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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双性军阀撩骚被识破,摊牌后放纵吞精勾引男人彩蛋双龙强奸军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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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半裸着的好皮囊加上有技巧地撩骚,效果非常显着。张启山眼看着小军爷从镇定自若到不敢看自己,再到现在,呼吸粗重,裆里东西的轮廓更明显了。

虽然拿不准对方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但看到他的欲望因为自己被挑起了,张启山就获得了十足的成就感。

眼看差不多,张启山的恶趣味也得到了满足,如果不想擦枪走火,是时候收手了。

把时间倒退到昨天晚上。

昨天来长沙的一位小同事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军官,青涩莽撞又一身正气,张启山对这个后辈很是赏识。傍晚留他在府里吃完饭,还请来了好几位官场上的朋友作陪。

这其中有一位素来喜欢讲笑话,见席上又全是男人,他便连着说了几个荤段子,引得哄堂大笑。这本没什么,只是那小军爷满脸涨得通红,极为不好意思,看来是个没开过荤的雏儿,大伙免不了戏谑地逗他两句。

二月红没有答话,只捧着张启山的脸吻他的薄唇,没有深入,只是嘴唇的触碰和摩擦。

一吻终了,二月红冷不丁地问张启山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下意识地想说不错,话到嘴边,张启山突然琢磨出二月红话里有话。

明明伤自己这么深,却还是无法去讨厌他。

二月红突然担心张启山是不是真的会哭泣会流出眼泪,自己口不择言的话会不会让他难过。

这个念头一出,二月红就在内心唾骂自己下贱,那个骚货哪里求不到安慰,哪里轮得到自己来担心。

转身离开了。

一下午的时间,二月红收拾好了怒气和悲伤,虽然心里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开始认真地考虑张启山的话。

结束?还是继续?

看到二月红难过,张启山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为了今后能满足自己放纵的淫欲,张启山狠下了心肠。

还欲开口说些什么时,二月红下了逐客令。

“滚出去,别在我眼前出现。”

涌上二月红心头的第一个念想,是不相信。毕竟昨天中午张启山还特意来红府与自己一起进午饭,走时还不忘讨吻。这么甜蜜的爱人怎么会说变心就变心呢?

但两人说得言之凿凿,这么想也不是空穴来风,二月红当然愿意相信张启山,但得不到他亲口的确定,这根刺就卡在那里膈应得他难受。

尤其在走出饭馆门口又听到有人议论此事时,二月红更是决定要找当事人问个明白。

“如果二爷能受得了我不检点,咱俩还是可以睡觉的情人,如果受不了我这样,还是趁早分开的好,至少还能是朋友。”

把话挑明了说出来,张启山仿佛一下子释然了。

从张启山的话里,二月红明白张启山对待自己和对待他的所有床伴是一视同仁的。甚至他还用结束关系威胁自己接受他的淫乱放荡。

“张启山你说的是人话吗?”他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我这里满满的都是你,你呢?你那里有我的位置吗?”

张启山靠坐在对面的桌子上,头低垂着,无力感更重了。

“我心里,当然有你,但是……但是”张启山说不下去。

嘴唇蠕动了半天,张启山不知如何接二月红的话。他只是随口一诌想试一试他,没想到二月红会这么动怒。

也不知为什么,他本以为自己听到二月红说自己是婊子会生气,会委屈,会反唇相讥,但他没有。他只是突然觉得好累,累到没有力气和二月红吵架。

张启山既感觉自己很混蛋,又觉得自己毫无过错,是二月红太缠人。

“想不到是真的,张启山,你居然还能这么坦荡地说出口?!一个男人一根肉棒无论如何满足不了你对吧!”

二月红怒目圆瞪,一拳砸到旁边的木桌上,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他料想到二月红会生气,但没料到二月红会这般和自己发火。张启山一时怔住了。

张启山看得出,二月红非常介意自己在和他好的时候和别人不清不白。何苦呢?他们只是情人而已啊。

昨夜自己没有和年轻军官发生关系,并不是因为二月红,只是暂时没有做爱的念头。就算真的发生了又怎样?二月红不会是他享受不同男人身体的障碍。

所以,张启山在注视了二月红良久后,缓缓开了口。

“听说了吗?昨天上午来长沙的那个小军爷勾搭上咱佛爷了。”

“好像有耳闻,说是昨天夜里就姘上了,闹得动静还挺大。”

“我可是亲耳听见了,佛爷又是笑又是叫,直到半夜才止住。”

于是张启山以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单手攀着他的肩膀坐起来,说自己累了要回去睡觉,手指似有似无地触碰几下年轻人向他致敬的裆部,便下床离去。

躺在床上,张启山还是忍不住笑意,迷迷糊糊的,想着小军爷应该正在撸动着阴茎自渎,才被男人按压过的身体有些燥热,手指熟练地塞进下身的屄口挖弄几下,终是敌不过困意,吮了吮沾满淫水的手指便入了梦乡。

这便是事情的经过。在张启山眼中,这简直无可指摘,自己只是调戏了年轻后辈,而没有引诱他丢了童贞。可能不巧的是客房隔音不好,自己的声音被外人听了去四次传谣。

瞅着小军爷稚气未脱的红脸,张启山心血来潮,非常想好好挑逗挑逗这个可爱的大男孩。

众人走后,独留小军爷在客房过夜,并打着要他用家传的按摩手法给自己按摩的名号,在洗完澡后穿着浴袍进了他的房间。

张启山躺在床上,小军爷跪坐在他身旁一点点的给他按摩。张启山从一开始嘴巴就没闲着,有时笑得爽朗,说他弄痒了自己;有时叫唤得似发春,说他弄痛了自己;不呼痛也不说痒的时候,就与他唠家常,问他家里情况,拉进彼此距离。在他掌心握上自己大腿时,张启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笑里带喘地唤他:“乖乖,轻一点。”

昨晚的确发生了些二月红不知道的小故事,虽然张启山觉得不足挂齿,但看来是传到了二月红的耳朵里,这不,拐弯抹角地兴师问罪来了。

就这么和二月红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里揣摩彼此的心思。

自己贪恋二月红给的爱,不假。只是二月红对自己的爱里藏着极强的占有欲,张启山在情场上无牵无挂惯了,当下只觉得束缚得不自在。

张启山按照这段时间的惯例,每天总要抽出时间来看一眼二月红。

当张启山又来到红府时,二月红正心神不宁地在屋里踱步——他一直在等张启山,但当张启山真的来了,他却又开不了口。

“二爷怎么了?想什么心事呢?”张启山拉着二月红的手,让他坐到椅子上,自己再侧坐到二月红腿上。这是他们两人独处时最喜欢的坐姿,甚是亲昵暧昧。

心里想得凶狠,只怕一遇到张启山真的发小性儿,二月红又心软的不行。

张启山心里也不宁静。

其实他们都清楚,爱情,没有非谁不可的绝对,把握和放手都是可能的选项。

这便是一个取舍的问题了。

做床伴,一起享受身体的愉悦,腻腻歪歪,只是自己不是他的唯一。离开他,一别两宽,任他和别人风流。相比做床伴,离开张启山才更让他痛苦。虽然面临着和别人分享张启山的委屈,但如果张启山注定淫荡,何不让自己也进入他的生活呢?况且一想到张启山光裸着身子和自己搂搂抱抱的场景,二月红就越发觉得无法割舍下这么一个尤物。

张启山又是一怔。

随后便讪讪地理了理衣服。

“二爷,你再这么凶我,我眼泪就要下来了。”

心脏仿佛被攥住了般,疼痛酸涩。

我以为的特别,原来只是一厢情愿。

其实张启山在心里把二月红当做不同于其他床伴的存在,因为自己是爱他的。但又不想让二月红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地位,担心爱会成为二月红制约他的把柄。

当他又抬起头来直视二月红时,眼神坚定了,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二爷,我们是为了快活才在一起的,如果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不愉快,何必难为彼此呢?”

不等二月红做出反应,张启山继续说。

他甚至不想故意挤点眼泪出来,以此博得二月红的心疼与同情。

“红二爷,”张启山叹了口气,“我不会介意你去和你的老相好们重温旧梦,你也别管我,行不行?”

二月红眼中的怒火更甚了。

恃宠而骄的时间长了,张启山把宠溺当做理所应当,更何况他从来没受过二月红一句重话。

而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二月红第一次,丝毫不顾及张启山感受,脱口而出伤人的话。

“曾经我觉得我们俩还挺般配的,一个戏子一个婊子”二月红眼眶泛红,“只是想不到你拴住了我,我却栓不住你的心你的身子。”

“昨晚睡得不太好,那个年轻人体力太好,在床上折腾我到很晚。”

二月红瞬间瞳孔放大,手先于头脑的将张启山从腿上推下去。

张启山一惊,踉踉跄跄地堪堪没有跌倒。

“佛爷还真是风流,又玩戏子又撩同事,荤素不忌呀。”

“嘘,咱们私下说说就罢了,小点声。”

这是二月红坐在饭馆里吃饭时,不经意听到的旁边一桌客人的对话。那两位客人没认出背对着他们的正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戏子,压低声音聊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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