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记得给我买冰袋。
长夜漫漫,我们需要的是彼此欺哄。
这是我第三次回国,有趣的是,萧逸及现女友也在我归国的航班上。等行李转盘时,我主动过去约饭,或许因为名声在外,小姑娘看起来有点紧张,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又拽了拽萧逸的手臂。
谢谢你。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耳垂,毕竟做戏要做全套。伸手去拿,手指如愿以偿地被萧逸裹进掌心,那里温暖干燥,指尖未干的水珠滴下去,渗进他的掌纹。
他收拢手指时,也如摊开时一样坦荡。
我是聋子。
我最擅长在萧逸面前耍赖,顺理成章,毫无羞愧之心。
你来干什么?
萧逸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的,他用力按住我乱扭的腰,阴茎整根撞进来,一下子撞上花心,我哀哀地呜咽了一声。他听见了明显很受用,鼻腔里得意地轻哼一声,下身又重重顶弄了两下子,我舒服得简直快开口求饶,一瞬间大脑被这种泡沫般的愉悦感充斥着,喘得愈发动情:操我
怎么操你?
萧逸的手一点点下滑,掰着我的小屁股慢条斯理地揉捏着, 臀肉白腻柔软,在他指下颤颤地晃。他诱哄着想得到答案,下身抽插的频率却放缓,穴肉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停搅动着,发出咕呲咕呲的难耐水声。
萧逸的眼睛是漂亮的苍绿色,很容易引起错觉,但我发誓,那道绿光真实存在着。很快,门缝里的光亮便不再是我的专属指引,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临睡前习惯性地忘记锁门,或许我并没有忘记。
19岁的萧逸很聪明,他懂得挤进我卧室留出的门缝。
23岁的萧逸更聪明,他推开我酒店套房的门,此刻站在我面前。刚刚洗完澡,发梢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我裹着浴巾半真半假地朝他笑:记性不好,门没锁上。
好湿,好滑,再为我湿一点,好不好?
萧逸在耳边舔出了水声,性器就着这股水意继续深入,很快就凭借着记忆找到了我的敏感点。硬热抵住凸起的小软肉戳刺了几下,我的腰骤然一软,几乎塌在他掌心里。萧逸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接连大力顶弄了两下,他是故意的,逼得我从嗓子里抖出一声颤巍巍的尖叫。
啊!
叫哥哥是情趣,实际上我是萧逸的学姐,但这句话宛如催情毒药,洒在他心里那道伤口上,卓有成效。
怎么这么紧?
明明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私处也被撩拨得湿到不行,但萧逸真正挺腰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种瞬间被撕裂般的错觉,他实在是太大了。
你回来干什么?萧逸抱我上床时又问了一遍。
我来攻城,来略地,来强取,来豪夺。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盯着萧逸的眼睛,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凿进了他的耳朵里,掷地有声。又牵他的手来解浴袍,露出小巧莹润的肩头,然后是胸前大片莹白肌肤。萧逸慢条斯理地将珊瑚绒浴袍剥落,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只刚刚破茧的蝶,有着轻盈而快乐的错觉。
于是决定顺势卖个乖,一边听话地点头一边人畜无害地笑: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吗?
玩儿?萧逸眯眼打量我。
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可怕的,她们怕我会吃了你吗?萧逸,我可从来没担心过这种事。
晚饭预计8点半开始,我想这么短的时间差她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还是说这两年里,萧逸退步如此之大。我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里的墨镜,目光在萧逸和小姑娘的脸上来回逡巡着,想探出一点端倪。
萧逸淡淡瞥了我一眼:你想吃的是饭吗?
行李正好到了,明黄色外壳在一众黑白灰商务风格里格外鲜明,我拎过来,笑嘻嘻地回答:吃饱了饭当然吃不下其他东西啦。
<h1>正文 01</h1>
23岁的萧逸与19岁的萧逸好像并没有区别。
萧逸19岁那年夏天,我借住在他的房子里,我有一个奇怪的毛病,洗澡拖延症,总是过了零点拖无可拖才耷拉着凉拖去浴室。淋浴结束得很快,但回卧室要经过长长的客厅,而客厅灯的开关在浴室旁边。本着节约用电的原则,我的第二个毛病顺理成章,卧室门留一道缝隙。
其实无须如此,即便是恶劣传说,也不一定每次出场都掀腥风血雨。
我摘下墨镜,想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凶神恶煞,又眨了眨眼睛对她笑:可以请你男朋友吃个饭吗?晚上10点之前准时还给你,完好无损。
这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我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堪称温柔至极。可小姑娘依旧不敢看我,她望向萧逸的眼神颇有点我见犹怜的意思,等他宣判一个结果。
我却突然扭捏起来:可我答应过你女朋友,10点前将你还给她。
萧逸嗤笑一声,眼里闪过嘲讽的光:你也告诉过我,不会再回来。
好吧,我骗她,也骗你,你们都是受害者。我一点点解开浴巾,如果她明天早上来敲门,你不必替我挡下那一巴掌。让受害者再受伤,我会过意不去的。
这个问题总归会有一个人问出口,试图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找到合理借口,我与萧逸,自然还是我比较不要脸。
你的耳钉。
萧逸坦荡地将手心摊开在我面前,一枚小小的钻石耳钉闪闪发光。
是。萧逸脸上露出些许讥笑的神情,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因为如今的他已经懂得完美掩藏真实情绪。
他也不再像第一次踏进我套房时,条理清晰地拆穿我蹩脚的谎言:酒店门锁上的声音是咔哒一声脆响,长时间不关是滴滴的警报,你不可能分不清楚。
你是聋子吗?
听,什么声音?他明知故问。
我听得羞愤,又无可奈何,甬道内又湿又热,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萧逸粗胀性器上的青筋搏动,感受到他的热度硬度,就在刚刚,这根鸡巴还在体内疾速抽送,可是现在停下来了,什么都没有。
明明萧逸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却非逼我求饶,他真是变坏了。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着实难受,下身水液泛滥成灾,我的思绪昏沉,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想挨萧逸的操。
叫这么大声啊?怎么这么不经操?我才刚进来呢。萧逸收紧手中的力道,掌心灼热,牢牢握住荏细的一截腰,边动边低声问,这样你才跑不了,对不对?
在这张床上,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酥酥麻麻的快感侵占着,但对于久别重逢的我来说,远远不够,想要更多更激烈的,我抬起小屁股主动朝后撞萧逸,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深一点我说我为你守身如玉整整一年,你信么?
花穴艰难地吞吃着粗胀性器,好久没做了,我不断喘气,吞得异常艰难。萧逸也察觉到了,他放缓动作,手伸下来慢慢地揉弄阴蒂,指尖带着薄茧,又快又用力地拨弄两下子,激起一阵绵延不绝的细小电流,我的喘息立刻变了调儿。
是太久没做,还是你的那位太小了,嗯?
他贴着我的耳根说话,灼热唇舌包裹着我的耳垂,低哑的声音随着呼出的热气一点点送进耳廓内。萧逸向来知道我在床上喜欢听什么话,也知道我的耳朵很敏感,阴道被激得不住收缩,体内慢慢又涌出一点水意,我在他身下开始小幅度地扭着腰。
哥哥,我听你的。
我攀上萧逸的脖子,声音像条蛇般缠上他的耳根,低低萦绕,来回逡巡。
一半蝴蝶,一半毒蛇。
那是你有恃无恐。
我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摸出一支女士烟叼在唇间,习惯性地示意萧逸点火。他却将烟抽了出去,夹在指间来回翻转。红唇明艳,不经意地覆在纤长烟身上,似一道突兀伤口。
室内禁止吸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少抽烟。
我期待着一个耳光在脸上炸开,来自谁都可以,但直至转身离开,都没有。
晚餐如愿以偿,萧逸没有办法拒绝我,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结束后我提议去清吧喝一杯,顺便叙旧,萧逸坐在我身旁,端着一杯金汤力低声警告:别给我惹事儿。
我是真喜欢他对我束手无策的样子。
黑暗中的缝隙隐隐透出光亮,指引我回房,顺便避开客厅乱丢的杂物。都是萧逸的东西,香烟、篮球、吉他、啤酒罐、赛车模型、拳击手套或许其中还有萧逸。
萧逸喜欢在黑暗中抽烟。
万籁俱寂,蝉鸣与夜风透过窗户缝悄悄溜进来,而他安静地坐在窗台上,火机咔哒一声,指间便燃起星点橘红。窗外高楼的霓虹灯光偶尔扫到他的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年轻帅气的五官。萧逸并不热衷于关注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我,但某晚经过时,我确实瞧见他抬头,眼睛里倏地一下子闪过莹莹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