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恺泽还以为他只是爽的淫叫反应这么大,更引起心中的厌恶鄙夷。
要被捅穿了,许修南几乎无法思考,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干死,脚趾都绷紧,受抓着身下的地毯,嘴里的假阳具被捅进喉管,带着胃都有种干呕的冲动。
他夹紧腿,体内也急速收缩着,费力的往前爬,许恺泽恼怒的拍打他肥嫩肉感的屁股,每一下都像打耳光一样,啪啪重响。
捡起之前掉在地上的假阳具,一把塞进许修南嘴里,堵的他无法再说出淫词浪语。
“骚货,荡妇。”咒骂着捅进柔软的甬道,里面畅通无阻的包容着硬物,毫不抗拒的欢迎入侵者,每一丝穴肉都谄媚的纠缠。
“唔……唔……”许修南的嘴被堵上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音。
前胸贴着地,腰肢向下塌着,旗袍下摆向上掀起,看起来腰细屁股翘。
许修南掰开自己雪白的屁股对着许恺泽,手指扯着两片滑溜湿漉的阴唇往两边,被操开的小洞一时合不上缓缓的翕动,洞口有食指大小,隐约能见里面粉色的媚肉是如何饥渴的蠕动翻滚。
这是刚刚还被肉棒操弄的地方。许恺泽神色幽暗的用手指摸上去,又湿又软又是那么的……恶心,可偏偏他也从中的到了快感。
“恺泽,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没想好,只是让两个孩子先见见面,说不定他们能看对眼。”
抿了口红酒,中年男人接着说:“我也不是不开明的父亲,知道家族联姻并不是什么稳固的方法,就像我与你母亲……”
许恺泽心中一凝,手不由自主握紧。
许修南脸上声色不变还是挂着儒雅温和的笑。
徐菁茫然看着两人不知他俩竟然认识?
——
“和你没关系吧?”
说话间这油腻的富二代越靠越近,徐菁浑身发毛忍不住要站起来。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从中间隔开了他们的距离。
徐菁以为是许修南回来了,抬头一看却不是有些扫兴。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不到感觉和许修南差不多大,头发抹了非常多的发胶梳成向后的背头,穿着略紧的西服,自以为很帅的带着个耳钉,
举止很轻浮,对女孩子笑的一脸油腻。
徐菁回复
“你们不知道真的极品的含义,就是那种白马王子的感觉……真的,跟他聊天就能感觉出来他肯定是那种表里如一的人。”
“哈哈哈,白马王子都出来了,大小姐是在和玛丽苏男主相亲吗?”
“真的?有多帅?”
“为什么我相亲遇不到呢。”
“爆个照看看。”
换好衣服,将旗袍叠制整齐,许修南临走前又看了眼传出水声的浴室,虽然有些忐忑还是出去了。
——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徐菁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坐在角落。
起身从衣橱里翻出两套衣服,一套直接扔在许修南身上。
“换好了就出去。”说完许恺泽径直走向浴室。
“哥……”那个背影没回头,连停顿都没有。
软肉就像之前纠缠假阳具一样层层叠叠不舍的咬着他,下身沾的全是淫水,看起来比假阳具还要黏腻色情。
他就像个帝王一样冰冷的发号施令,语气不容人违抗,“趴在地上,自己把屁股撅起来。”
许修南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动弹,“地上冷,我们能不能上床……”这里就是他大哥的房间,旁边明明有床。
许修南喘不过气,眼睛通红往外渗着眼泪,胸口剧烈的起伏,汁水四溢,舌头也向外吐着。
直到射完,许恺泽闭着眼,射精的快感窜上脑门,许修南就趴在他胸口喘气。
快感一波一波荡漾褪不下去。
许恺泽扣住他的腰,抵在穴底重重的撞击包着他龟头的软肉。
淫水连片的往下滴,骚穴紧紧夹着怕肉棒离开,许恺泽把火气全撒在这幅身体里,极快速又细密的操弄,磨着他反应最大的一个点。
“啊啊啊……操烂骚心了……嗯……啊……不行了……”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许修南知道他在想什么,趴在他耳边含情的说:“不用担心,我回去吃避孕药。”
“唔……继续干我吧……操我不舒服吗……啊……好哥哥……好老公……好会干……”
“你……”许恺泽听他瞎胡叫的脸色都变了,“闭嘴!”
在大哥退出他体内后反而觉得难耐,抽出塞在嘴里一股硅胶味的假阳具,大口的喘气。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大哥凝着眉,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还挺立着。
大哥似乎想用手把它撸射。
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无法逃避被猛干花心的快感,徒劳的行动让他像一只母狗爬在地上,只往上翘个屁股被人又打又肏弄得通红。
穴肉被摩擦的火热,这股热透过下体,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全身上下连指尖都泛着红潮,无力再逃避,阴茎都被大力操弄着晃动。
时间太过漫长,快感又太过浓烈,直充上脑门,他吸着嘴里的假阳具,喉咙里像猫呜咽一样嗯了一声,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
许修南搂住大哥的脖子,玫瑰色的唇凑了过去,两人浓重的呼吸忘情的交吐在一起,差一寸便能相接。
许恺泽昏暗的眼神却好像压抑着什么情绪,把他从脖子上扯下来,上身跟他拉开距离,只挺胯把他顶射了出来。
奶白色的液体喷溅在两个人身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花穴假的更紧了,可是越紧,许恺泽越是不要命的把他大力操开。
仿佛就是要操软操服这软烂的骚肉,让他随着自己的形状,永远不能违抗。
“嗯……呜呜……唔……”许修南的声音带了哭腔。
挺腰粗暴的操弄,阴囊拍打在黏腻的屁股上,不同于刚才只是在里面浅浅的顶弄,实打实的操干,每次都深入浅出尽根没入。
巨大的阳具每次拔出来都好像把小穴操到喷水,水多到许恺泽怀疑他是不是尿了。
许修南压抑在喉咙中的声音,变成了鼻音声嘶力哑,不停地摇晃着头,身体痉挛着,因为没法说话他不能告诉许恺泽,自己被操到了骚心,每次还这么用力,根本受不了。
扶起胯下硬挺蹭在穴口,粗暴的来回划过,蘸着水声重重碾过阴户前的淫核。
引的这具身体难受的一下下颤抖,许修南趴在地上回过头,带着情欲的哀求,“唔……啊……好哥哥,直接操进来。”
许恺泽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操烂他,操烂这淫荡的骚逼,让他不能再勾引自己。
“但你和修南都是我疼爱的孩子,能看到你们好好相处我也欣慰了……”
……
楼下狂欢依旧音乐升起,楼上的气氛却将这一切隔开,许恺泽望着下面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楼露台上。
中年男人摇着杯中红酒,最为宴会的主人,跟客人寒暄过几轮,此时已经觉得有些疲倦了。
“父亲,希望您可以考虑取消让修南商业联姻的计划。至于理由,修南还太年轻身上有太多不稳定的变量因素……”
“在等我。”声音听起来如沐春风,却不知为何有些沙哑。
徐菁惊讶的转头看,有些欣喜的捂住嘴,许修南来了,来的这么恰到好处。
这油腻的富二代也跟着声音转移视线,“许修南!”接着眼睛瞪大妹子也顾不上泡,拍着桌子站起来,“操,怎么哪都有你?”
可是在一看到许恺泽的眼神时,就好像明白了,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容忍,他不想让自己弄脏他的床。
地上是有地毯的,其实也并不是很冷,只是即使有地毯终归还是硌得慌,像许修南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哪里习惯的了。
从椅子上爬起来,跪趴在地上。
一看就是那种浪荡贯了的纨绔富二代,不学无术没什么教养,徐菁不想和他搭讪就草草的回了一句。
“我在等人?”
“你一个人在这坐了很久了,等谁?”
“唉,我也形容不出来,他现在不在,等会来了我找机会给你们拍。”
正打着字,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徐菁连忙把手机屏摁灭,背过来卡在桌上。
“美女你一个人吗?”
“帅哥还有没有好看的朋友,也给我介绍一个?”
“不能光看脸,人品更重要。”
……
掏出手机在朋友群里和小姐妹们聊着天打发时间。
“今天家里人叫我出来相亲,遇到一个极品帅哥。”
啾的一声,群里不断有人回复。
下体肮脏不堪,许修南在房间里找到纸巾擦拭,只是操肿的穴口即使擦了一会也就冒出更多,里面还有大哥的精液……
狠了狠心把地上的假阳具拿起来,对准红肿的穴口重新塞了回去,暂且把东西堵在里面。
脱下旗袍仔细检查一下,还好旗袍没被他弄坏,虽然有点脏。
在他大哥胸口许修南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还听到了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像是鼓点一震一震。
他软软的用棕黑色的头发蹭了蹭。
许恺泽却突然睁开眼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被电到一样。毫不留恋的拔出了还在他体内温存的肉棒,直接推开了他。
“嗯……”肉棒随着高速的冲刺在他体内涨到最大穴口被撑的发白,即使如此骚穴也贪恋的在这最刺激的一刻绞的死紧,阳具边跳动着边吐射精液边猛干。
“啊……”
直接兜头浇下来的滚烫淫水和精液融合在一起,又被许恺泽顶回他肚子里,一泡精液完完全全喷洒在弟弟的身体里,一滴也没有浪费。
“啊……嗯……又要喷了……嗯……好深……好舒服……要去了……”
“啊……老公……嗯……射大骚货的肚子……”
这幅淫贱的样子恐怕就是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操他。
他撒娇似的发出柔软的声音,“哥~射我身体里,骚穴想吃。”
“闭嘴。”许恺泽不去看他,可能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好到能把自己的精液无套内射到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的弟弟身体里,即便在舒服他心里也保持理智。
许修南不死心,拉开他大哥的手,扶着肉棒重新蹭到花穴,一口气吃了下去,不顾大哥粗暴的推阻,死缠着他像一条八爪鱼。
身后的媚肉被操的跟水一样软,许恺泽的每一下都像夯在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震天。
与水声相杂的是许恺泽粗重的呼吸,粗长的性器随着长时间的操干好像越涨越大,许恺泽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决定拔出来先射了。
在感觉身后动作暂缓一些后,许修南终于能喘口气。
“一会如果还想出去见人,就不要再做奇怪的动作。”火热的肉棒还插在弟弟身体里,许恺泽的语气却无比的冰冷。
许修南没有说话,雾蒙蒙的眼显得有些委屈。
没有理会他的情绪,许恺泽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