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顾正歌会全身赤裸的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一想到他会被别的男人摸遍全身，一想到...
他没办法去想，一想脑子就要爆炸，就要发狂。
像一只困在笼子里，无能暴怒的狮子。
一方面是对顾正歌无耻到变态的占有欲，一方面是将近三十年没法一朝扭转过来的直男生活，两种极端情绪在脑海中冲撞，哪怕是善于分析自己的陈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他能确定一件事——不能把顾正歌给别的男人！
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碰他！
“别看。”
“不看，用我亲爹名义发誓。”
“不信。”
“艹！”
陈舟气笑了。
笑完又想弄死那王八蛋，最好弄得他不得好死！
这才回来几天，就认识一群朋友，这交际能力简直牛逼！
顾正歌没回他，今天本来时间就晚，又哭又闹了一场，早就累了：
“嗯...后天吧陈舟，后天告诉我，好不好？”
“靠，一群东方不败！”
“什么？”
顾正歌不明白。
“明天有人来我家找我，出不来的。”
“谁啊？”
陈舟语气不好：“大晚上的去你家窜什么门？”
没有它，除了遗憾和难受，该过的日子还得往前过。
“反正最近没事，等你也没关系。”
这句话犹如大发慈悲的佛言慧语一般，拯救了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陈悟空，他顿时松了口气，紧了紧搭在顾正歌腰上的手，笑着说：
“你想不明白呢？”
“......”
陈舟忽然沉默了，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后半辈子的几十年，并不是一句天真的“我可以”就能解决的。
他们之间，不能带着隔阂开始，否则一辈子都要面对它。
“你等等我好不好，你等我想明白，不然你过得也不开心，对不对，嗯？”
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比他还男人...他真的做不到啊。
说句无情一点的，他在这个世界没觉得憎恨，面对顾正歌没觉得恶心，都已经是现代社会进步的体现，以及顾正歌颜值的助攻。
可是这并不能持续多久。
“我的情况你不是知道嘛，我喜欢妹子喜欢了三十年，你让我突然改变...或者说，让我把你当个女人...我都接受不了。”
他无法把顾正歌当成女性看待，总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
陈舟的想法偏现代化，偏直男化，除了之外，没看过别的同性恋作品，偏偏这部作品里面那位...当女人看也没什么。
不要他，还管着他。
哪有这样的？
顾正歌承认他说的对，承认自己有时会冒出那种心思，甚至某天晚上他都想好，怎么让别人发现他们俩的事情，给陈舟压力，让他不得不娶他。
一巴掌重重拍上肉乎乎的臀部，疼的顾正歌眼泪又掉了一滴。
“你不能碰我陈舟，你不能碰我！”
他羞愤的不行，生气的推他，想从他怀里站起来。
“陈舟！”
顾正歌用泛红的眼睛瞪他。
陈舟迎着他的眼神，声音也跟着拔高：
“......”
“而且，你敢说你是无辜的好人，你敢说你对我没点那种心思，你敢说自己心里没打小算盘？你敢说你对我那么好就什么都不求？”
“......”
“咱俩聊聊呗？”
“...不聊。”
某人开始闹起别扭。
他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就两个红彤彤的眼睛往下掉泪，让人心疼的不行。
陈舟把阻碍两人的木盆抢过来扔到地上，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抱在怀里。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姿势显不出自己的强势来，于是拉着他坐下，把他放到自己腿上，揽着人的腰哄：
陈舟紧紧抓着面前的人，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那人身上比划，可偏偏散发出来的情绪又显得那么...无助。
“陈舟...”
顾正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此时的陈舟可怜，可他就是跟着难受。
他不顺着自己，哪怕只是眼神不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就难受，就想杀人。
他想靠近他，想摸他，想亲他，想和他一起...过日子。
为什么？
但是他又忍不住的暴怒，忍不住骂了句娘，讥讽的问他：
“你男人，他能摸你的奶子和屁股，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是不是？”
“...嗯。”
他不明白，为什么贵为现代精英的自己，为什么偏偏在面对顾正歌的时候，就一点子理智都没了。
所有的喜怒，都和这个人连着。
他顺着自己，自己就高兴。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渣，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吊着一个...异性。
可现在他管不了。
他什么也管不了。
可惜这人现在连影子都没有，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艹！”
真他妈的......令人羡慕！
“嗯哼～”
果然，这天晚上陈舟还是偷看的很愉快。
.
“行。”
想到两人还能见面，陈舟大方的放开了身上人：
“去洗澡，洗完回家。”
陈舟哼哼：“明天来就告诉你。”
“说了出不去的。”
“...你人缘咋这么好？”
顾正歌双手抵制他的肩头，看着他摆着臭烘烘一张脸，笑了一下：
“一群村里的小哥，来找我做针线活。”
陈舟想想那场景，惊悚的不行：
“那行，今天不早了，就不缠着你了，明天你早点来。”
“明天...明天不行。”
眼看陈舟要怒，顾正歌赶紧解释：
顾正歌也没有真要逼他怎么样，反正他对自己的未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最后没办法和陈舟在一起，那也没什么的。
情爱之事，本来就是得之幸失之命的东西，可以争一争，但不能把自己变成只知道这些的傻子。
“是！不！是！”
眼神交汇半晌，顾正歌终于败下阵来，扭头躲开他的视线：
“是。”
陈舟哄他。
顾正歌明白，所以他才不会用那些见不得人却能达到目的的手段逼迫陈舟。
只是...
人都会老的。
他和顾正歌，不是容貌依旧的时候谈恋爱，人老珠黄就各自分开的关系，他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要看对方脱了衣服后不完美的地方，要数对方脸上一点点长出的皱纹，要闻对方老了之后散发出的老人味。
只能说导演为了把作品全年龄化，全群体化，费了不少功夫。
可现实中不是这样的。
顾正歌没有程蝶衣的纤细，没有程蝶衣的娇媚，甚至声线都是偏低沉的。
想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他不是好人。
陈舟也不是那种，会吸引好人的性格。
转眼就被人拉了回去。
“我不碰谁碰，哪个男人干他妈碰你，老子拼了这条命也得弄死他！”
“...你又不要我。”
“你不想让我...娶你？”
“......现在不想了。”
“啪！”
当着人面哭什么的，太丢人了。
陈舟惩罚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
“顾正歌，别以为你没错，你想想，要不是你那么顺着我，我至于变成这种非你不可的情况吗？”
“闹归闹，不准掉泪，眼泪不要钱啊。”
顾正歌埋在他肩头不说话。
陈舟揉着他的头发，换了一种商量的语气：
眼泪忍不住的啪啪往下掉，砸在陈舟抓着他的手臂上，一颗连着一颗，停都停不下来。
陈舟倒是反应过来了，略显粗鲁的抹两把他的眼角。
“哭什么，多大点事。”
为什么？
他妈的为什么？
“不知道！不想知道！艹！”
“你男人，他能亲你的嘴，舔你的牙，能把手伸进去玩你的舌头，是不是？”
“...嗯。”
“你男人，能把鸡巴塞进你的洞里，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