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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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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悲歌】(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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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站在芽衣身侧,双手持棍,像打高尔夫球的姿势一样,挥舞着棍子朝芽衣的屁股猛抽,边抽边谩骂:让你憋不住,打死你。

芽衣惨叫着挨了几下就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四肢着地扒在地下像一条狗,木棍有节奏地挥舞起来,像祝酒祭时的鼓点,女孩哭喊地像一只待宰的小猪,整片屁股和大腿上,浮起来青色紫色的肉鼓包和檩子条。

再打下去的第二轮棍体上就带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花,又过了半晌,芽衣已经支撑不住,她哭着叫着,顶着已经明显凸出的肚子,满场挣扎着扑腾打滚了。

可花音的棍子又一次捅在屁眼上,芽衣在心底无声的哭喊着:还要多久啊!随着一声悲鸣,她再也憋不住,尿液开始不受控制的一小股,一小股的从尿道口里往外冒,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花音的呵斥立刻响起,混蛋!你给我憋回去!然后棍子就砸了上来。

木棍不知是用什么树切磨成,它既有硬度又有韧性,挥舞在半空时能发出「咻」

那样的憋涨和刺痛,连绵不绝,深到人的心里边,她就是想失去知觉也做不到,无处可去的尿液疯狂冲击着尿道口,闷钝的刺激没有止境地传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芽衣呻吟着,喘息着,满脸涕泪,全身汗水,她挣扎着把头使劲压在手背上,她的每一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抽到了一起。

作为一个仅十多岁的女孩子,这样激烈的和生理做抗争确实太残酷了些。

芽衣边哭边想,千万别尿,千万不能让自己尿出来。

绝大多数时间,经过特殊训练的禁女,只是靠表演来获得赏钱罢了,距离真正的生理极限远着呢。

但沙溪改变了这一切,她用了数年时间,培养出四名近乎恐怖的禁女,每一位都能忍耐超乎常人想象的尿量和灌肠,并且对痛苦的承受能力也远异于常人。

她是一位有野心的女人,执掌三洋菊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幅度的改革。

她一扫之前温和的训练方法,以近乎残酷的方式培养禁女。

禁の女屋中的禁女,和初期模彷入行的店家,大多是以女子忍耐排泄的苦闷表演来吸引客人,憋尿或者灌肠,另外夹杂一些忍疼的服务,如捆绑,鞭打或针刺。

当年阿奶还做了一件事,就是捐献了很多钱财,让每一个死去的风俗女,都可以在投入寺时获得一次不大不小的祭奠仪式,念念经文。

随着收入的增加,阿奶领导下的禁の女屋生活变得优质起来,善良的阿奶当年对待禁女们也很宽容。

当模彷的店家多起来,这个行业就慢慢成型了。

无论如何,她们生活的不像人,没有尊严和地位,也没有任何未来。

大多数游女,在25岁到2岁的时候,就会因为过于劳累或者疾病而死,很少有活过30岁的。

禁の女屋江湖地位的根本,正是阿奶当年用特殊的训练,使一些游女也掌握了独特的技艺和本领,让这个社会中最卑贱的群体,也多少有了一些人的尊严。

相比之下,禁の女屋就显得逊色多了,因为江湖地位高,禁の女屋依旧走在最前面,但幸子当时觉得自己就像是给三洋菊酒开路的小童一样。

后来,从别人口中得

知,那是个很可怕的女人,她美丽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异常冷酷残忍的心。

能做到这一切的唯一原因,就是御手洗-沙溪。

她幼年时本是阿奶的学徒,后来因某些原因被迫卖给了三洋菊酒。

当时,正值青春的沙溪凭一己之力狂挽即将倒闭的三洋菊酒,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靠着高超的手腕,成为三洋菊酒的当家人。

接着,幸子突然认出了她是谁。

她是三洋菊酒的当家人:御手洗-沙溪!三洋菊酒算是京都第二家最具名号的禁女风俗店。

如果说禁の女屋是禁女行业的开创者,那三洋菊酒就是紧跟潮流发展起来的最优秀店家,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段繁忙的日子,幸子的工作是把房客领进会客室。

在第三个吊唁日的下午,大门外一位特殊的客人走了进来。

来客所穿的和服立刻打动了幸子,那套和服比其他访客穿的都要漂亮。

芽衣闷哼一声,艰难的把腰在往下压一点,后臀再抬起来一点。

似乎再过一秒钟,她就要彻底崩溃失禁,可花音用棍子告诉她,尿出来的下场是什么。

虽然花音的个子不高,力气也不大,可棍子总比人肉结实。

幸子很害怕,芽衣几乎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事情发生在一天的早上,大家正忙碌着准备用饭,幸子突然发现阿奶没有从阁楼上下来。

等她上楼查看的时候,发现阿奶死了,老人趴在地板上,安详的像睡着了一样。

当她第一次用针尖刺穿乳头时,那种异常尖锐的疼痛,让芽衣的哭喊声惊天动地,把阿妈都惊动了,不过,阿妈趴在门缝外看了一会,嘟囔几句就离开了。

幸子一直不理解阿妈和美树阿姨为什么默许花音对芽衣的虐待,也想不通为什么花音只捉着芽衣折磨,不对自己下手。

这样的区别对待,让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丝莫名的隔阂。

而现在,当经过时,男人们开始用眼睛瞄她们了。

幸子的身材纤细一些,她的骨架体态匀称,有种流畅的美感。

而芽衣就丰满的多,她的胸脯足有幸子的两倍大,已经不逊于一些成年的女人。

收到父亲噩耗整整一年之后,早春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在四月份,又逢樱桃树花开的季节。

幸子和芽衣快满十四岁,两人看起来初步有了一点女人味。

淅沥沥的声音传出,过了半晌,蚂蝗拌被尿满了,芽衣没有停止,带着丝丝血迹的尿液倾注在碗中,荡漾起波澜,然后溢满流到碗的外面。

「成了,真是贱骨头,不打不行,养几天吧。」

瑞木花音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甩手转身离开。

2021年8月8日

芽衣一丝不挂的跪俯在小仓库的石土地面上,屁股高高噘起,身体上湿漉漉的,不停地哆嗦。

花音身着便装,拎着个棍子在后面紧盯着芽衣的下体,但凡有一点液体从两腿之间流出来,她就用手里的棍子猛抽芽衣的屁股,这种训练方法是花音自己定的,屁股上肉头厚实,打不死人,她也不想把学徒打坏。

花音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她嘴角带着恶意的笑,非常享受施虐的过程。

木棍又随手在大腿,胳膊上挥舞几下,花音就把它丢到一旁,然后把蚂蝗拌拿过来放在狼狈不堪的芽衣面前。

伤痕累累的女孩挣扎着爬起来,哆嗦着蹲在朴实漂亮的翠绿色青瓷大碗上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碗的正中央,控制着排尿的速度,以防溅到外面。

的破风声,它不像皮带那样会发出巨大的炸响,反而是闷钝的噗噗声。

就像真正凶恶的狗不屑于乱叫一样,棍子就是要把所有的力道全部砸进肉里。

它又不像鞭子那样有穿透性,而是像地震一样,让整块屁股的皮,脂肪,肌肉跟着颤抖,撕裂,这股力量似乎能深入骨盆,然后辐射到全身。

可是那些水装着,不尿又怎么出的去?到最后她还是控制不住。

她的膀胱,尿道,一直到尿路口子上,所有的神经和肉,全部痉挛起来,它们抽搐着缩成紧紧的一个小团。

她绝望的扭动着自己的髋骨,想把它们摇晃的,宽松一点。

传统的玩法是客人花大价钱劝导禁女饮茶饮酒,服务的时间越久,喝下的东西越多,花费就越高。

这里面的商业秘密,是针对禁女承受极限的定价。

店家会进行严谨的计算,如果真的想把禁女逼迫到忍耐的极限,花费的银两可谓是天价。

在最开始的几年,禁女们的生活变的非常舒适和自在。

虽然为客人提供服务时依旧残酷和痛苦,但是这和之前猪狗不如的日子比,已经算是天堂。

一切的转折,就是御手洗沙溪的成事。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找时间把芽衣拽进小仓库练上一阵,挨的打数都数不轻,挨到后来,红的肿的地方就来不及消下去,残留的伤痕在屁股上横七竖八布满青一块紫一块。

对于芽衣,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因为她没法让花音停手,她只能在挣扎的间歇,可怜的哀求饶恕,不过绝大多数时间,她自己也记不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花音也完全不在乎。

藏在人肉里那么隐秘的器官,膀胱,就这样地被折磨上半天,甚至整整一天,芽衣差不多已经快疯掉了。

最少,大家对于禁女,还是礼貌地称一声艺人。

虽依旧无法与传统艺妓相比,但也比之前好得多。

京都附近有一座小庙,叫作净往寺,死去的游女们会被草草收埋在这里,称为:投入寺,这种几乎没人关注的死法,一般是游女的最后归宿。

这个时代,普通的风俗女被称作游女,和地位超然的传统艺妓相比,游女因只能出卖肉体生存,所以地位非常低下。

一般的店家,都喜欢制作一个如同监牢一样的竹栅栏格间,把游女装饰妥当后都赶进栅栏里示众,由客人在栏杆外面挑选样子出众的亵玩,所以游女又被称为格子女郎。

游女大多是可怜的女子,有的家境贫寒,有的负债累累,有的单纯是被拐骗。

幸子在某次祭祀仪式上见过她,当时三洋菊酒的排场大的吓人,数名小侍带着滑稽的笑脸拎着灯笼前面开道,为首的是华美高贵到无法想象的花魁,花魁由六名小秃(幼童)伺候陪伴着,再后面是整齐的禁女和游女,她们都身着最最美丽的服侍,脚踏半掌厚的木屐,跟随着花魁,伴着最后演奏音乐的艺人一起,缓慢而优雅迈着独特的舞蹈步伐,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在众美之后,乘坐奢华大轿傲然前进的,就是她们的当家人御手洗沙溪。

她尊贵高傲的像一位女帝。

禁の女屋经历过一些风雨波折,随着时代的变化和市场的萧条,如今只剩瑞木花音一位当红艺人,幸子和芽衣仅是学徒,完全没有名气。

而三洋菊酒全然不同,在这动乱的年代,她们反而逆流而上,坐拥数位知名禁女,并且还有数位提供独特服务的风俗女和艺妓。

据说,客人每年在三洋菊酒花费的银两,可以装满一整个马车。

由于场合的关系,它是暗色的一件带纹饰的黑袍,它的下摆处的金色的纹缕看起来庄重又不失明艳华丽。

这位访客还带着一个女仆,当她望着门口的佛龛时,幸子逮着机会偷看了一眼她的脸庞。

她差不多3到42岁之间,和美树阿姨年龄相彷,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她不再像是花音那样夺目的女子,但她的五官是如此完美,让幸子深刻感受到自身的卑微。

阿奶死后的一两个星期里,几乎半个京都风俗店的人都登门造访了禁の女屋,阿妈和美树忙着接待各个茶馆,艺馆,风俗店的主人,以及许多和阿奶相熟的店主,女仆,假发制作匠人,发型师。

当然,也少不了其他一批批到访的禁女。

阿奶算是这个独特艺人的创始者。

幸子慢慢的感觉到芽衣对自己的疏离,她心里明白这不是芽衣的错,而自己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只能加倍用心的关怀她。

可无数个夜晚,当花音抓着芽衣的大奶,用长针从乳头刺入,在她的乳房深处穿刺搅动的时候,只能站立一旁的幸子能清晰的感受到芽衣对自己的恨意。

在呼喊挣扎,哭泣求饶的间隙,芽衣涕泪横流,痛苦到扭曲的面孔中,偶尔一瞥到幸子身上的眼神,那种委屈,不甘,疑惑,愤恨的情绪,几乎能化成实质。

对此芽衣总是感到羞愧,因为小号的和服已经没法掩盖她的胸部,稍不注意就会穿成臃肿一团,非常难看。

对于芽衣的变化,美树和花音乐得见到,对美树来说,丰满的身材是吸引客人的最佳利器,于是她在某一天用线尺测量了芽衣的胸围,然后发给她一件更合体的和服。

而花音则是更残忍的乐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晚上玩针的时候,不在满足于只扎芽衣的屁股和大腿,而是对她鼓起的胸脯产生兴趣。

她们的身高几乎长足,虽然还是很瘦,但是乳房已经发育的初具规模,腰肢纤细,屁股浑圆。

这都归功于美树阿姨的严苛训练。

过去,每当俩人外出,街上的男人很少注意到她,彷佛她们不过是路边的一只小狗。

一直守在门外的幸子先鞠躬,然后赶紧跑进来,把一条布单披在芽衣身上。

芽衣瘫坐在地上失神落魄的模样,看到身边关切的目光,先是小声抽啼,然后扑到幸子怀中放声痛哭。

幸子拍着芽衣的后背安慰着,不由得也哀叹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

芽衣被尿憋的死去活来,只能苦苦熬着,紧贴在地面上的脸庞都痛苦的扭曲。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身体的姿势上,可哪怕能悄悄抬一点腰,缓解一下尿意,都是奢侈。

花音用手里的木头棍捅芽衣的屁股眼,厉声呵斥,腰下去,噘起来!就知道偷懒,凭什么幸子可以完成,你不行?要反省,今天别指望能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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