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姚文渊一行人主要目的是游学,完全不赶时间,四处看看风景,悠哉悠哉的赶路就行了,但是对方主要是因为要赶着过年之前去那边卖货,所以时间比较紧急,也就没有多留,只是说好了要是路过他们说的地址的话,就顺便过去看看他们。
人走了之后,陆果这才可算是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身子也软塌塌的趴在了姚文渊,腰酸的不行,气愤的锤了一下姚文渊的胸口,这才勉强泄了气。
“小少爷有气就打文渊两下,千万不要气着自己~”姚文渊色情的,抓住自家小少爷的手,尽可能的把自家小少爷软嫩的手指含在嘴里,极尽色情的用舌头不断的去撩拨他们家小少爷的手指,又舔又吸,拿出自己最好的技术来伺候他们家小少爷的手指。
但是殊不知,陆果整个人一僵,下意识的紧张,咬住了眼前的一小块肉,结果因为趴在姚文渊怀里的原因,所以一口咬下去,正好咬住的是姚文渊奶头的那一块,甚至还咬住了一小块儿的奶头四周的乳肉。
有点刺激……
偏偏还在这个档口。
“我们啊,我们是往月山旁边去的,准备去投奔亲戚,顺便在那边做个小生意。”领头的大汉笑的潇洒。
陆果整个人被笑的头皮发麻,身子僵硬的不行,趴在姚文渊的怀里,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识破了。
“挺好,月山那边来往的人比较多,若是做小生意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姚文渊笑着,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则借由着马匹的颠簸狠狠地往下坐了一下,直接把他们家小少爷的性器穿到了身体内一个非常深的地方,整个人爽的浑身打颤。
姚文渊狠狠心掐了一把自己的腰间,然后继续在马背的颠簸下让他家小少爷的性器在他的穴内小幅度的抽插着。
有一阵马蹄声的声音由远到近,陆果整个人吓得身体僵直,一点都不敢动,生怕是被人注意到,他在姚文渊的斗篷里躲着,还正在做坏事。
但是那几个骑马的人却没有直接擦肩而过,而是放慢了马速,尽可能的跟姚文渊的马保持了一样的速度,并排行在旁边,还一边跟姚文渊搭话。
这种玩法可以说是第一次,但是其刺激程度,可以说是给陆果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直到射完了之后,陆果依旧脸红彤彤的,被提上了裤子,也不敢从披风底下钻出来,小脸儿被憋得通红,让姚文渊只觉得刺激的厉害,看着时间还早,于是乎又摁着自家软乎乎的小少爷又做了一回。
又软又硬……
刺激都不行,也爽的不行。
陆果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这种好像披风就是他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就会被人看到他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钻进男人的斗篷里,做出那等修羞之事……
陆果一方面脸通红的往姚文渊身上贴了贴,一方面身体僵直,根本不敢动作太大的抽插,于是乎,两个人这一场,基本上就全靠马在颠,最后甚至形成了一个固有的频率,让人感觉到羞耻不已。
陆果脸色通红,性器也爽的厉害,手指被含在嘴里,痒痒的又痛痛的,其实也有点舒服。
陆果耳根子通红,被刺激的下腹一阵抽动,一不小心射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在马背上颠簸的原因,根本没有办法太过激烈的去做,所以高潮变得绵长而又细腻,一阵一阵的快感冲上了头顶,溶于四肢百骸,爽的让陆果眼睛都红彤彤的了。
这是射精不是那么的激烈,甚至让人有一种好像是在漏精的感觉,刺激的不行,也把快感无限拉长,同时无感无限放大,感受着自己抱着的那句精壮的身体,耳朵又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是被刺激得过于激烈,一个不小心就呻吟出声。
姚文渊整个人身体一僵,耳朵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恨不得挺直了腰身,把乳头往自家小少爷嘴里再塞塞。
爽的不行。
旁边的几个人看到姚文渊的耳朵突然红了,心里就立马开始脑补,寻思着该不会是抱着小娘子骑马的吧,所以也就没有多问,只是一脸揶揄的看着姚文渊,甚至嬉笑了几声,这才因为赶路的原因跟姚文渊分开了。
陆果在心里一遍遍催促,希望那些人赶紧走,但是偏偏两伙人好像是聊上了瘾一样,为了方便聊天,骑着马的速度跟散步一样,弄得陆果整个人仿佛一块石头一样僵硬在姚文渊的怀里。
不过就这,还被那个领头的人看出了一些端倪。
“我怎么看着姚兄弟怀里好像是有个人?”领头的大哥看出来了之后,也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毕竟在他看来,他跟姚文渊聊了那么久,又互换了姓名,可以说也是相当熟悉了,顺口提一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兄弟,这是去哪儿?”其中领头的抱了抱拳。
“向往月山方向看一眼,不知道几位兄弟准备往哪边儿走?”姚文渊也顺口接了一句话。
他这几年虽然一直待在陆府,但是武学却也一直没有落下,所以根本不怂这几个人,对方打招呼,他也就自如的回了话。
不愧是他们家小少爷。
陆果耳根子都红透了,不甘心的在斗篷里头扒开了姚文渊胸前的衣服,一口含住了姚文渊已经开始滴奶了的奶头,还气哼哼地吸了一大口。
姚文渊身体也猛的一僵直,差点被怀里的小少爷吸了,一下子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好在是这两年,到底是经过了不少的情事,还勉强能控制的住自己,这才把射精的欲望给压下来。
要知道,男人射了之后,就算是体力再好也会有一段时间的倦怠期,或者说叫无力期,射了之后浑身酸软的他,就不能好好的伺候他们家小少爷,这样子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