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融,把那些不必要的解释通通咽下,洛薄尧双腿一软就被朝闻压在了草地上,洛薄尧喘息着推拒,“这里不行……不对,你先离我远点冷静一下……”
朝闻乖乖地停下动作,抱着洛薄尧回自己的屋子去。
“放我……算了,你抱着吧。”
“心悦师兄,想要。”
洛薄尧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朝闻心脏狠狠地抽紧了一下,果然师兄是不会接受的,他以后再也不能在师兄身边了么……
鼻尖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是洛薄尧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下朝闻。
洛薄尧去碰朝闻的脸碰到一手的湿润才有些惊诧,捧起朝闻的脸,昏暗灯光下隐隐约约可见泪痕。
洛薄尧有点心疼,“怎么哭了……”
“你不想师兄和别人成亲?”
唯有洛薄尧察觉到几分,只是那鲛人族时不时偷偷看这边,他就捏了个决让傀儡留在这里,他二人到外面散心。
“怎么喝这么多酒,头晕了罢?”
朝闻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嗓子微哑,“师兄的清白都给了我……我们,早日成婚可好。”
给这孩子纯情的,只是亲了下就当是失了清白,不过洛薄尧忍住了笑意,“好,我们去和师父他们说。”
师父这边没什么人意见,他们早就察觉了朝闻那护食的劲儿,还恶趣味地等着看鲛人族提亲自家冰山徒弟失态的乐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开了窍,还有些遗憾。
期间朝闻悄悄去过人间一趟,收敛亲族尸骨,他没有仗着修为屠杀昔日破国仇人,只是挥手将因果线种下,让当初犯下罪孽之人背负上生生世世的业果。
年龄和修为与日渐长,不知道是哪一天,朝闻长得比师兄还高了。
埋在少年人心里的念头也跃跃欲试亟待破土,却因种种顾虑不敢宣之于口。
也不知道什么酒后劲儿这么大,朝闻现在全凭自己的意识行动,也听不进去话了。
到房里看他只是睡着了再没动作,洛薄尧也放心地在他旁边睡下。
第二日一早就看到朝闻脸颊微红地站在床前守着他。
“在怕什么”他好笑的看着眼角泛红的少年,“师兄最疼你了不是吗。”
这话语里传来的意思让他震惊又狂喜。
“抱歉师兄之前没察觉你的心意……唔……”
“别哭了别哭了。”洛薄尧揩去他眼角的泪水,“还记得师兄和你说过什么吗,你想要什……”
“想要师兄。”
借着酒意和鲛人族的刺激,终于不管不顾把埋在心里许久欲求说了出来。
“怎么,看师兄要成亲为师兄开心?”
“小闷葫芦,喝完酒连话都不会说了?”
整个宗门也就洛薄尧敢这么和朝闻说话。
倒是鲛人族受到的刺激不小,任谁醒来一柄挂着纸条的长剑插在身旁都会受到惊吓吧。
那纸条也就六个大字:洛师兄是我的。
封霞宗安慰了一番,态度叶无可指摘,鲛人族之好带着他们失魂落魄的六王子告辞。
但是洛薄尧美名在外可是招人得很,南海的鲛人六王子就为了洛薄尧远赴提亲。
据说是当初一见倾心念念不忘,鲛人族六王子是公认的继任者,他们这一遭求亲是要把洛薄尧当未来王后的。
朝闻看着师傅长老他们接待客人那热热闹闹的场景,心里郁结震怒,却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反对,但平日里就冷着一张脸,旁人也没发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