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摆盖在中间不停晃动,被他上下撸动的手顶起,镜中的他面泛潮红已经动了情。
只撸动前面还犹嫌不够,另一只手顺着阴茎的位置向下,摸到了本不应该存在于男人身上的器官,在那个隐秘的器官里,此刻插着一根仿真的假阴茎。
这一下午晚宴他都一直插着,没让人看出端倪,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没人能想到那个弹钢琴的优雅青年,待人从容有礼的贵公子,会在谈笑晏晏间被一根阴茎操着。
如此贴身的旗袍,仿佛还沾染着那个女人温柔的香气,他们一定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这些莫名的思绪伴着他身体的反应,在充满许恺泽气息的房间里,慢慢带来了一种闷热的气氛。
脸上泛红微微,嘴里微微喘着气,许修南觉得自己已经快无法忍受了,他快要憋的爆炸了。
是一件女士旗袍,非常美丽。典雅的米色绣着淡雅的花纹,一看便让人觉得适合它的定是个纤细温和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旧了。
许修南觉得有些惊奇,他哥那样的人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还亲密的夹在自己的衣服里,不过心里也莫名出现了一些隐秘的幻想。
他取出旗袍,脱下自己的衣服,站在落地镜前换上,刚脱下衣服时,因为拉扯到下面,许修南差点站不稳。
肉棒挺动在柔软的肉腔内,又烫又硬,次次让被干的人欲仙欲死,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使他快要到达临界点。
“真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骚水。”
“唔……哥……哈……你全干出来吧……”
许修南的叫床声不同于女人的柔媚,也不是公鸭嗓子的的那种聒噪,平日里说话就有种干净温和的感觉。
“哥……啊……哥……你好棒……好舒服……好大……操的我好深……”许修南说的每句话都像喘不过气来。
许恺泽厌恶他的淫荡,捧着他屁股的肉狠狠的扭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他有些尖锐难耐的叫声。
本来就严肃的脸紧皱眉头,被夹的嘶了一声。气急的掰着淫荡的屁股往阳具上狠狠一按。
没有时间再细细思考,因为他已经抑制不住在弟弟身体里活动起来了。做都做了没有理由再矫情什么,也确实该给许修南些教训。
肩膀被许修南扶着。
他本来带有惩罚意味的举动,由于被许修南积极的配合,好像变成了两人情深意切的激烈交合。
“啊……好大。”许修南惊呼了一声,已经忘却了之前对他的恐惧,内心油然而生一种被填满的喜悦。
向下看去两人的性器连在一起,背德的刺激感从尾椎直冲上脑门,他前面的阳具也挺翘起来,抵在两人隐约贴合的腹部。
“你竟然被男人插硬了。”许恺泽越发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弟弟,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淫水带着丝,黏黏糊糊的把整个仿真假阴茎包裹的油光锃亮,很难想象他一下午都含着这东西,得是多饥渴。
“真恶心。”假阳具被许恺泽扔在地上。
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花穴口,里面不需要开拓不需要前戏,不过他没有直接插进去,在这之前,他掰着许修南的脸。
一手插在许修南的发间,一手向下摸索着许修南的嘴唇,拇指向内摸索进去,口腔是温热的,灵活的舌头一边舔弄他的阳具一边挑逗他的手指。
许修南拉开了他的裤链,把灼热的巨大阳物掏了出来,魅惑着眼斜挑的向上看他,表情有些得意,舔了舔嘴唇。
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许恺泽有些愤然,这个弟弟比他那个外国来的妈更像狐狸精。
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硬挺的西裤布料,专注的舔许恺泽的性器,热气呼在上面,他几乎能描摹出这根鲜活男物的形状。而且他兴奋的发现,许恺泽也不是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舔的时候这根阳具跳了一下。
西裤很快就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许恺泽没有退后也没阻止,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把抓住了许修南的头发,棕黑色的头发微卷,泛着柔软的光泽,看起来像是西方画像里的天使。
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从上往下看,能看见他陶醉的闭上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红腻的舌头与铁灰色西裤形成了鲜明淫靡的对比。
或许这对于许恺泽来说很突兀,但许修南从小憧憬这个大哥,每当看到他成熟稳重的样子,谈笑自若的样子,对自己威严或冷淡的样子,都忍不住幻想有一天,能被大哥压在身下,脱下他那身道貌岸然的西装,被他失控的猛操。
许恺泽被他的无耻惊到了,都这个时候了,他以为许修南会有点自尊心羞耻感再哀求一下自己,虽然自己并不会留下情面只会以家族的利益优先。
但这么破罐破摔也……
许恺泽平时应酬多,或许能找到一两件合适他的衣服。
别墅二楼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是许恺泽的房间,他不喜欢吵闹,房间也很偏僻,许修南记忆里他从小就是这样,从来不咸不淡,只有人前会对自己稍微亲热。
进了房间,里面没人,一开灯就能看完整个清清冷冷的房间,黑白色的主基调,家具很少,摆设也是能没有就没有。
“不说?你打算用这样的身体跟徐老的孙女结婚。”
“你知道徐菁家的背景吗,你以为能跟她只是形婚?父亲想要拉拢政界的关系,徐家不是随随便便能戏耍得罪的。”
许修南坐在衣帽间的更衣镜前双腿大张,身体里还插着假阳具,随着激动和恐惧缩紧,他大哥许恺泽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这畸形的器官。
再往下看,本该是空无一物的会阴处,淫水涟涟,肥嫩的两片花唇中间包裹着一根假阳具,只露出尾端的一点,剩下的全都插进去了,撑大的穴口被人盯着看的时候还不知廉耻的蠕动了两下。
透明的淫水顺着岔开腿的坐姿往下流,正好顺着褶皱流到了茶粉色的菊口内,顺着向内延伸的纹路隐没进去。
“父亲不知道吗?”许恺泽的眼神晦暗不明,父亲打算让许修南和徐菁交往,不过他这样的身体一旦结婚就会被发现吧,许家的二少爷一但被爆出是个双性人,该是多大的丑闻,会使许家被多少人耻笑。
他自己淫荡,就觉得别人跟自己一样都有隐秘不可告人之处,还一直觉得自己的大哥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是个无缝的蛋。
“哥,对不起……”话还没说完,许修南脸上径直挨了一巴掌,巨大的力道使脸歪在一边,火辣辣的灼烧感从皮肤渗透进去。
“让你跟人联姻,你跑到这边叫着我的名字自慰。”许恺泽捏着弟弟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弟弟。”
“你在干什么。”
兀自听到这熟悉的低沉声音,许修南本来高潮的快感硬是被吓的压了下去,手还停在性器上,一下子脑中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我……”手足无措的把手抽了出来,淫水从垂下的手指尖滴落。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哥……恺泽……好大……操得我好爽……再快一点……啊……要到了……啊……”忘情的淫叫,下流至极,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自许修南的口,正投入差一点就能抵达高潮。
安静的衣帽隔间,虚掩在房间的内侧,地上铺着地毯,即便有人来也不会传来太大的脚步声。
许修南回了房间,翻找了一遍才发现家里没有适合的衣服,他不大回家,平时穿的衣服都带走了,西服也是现订的。
干脆不去好了,有些任性的想着。
反正他并不想和女人结婚,结了也没什么用,只是耽误别人而已。但是他这样半途离开便不再回返好像也不太好。
握着假阴茎的末端,抽出一点,硅胶制的仿真阴茎非常逼真,每条脉络都很清晰,被淫水浸泡的油光水亮,接着又被许修南送了回去,就这样反复不停地缓速抽送,前面的撸动也不停。
许修南整个沉浸在了自慰的快感里,小声的嘤咛着。下体的水声,肉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听起来是如此的突兀。
他幻想着是那个成熟又严厉的大哥此刻在抚慰他,脱下西装用他的大肉棒狠狠操弄自己的女穴,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个有两套性器官的怪物。
只用一会,解决完他就回去,没有人会发现的吧。
搬过一边的椅子,许修南坐在镜前,腿向两边岔开,因为之前脱衣服时,内裤也一起被脱下,所以他的下面是空的。
把手伸进旗袍的分叉里,握住已经挺立的性器,兴奋的喘气,他还没忘这里是他大哥的房间,正应为这样才更有一种畏惧被发现的刺激感。
穿上后虽然有些紧,但好歹下面是开衩的,他的骨架细没有出现直接把旗袍撑坏这么尴尬的事。
前后欣赏了一番,旗袍这种东西真能把人的线条勾勒的很好,许修南虽是个男人,但此刻穿着这件旗袍不看脸和胸的话与一个高挑诱人的女人无异。
原来哥喜欢这样的女人吗,许修南想着,他没见过许恺泽有交往过长的女友,更想不到他会收藏哪个女人的衣服。
叫起来也像是堕落的纯洁天使,好像叫的再淫荡再难耐也是别人导致的,他只是一个无辜的承受者。
灰蓝色的眼睛,凝聚的水雾已经在眼里变成星星闪闪的水迹,那双眼即便是泪水洗过,也是雾蒙蒙的,好像能以自己的堕落来引诱人对其更深的探索。
然而面对许修南的引诱,许恺泽只是回以更重的惩罚。
许修南被这一下操的卸了力气,温顺的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肩上。
紧接着衣帽间里又继续充斥着肉体的摩擦声与暧昧的水声。
两人结合的地方,几乎没有缝隙,但许修南的淫水还是随着不停地顶弄溢出来,泅湿了许恺泽的裤子。
“唔……哥……快点”喘息的同时也不忘催促,许恺泽索性抬起他的屁股直接压在自己上面颠弄起来。
“嗯……嗯……嗯……”一下令许修南都顾不上发出婉转的呻吟,这种毫不怜惜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顶弄,由于姿势的原因进的很深,插到了底,层叠的媚肉与肉棒的短促摩擦带来非常直接的快感。
由于出的浅虽然每次都能撞到底,倒也不至于太痛苦,许修南上下颠动,性器就夹在两人腹间摩擦。
往里走是配套的衣帽间,玻璃柜里摆放着一些名表配饰,打理好的皮鞋。
名贵的木质衣柜里挂着熨烫整齐的西装,全都非常符合许恺泽一丝不苟的性格。
许修南手指摩挲在一堆叠放整齐的衬衫上时,意外的发现了一件突兀的衣服。
花穴虽然被假阳具插了这么久,却丝毫没有松弛,一被进入就牢牢的裹住入侵者。
可能是由于器官发育不完全,这里非常的窄小,虽然有淫水充分湿润,媚肉也是滑腻的,可许恺泽还是感觉自己像被牢牢握住一样。
才刚进来,淅淅沥沥的淫液又分泌了出来,比真正的女人水分还多,这么淫荡的身体真的存在吗?
“看清楚,我是谁。你要牢牢的记住自己做了什么。”
真正的肉棒的压迫感,远不是仿真阳具能够带来的,许修南急不可耐,“嗯……哥进来干我。”
他主动掰着自己的大腿根,分的更大,许恺泽把他往上抱起一点与他面对着面坐在一张靠椅上,一个挺身直接破开,撞到了底。
一样都喜欢爬到不该爬的人身上,区别只是一个勾引有妇之夫,一个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就如你所愿。”,许恺泽猛的一把将这不听话的弟弟按在椅背上,解开自己的皮带,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威胁道,“你该想想如何承担勾引自己亲哥哥的后果。”
握住假阳具的底端,用力一把抽了出来,这玩意被肉穴含的紧紧的,拉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有阻力,带出了里面穴口浅处的媚肉。
“许修南,你这是乱伦!”许恺泽恶狠狠的将冰冷的两字砸进他脑子里。
只是听到这句话许修南仿佛更兴奋了,隔着布料将大哥的阳具整个含了进去,舌头搅动着。
许恺泽抓着他头发的指节泛白拉开也不是摁进去也不是,低低的咒骂了声。
许修南湿漉漉的手有些颤抖,这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他摸上许恺泽掀起旗袍的那只手,颤抖的覆上假阳具的柄底,带着他的手往里面推动,水被挤压咕叽咕叽的声音传出来。
许恺泽又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这么下贱。”
“我都求过你了,反正你要说,能不能操完我再说。”许修南捂着脸,弯下腰,以几乎曲折的姿态趴在许恺泽胯间。
这气氛实在很是诡异。
许修南的胸膛喘着气,明明嘴唇已经被惊吓的发白,脸上却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开口,突然驴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哥,你能不能操我。”
“他不知道。”许修南明白他指的什么。有点畏惧许恺泽这个样子,但因为被盯着,也不免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又来了感觉。“哥,你……”
“是你妈一直瞒着他。”这肯定的语气带着残酷的味道。
“哥,求你别跟爸说。”
许修南灰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由于刚才的快感带来生理性的水雾,看起来有些失神。细细凝视好像蒙着浓雾的寂静深海,引人有一种想深入探索的冲动。
许恺泽撩起他腿中间的旗袍下摆,神情凝了一刻,脸带不屑,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许修南的下体没有一丝体毛,不止密处光洁的腿上也没有。不知是被刮干净了还是天生就没有。毫无一点遮盖的男性阴茎尺寸不大被揉的通红,但还没完全消下去。
“说话。”威严简短的命令,似乎隐隐压抑着怒气。“还有谁准你碰我母亲的东西?”
这是……许修南并没有猜想到这是那位……大哥母亲留下的,开口想解释,却又无力辩白。
都说什么样的人看别的东西就都跟他有一样的特质,这种习惯在许修南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已经堆积到了出口,只要再两下他就能享受到高潮带给他的美妙余韵。
许修南已经爽到了几乎看到幻觉,觉得他大哥那张冰冷的脸真的在看着他,就在这个屋子里看着他自慰。
那个抱着胳膊的幻影却突然出了声,像是冰块淋头浇下来,冰冷威严的打断了他。
那个叫徐菁的女孩看起来很真诚,那种品质是自己没有的,如果不回去她会一直在那惴惴不安吗?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的脸莫名有点红,修长的腿屈起,纠结了一会还是坐起来。
去他哥房间里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