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果刚开始的时候整个人都窝在了姚文渊的怀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自觉地哪里的风景都让他十分的好奇,结果等骑了一会儿马之后,整个人就不是那样子的了,先是因为马背颠簸,陆果总感觉屁股被颠的难受,忍不住在姚文渊的怀里扭来扭去——
姚文渊脸色猛地一红,低下头去看着他们家单纯无知的小少爷,只觉得自己真是个色胚子,不管什么时候,心里都想着那事儿……
可是因为出门游学的原因,再加上之前都是在马车里坐着,他们家小时候也晕车,没有精神,晚上的时候也是早早的睡了,姚文渊自从开荤了之后,几乎天天承欢,结果这几天一下子旷了三四天,就感觉身子里头痒的厉害。
姚文渊愣了一下,赶紧阻止他们家小少爷——
“马背上颠簸,而且起码很么大腿内侧的,小少爷身子娇嫩,骑马真的是万万不可的……”姚文渊抱着他家小少爷,狠心不去看她家小少爷委屈的表情,毕竟也对他家小少爷,他是在心软不过的,万一他家小少爷瘪瘪嘴,他一下子就心软同意了呢。
那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他们家小少爷!
姚文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官道上本来坑坑洼洼的就比较多,哪怕是已经特意避过了那些大的坑,也难免会磕到小坑里,摇晃和磕碰都是无可避免的,虽然心疼他们家小少爷心疼的不行,但也没有办法把官道修整一遍不是?
“少爷,喝点儿粥吧,这才出来三四日,少爷瘦了一大圈儿,可是让奴好生心疼呢。”姚文渊特别喜欢对着他家小少爷自称奴,那种感觉好像浑身过了电一样,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陆果软绵绵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粥,目光突然移到了旁边的马匹上,眼神一亮。
又因为这次小少爷的乡试考得好,虽然没有得头名,但也是得了个第三名的好名头,所以家里的老夫人一心软,再加上开心的缘故,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就答应了他们家小少爷出门游学的事情。
出门游学的事情已经安排了下去,安排了好些个伺候人伺候的精细,并且有把子力气的下人,总共安排了十来个,再加上姚文渊,总共就是十二个,跟着陆果就那么浩浩荡荡的出了家门。
说真的,到了这个小世界以来,每天除了看书就是上街上溜达溜达,再不然,就是去家里头的老太太太太或者几个婶子那里看看,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了姚文渊身上,要说走远,那还真的是没办法走远,天黑不回家,老太太都着急的不能行。
姚文渊脸通红,灼热的呼吸打在他们家小少爷的脖子,染红了他们家小少爷一大片白皙的脖颈,那种感觉有一种含苞待放又亭亭玉立的感觉,清纯又美丽,但是当带着欲望去看的时候,总觉得想要一口亲上去。
姚文渊想到这里,直接就一口亲了上去,一点都不带犹豫,政治还咬在上面用牙磨了磨,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热血上头直冲下三路。
陆果也被撩拨起了火气,但是眼前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是根本没什么人影的官道,但是万一要有人从旁边路过呢,那岂不是羞耻的厉害?
忘掉了fg之后,一切都变得轻松了起来,陆果非常自然的做起了爱做的事,非常自然地把剧情全部都走偏了。
在小位面里面待了两三年,虽然说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孩子因为家里的期待,按部就班的科举,三年过去,居然还真给家里考了一个举人回来,家里一众宠他的女眷们不由得心生欢喜,居然就那么同意了他跟姚文渊的事情。
毕竟在家里的女眷看来,姚文渊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时下男人好南风并不不稀奇,再看看自家孩子之前,一副不长进的样子,现在跟那个姚文渊胡混了两三年,竟然发愤图强,一下子给家里头考个举人回来,光宗耀祖,想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们默认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他们家香香软软的小少爷软乎乎的待在他的怀里,姚文渊自觉自己不是个圣人,此时哪里忍得住,忍不住微微倾身向前,偷偷的在他家小少爷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他家小少爷的后背磨蹭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的骚奶头。
“唔~”姚文渊被这种刺激刺激的整个人耳朵都烧红透了,又因为害怕其他骑马跟在后面的下人们看到,于是乎连连抽了好几鞭子,远远的把那些下人们都甩在了后面,这才敢轻轻的在他家小少爷的耳朵边上呻吟出声。
这一声声音到底是忍不住了,还是故意勾引他们家小少爷,就不得而知了。
姚文渊咬了咬牙,表示自己这次一定要坚定立场,然后下一秒就败在了他家,小少爷奶哼哼的撒娇声中,以及他家小少爷软绵绵的,扯他的袖子的动作之中。
没办法,他家小少爷太知道怎么撒娇才能让他心软了,一下子就让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于是乎,下午骑马的行程就这样定下来了,姚文渊害怕他们家小时候也不会骑马,到时候万一不小心惊了马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所以干脆让他家小少爷坐在他的身前,由他控制马匹。
对呀,他坐马车晕,那么完全可以骑马啊!
马背上虽然颠簸,但是也不至于像是马车里那样又闷又热,而且还晃荡的厉害,让人难受。
于是陆果毫不犹豫的把一碗粥喝完,并且在下午赶路的时候明确地表示自己想要骑马。
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出远门,或者说是旅游,陆果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激动的,可惜这一丝丝的激动还没有两三天就结束了。
没有办法,马车里头虽然垫了好些柔软的棉褥子,垫的厚厚的,又把每一个比较锋利的角上都用棉花塞了,防止一不小心会磕上去,但是古代的路一向都是泥土路或者石子路,虽然走的是官道,但是依旧到处坑坑洼洼,这里头摇晃的厉害,时不时进入了一个大坑,又猛地晃了一大下,晃得人头昏脑涨,晕车的不行。
陆果晕的差点都要吐出来了,整个人特别没有精神,委屈巴巴的看着姚文渊,连平日特别喜欢的奶汁粥都不愿意喝了。
陆果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但其实他也旷了三日,身上也有些痒的慌,心里更有一些痒痒的厉害,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乎低下头去,只是任凭姚文渊动作,羞红了脸,不开口说话就是了。
姚文渊一下子就看懂了他们家小少爷又羞涩又想要的样子,于是乎,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家小少爷调转了一下身子,从刚才的背靠在他身上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然后也没有解他们家小少爷的上衣,只是披风一挥,把他们家小少爷包裹在胸前,然后又在披风下面拽掉了他家小少爷的裤子,用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把他们家小少爷的性器整根含了进去。
陆果整个人藏在披风里头,但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听觉反而变得灵敏了起来,听到姚文渊尽量压抑住自己的粗喘,听见姚文渊闭上嘴巴,咬住舌头,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又每每在听到风吹草动的时候,整个人身体僵直不已,生怕事被人知道了披风里头是他,并且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淫荡的事情。
私底下玩玩,而且那姚文渊又是家里头的仆人,身契还在他们手里头握着,想来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可要比他们家小祖宗到外面胡乱混要好的多。
于是乎,两个人的事情就这样摆在了明面,并且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被同意了,姚文渊有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万万没想到,让他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家少爷居然把他的身契讨了回来,然后到衙门里消除了他的奴籍,让他重新做了个平民。
姚文渊自然是感激不尽,满心满眼都是他们家香香软软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