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失去下身的支撑,贴着门滑落在地上。张北铎把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鸡巴塞到的白只嘴里,让他给自己舔干净。白只爽得失了神,听到命令就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小舌仔仔细细的清理起秽物。
张北铎看差不多了,就招呼起身后的同学:“行了,大家久等了,都来吧!”
等在一边的郑子平和王阳千立刻上前,拉起白只平躺在更衣室中间的椅子上,一个对着嘴一个对着屁眼,一前一后的操干起白只的两张嘴。楚骐楚骥则瓜分了白只左右两个骚红肥软的奶头,婴儿吸奶一样吮吸起来。白只两只手也不得空,被学生捉住套弄着鸡巴。
然而,再就要喷射出精液前一秒,张北铎伸手握住白只的鸡巴,用手指坏心眼地堵住马眼,讥笑道:“老师射太多等下又要被操昏过去了,还是省点力气,我们一起射。”
白只在高潮顶端不上不下,语调都变了:“嗯啊,不要……想射、想射了,呜哈……让我射!”
张北铎不理,高潮被拉长的肠道里紧致的要命,鸡巴甚至抽不动,绞得他腰眼发麻,硬着头皮在极度的爽利里操干着。
“不要!不要!”白只扭动身子抗拒着,努力翘起屁股缩紧屁眼吞吐鸡巴,讨好身后的学生,小声求饶道:“只、只给你们……只给你们操……不要,不要再让别人来操我……求求你们……怎么样我都可以的……”
白只这副又骚又可怜的模样看得张北铎心情大好,鸡巴都硬了几分。他没有抽出鸡巴,就把背对自己的白只转了个身,抱起来抵在更衣室的门上。
粗大坚硬的鸡巴在体内搅动,狠狠碾过骚熟的肠肉和敏感的骚点,搅得白只的屁眼又吐出一股骚水,温温热热的,浇在张北铎的鸡巴上,爽得他倒吸了口气,抓着白只绵软肥嫩的屁股就由下而上快速顶弄起来。
“操,你恶不恶心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穿得那么骚,屁股又肥,裙子都要遮不住了,操起来一定爽翻天!”
“看她那双腿,绝了,我也想去(9)班了……”
……
学生们围在身边,突然看到白只身下流出一股腥臊的水液——白只竟然被射尿爽到尿了出来。学生们受不了白只这样骚贱模样的刺激,纷纷扶好魇足的鸡巴,对着白只释放出憋了许久的微黄尿液,整个更衣室都弥漫着腥臊淫乱的气味。
每一个学生都热衷于把精液射在白只的屁眼深处,再让他含着积攒下来的精液撅着屁股继续挨操。到最后,白只早就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涣散着双眼,生理性的泪水流满了全脸,张开嘴大声地浪叫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拖着丝。
这次排在最后的郭嘉泽射在白只灌满了精液的屁股里后,却迟迟没有拔出来。
他半软的鸡巴在白只的屁眼里打着圈,说道:“比赛打了快一个小时,都没来得及去上厕所就赶着来操老师了。”他扶好白只翘起的屁股,说:“老师,接好了,漏出一滴就把地上全都舔干净。”
白只被干的精神恍惚,感受着身上身下塞满的鸡巴,又被学生舔着奶头,手里还伺候着两根,只觉得自己像个公用的性爱娃娃或是鸡巴套子,除了服侍好鸡巴外再没有别的用处。
郑子平抽了上百下,最后闷哼一声,绷紧腰射在白只肠道深处,就被王阳千催促着抽出来,换上王阳千的鸡巴。
王阳千抽了两下,故意说:“老师的骚逼都被操松了,一点都不爽,不好操了就拿出去当个公用厕所卖吧。”
“哈啊!慢一点……慢一点操,不、不行了!”
“两边不要一起吸……唔……嗯啊……奶头、好痒……”
“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
“哎哎,刚刚看没看到篮球场边那个啦啦队女生,好漂亮啊!之前好像没见过。”
“别想了,估计是(9)班谁的女朋友吧。”
“我看到比赛结束后(9)班所有队员都冲着她走过去了,不知道把人带到哪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诶我说,该不会是那种吧……”
楚骥吐出被舔的水淋淋的奶头,用手指戳戳张开的乳孔,笑着说:“老师怎么吸不出来奶?回头给老师打点催乳针,流奶给我们喝。”
白只被王阳千的鸡巴堵着嘴,只从喉咙发出几下呜呜声,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在抗拒。
郑子平摆动着腰,一下一下打桩机似的狠狠操在白只被干开的骚逼里,每一下都大力的撞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前列腺,不讲任何技巧,飞速抽插着,把白只的呻吟撞碎在喉间,王阳千的鸡巴一抽出来就飞出几句淫词浪语。
运动后充血的鸡巴好像更不容易射,张北铎足足抽了上百下,才绷紧了腰,抵在白只的屁眼处射了七八股粘稠的精液,射的不深,但堆在操的艳红的肛口缓缓滑落,显得格外淫靡。
而这时的白只早就双眼涣散,被操爽了的泪水糊了满脸,张着嘴吸气,跳蛋从操的合不上的屁眼里掉出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张北铎松开堵在马眼处的手指,白只的鸡巴憋成了深红色,马眼开合几下,都没有顺利射出来,张北铎善心大发的帮他撸动两下,精液才迟缓缓地从马眼溢出来。
张北铎笑道:“贱逼,被操的精都射不好了。”
白只背靠着门,被操的浑身发软,受不住力地往下滑,又被体内硬挺的鸡巴顶上来,后背被磨得又痛又麻。张北铎空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扣弄白只被跳蛋弄得肥大鲜红的奶头,时不时抽打几下细嫩的乳肉。
上下两处敏感的地方都一起被照顾到,弄得白只舒爽极了,勾人的情欲从骨头里钻出来,又怕被门外的人听出端倪,只能咬紧下唇用手捂住嘴,不敢泄出一丁点儿浪叫,可这样反而更失了力,只能被钉在学生的鸡巴上越埋越深,两条纤细的腿缠紧了张北铎的腰。
白只在跳蛋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射过一次的鸡巴又被插得硬起,随着身下的操干一甩一甩地拍打在小腹,顶部分泌的粘液把肚皮弄得湿滑黏腻,不一会儿就马眼喷张,柱身跳动几下,是射精的前兆。
声音渐渐弱下来,那群学生走远了。
一门之隔的白只听到自己被学生那样下流的谈论,低下头掩去屈辱的泪水,死死咬住了嘴唇不做反应,可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暴露了他把聊天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真是会勾引人,才这么短时间,”张北铎在身后叼住白只的耳朵,用牙齿细细啃咬, “喂,老师,你说我现在把门打开,让他们看看球场边的美女到底是谁,再邀请他们一起操你,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不过老师刚刚叫的那么大声,估计他们也都听见了吧,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白只就感到一股强有力的水柱冲击在自己的肠道,和射精不同,水量更大也更急,打在高潮了多次的肠壁上,烫得白只叫起来:“不要!不要尿进来……脏……肚子要破了……”
可他却着魔似的缩紧了屁眼,热情的肠道像是要吮干净郭嘉泽最后一滴尿水,就连鸡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都没有漏出一滴尿,紧致的屁眼把尿液和十几人的精液一起,紧紧锁在屁眼里。
白只吐着舌头,双腿发软,抱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保持着屁眼朝天的姿势,缓缓跪趴到地上,肚子里晃荡着水声。
白只闻言,立刻夹紧了屁眼,让肠道细密地包裹住王阳千的鸡巴,像个妓子一样讨好着男人,急不可待的浪叫着:“不要!不要出去卖……还、还是紧的……鸡巴、鸡巴好大,干的我好舒服……哈啊……”
王阳千一副得逞的奸笑,这才不紧不慢的用九浅一深的技巧干起白只,把白只干的咿呀不断,骚水一波一波的流出来,直到王阳千射出来,他已经又被操射了一次。
后来的学生都先用过白只的嘴解解急瘾,再操进白只彻底被操熟的屁眼,后面屁眼被干的失了弹性,松松垮垮的吐着一截肠肉,学生们就两根鸡巴一起操进去,让撑开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同进同出得操起来。
郑子平喜欢白只肥软的屁股,一边操干一边揉捏,时不时还会抽几个响亮的巴掌,扇出几道白亮的肉浪,打的白只又羞又爽,臀尖翻出迷人的潮红。
“骚逼,打两下屁股就扭着腰发骚了。”郑子平冷冷的评价。
王阳千应和着:“可不是,这才操过几次,老师舔鸡巴的技术进步真大,都快赶上外面那些出来卖的了。”
“快说啊,哪种啊?”
“你傻呀!该不会是他们(9)班的共享女友什么的吧~”
“我靠,那还说什么共享女友,共享肉便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