,弄难受了?
我摇头:她也会哭吗?你也会吻她的眼泪吗?
萧逸没有回答,只是吻落下得愈发密集,我的眼皮在他灼热的唇下抖得愈发厉害,像春天树梢的花瓣一样娇嫩,只等待一个可以下坠的信号。
内心深处,我一直有股强烈的渴望,要他不得安生,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我走之后,决不允许你在白开水般索然无味的生活里遗忘我。
本来我想就着云淡风轻的口吻将这句话抛出来,听起来潇洒恣意,一如我的过往风格,但不知为何,真正说出口时,声音里却带上了点儿委屈,层层叠叠的像是海浪朝我扑过来。
亲口承认爱过我有那么难吗?
萧逸细密地亲吻着我脊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酒吧里未完成的对话,身后唇舌柔软的触碰猛地停下来,隔了几秒钟才听见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要对没有爱的人说这个字眼?
他深深埋首,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似在赌气。
啊!
我痛得惊叫出来,拼命推他,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怀里。下身承受着更加大力的撞击,力度大得简直要撞进我的心脏,萧逸加速最后几下冲刺,随即抵住花心开始射精。射的时候,他双手抓住我的乳狠狠用力,莹白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印满了鲜明醒目的指痕。
精液又急又快地打进来,花穴内壁被刺激地不断紧缩,我浑身颤抖着再度被送上高潮,两团绵软乳肉在萧逸掌心里颤个不停。
啊,又是那里。
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饱满的龟头再次狠戾地撞上花心,抵着那里不断碾磨,娇嫩的小软肉难以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势,触电般地痉挛着,水液急促地涌出来,我拼命咬着唇喘息,莹白小腹不由自主地在萧逸掌下抖成了筛糠。
要死掉了,哥哥。
操我嘛~
我撒着娇求萧逸,鼻腔里都哼出了颤音,胡乱摇起小屁股去寻他的性器。碰到了,龟头堪堪擦过敏感点,舒服到我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我凭借着记忆再度去撞,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花心被撞得一阵颤抖,快感急促似过电,丰沛的水液瞬时涌出来,而我直接尖叫出了声:萧逸!
萧逸轻笑:叫我干什么?我又没动。
我不知道萧逸究竟让我看清楚什么,看他的戒指,又或者看他是怎么一遍遍操干我的。
我眼睁睁看着通红粗胀的阴茎一次次插进自己的穴口,拔出来,再插进去,越来越大力,越来越迅速,交合处的水液被撞击拍打出无数白沫,胡乱地溅到萧逸的下腹,我的小腹。
粉嫩穴口撑到了极限,可怜兮兮地瑟缩着,泛出透明的水光。穴口软肉早已被操弄得嫣红肿胀,被萧逸的龟头往外勾着带出来一点,随即便被狠狠插送回穴内。
戒指。
嗯,订婚戒指。萧逸漫不经心地答,将我翻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又顺手摘下戒指套上我的小奶头,戴好了。
他亲亲我的乳尖,抬着我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私处在他眼前一览无余。萧逸的眼神直白且炙热,火热性器在我体内好像又胀大了一圈,他满意地喟叹了一声,随即又是一番大开大合的操干。
萧萧逸慢点
乖,放松。萧逸抬手对着我的小屁股轻抽了两下,以示训诫,咬得太紧了。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松下来,内壁软肉裹挟着坚硬滚烫的阴茎,一阵阵绞缩着,像一张永远填不饱的小嘴,贪婪而又热情地往里吸。身体太过敏感,我越发清楚地感受到萧逸柱身遍布着的青筋正在我体内狰狞而热切地搏动。
只要操我,怎么样都可以。
萧逸这才轻笑着重新动起来,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绕:喜欢听你求饶,准备好了吗?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体内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萧逸大力挺进,我被他撞得浑身发抖,软绵绵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儿,尖叫声毫无章法地从喉间溢出来,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身体是杯子。
你猜我的心,藏在哪一层。
你还记得我的眼泪是什么温度吗?
房间很安静,只剩下我低低的啜泣声,还有萧逸低沉压抑的喘息声,证明着这个空间唯二的生命迹象。我突然觉得很无助,好像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中,因恐惧而在萧逸后背死死抓挠出一道道红痕,他也不喊疼,只是撞击进来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隔了好久,久到我的情绪慢慢恢复,眼泪被全部吻干又或许在空气里蒸发干净,萧逸才突然没头没尾地出声:会。不会。
这道海浪实在过分,不仅淹没了我的大脑,还侵袭了我的声带,我听见哭腔一点点溢出喉咙,再也抑制不住。同样抑制不住的,是萧逸在我体内再度硬起来的性器,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哭了才会又硬得这么快。
要你在每个深夜梦境里见到的是我的脸,要你吻随便哪个她的时候想起的是我的唇。
是赌气至极的话,难以想象三年后的我竟越发幼稚且小心眼儿,我一度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原来并没有。说着说着声音渐小,萧逸察觉到不对劲,将我翻过身来,我望见映在他瞳孔中的自己,这才发现浓密的眼睫毛已经哭得湿漉漉,两粒细小泪珠坠在末端,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晃一晃地颤,颤得快要落下来。
你不爱我,所以走得毫无留恋,所以在我每一次即将走出你留下的阴影时,你都要再度出现,重新杀入我的生命,将戳进来的匕首一次次推得更深。
你将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总是能毫无愧疚地笑着把这瓶浑水重新递回到我的手上。
萧逸说的很对。
欢愉里裹挟着疼痛,疼痛亦在无限欢愉里激荡。
上一次体会如此强烈的性快感,好像还是去年,我记不大请了,只知道此刻大脑被一阵舒服到极致的眩晕所填满,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和萧逸的性爱很享受,我微微偏头,眼角含春,向他索吻。
白浊液体从我们交合之处慢慢淌出来,萧逸不肯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勾着舌尖开始接吻。相比他下身冲撞时的狠戾,此刻的吻堪称温柔至极。
高潮的那一刻我如是告诉他,双腿泄力,软绵绵地垂在他肩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我怎么舍得呢?
萧逸喘着气,来吻我胸前小小的纹身,月亮长出了翅膀,他张口含住这块乳肉,舌尖来回舔舐着,牙齿轻轻厮磨着,突然他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呜呜呜。
我摇头,咬牙切齿快哭出来:叫你干我。
幸亏我在情事上是个极度放得开的人,情急之下说出来也不觉得羞耻,毕竟自己撞来的丁点儿快感根本不够,想被填满,被萧逸一整根粗大的性器填满。再过分一点,被他的精液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