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沐允诺,白日宣淫!”
惊的她都连不成句了,企图靠几个关键词恐吓对方。
“天光正好,臣也好将陛下寸寸看清不是。”沐允诺说着,握了对方挣扎的手腕交汇在头顶,让她挣扎都使不上力。
沐朝熙吻的有些不专心,她心惊于自己所感受到的来自于沐允诺的疯狂,却十分清楚此刻自己心中所想。
“这个吻怎么还不结束,早点儿哄好早点儿走啊。”
银丝在双唇间牵引,沐朝熙双颊有些红,小声地喘着气,慢慢平复。沐允诺顺着银丝的牵引回吻,不时吮着已经红透了的唇瓣,品尝馨甜。
历鞍看着眼前的背影,终于算是缓过神儿来了,他看了看沐允诺,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福四,心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既而瞪大双眼,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唉!你!”福四看着突然奔出去的历鞍,被惊了一跳,既而打算追上去看看这个细作是去干嘛的。虽然皇帝陛下给他定了身份,但是自己还是无法完全相信,总是稳妥些的好。
“福四,”没想到沐允诺却突然叫住了他,福四脚下一顿,停住了。“回来。”福四是他的奴才,是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睛,自然他所知道的每件事,都会向自己来汇报。
“咳,算是。”罢了,让他高兴会儿吧。
“哈。”沐允诺鲜少笑,这时候竟然笑出声了,想必是喜极。
他笑着,一口冲上去含住那双唇瓣儿,连喘息机会都不给的侵入进去,将腔内扫荡一空,似是要将喜意完完全全传达给面前这个女人。
“老臣参见青林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老爷子颤巍巍的跪下,验证了历鞍心里的猜想,但是没想到,这个帅比,居然就是青林王?!真是有种猝不及防就见到了想都不敢想的人啊。
福四跟在沐允诺身后进门,一进门边看见那个皇帝陛下安排进来的亲信睁着一双大眼睛傻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真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一个脑科医生,而且还是实习脑科医生,在面对这种连把刀都没有更别提手术刀了的古代,他也只能看着眼前的病人吐泡泡吐到死。
不知道是谁通的风报的信,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个老爷子带着两个太监飞也是的跑进来,给已经半死不活的沐允恩诊断,想必是跑的急,那老爷子喘的比快没生息的沐允恩还厉害。
历鞍一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安安静静的坐到犄角旮旯的凳子上,默默瞅着。
算了,大不了被这小皇子骂一顿,反正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的天呢!我的天呢这是咋了!”
幸亏啊,幸亏他进来看了,要不然这个小皇子说不定吐泡泡吐成金鱼都没人知道。
哼。
......
历鞍傻不拉几的站在小皇子殿里,看着沐允恩躺在床上吐泡泡。
“路上说。”
......
沐朝熙知道沐允诺走了,却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沐允诺伸出手去想留,想了想又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无限憋屈的收回手,简单披了件衣服道:“说。”
这一个字简直验证了褔四的猜测,那种裹着冰碴儿的怒火奔涌而来,瞬间令他感受到了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酸爽。
“奴才褔四,参见青林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虽然暗地里,他的确是青林王大人身边用的最得心应手的奴才,但是明面上,他却仅仅只是一个内务府外围的洒扫太监而已,这次要不是小皇子出事事发突然,他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的来请示。
紧接着便是条件反射似的抄起玉案上不知是谁的衣服,朝着自己身上关键部位遮,哪怕心里知道,没有自己放话,根本不会有人敢进来。
沐允诺比之沐朝熙好不了多少,听见声音的一瞬,那处正巧划开,滑腻的触感紧随错过的遗憾相伴到来,差点儿心梗。
沐朝熙跪坐在他身上,偏头看门口,难得的皱了眉有些不愉快。沐允诺将她揽进怀里,身上的低气压再也抑制不住,混合着滔天怒火铺陈而去。
沐朝熙心中清楚避无可避,今日八成就要交代在这里,逃避似的闭紧了眼睛,手指捏着他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去了,等着那一下的疼痛到来。
沐允诺等此刻已等了不知多久,等到双目通红呼吸粗重,等到此刻在忍不住贪恋那处温暖,终于将要得偿所愿,他再也等不及,终于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印上自己的印记!
“陛下,内务府太监福四公公有急事求见。”
“陛下要摸摸看吗?”沐允诺轻声问,音调里满是邪魅勾引。
“嗯~别。”他哪里给她机会选择,早早便拉了她的手敷了上去。
沐朝熙一再退避,不知是不是被那东西烫到了,终是鼓起一番勇气将手缩了回来,一把将沐允诺推到龙椅上,企图将主动权抢回来。
“啊……”
带出水光一片,在指尖黏连。
沐朝熙本能的觉得有点丢人,埋首在他的肩处,一只手朝着他赤裸的肩胛轻敲,不带一点儿力道。
“皇兄与朕朝夕相处多年,应早该知道朕不甚在乎这些世俗的,若不入我心,别说是绣香囊,就算是朕真的娶了他,让他做皇夫……”
沐允诺一瞬清醒,抱着沐朝熙,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手有一瞬间收紧,令沐朝熙一顿。
“也终是徒劳。”
“陛下,臣有些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什么?艹她还是喝她奶水?
妈蛋,沐允诺你这个老色批坏的很。
那纤细的腰仿佛一掌便能掌控,沐允诺抬着她的腰,唇齿不离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儿,故意不碰乳粒,有时重重的点在那乳粒处,细微感受它被按进暖绵的乳肉里,又不舍离开唇齿,投怀送抱的感觉。
沐朝熙被他折磨的几近崩溃,红透的脸颊上挂着几丝汗意,跨坐在膝上的双腿间,也似乎有了些湿意。
沐允诺不忍她右边乳肉被冷落,指尖时不时关照揉搓着尖端,逼的沐朝熙抓着他衣袖的手时不时收紧,控制不住的握住胸前的手。岂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唔。”沐朝熙下意识要躲避,腰却下意识抬高,看上去与投怀送抱竟无甚区别。
沐允诺识趣的垫了手在她身下,将她整个抱起,沐朝熙被吮的失了力气,浑身上下麻嗖嗖的,只能跟着他摆布,甚至还下意识抬腿缠上了他的窄腰。
“皇,皇兄。”
“看够没有!”
沐朝熙被逼的脸通红,不敢面对。手在下意识向下用力企图挡住,却始终无济于事。
“陛下,好美。”
沐允诺低首,将脸埋在了双峰之间,鼻尖在心脏的地方贴着嫩白的皮肤划出浅淡的纹理,随即咬住了小衣的边缘,慢慢扯离。
“沐允诺!”沐朝熙是真的有些慌了,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曾抱有和沐允诺发生关系的心思,就这么被他睡了,她心里总会留下一点不情不愿的,像是被人侵犯了的感受。
沐允诺将小衣咬下,便再没将视线移开。
沐允诺罕见的有点儿小孩子气,听不得自己被用“可爱”来形容。
“陛下还真是……”
真是怎样?沐允诺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沐朝熙笑得灿若云霞的脸庞,心里有几分甜意瞬间便铺天盖地的将那些苦淹了个干净。
另一只手抽了彼此腰间的腰封,看着墨色与青色交汇融合,层层叠叠的铺了满桌。
“今日陛下换了件小衣,倒是比那日又美上几分。”
沐允诺觉得自己极幸运,临时起意的第一次,陛下正巧穿了大红绣金凤凰的小衣,看上去,竟有了几分新婚的意思。
气氛原本刚刚好,沐允诺眼角已经开始泛红,他四处看了看地形,觉得自己与陛下的第一次鱼水之欢就定在天安皇朝最正经的勤政殿龙椅上简直再合适不过。
他一把推了眼前山一样高的奏折,抱了沐朝熙放在上面。
沐朝熙难得慌了慌,以往总睡不醒似的眼睛难得睁大几分。
沐允诺越抱越紧,舌尖灵巧的勾过齿壁,既而舔过敏感的上膛,最终与沐朝熙的舌尖相触。
“唔。”沐朝熙忍不住轻叹,有点儿喘不过气。
他却仍不愿放过她,暗藏在心里的霸道,强势,恨不得将其吃拆入腹的恐怖心思在瞬间释放,压的她反抗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历鞍之事,他早有耳闻,只不过既然皇帝给他安了一个“自己人”的身份,他便再管不得了。
福四见沐允诺沉默,心中也大抵清楚皇帝的事是自己僭越了。他看了看地上的太医,知道有些话不便说,既而沉默着回去跪着了。
他连忙上前一把把那货从凳子上薅下来,让他跪在那太医身后。一个奴才,这点儿规矩都不懂。真不知道皇帝陛下为什么要安排他来当细作,莫不起真的只是看脸?
沐允诺顾不太上身后事,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气若游丝的沐允恩,皱着眉给他喂下一颗颗丹药,另一只手贴在他胸口处运气,帮助丹药迅速起效。
那毒似乎真心难解,沐允诺在那站了半晌,头上已经冒出了微微的汗意,都不曾见沐允恩好转。
“唉!”那老头这一声叹气真心是有感染力,历鞍坐在那一瞬间便知道沐允恩结局如何了,尽管他和这个跋扈的少年并不是很熟,那一瞬间竟也被老爷子叹的有点儿想落泪。
“砰!”殿门又是一响,迎着阳光,两个人急匆匆走了进来,一见那人,历鞍瞬间便傻了。
这人,这人怎么长的,怎么长的那么不像人呢。这也太好看了吧!这么好看应该是那个万人迷皇帝的直系亲属吧。
许是他惊叫的太大声,身后突然有个人影窜出来,他当时正抱着小皇子往床上挪,猛地一回头却根本没看清来人是谁,那人便又窜出去了。
好像......也是个太监?穿的衣服和他一个颜色呢......算了,管他呢。
他上辈子好歹是个医生,能看出这个小皇子是喝了毒药了,以往他们医院送过来的喝洗衣粉洗胃的病人都没他泡泡吐的多,看样子不是什么好解的毒。
就刚刚的事儿,他还在院子里拿扫帚划拉地呢,突然就听“吭哧”一声。吓得他扫帚都掉了。
他站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不太敢靠近,随即想了想,这么大个人要是万一真出了啥事儿那他可就完蛋了,上面怪罪下来可全是他责任。
想了想,随即暗叹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推门进去。
奥,他没爽到,自己也没有啊,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是在生气喽?她还生气呢,嘁,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知道照顾她一下。
沐朝熙一生气,索性啥事儿都不想做了,衣服都懒得整理,裹着沐允诺的那件外袍便赖在软榻上不起来了。
真烦,下面......好痒。
沐允诺默然,许久未言,唇角将落未落,不知是在想什么。
“陛下这算是安慰臣?”沐允诺静静陈述,语尾微微上翘,透着几分迟疑和俏皮。
沐朝熙一顿,心说老子这么不容易花心思劝你,干嘛非要戳破?有成就感嘛?
“王爷,小皇子中毒,太医无法解,还需您尽快前去看看。”
习武之人往往会些个神奇的旁门左道,传音之术只能算是其中较为便捷的一种,褔四蹲下去的时候暗地里把事情大概和沐允诺小声哔哔了一顿,随即冠冕堂皇的道:“陛下寿辰在即,内务府里出了些岔子,管事公公裁决不定,派小的来请王爷过去一趟。”
沐允诺皱皱眉,周身的低气压微敛,随即快步朝远处走去。
殿前静立的褔四紧皱着眉头低头颔首,明明急得要死却也只能碍于大殿的规矩,一声不敢吭。
那低气压传来的时候,褔四后背下意识紧了紧,盯着眼前紧闭的殿门,不知为何,他现在想跑。
沐朝熙不高兴是真的,但也不想太计较,一把推开沐允诺从他怀里出来,赤裸着捡起衣服朝着一旁的软塌走去。
……
惊吓,总是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发生。
只因一时情动,沐朝熙根本就不曾将自己的感观放出去,紧要关头的那一瞬,全身心都沉浸在下意识期待和表面上怕疼这两件事情上,那禀报的公公一出声,她的心脏乃至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有种正在炸裂的感觉。
沐允诺被推的躺倒,被对方一口咬住了唇舌。
这下好了,口都封了,他也再不会说出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了。
沐允诺胸膛振动,被她急迫的样子逗的笑出声,手底下却一点儿不闲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长龙慢慢试探靠近,寻找入口。
欲望像网,轻易过滤掉了她的不情不愿,将她罩在了沐允诺的怀里,诱惑威逼着她感受体温,炽热,肌肤相贴的触感和呼吸融合的氛围。
“陛下,腿打开。”
沐允诺说着,却根本不等沐朝熙动作,顺着大腿向上滑,将私处贴的更近,直至此时,沐朝熙才意识到对方也如自己一般全身赤裸,小麦色的肌肤比她的要深些,私处的毛发比她的要硬些,有一物,热烫的,似乎刚刚碰到她了。
沐朝熙被折腾的浑身发麻,被对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衣服都没力气反抗。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
“陛下心中也是期待的吧。”
沐允诺手垫在膝上,从那处轻划。
“啊……”
“陛下,听说女子产子的话,乳儿出生的前几个月要靠食母亲的奶水存活,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沐朝熙急喘着,雪白的双峰随之上下颠动。她神情迷离,不知听没听清沐允诺的话。
沐朝熙不太敢大声言语,被人吞了乳尖就如同被抓住了小辫子,言辞都不敢太激烈。
“皇兄,别……”那别字带了尾音,魅的要滴出水儿,听上去哪里像推拒,反倒是邀请的意味多些。
于是沐允诺便善解人意的承了这份情,坐在了身后的龙椅上,将怀里的人一把安置在膝上。
沐允诺叹道,不知是在夸赞,还是邀请沐朝熙和他一同窥探。
他的手指微凉,指腹直奔主题,点在沐朝熙左边乳尖,令她呼吸一窒。
乳粒接触了清凉的空气,慢慢挺立变硬,可爱到沐允诺几乎一瞬间便爱上了,控制不住的上前吮吻。
人们常会将视线胶着在往日很难见到的东西上面,不舍离去,看上去翩翩君子的青林王也不能免俗。
那一双雪乳透着微微的粉白,随着被释放的瞬间微微颤动,乳首有一圈微红的乳晕,顶着上方一对小巧的樱桃。
夜里趁着沐朝熙清醒或昏睡,他曾有幸抚摸过,品尝过,可真正清晰的见到,却真真切切是头一次。
“费律明不过臣子,朕从未将他放在心上,只不过他知道朕太多事,又熟悉朕的性子,平日里偶尔胡闹罢了。皇兄其实,大可不必自降身价,与他做比。”
沐朝熙手顺着沐允诺的下颚线划过,捏起他的下巴,朱红的唇将贴未贴,气息带着馨香扑面而来,令人心醉。
沐允诺心中懵懂,大脑有些空白,仅剩的意识暗叹道,与陛下做比,自己哪里配称什么烟视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