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没用角先生什么的杀杀馋吗?”
张启山嗤笑一声,“我才不用那些呢,身边又不缺汉子,应付他们都忙不过来。”他加大力度揉得自己叫出声来,“二爷,快一点,等下我跪在椅子上,你从后面插进来,姿势方便些。”
当二月红贲张的肉棒从后面抵住张启山滑润的女穴口时,他再次出言确认。
张启山不以为然,“谁会闯你屋?被人看见又怎么了,让他们传去吧,不会有人信的。”
“你真是……”
二月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何况他表面上批评着张启山,身下巨龙已经被张启山水光隐隐的屄口诱惑得苏醒过来。只得默默地摘头饰脱戏服,坐在镜子前卸妆。
未曾想,张启山说也喜欢他,告诉他自己有专门承接男人性器的地方,还差点就要做爱。
翌日,二月红回到后台,打杂的告诉他张启山已经在二月红单独的换衣服休息的房间等候多时了。
意料之中。
“我忘了,毕竟我那两处穴,已经不记得被贯穿多少次了,小丁再补几次有什么?现在要紧的是,我馋红二爷的宝贝馋得流水,红二爷教训教训它们吧。”
二月红闻言,暗骂张启山不知廉耻,可下身也不可抑制地精神起来,向张启山抬头致敬了。张启山看着二月红鼓鼓囊囊的裆部,一把抓住揉捏起来,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来报说副官寻张启山,有工作上的急事。
两人刚刚被挑起情欲,一时面面相觑。张启山叹了口气,从二月红腿上下来,整理衣冠。
张启山自己说完,扑哧一声笑了,“二爷你可别当真,我生不了孩子。”
虽然不好承认,但二月红在被骗的一瞬间居然期待了起来,甚至在想孩子的名字。
看到二月红微妙的表情变化,张启山抿了抿嘴又松开,凑过来与二月红接吻,浅浅的嘴唇相吮,弄出细小声响。
张启山本就哑了些的嗓音又低了几度,软软地唤他。
“二爷,你怎么不听话呀?”
二月红觉得自己完了,每次张启山这么说话,自己恨不得命都给他。
现在谁也不想顾及会不会有人误闯进来了。
二月红一动起来就难以自持,快速地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张启山也止不住地嗯嗯啊啊低声出叫,好歹还算顾忌着现在的场地。张启山的阴道其实像极了二月红在妓院睡过的头牌妓女,紧实又富有弹性,滑腻的淫液甚至可以飞溅到大腿上,只不过长在张启山身上,这让二月红格外得兴奋而快感十足。
好不容易结束后,张启山嚷着膝盖疼,站起来搂住二月红的肩膀软在他身上,由他拿着手巾给自己擦拭下身体液。
“好大,二爷,好大,里面好涨呢。”只是龟头进来了而已,张启山就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肉被巨物压迫带来的紧绷感。
“还行吧?我继续进去了。”
二月红压抑着粗暴地欲望温柔对待张启山,张启山不时地用鼻音呻吟两下,再夸赞二月红男根的雄伟。
“你有,你有女人的这种......这种”
二月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得体地称呼张启山多出来的这个器官。
“讲究点的称呼是阴道,听起来不得劲,不就是屄吗?”张启山对那一处的形容倒是十分的随意。
“当真要在这里做?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别指望我半路会停。”
“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张启山为二月红的优柔皱眉头。
二月红缓慢地扶着把龟头往深红湿屄里面塞,时刻注意着张启山的反应,他不想弄伤或者弄疼他。
“昨天见了你那处,害得我晚上都没有睡安稳,水弄得腿根湿湿黏黏的,好难受。”
张启山手指不再抽插,改为揉阴蒂。
二月红听得欲火更旺,卸妆的动作加快。
二月红不由得心跳加速,快步走来,推门进屋,却大吃一惊地看到张启山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裤子褪了一半,一只腿搭在扶手上,两根手指在阴道口进进出出。
看到他来了,原本迷离的目光聚了神,笑着嗔怪:“二爷怎么这么慢,我都一个人玩好一会了。”
“佛爷,你也太胡闹了,”二月红惊异得几乎要发火,“这里没办法落锁随时有人进来,你怎么敢在这里玩!”
“对不住了,红二爷,只能下次了,明天怎么样?明天我来找你。”
“随时奉陪。”
说实话,二月红虽然知道张启山喜欢男人,但他一直以为张启山只会愿意做上位,二月红本人也不接受做下位,他以前觉得自己和张启山没戏的部分原因就在于此。
“最近我有点事,过几天忙完了我去你家找你。我想在你的床上做爱。”张启山在吻的间隙说道。
二月红含混地答应着,又捧着张启山的脸继续接吻。
“你直接回去吗?不如去我家。”二月红挽留。
“不要,这几天别碰我了,看看刚刚你射那么多我能不能怀上小宝宝。”
二月红一愣。
“把帕子塞进去堵住,不然我回去的路上就漏了。”张启山指挥道。
二月红不同意。
“我现在帮你引出来吧,你那里都肿了,别作践它了。”
待到张启山感觉到二月红的阴囊与自己的相撞时,方知道他进到底了。他摸了摸自己有了酸胀感的小腹,还没有抽插,就已经有满足感涌上心头。
二月红嘴唇贴上他后颈,轻轻吻咬,伸手擦掉他额头沁出的汗珠,“缓一缓吧,你还受得住吧?”
虽然二月红阳具粗长,张启山好歹也是吃过见过的人,呼吸平稳后反倒夹了夹被撑住的穴肉,催他快动。
被张启山称为屄的那处,其实细细品起来,有一番说头。张启山是罕见的雌雄同体,更是雌雄同体中少有的男女两种外露性器官都发育得比较完整的人,在睾丸与肛门之间,两瓣阴唇包着总是粘湿的阴穴藏身于此。张启山本身体毛量算正常,小腹下侧也有些毛发,可阴唇处却光滑无毛,是一个典型的白虎馒头屄,一粒呈红粉色的阴蒂在阴蒂包皮的保护中也躲在阴唇下。张启山很早就克服心理障碍,虽然自己是个男人,也可以用天赐的器官感受女人才有的快感,所以这口屄跟着张启山这么多年,一直饱受疼爱。
“小丁插了你这处几次?”二月红突然想起这茬,伸了一根手指在屄里浅浅抽动,有一点点黏水渗出,嫩滑紧致。
张启山淫荡地跟着微弱的快感扭腰,肥厚的臀腿肉在二月红身上乱晃,二月红忍住拍他屁股的冲动,斥责他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