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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不种田】真不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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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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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歌被他摸着胸口,身体僵硬的像个木头,又想着陈舟说不能不让他碰,天人交战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抓起陈舟的手放好。

却没想到,那人已经落下去了。

不过没乖乖垂下,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裆部抓了抓,嘴里还发出一声喘息。

他开始幻想,锁骨下面的大胸是不是也是红的?

那两个圆滚滚的小乳头,是不是硬起来了?

想着想着,就想上手捏捏。

这可是...擦了那地方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外面尿尿,也没准备专门的帕子,所以只好牺牲了一条擦手的。

陈舟倒是不在意:

他猛然爆发出一声感叹,直接让顾正歌恼了,也不管自己手上还沾着泥土,直接抢过来,气的也不说话,转身就要去洗它。

欲盖弥彰的样子。

陈舟反应过来,扳着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讨好似的亲亲脸,笑着说:

今天早上在集市,还看见顾正歌用他擦手呢,怎么可能是擦屁屁的...等等。

“是你擦尿的?”

陈舟忽然想起顾正歌上了个厕所,还是蹲着上的。

大土话它不香吗?

嘴上却飞快回答:“那肯定的,所以我才觉得你一个长辈,来别人家撺掇打架这事很——”

说到这,刘阿家不易察觉的轻轻拽了他一下,在他耳边用很小很小,连最近的他都差点听不到的声音说:

慢了一步的顾正歌耳朵都烧起来了,看他的眼神还带这些羞恼。

陈舟这才发现不对,调笑道:“咋,这是你擦屁股用的?”

“......”

陈舟低头看了看,疑惑反问:

“为什么不行,这不就是你今天用的那条吗?”

难道,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上午的帕子,下午就不能用了?

陈舟想了想,暂时没有付诸行动。

还是吃饭重要!

从自己衣服里找出顾正歌的手帕擦了擦脸,一条不够,看木盆里还有一条,干脆也拿过来擦脸。

他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把铜板塞进顾正歌随身带着的荷包里,老老实实坐着被剪头发。

顾正歌没有应他的要求剪成板寸,反倒剪了个跟现代日系头那样的长度。

他手艺不是很好,剪刀也不是用来剪头发的,最后成品坑坑洼洼,一缕长一缕短,跟狗啃的一样。

他还是第一次有自己的钱,正激动呢,捞起那三个铜板在手里把玩。

顾正歌好笑的摁住他的脑袋,发出富贵人家的疑问:

“三文很多吗?”

“有剪刀,不要乱动!”

头发剪坏还是小事,碰出个血口子怎么办?

陈舟不怎么在意,抓着他一律碎发缠在手指上玩,一边指挥他给自己剪短点,再短点,最好剃成板寸。

“为啥?”

陈舟不明白,但还是示意给他剪掉。

顾正歌只好上手,一边剪一边说:

头绳很便宜,两文钱就能买一根最好的,如果不想花钱就撕一条破布,锁住边边,也能用。

陈舟今天也有收拾头发的打算,听了后立马站直身体,胳膊往后一伸,拿出一个大剪刀,对顾正歌说:

“来,给我剪了。”

陈舟把三个铜板塞他手里,又窝在他脖颈处蹭了两下,激动的声音传出:

“有烤肉吃啦!”

“噗!”

陈舟得意洋洋的回答,顺便把顾正歌一把搂过来。

顾正歌半个身子被他抱住,不自在的动了动,让两条长腿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那边陈舟已经上嘴了,他似乎心情不错,凑到他侧脸上亲了亲,又用小虎牙对着嘴唇咬了一口。

虽然生气,但没有跟陈庆留一样像个疯子。

陈舟皮笑肉不笑,点头:“当然知道,你这脸褶子都快堆满了,谁看不出来你比我老?”

陈三爷被他说的一口气噎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笑:

陈舟赶紧把它扔掉,还把底下那一堆蘑菇中的也挑出来扔掉。

顾正歌蹲在他对面和他一起挑,还指给他看:

“这个也不能吃,吃了会头晕,吃多了还可能会变成傻子。”

今天太早,天色只是微黑,田间地头还有人活动,顾正歌不敢被人发现,从另一条路饶了过去。

陈舟已经来了,正光着上半身,低头摆弄几个新采的蘑菇,一抬头见他,立马拿起一个,表情郁闷的问他:

“这个能吃吗?”

林阿家身体不好,只喝了碗米粒不多的凉粥就受不了了,又回去躺着。

顾正歌也只是喝了口粥,就放下碗筷,说自己先去洗衣裳,等回来再收拾。

没人有意见,赵万春顺势把他剩下的半碗米粒倒进自己碗里,和双胞胎三人一起,哼哧哼哧就着菜吃窝头。

顾正歌把晒好的麻茎收回屋里。

他今天从集市上回来之后,连衣裳都没洗,就干这活了。

这是去年种了没来得及织成布的麻,因为赵万春的亲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林阿家让他赶紧绩好,送去县城和棉线一起织成软布,给赵万春做件新衣裳,下聘的时候穿。

“嗯...你别管了,不会有事的。”

陈舟理了理他的衣服,笑着说:

“现在我护着你,他不敢怎么着,有时间把家里收拾收拾,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把头发洗洗,水有我们仨挑呢,长得又不丑,别这么脏。”

他是幸福的,因为从小到的接受的是科学化的养育,形成了现在这种...在什么地方都能活的下去,且会活的不错的性格。

也有一丝不近人情的,冷酷的性格。

所以,在古代这种老年生活全靠亲情的地方,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观念被猛然改变,无法融入进去,更无法把自己带入到奉养者的角色中。

他自己亲爸妈都是已经说好了:现代科技这么发达,也不怕会无聊,晚年他们就住养老院,身体不能自理就请护工,有闲钱就在一个小区买房,到时候多过去看看。

仅仅是这样。

冷漠吗?

所以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代表了很多事情,最起码对他亲生老妈来说,是不公平的。

而且,如果他真的喊了,那代表他心里已经认了他,有养育他晚年的意思...这不可能。

他是一个自私,也很清楚事情本质的人。

...怎么说呢?

陈舟心里是有些...颤动的。

尤其是刘阿家急急忙忙走进来,往他手里塞了三个铜板的时候。

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胆小懦弱,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刘阿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他看出来了。

他骗过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骗过这具身体的阿家...

陈舟冷哼一声,也放下锄头,视线在陈庆留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陈三爷脸上,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讥讽道:

“哟,我当谁家老头闲着没事来别人家挑唆呢,原来是您啊,怪不得呢!”

陈三爷表情瞬间难看不已。

一点都没听进去。

刘阿家表情焦急,赶紧拉住他,慌道:

“你,你别再偷东西了,我有钱,我给你拿钱。”

陈舟疑惑回头,问:“怎么了?”

刘阿家的表情欲言又止,一点都不干脆,看的陈舟这种急脾气非常上火,眉头都拧起来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发脾气的时候,刘阿家终于开口了:

虽然晚上有整整两斤...不,换算成现代单位,那可是三斤多的五花大猪肉,但这并不妨碍他用个鸡蛋开开胃。

可惜今天没有,连生的都没有。

陈舟的表情很是失望,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对刘阿家说:

顺带一个白眼。

陈舟立马不甘示弱的还他一个,脸上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心里却在唏嘘:

“哎,上辈子没去当个演员可惜了!”

虽然他确实是凶手,但奈何演技太好,骗过了所有人。

连老大老二都上当了,难得一起站到了他这边。

老大很生气:“咱三爷爷好端端的怪你干嘛!”

“应该不是陈舟,我刚才见他了,觉得这孩子还挺不错的,没有贪咱家东西的打算,倒是姓顾的那小子我觉得不行,问他的时候眼睛乱瞄,说话磕磕绊绊,没准就是他!”

陈庆水本来以为自己这番话能得到老头的夸奖,但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陈三爷从鼻子冷哼一声,骂了句:“不早说!”

陈三爷面上无光。

他一个老头子气势汹汹的来小辈家里,不光没有铁齿铜牙断了案,还被三言两语堵了回去,尴尬的不行,站在他们家院子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在这时候他家大儿子来了,陈庆水一看自己亲爹脸色不好,赶紧过去说:

陈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多说,把手里还拎着的锄头扔到一边,准备打水洗手。

陈庆留倒是先反应过来,问了句:

“那皮子呢?”

陈舟还真没想到自己做坏事被人看见了,然而这并不重要,他的牛逼之处就在于颠倒黑白。

反正没证据的事儿,还不是谁长了嘴谁说了算?

“我是拿了只兔子出来。”

陈三爷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懵了一会,才问:

“那你家的糖怎么没有了?”

“天天吃棒子窝头,嘴巴没味,正好看见就吃了呗。”

陈庆留气极,拿着棍子就要揍刘阿家。

然而此时,陈舟已经拎起了锄头,微微扬起,脸色狞恶,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敢揍他,我就揍你!

陈庆留心里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止住了动作。

但就算如此,就算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陈舟也肯定是不认的。

笑话,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好吧!

我知道我是错的,但,那又怎样?

刚买回来的时候,着实在村里闹了不小的轰动,令很多人眼馋不已,陈三爷家倒是息事宁人,就怕以后有人惦记他们。

而现在,那个惦记的人,还真出现了!

陈三爷重重喘了一口气,接着问陈舟:“那你,真的没拿这上面的东西?”

“那之前呢?”

“......”

陈舟顿了一下,脑子闪过“知道”和“不知道”两个回答,思考了几秒钟才说:

说着还鄙视的看了眼他。

陈庆留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赌钱偷吃的名声在外,谁都知道他赢了钱就自己去买吃的,不管家里人,所以顿时心虚不已。

陈三爷毕竟是老了,被气得表情都狰狞了一下,张嘴就要吐出质疑的话,但终究没说出来,倒是扭头瞪了陈庆留一眼。

陈庆留并不笨,立马就问陈舟:

“你是不是偷了你三爷爷家的肉了!”

陈庆留有心在陈三爷面前暴揍陈舟一顿,一方面做给陈三爷看,表明自己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一方面也是想教训一下陈舟,出出气。

陈舟虽然不明所以,但反应很快,四下一看没有能抵抗木棍的东西,干脆利落的往旁边一躲。

“啊!”

“糖...家里的糖...”

陈舟几乎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脑子飞快转动想办法,脸上却一点不显,口中更是流畅无阻的说出接下来的话:

“——很掉面。”

“爽!”

顾正歌:“......”

发生了...什么?

大手覆盖住那突起的胸肉,没有动作,只是轻轻感受那片鼓起的弧度。

估摸着刚刚可以乳交的程度...

一想到顾正歌跪在地上,一边给自己乳交,一边给自己舔,脸上是色情,眼中是迷离...下面立马不安分起来。

“那有啥,以后我还得舔呢。”

说完,看看顾正歌红透的脸,再看看耳朵,最后顺着同样泛红脖颈往下看。

——被该死的衣服挡住了!

“我又没嫌弃你,多大点事。”

“...这事还不大?”

顾正歌都要羞死了。

而带入女性性器官,就会知道,女生如果上厕所的话,就得用纸巾擦擦,不然天生的性器官结构会让尿液会沾到内裤上。

顾正歌没有内裤,就更得擦擦了...

“卧槽!”

顾正歌低头不理他。

陈舟惊讶:“还真是啊?”

又想想,不对。

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没洁癖。

更别说这还是顾正歌出品,保证干净。

陈舟没理会他的阻挠,直接干脆的上脸了。

正收拾蘑菇的顾正歌看到,脸顿时爆红,赶紧阻止:

“别,陈舟,这条不行!”

说着站起来,要去抢那条帕子。

不过挺好看的,衬的陈舟整个人俊气不少,没了长头发时候的阴沉感。

陈舟也很满意,直接去溪边把整个上半身洗了一遍,溪水水温正好,洗好之后被小风一吹,整个人都透着股子凉爽。

就是裤裆里也热,要是能把鸡鸡一起洗洗就好了。

连一斤肉都买不了。

陈舟:“......”

好吧,和自己媳妇一比,确实是没多少。

“既然知道我是你长辈,那你可把我当过长辈?”

不愧是读过书的,说话就是带着点文绉绉的语气。

最害怕文言文的陈舟,心里吐槽几句:为什么人和人之间说话不能简单点?再简单点?

这天忒热。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不想要这颗脑袋了!

“大爷有钱,三文呢,给我下死力气剪!”

“头发好的人家里也不差,媒人一看就知道条件不错,给说的亲也不含糊。”

“那你头发这么好,有没有给你说亲?”

陈舟哼哼着,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笑出了声,扭头去抓他的头发,被顾正歌凶了一句:

他烦死自己这一脑袋长毛了!

干枯,毛糙,发尾泛着不健康的黄色,发量不多还卷曲,大夏天的窝在脖子后面,贼热!

顾正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梳起来吧,你这么大的没人剪头发。”

顾正歌忍不住笑,看他不起来也不强求,把铜板放到一边,用手梳着他干枯的头发,把打结的地方都拽开。

“要不要买根头绳扎起来?”

总是这么披散着也怪邋遢的。

顾正歌吃痛,推他,道:

“陈舟,别闹。”

“没闹,大爷给钱!”

“这个也不行,这个叫狗尿苔,吃了会说胡话,手舞足蹈的。”

“这个可以吃,这个是——”

“我知道,是香菇!”

他基本上算是五谷不分,蘑菇更不分,虽然去更深处的树林子找了一些,但不知道有没有毒。

顾正歌放下满是衣裳的盆子,凑近看了看,摇头:

“不能吃,这个有毒,吃了会腹泻。”

即使中午已经吃了一顿,但这可是肉啊!

怎么吃都不会腻!

顾正歌也要去吃肉,偷偷顺了点盐往溪边走。

绩布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绩一匹布要用的麻线,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林阿家今天还得了热病,来来回回吐了好几次,蔫蔫的躺在床上,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帮不了他。

顾正歌也没办法,只好把绣香袋的事情放在一边,专心干这个活。

麻茎收回屋里,看锅里水开就把火灭了,拿出几个碗来,把冰在凉水里的瓦罐掀开,熬得黄澄澄的粟米粥分别盛在碗里,再把一旁晾好的窝头,炒好的咸菜鸡蛋,中午剩下的一些炖肉,一起放在一个板子上,拿到堂屋桌上,喊众人来吃饭。

刘阿家那张苦瓜脸臊的通红,微微点头没好意思说话。

陈舟又理理他的头发,这才拿着铜板,转身出门。

.

他本来觉得陈庆留做的不错,还看热闹呢,却没想到陈舟现在真的变的跟之前不一样了,居然把话说到他的头上来了!

陈三爷小时候上过私塾,虽然没考上秀才,但读书人的自恃清高学了七八成,加上认识些字,每年秋收收税的时候都得让他看账目,有时候还得算算账。村里人也都因此奉着他,所以很少被人这么指着脸揶揄,几乎瞬间就忍不住了:

“陈舟,你还知道我是你长辈?!”

更别说,这个家庭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并不是一个无法逃脱的死局,他也不是那个“非其不可”的角色。

所以他决定,之后在别的方便补足刘阿家,顺便带着愧疚的心情,默默祝福他老年有所养。

活大岁数就算了,这小身板也不是长寿的样子,但一定要吃喝不愁,无人打骂。

按照眼下的主流价值观来看,那是肯定的。

可陈舟家就是这个传统,他就是接受的这种教育。

他的爸妈,并不是因为要养儿防老才生下的他,而是觉得自己年纪已经到了,可以接受一个孩子来搅乱他们的生活,继承他们的意志,这才生下了他。

养一个老人,绝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那么简单,有很多的事情,也有感情上的磨合。

尤其是晚年那阵子,谁也说不清会发生什么。

他不是那种顶好的脾气,也不愿意自己的小家庭里有“外人”,所以确定自己完全做不来这种“细活”。

在这一刻,在那不到一秒的瞬间,他几乎要喊这人一声“老妈”。

但是不行。

这只是一种冲动。

这个很笨很笨,笨的连自己儿子已经换了人也没看出来的阿家。

可是在这一刻,他又那么...聪明。

谈不上爱,但他应该对这个孩子有感情,哪怕知道他做了错事,也想帮他瞒着,知道偷窃是不好的事情,想让他改正。

说完迈着小碎步飞快往外走。

陈舟:“!!!”

他心中惊诧,整个人顿时绷紧,连拳头都紧紧攥在一起,表情不由自主的跟随刘阿家的身影,看他走出灶房,听他的脚步进入客堂,随即消失不见...

“你...最近出去...别总是出去...”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听的陈舟恼怒,随口敷衍:

“知道了,我走了。”

“我出去了,别给我留饭。”

“...陈舟...”

没想到,刘阿家叫住了他。

多么完美的演技,连老二这个猴精都给唬住了!

就问,牛不牛逼!

陈舟心里如同孔雀开屏一般骄傲,迈着轻快的步子往灶房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老二则讥讽陈庆留一句:“听风就是雨,冰雹子往自己家砸!”

听得陈庆留摔门而去。

当然,老二也不留给陈舟一句:“知道糖多贵吗?是你想吃就吃的东西?!”

又觉得被自己儿子唬住,实在忒丢面子,暴躁如雷的指着陈舟:

“你!你!你!”

“我怎么了?”

就走了。

陈庆水被骂的委屈,却也只能安慰自己一句“老小孩老小孩”,也跟着往回走。

事已至此,陈舟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爹,咱家吃饭了。”

陈三爷顺势跟他往外走。

出了门,还没等说话,陈庆水就先说:

“掀开下面都是蛆,早扔大坑里了!”

“......”

陈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觉得没有漏洞才放下心来,甩甩手进屋去了。

陈舟承认的很干脆,不等陈三爷说出“果然如此”这几个字,又说:

“那是我去找石头碰见的,一只撞树上死了好几天的兔子,肉都臭了,不能吃了,不然我不得拿家来?我就是看看皮子还能不能要,能要的话冬天缝衣服上也能暖和。”

有理有据,半真半假,说的陈三爷面露纠结。

陈舟说的理所当然,脸上是他最能唬人的正直表情。

陈三爷心中还真生出一股子疑惑,寻思着可能真的不是他?

又问:“顾家一个叫顾万光的,看见你从南边树林出来,手里拎了一只兔子,这还有假?”

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守规则”三个字,只有“如何合理的不守规则”这句话。

所以陈舟很淡定,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按照自己之前预演好的想法,反问陈三爷:

“上面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拿上面的东西?”

还缓了语气说:“你要是老实回答,我也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找人来收拾你,也不会让你赔钱,你就好好跟三爷爷磕个头,这事就算了了。”

又板起脸吓唬他:“但你要是说胡话骗我,我可也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呢!”

这一段话,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本质上却已经把偷窃的帽子扣在了陈舟头上——当然,那帽子本来就在他头上。

“知道。”

说不知道就有点过分了,毕竟在这个朝代,铁是非常昂贵的东西,买卖受到管控,更别说是这种带有杀伤力的东西。

陈三爷家老二和里长儿子关系不错,碍于这个情分,里长才允了他家买这几个兽夹子。

陈三爷见他这么没用,只好自己上,摸了摸下巴上灰白的胡子,一双小眼放着精光,嗖嗖往陈舟身上射。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有几个兽夹子?”

“知道啊,今天我去找石头的时候看见了。”

“什么肉?”

陈舟装不明白,反问一句,还说:

“我要是有肉,还能不拿回来?都以为跟你似的!”

这一声,是刘阿家叫的。

这个小身板的家伙,终于勇敢了一次,像个男人一样冲到了陈舟面前,双手如护崽的母鸡一般张开,脸上虽然还是恐惧表情,但难得声音提高一个八度:

“别,别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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