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两下奶头就开始发骚,还说自己不是出来卖的。”胸前的手更加大力,“老师?你们学校老师都光着身子露着屁眼来上课?你们是婊子学校吧哈哈哈哈!”
白只听着羞辱的话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可身体却可耻的给出了反应,而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遮挡,下身任何一点变化都一览无余。
“骚货,还没被摸两下鸡巴都硬了。”
啪——一个巴掌响亮的打在白只的脸上,苍白的脸颊上迅速肿起一个深红的手印。
“喊什么喊,贱货!那群学生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钱都收了,你这个臭婊子还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装什么装?!”
这巴掌使了十成十的力,白只的脸火辣辣的疼,咸咸的泪水蛰在肿起的脸颊,带着强烈的刺痛感。
“真的大哥,那帮学生还真没骗咱们!”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操一次才十块钱,真他妈划算!”
“就是不知道这么便宜,逼是不是早就被操松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你看他那个屁股,不知道吃了多少鸡巴才能被操的那么肥。”
白只双眼被领带遮住视线,双手被束缚在木枷的两个洞中,动弹不得,身下是稍微一翻身就可能滚落下来的小桌子,微凉的空气打在赤裸的身体上带来阵阵颤抖,四周没了学生们的呼吸声,沉默黑暗的空气向他袭来,白只本能地觉得害怕,把身体缩成一小团,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有人吗?有人在吗?子平……铭一……你们在吗……”即便被学生们强迫了这么多次,他还是下意识地向他们寻求帮助。然而教室里仿佛空无一人,只有他的声音在悄悄回荡。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在令人恐惧的寂静和黑暗中,白只不由得开始渴望学生们能够马上回来,从空虚中将他解救。
白只被身后粗长的鸡巴抵着骚点一下下操着,身上还有数不清的手在奶头、鸡巴上点火,哭腔渐渐就变了调,透出一股骚软的媚,口中水红的舌头也被手指拽着亵玩,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落下来,下巴和前胸濡湿一片。
身后的人足足抽插数十下,感觉身下的人肠肉越收越紧,屁股也晃得更厉害,像是要高潮的样子,他勾起唇笑笑,突然抽出鸡巴。快到顶点的白只突然没了身后的刺激,欲求不满地翘起屁股蹭身后的鸡巴,嘴中也哼哼唧唧着。
“把他拉起来。”被称作大哥的人像周围人吩咐。
但比起疼痛而言,更让白只痛苦的是——他居然被陌生人操了,还被认为是婊子明码标价的操了。
这个认知在白只痛到空白的脑海中炸开,他奋力的挣扎着:“出去——啊!不要!好脏……嗯啊,滚、滚开……哈啊……”上半身被木枷拘住使不上力气,身后激烈的撞击更是把他的哭喊撞得断断续续。
哭喊声闹得人心烦,身后被称作大哥的人挥手甩了两个响亮的巴掌:“妈的,吵死了,当婊子还在这又哭又闹!”
“嘁,再怎么粉肯定早就被男人操烂了,还没怎么着呢屁眼就痒的就流水了,”一只手指伸进白只的穴口扣弄几下,“操,女人的逼水都没这么多。”
“肯定是个烂货了,刚刚那群学生估计就是操腻他了才把他拉出来卖的吧!”
“哼,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师?学生的公共厕所吧!”
黑暗里,白只戴着木枷跪坐在教室中央的一方小桌子上。
他刚一进教室,就被学生们团团围住,抱到小桌子上扒光了衣服,用白只的领带将双眼蒙住,又给白只戴上古代锁犯人的木枷,就集体保持沉默,退在一边。
郑子平捏捏白只茫然的脸,说:“我们给老师准备了一份大礼,老师可要好好享受,不能辜负学生们的‘良苦用心’啊!”
有人晃了两下白只半硬的鸡巴,坏心眼地用指甲搔刮吐着清液的马眼,弄得白只又痛又爽,吐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
身后也有一双大手开始揉捏面团似的肥屁股,划圈之间露出肉丘深处瑟缩着的屁眼。
“我操,大哥快看,这婊子逼上没长毛,逼还是粉红色的,看得和处女一样。”
他怯懦着:“钱、钱我可以给你们……十倍给你们,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我不是出来卖的……是……是老师……”白只声音越来越小,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连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是个老师。
“哼,钱?爷爷们有的是钱,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你的贱逼!”话音一落,白只裸露的奶头就被狠狠拧了一下,疼的他惊呼一声,想要伸手甩开作乱的手,然而双臂被拘住,无从抗拒闪躲。
被学生们调教多次的奶头早就淫乱不堪,痛觉带醒了瘙痒,没玩两下奶头就变得水红肥大,像两颗樱桃似的缀在奶白色的前胸,乳尖向上翘着,摆出一副任人采颉的姿态,乳孔也微微张开了一点。
……
四五个陌生人的声音伴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到白只耳朵里,打的白只大脑一片空白——那群学生是把自己送出去卖淫了吗?自己明明已经那么配合了,为什么……为什么!
数不清的几只手摸上白只的身体,在细腻白嫩的皮肉间游走。白只疯了一样地挣扎着,脱了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手,哭喊道:“不要!放开我!不要碰我!滚开、滚——!”
咔哒——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白只像得救了一样将脸转向门处,可来人开口的一句话却又把他打入更深层的地狱——
“嚯,真是个极品。”说话的声音很陌生,白只想不出是班上哪个学生。
白只在黑暗和混沌中感觉自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起来,又向下按坐到一个人身上,两腿刚好夹住那人的胯骨。
“小婊子,想要就自己动吧。”是大哥的声音,他伸手扶了扶硬挺的鸡巴,把肥硕的龟头抵在白只张合的屁眼边。
白只被情欲折磨的不上不下,抬起屁股往下坐,吞吃下男人的鸡巴。
他故意整根抽出又整根狠狠操进去,白只被他撞得每次都向前一耸。他挣扎着向前膝行两步,想要躲开身后残忍的操弄,又会被掐着腰捉回来再次被喂上粗硬的鸡巴。
白只紧致的肠肉早就不像当初那般青涩,被鸡巴抽插了几下就缠绵热情的卷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自发地吮吸着体内坚硬的凶器,肠道深处的骚心涌出温热的淫水,温柔的包裹住体内的鸡巴。松软的屁眼吞吐着男人的阴茎,在被进入时放松,温柔地接纳着,在鸡巴离开时又绞紧了褶皱,依依不舍地挽留。
“妈的,骚货,操两下就出水了,真他妈谁都能操,不当婊子真是屈才了!”大哥的鸡巴泡在温热湿软的肠肉里,爽的骂起脏话,两只手不停拍打着白只肥软的臀肉。
“大哥,我看这婊子这么骚水这么多,咱们也不用怜香惜玉做什么前戏了,直接上呗,兄弟们可憋了好久了。”
身前玩弄奶头的大哥沉沉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托起白只的腰调了个方向,在白只被迫翘起的屁股上隔着裤子蹭了几下,迅速涨大的东西挤在白只丰腴的臀肉间,蹭的白只屁眼难耐的张合。
身后的人解开拉链,没给白只一刻喘息的机会就整根没入。白只痛的张开嘴倒吸凉气,又挤出几滴眼泪晕在领带上。虽然已经有很多骚水做润滑,但白只的肠肉本就紧致,有没有充分的前戏,被生生破开的疼痛从身后传到全身,白只这才发现那群恶劣的学生平常对自己已经算能称得上是很温柔了。
话里话外的深意听得白只本能地觉得不安,急忙追问:“什、什么大礼,你们要干什么……”
无人回答。
咔嗒一声,教室门关上,学生们好像都走了出去,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白只紧张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