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不定,洛薄尧也会来。
“你出去。”洛薄尧红着眼睛挣扎。
“咱的孟大少爷,你真要去啊?”
孟奇清斜睨了他一下,“关你什么事,怕死就别跟着。”
“哎不是,你跟那魔君无冤无仇的乱凑什么热闹,小心你这小模样再被魔君看上给你收喽。”
跪着的人没有因魔君过于年轻和偏阴柔的面容就产生不敬,相反魔君每吐出一个字就颤抖一下。
“一……一定会的……他既有修为定是仙家的人……即使不来……也能在别人身上找到他的气息……”
魔君抬了抬手指,那人还没再出声就悄无声息地死去。
说是魔宫那边的动静没有影响,可朝闻这几日就变得不太对劲,随时随地毫无理由地醋性大发,忽然就提起了谁谁谁喜欢师兄,然后就眼神委屈地扑在师兄身上,撕开他的衣服抱进被窝里藏着。
好端端的动不动就被扒光了塞进被窝里,洛薄尧脾气就算再温柔也有些气恼无奈,甚至想让那些崇拜朝闻的弟子看清他们朝师兄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这几日魔宫的动乱越来越大,众仙家也联络一番打算平定安抚一下那里的百姓,和魔君问责。
“别在这恶心我,一边去。”孟奇清脑回路也不知偏到哪里去了,竟红着脸想了下假如他是魔君,定要把洛薄尧收了藏起来,谁也不给看。短暂地唾弃自己一会儿才正色过来。
“好歹是咱们也是仙家里的名门正派,当然也要出一分力了。”
仙家。
“别人身上。”
魔君低垂着眸子。
“他敢。”
朝闻早就按捺不住去取那魔君首级再碎尸万段,想来不理俗世的封霞宗第一人这次终于要出鞘了。
苍宫魔宫。
“你说动静这么大,他会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