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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不种田】真不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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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你...擦屁股用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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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还要在家用麦秸秆,玉米皮或者柳树枝编一些日常用的筐和簸箕,用高粱穗子做扫把,用磨石刀打磨农具,收集柴火准备过冬,沤肥,伺候畜生,磨日常要吃的玉米面,给菜园子除草捉虫...

小哥还要收拾葛和麻,运到乡里或县城的织布坊织成布,然后给一家人做衣服做被子,缝装粮食的布袋,穷点的就把之前的缝缝补补接着用...

这些工作足够把一家人拴死在家里。

丢人丢人丢人!

顾正歌似乎察觉到什么,没有说话,转过身子背着他洗衣服。

陈舟差点要为这人的贴心高声大喊666,但现在实在没心情,啪啪往下掉的泪珠子湖了他满脸。

陈舟眨了眨眼,一滴泪花不由自主的掉了出来。

他羞恼的用力抹了抹,却越抹越多。

“.....”

顾正歌不知道大碴子是什么,但觉得挺合适,就点了点头。

于是陈舟就变得很惆怅,隔着帕子捏了捏那个咬了一口的圆圆团子,把里面满满的菜馅捏的突出些来,怀念的说道:

“这是东北话,我大学在哈尔滨上的...艹,还挺想那群大老爷们!”

陈舟仔细尝了尝嘴里的东西,觉得这麦蒿跟今天中午吃的不一样。

苦味涩味都没有,那点草味也用油炒过了,里面还加了碎鸡蛋,配着玉米面外皮,吃着还...挺不错。

陈舟满意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回道:“不用,好吃。”

还是用帕子抱着的,一摸温热。

陈舟开心地东北话都出来了:“又是啥吃滴?”

说完不等人回答就自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菜团子。

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顾正歌端着木盆从树林子走了出来。

今天月亮不给力,其实也看不到那人的脸,但陈舟就知道是他,整个人瞬间高兴起来,呲了呲牙对他道:“你今天来晚啦。”

“是你太早了。”顾正歌走到他身边回答。

.

一直到夜幕微暗,田里干活的人才陆陆续续回家,陈舟还记着跟顾正歌有约,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要出门。

反正都是破窝头,也没啥好吃的,还不如去跟顾正歌说说话。

其实也不能算打,就是吓唬了一下。

外面那些人,有人说陈舟打得好,毕竟陈庆留忒不是个东西,赌博还打人,家里本来不错的条件被他嚯嚯成这样。

有人说陈舟做的太狠了,连自己老子都敢动手,以后谁敢跟他一起过日子?

最开始是高粱,九月半是谷子麦子,十月初收玉米,十月半收豆子。

收完要晒,要翻,要装袋,要储存.....

这还不算蔬菜芝麻等其他小块种植的东西,以及不常年种植的葛麻棉花!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真到了那一天,他就去找个庵子剃发,反正不能顺了某些人的意!

“听说今天早上陈庆留家那三小子,好像叫陈舟,把他爹打了.....”

不就是一块肉吗?

还长得那么结实,一看就不好摸。

转念又想到了那人昨天看他身子露出的绝望表情,那么清晰的告诉他陈舟对他没意思。

顾正歌觉得心累,前路茫茫,说不定哪天就顺着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下去了,而可以让他依靠的,那个温柔的阿家早就死了。

陈舟.....

顾正歌忽然想到了陈舟。

可是。

可是,真到了那一天,他肯定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

假如赵万春娶来的新小哥眼里容不得他,出去嚷嚷“哪有这么大年纪还住家的小哥?”,一副自己受委屈的样子,到时候说不定村里人还会来劝他去城里做工。

等过几年真没人要了,就往县城某个有钱人家一送,做个终年制的才哥。

大临王朝不兴奴隶,但有终年制的才哥和仆从供有钱人使唤,却也不准强迫婚配和强制买卖,也不准故意伤害,或者强制其子女做终年工,这些都是写进律法里的。

当然,律法是律法,真管起来并不严格,有些变态的有钱人打人的时候也不会管这些,手里捏着这些人的工钱他们就不敢去告官,只能挨着受着。

说着,把一筐野菜塞进顾正歌手里,把他往灶房那边推了推。

从始至终顾正歌没什么表情,顺从的拿着筐去灶房摘菜。

进去之前耳边还听人说:“他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就真没人要了。”

可惜林阿家本身名声不怎么好,前几年拿着顾正歌饷银的时候又眼高于顶,看一般小哥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孩子,之前给他说媒的吹了不少。

从顾正歌回来之后,林阿家知道家里以后再也进不了钱,也转了性子,跟人说找个一般的就行。

顾正歌端了几个茶杯过来,给这些人满上水就准备走,却见一个老阿家好事的拉着他的胳膊,对着林阿家说:

顾正歌正在自己屋子里拆被褥,拆开之后把压成片的棉絮拿出去晒一天,布料晚上去溪边清洗。

至于睡觉的地方,他打算在双胞胎的床上和衣凑活一晚,这是他用两个铜板换来的‘权利’。

拆完被褥,顾正歌把昨天洗了的衣服全都收回来,叠的整整齐齐的放进柜子里。

到了下午,陈舟终于知道什么是麦蒿菜了。

这是一种长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野菜,长得比婆婆丁,苦菜等贴地面生长的野菜要高一点,味道却都属于那种带着苦味和草味的野菜。

苦味陈舟还勉强能下咽,比如以前他也吃过凉拌婆婆丁,没有苦味的榆钱和槐花在旅游的时候也生吃过一些,但草味就受不了了,马齿笕,香椿,荠菜等他都无法下咽。

第三口,好苦。

嚼了三下之后,陈舟实在不想折磨自己,默默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老大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这凉拌麦蒿你之前不是挺爱吃,现在怎么吐了?”

还偏偏得在良田里才能存活!

因为它的这种类似咸鱼的吊样,再加上朝廷收税不收这玩意,村里人没办法把它当做麦子每年种植,只能偶尔种一次供家庭使用。

每年需要种植的东西这么多,每种植物的播种时间和收获时间都不一样,得分别伺候,一年到头从正月备耕备种到冬季,就没多少能闲下来的时间。

这么一想,陈舟觉得老大还真挺惨。

“给...给你们。”

刘阿家不敢打扰两人说话,把一碗绿油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赶紧走了。

陈舟只好闭嘴。

其实老大也是真没办法,这个传统的地方,定亲都靠说媒,能不能娶得上全靠家里张罗的大不大。

像刘阿家这种不怎么出门,和人说两句话就手心出汗的人来说,让他出去跟人念叨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不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到这个,老大忽然就变成了斗败的公鸡,打蔫的茄子,叹了口气:“早上我提了一下,咱爹说没钱盖房。”

“你爹你爹。”陈舟赶紧谦虚。

老大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接着说:“咱爹赌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娘也不是个能张罗的人...”

虽然对于陈舟来说,只要你带吊,咱们就是兄弟,但他并不妨碍别人搞同性恋,于是非常给面子的赞同道:

“好,配你杠杠的!”

老大的脸顿时就燥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我就是随口一说,人家...人家说不定已经定亲了呢...”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呢?”

笑得好恶心啊!

老大嘿嘿两声,问陈舟:“你觉得王家村王井家的小哥怎么样?就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

“你,你没事吧?”

“没事。”陈舟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子委屈咽下去,随口道:“就是想娶老婆了。”

如果能一觉醒来穿回现代,他肯定放弃一切先找个女人结婚。

那位木讷的老大看到陈舟骂刘阿家,忍不住出声训了他一句:“这是你阿家!”

话语中,一派长者的威严。

这确实是这里的常态,长兄出生于父母不懂事的年纪,却还要肩负着下面人的成长,通常是活的最累的,还不一定能落得好。

气得他都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陈舟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气性。

虽然从小确实没怎么吃过苦,但就算是连续加班一星期,身体和脾气已经接近爆发点,见人的时候也还是笑呵呵的,绝不会出现当众撒泼甚至对家里人发脾气的情况,良好的维持着现代精英该有的尊严。

陈舟回家洗了把脸,看见饭桌上那边上还挂着黄,明显是装了炒鸡蛋的碗,以及另一个只剩一点点菜汤的盘子,脸都绿了。

忍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憋不住,冲刘阿家发了火:

“锅碗瓢盆刷不干净,院子里也不扫,天天吃窝头,你在家到底干什么?!”

“实在不行补点木棉花种,反正早晚都用的到。”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下,陈庆留和陈舟回归冷静。

陈舟没说什么,拿着锄头继续干活。

陈舟倒是有心想问怎么了,但陈庆留已经不耐烦的打发他出去:“你,滚出去拔草去。”

陈舟带着锄头滚到了田里。

除了冬天那两月,这里的人人其实基本上没有太多农闲的时间。

陈庆留吓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后面那些看热闹的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这他爷爷的不是顺着老子教训儿子,儿子不敢吭声的方向发展啊。

赶紧上来拉住两人,劝:

“啪!”

他脑子中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气没了,手上不管不顾的举起了锄头,对着陈庆留那边就挥了过去!

陈庆留差点没吓死!

他从小到大最丢人的时候也只是当着全校同学念过一次检查,且当时还觉得挺吊,除此之外再没有因为做错什么事被人这么围观过。

他心里压抑着的那点小火苗终于憋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压着嗓子对陈庆留骂:“被我拔了总比被你赌了钱好!”

陈庆留挽着袖子就要揍他,被后面的人意思意思的拉了一下。

没等陈舟问怎么了,陈庆留就破口大骂:“你他爷爷的怎么把麦苗都给除了?!”

陈舟:“......”

好吧,他确实是分不清一种草和麦子,因为这两者长得贼像,尤其是小苗苗的时候,简直就是一种东西!

“吸溜。”

说道鸡和兔子就联想到烤鸡和冷吃兔,陈舟忍不住吸了吸口水,抬头看了眼四周的树林,觉得自己抽出时间去抓点肉来吃也不错。

虽然不一定能抓到,但人还是要有梦想的!

他没有里衣,帕子塞进去就直接贴着皮肉,感觉有点怪怪的,还特怕它不小心掉出来。

他只好往下面挪了挪,塞在系腰带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陈舟也差不多走到了家,家里人正在吃饭,见他回来陈庆留冷哼一声:

想要找工作赚铜板?

只有七八月份和十一月十二月,只不过前者是暑季,后者是冬季,都是出门难的时候,且大部分地方不需要短工。

这个时候村里人就会去树林里抓兔子抓野鸡,有的用狗,有的下套。

把手里的团子小心放在一块石头上,他往前蹭两下抱住顾正歌的腰,脸趴他后背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

“兄弟,实在难受,让我抱会...还有,你腰真细。”

顾正歌:“......”

艹!

太掉面了!

老子他娘的都要三十岁了,居然还跟个孩子似的掉眼泪!

陈舟不是宅男,相反他有很多朋友和亲戚,还有不少的同事以及依旧联系的同学,这些人组成了陈舟近三十年在现代社会的各种联系,也让他无法适应一个陌生的世界。

初来乍到,警惕更多,好奇次之,心里总想着多观察点东西,也多提醒自己不要犯错,还抱有一丝丝明天一睁眼可能就看见自家天花板的希望。

而到了现在,无法回去的恐惧占了一半,对眼下情况的愤怒占了另一半,两种负面情绪冲击他的大脑,白天还能在那些人面前强撑出一副老子挺好的样子,然而到了现在,在这个离村子最近的房子只有几百米,却又平静的像是与世隔绝的地方,身边还有个这么好的人......

做完这一切,皮都他娘的给你磨掉一层。

这还还还不算完。

在夏季之前,家里要修缮一次房子,用碱土或者牛粪抹墙面,不这么做房子就会漏雨。

又看了看手里这个灰黄色的帕子,道:“你手帕儿挺多啊。”

说话还是东北味儿,让顾正歌忍不住笑:“你这是哪儿的话,怎么有股...”

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倒是陈舟给他补充了:“大碴子味。”

陈舟咬了一口,味道十分熟悉。

“靠,麦蒿馅的!”

顾正歌以为他不吃这个:“吃不了就算了,下次我给你带别的。”

陈舟笑眯眯的把沾了水的帕子递过去,还大义凛然的说:“我帮你洗了!”

其实根本没洗干净,角上还沾着一粒玉米渣子呢。

顾正歌也不揭穿他,拿过帕子放进木盆里,又从袖口掏出个东西给他。

今天早上他带给陈庆留的心理阴影还残留不少,这人现在不敢惹他。

于是陈舟很吊的一句话不说,出门了。

到了溪边还没人,他就一边蹲着用顾正歌的帕子玩水,一边喂蚊子。

这人没说完,就又有人笑着说,他们家现在这情况,老大老二这么大了都没娶亲,估计老三也悬。

又有人笑着说,一家三个老光棍,真让人稀罕。

顾正歌听到陈舟没事就没再理会,开始做自己的饭。

顾正歌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提了陈舟的名字,吓得他把手里的野菜都揪成了两半。

傻愣愣的呆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身子稍微往门口靠了靠,仔细听外面人讲话。

——原来是陈舟把陈庆留打了。

他们不可能的。

而这里的固有规则是,男人一辈子不成亲顶多被叫老光棍,被人欺负,却还能有他们遮风挡雨,居住生存的地方,但小哥是不行的。

顾正歌又忍不住垂下眼,咬了咬下唇无声的自言自语:

想他是不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不然为什么没脸没皮说要摸自己的...

顾正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心想这东西有什么好摸的?

他这种没人要的小哥,别碍着人家一家子过日子。

全然忘了,这个家其实是顾家。

“呼......”

万一真不小心打死了,那顶多给家里人赔些银子了事,有些家里人反而还会很高兴。

一条命能换这么多钱,太值了!

林阿家盘算的这些顾正歌都知道,所以他那天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林阿家亲口答应给自己一个住的地方。

就比如陈舟穿越过来的现在。

现在是春末夏初的五月底,麦子玉米高粱谷子都已经分别种了下去,来一波浩浩荡荡的除草除虫施肥之后,到了六月初又要开始种红绿黄豆子。

种完之后再除次草捉次虫施次肥,到了八月半就要开始为期两个半到三个月的秋收之旅。

林阿家尴尬的打哈哈。

其实都知道的,林阿家是舍不得给他花钱,也不愿跟外人提起他,给他花力气张罗。

自从上次闹得人尽皆知之后,得了好处的林阿家就不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对顾正歌怎么样,但心里还是带着气的,所以想着干脆让他自生自灭,在家里干干活也不错。

“正歌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二十了,林阿家,你得赶紧帮忙找啊!”

旁边也有起哄的,笑着接话:“不然别人以为你这个后阿家虐待正歌呢,这可没人敢进你们家门。”

林阿家脸色不怎么好看,强撑着笑了两声:“那不可能,就是正歌刚回来,得歇几天。”

刚做完,出去跟别人一起拔野菜的林阿家回来了,三四个阿家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林阿家心情也不错,罕见的没对顾正歌冷嘲热讽,就是让他赶紧给这些人倒杯水。

顾正歌拿茶壶去盛水,几人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摘菜一边嘻嘻哈哈的嚼着舌根。

自从赵万春到了说亲的年龄之后,林阿家就一改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风,使出全身力气和村里的老阿家们搞好关系,让他们看看谁家有合适的小哥帮自己儿子介绍。

这种古怪的味道有人觉得是清香,有人觉得是砒霜,陈舟就属于后者。

当然,晚上他就‘真香’了。

.

陈舟心说那个爱吃的已经挂了,手上飞快的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打哈哈道:“我吃饱了,去床上歇会,你等下走的时候叫我。”

“行。”

老大接着吃饭。

陈舟看着这碗加了一点点白色葱头的不知名绿色凉拌菜,犹豫一下下了筷子。

第一口,草味。

第二口,苦。

再加上这里结婚早,老大的适婚年龄已经过了,现在在各大媒婆那里就是老光棍的候选人之一,除非天降横财他家忽然有钱,或者陈庆留转了性子不再出去赌博,不然情况差不多的小哥那肯定是不找他的。

情况比较差的,比如家里爹阿家病重,欠了债,生活不检点的,陈庆留却打死都不愿意,生怕被这些家伙沾上。

近几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没有穷到卖孩子的了,想买个老婆也很难。

“所以你才要自己努力啊!”

陈舟鼓励他。

老大却蔫蔫的摇了摇头:“再说吧。”

陈舟:“......”

欲盖弥彰!

陈舟说:“既然你想要,那就让人问问去啊,这里没有媒婆?”

陈舟:“......”

我没见过啊兄弟!

不过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看上这位小哥了。

农村人种的东西种类多,包括交税卖钱的麦子,日常吃的玉米高粱谷子,可以去乡县榨油坊换油可以吃可以做豆腐的黄豆,日常吃的绿豆红豆,同样可以换油的芝麻,日常吃的蔬菜,隔两年还要种一次葛,麻和木棉,用来做平时穿的衣服。

木棉不是棉花,而是很久之前从南方传过来的一种喜热喜温的树木,到了这里经过很长时间的适应和改良之后,变成了一种一年生的矮木丛植物,开花之后的果实里会长出白色的棉絮状的东西,但纤维极短,无法和麻一起织布,只能用来做衣被的填充物。

不光如此,这种喜热的植物在中北方长得半死不活,发芽率不高产量不好,质量也不咋地,长出来的棉絮带着微微的黄色,一点也不洁白。

除了胸大屁股大之外,最好还是个会做饭的,就想顾正歌那样。

爱干净爱做家务就更好了,不做也行,反正有钱请保姆。

陈舟有些想入非非,那边的老大也露出一种羞涩的表情,吓了陈舟一大跳。

老大傻老二尖,家家有个坏老三,说的其实是事实。

陈舟也不想跟他发火,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吃了两口窝头,又忍不住开始想念顾正歌做的发糕,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吓了老大一跳。

可一来了这里.....

陈舟现在真心觉得,环境对人的影响十分大。

叹了口气,陈舟坐好开始吃饭。

吓的刘阿家直抹眼泪。

陈舟知道这也不怪他,但就是忍不住。

他从今天上午就干力气活,挥着锄头干了半天累的胳膊又酸又疼,回家还得面对着一桌没有油星的残羹冷饭,更别说还吃不饱。

陈庆留嘟囔了几句“龟儿子”“驴崽子”“老子早晚死你手里”等,挥开众人也开始干活了。

一上午谁也没说话。

家里就两个锄头,四人轮换着干,老大换陈庆留,老二换陈舟,有惊无险的撑到了午饭时间,陈庆留和老二先回去吃,等吃完再回来替陈舟和老大。

“老留啊,你儿子之前摔着脑子了,可能有点看不出来的毛病也说不定,这次就算了吧。”

“对对对,他肯定是忘了这是草,来陈舟,六叔教你,这个叫看麦娘,虽然长得像麦子,但你自己瞅瞅,它是分叉的。”

“记住了就算了,这块地方重新补一点种子说不定也能长出来。”

好在,陈舟并没有想杀了他。

铁质的锄头咣当以上落在离他鞋子不到五公分的石头上,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庆留。

仿佛他若是再敢说一句,下一次这锄头就会落在他的脑袋上。

陈庆留甩开那人,声音拔高:“别拉我,老子今天就让这龟儿子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他爷爷的,居然还说想点火烧死我!”

他甩着巴掌冲了过来,陈舟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拍到了肩膀上。

顿时,肩膀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陈庆留终于有了理,不饶人的骂起陈舟,什么难听骂什么,惹得四周人都来看热闹,赵万春更是挤到了前面,报仇的心理让他张嘴就给陈庆留点火。

在这里,毁了麦子可是一件大事,大家都觉得陈庆留骂的不冤。

陈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舟没干一会,地里的人就多起来了,都是扛着锄头来除草的,他还看见了赵万春,后者路过他这边的时候,原本难看的脸色上忽然显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

但他没说话,扛着锄头越过他,搞得陈舟莫名其妙的。

没多久,陈庆留和老大老二也都来了,三人一看陈舟除过草的那片地方,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一个两个,不让老子省心!”

陈舟挨个看了看饭桌上几人的脸色,觉得另一个不让他省心的可能是老大。

那个长得木讷,人也木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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