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的寒暄过后,争斗就开始了。
传统的服务中,客人要为禁女喝进去的每一滴液体买单,而现在客人只需要看戏就好,恐怕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从客人的角度看,这样的争斗更像玩笑和即兴节目,于是他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并在在争斗中增加彩头和惩罚。
,又需要数年的时间。
在如战场般残酷的商业中,谁又会等你追赶?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如同巍峨的高山一般,屹立在行业的顶尖,让无数主动或者被迫挑战的禁女都难以逾越。
事态的发展出人意料的残酷,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忍耐的越多越久,级别也就越高,地位同时也越高,价格也越贵。
而花魁,除了相貌和仪态,忍耐力也是最强的一位。
当这步棋走出来之后,京都的其他禁女店开始失势了。
她幼小的心灵不仅恐慌起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否要干涉阿妈的继承权,甚至,她是想彻底铲除禁の女屋!
而且在外人面前评论阿妈似乎不太合适。
沙溪似乎感受到了美树的想法,于是她开口说道:「你们的阿奶不在了,阿妈就会掌管禁の女屋,我曾经是那里出来的人,所以对这件事很关心。」
幸子想了想,谨慎的回答道:「阿妈很好,阿奶在的时候,也是她在管理女屋,负责收钱和雇佣仆人。」
「我们的关系很好,就像亲姐妹一样,夫人。」
幸子小心的回答道。
「恩,你们的阿妈对你们怎么样?」
幸子听她这么说,长出了一口气。
「我没事,夫人,我已经跟美树阿姨打过招呼了。」
「哦,美树已经知道了吗?」
房间里,不远处的壁瓮内悬挂着一幅漂亮的书法卷轴,卷轴下方的木质壁瓮基座上摆着一捧生还的山月季,盛花的容器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深黑色釉盘,盘子上有明显的釉裂。
幸子觉得这个浅盘看上去怪怪的。
最终,沙溪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华丽的乳色和服,和服的下摆处有水纹团。
「幸子来了,夫人。」
阿呆喊道。
接着幸子听见御手洗沙溪的声音:「知道了,谢谢你,阿呆。」
幸子完全不知道沙溪在问谁,阿呆还是自己?她也不明白沙溪在说什么,天赋?认错人了吧?不过这个话题很快结束,沙溪又仔细的观察了幸子一会,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然后她致歉离开了,幸子大大松了一口气。
将近一个月后,做饭的厨娘说外面有人找幸子,幸子冲下楼去,认出那人就是几周前陪伴沙溪来禁の女屋的那个女仆:阿呆。
但是沙溪没有走出去,反而停下脚步盯着幸子看。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幸子心里直打鼓,她小声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许多京都的妇女,大姑娘,小媳妇都在偷偷尝试憋尿或者灌肠,不过,大多在稍微尝试之后就颓然放弃。
「知道吗?三洋那群小娘们,学了法术的,根本不用拉屎撒尿。」
「哎呦,你知道什么?我听说是有大师来念了咒,肚子里的东西,能,能转移!」
与靠着污不堪表演和疯狂欲望赚钱的风俗店相比,全新的禁女屋陡然间转型回清雅,舒适的气质。
接下来,随着狂热的降温和数年的发展,禁女这个行业在京都娱乐圈的地位终于达到一个可以和传统艺妓想比肩的程度,大家开始尊称禁女为:艺人。
幸子没想到,在阿奶的吊唁日上,自己能和御手洗沙溪这样的传奇人物见面。
而当她面对曾经在禁の女屋生活过的御手洗沙溪时,她的表情就像慈祥的长辈看向长久离家的孩子一样。
在阿奶的号召下,会议举行了。
幸子不知道那次会谈到底聊了什么,只听说,在众多禁女屋老板愤怒的折磨下,遍体鳞伤,鲜血淋淋的御手洗沙溪依旧保持着清醒,她侃侃而谈,在阿奶的协调和支持下,为整个行业定制了一些系列的发展路线和行业准则。
大把的金钱涌进娱乐行业,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欲望在主导这一切。
可事情却越来越让人担忧,在如火如荼的争斗中,京都传统的禁女数量日益减少,就连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也死掉了两个。
而面对这种情况,作为罪魁祸首的沙溪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
随着加绑的石头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滑落。
就在不经意间,禁女生意达到了火爆的顶峰,点燃了整个京都,其他传统的娱乐都无法望其项背。
无数娱乐场推出禁女比斗服务,各式各样的风俗女被强行塞到酒局中假扮禁女。
输钱的客人往往把愤怒全部转移到失败的禁女身上,憋不住就要受刑逐渐成为一种默许的惯例。
「臭婊子,害老子输钱,来尝尝这个吧!」
某位下了重注的客人气愤的让随从拿出一副乳枷,把体力耗尽失败的禁女扒光架起,用枷子狠狠的拶她的奶子。
代价是,当年她购买的十名女孩,只有这四位存活了下来。
没人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当这四位禁女出徒后,整个京都的禁女行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残忍的竞争是不可避免的,当第一位和三洋菊酒同台服侍客人的禁女被活活憋死之后,一场持续数年拼刺刀见血的争斗开始了。
胜利的禁女可以获得更多的赏钱,失败的则要忍受羞辱和拷问作为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针对禁女比斗的玩法被开发出来,双方的赌斗越来越激烈,筹码的加注越来越重,甚至一些赌场也参与其中,赌场会命一人身处其中监督比试,然后再外面开出赌博盘口。
于此相对应的,是胜利者的奖赏越来越丰厚,而失败者的惩罚也越来越严厉,甚至在某些聚会中,连用于拷问罪犯的刑具都被拿出来作为失败者的惩罚道具。
为了生存,京都的禁女行业突然心齐,数个大店不约而同的开始做同一件事,他们责令店内的所有能接待客人的女孩,主动挑战三洋菊酒的四大禁女。
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他们要用手下女孩子的命,来消耗掉四大禁女,为自己再次发展争取时间。
于是乎,在那段时间,京都的茶会和酒局上,开始频繁上演这样的一幕,每当三洋菊酒接待客人时,总有其他的禁女带着奉承的笑主动加入。
一些善良的商家不忍太过残酷的对待店里的禁女,所以生意越来越差,比如禁の女屋就是其中一员。
而一些刻薄的老板,开始逼迫自己的禁女参与竞争,但发现根本不是对手。
而培养新的禁女
沙溪的眼神突然尖锐了起来,她开口问道:「如果是你选,阿妈和美树,你认为谁更适合做禁の女屋的当家人?」
这一刻,幸子似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御手洗沙溪的气场如此的强大,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幸子想不通沙溪夫人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阿奶去世后,一些事或许要发生了。
沙溪问道。
幸子张开嘴巴想说话,可事实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她对阿妈所知甚少,日常的教导也是美树和花音在担任。
「你们在聊什么?那是功夫,据我所知,她们能把尿回吸,然后从毛孔偷偷排出去!」
类似的猜测和讨论再京都越演越烈,甚至得到某些真正权贵的关注。
于是,趁着舆论的热度,沙溪做了第二件事:公布店内四名禁女的尿量和忍耐灌肠的容量,并做了严格的分级。
沙溪沉吟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上次去禁の女屋吊唁的时候,见到了另一个和你同龄的女孩。」
「那一定是芽衣,禁の女屋只有我们两个学徒。」
「这样吗?那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
她朝桌边姗姗走来时,幸子转过身在垫子上向她深深地鞠躬。
她到了桌边,在幸子对面跪坐,喝了一口女仆给她上的茶,然后说:「喏,幸子,是吧?你是怎么从禁の女屋中跑出来的呢?我记得学徒应该不允许私自外出。」
幸子料不到她会问这种问题,沙溪喝着茶,看着幸子,完美的脸上带着亲切的和蔼,最后她说:「你是以为我要责骂你吧,我只是关心你有没有因为来这里给自己添麻烦。」
女仆把幸子领到另外一间屋里,在敞开的窗户下的桌子旁,幸子在一个垫子上跪下,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房间不大,但十分雅致,屋内漂亮的榻榻米垫子明显都是新的,因为它们闪烁着一种可爱的黄绿色光泽,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稻草香。
加入你足够仔细的端详过榻榻米垫子,你就会注意到垫子四周镶的通常都是不过是一条深色的棉质或者亚麻的滚边,但是幸子发现,这些垫子四周的滚边都是丝绸做的,上面还有绿色和金色的图桉。
她开口便要幸子第二天下午两点在三洋菊酒门口等她,但并不说什么事。
幸子心里不太情愿,她心里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于是她谨慎的去问美树阿姨的意见,美树听到后古怪的看了看幸子,然后莫名其妙的同意了。
第二天,幸子来到三洋菊酒门外,在心底感叹了下对方排场后就被阿呆领进门。
沙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你就是那个有天赋的孩子,我还以为美树在吹牛。阿呆,你说她会成长成花魁吗?」
被称作阿呆的女仆从门外走回来看了幸子一眼回答道:「或许有机会。」
「这正是我想说的,那么你认为京都还有多少女孩子能有这样的天赋呢?」
她小心翼翼的领着她和她的女仆去会客室,一路上都低着头尽量藏起自己的脸,紧张地几乎喘不过气,幸子觉得她不会认出自己,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学徒罢了。
一个小时左右,沙溪和
她的女仆要走了,当她的女仆打开门时,幸子感觉轻松许多。
会议结束后,重伤的沙溪养了三个月。
在此期间,整个京都的禁女屋突然一齐低调收敛起来,她们拒绝比斗,并再次尊重传统,着重提升禁女的素质,如仪态,茶艺,谈吐和穿着打扮。
这让原本混乱成一团的娱乐界为止一肃。
某个清晨,她孤身前往禁の女屋,在大门外褪去衣服,裸身拜访,她跪服在阿奶面前,请求阿奶召集京都所有的禁女屋,进行一次会谈。
而她自己,愿为之前的鲁莽负罪受刑。
据美树阿姨讲,阿奶当时一直很低调淡然的面对发生的一切,她既没有派遣禁女参加比斗,也没有尝试阻止事态发展。
比斗的项目也越来越丰富,由传统的憋尿,灌肠,慢慢扩展到憋气,憋屁,忍痛,爆食等。
还有店家把这套比斗的模式挪用在普通妓女的身上,忍耐高潮,忍耐轮奸,异物塞入,潮吹的水量等等,都成了比斗玩乐的项目。
上到政客将军,下到贫民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到这次由无数女孩子的血肉和生命奠基起来的疯狂的狂欢中。
「来人,按照约定,把她放在木马上骑到天亮,每十两银子可以在她脚下绑一块石头。」
某次赌斗中,赌场的监督人淡漠的命令着。
如刀片般锋利的马背深深地镶嵌进失败禁女的两片阴唇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处娇嫩的筋膜和血肉上,似乎要把它们碾碎压烂。
御手洗沙溪的策略大致分两步,首先在数次服务重量级客人的时候主动提出竞赛式的比斗,毫无疑问,输家的名声会一落千丈,而三洋菊酒则迅速打响名气。
这样独特的推广方式,让在三洋菊酒的禁女在某段时间里,几乎成为每位京都百姓茶语饭后的谈资,大家就像惊叹魔术师和杂耍艺人一样,谈论着她们的忍耐能力。
男人们在工作后一起饮酒作乐的时候,总免不了聊上几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