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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苍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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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苍澜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点燃一支烟,眯着眼,欣赏着,许弈深这下是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完全发泄出欲望的阮苍澜,竟是这样的,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他都求饶了,阮苍澜竟还不放过,把他裹成这样,不知道要做什么。

难不成,想活埋他?

许弈深想到这,一阵恶寒,阮苍澜却掐住他的脸,命令道:“贱货,给我笑!”

“话多!”阮苍澜一巴掌呼在他屁股上,扯动锁链,那个项圈勒得他差点窒息。

许弈深痛得直吸凉气,浑身伤口也抽搐着疼,可他却在这份疼痛感中,感觉到了一份病态的快乐,阮苍澜无疑是这方面的高手,让他痛,痛到足以刺激大脑分泌大量内啡肽,让他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愉悦感,像抽鸦片一样过瘾,可又不至于真的伤他很重。

他很开心,他早就察觉阮苍澜有性虐待倾向,如今他肯在自己身上发泄出来,很好。

阮苍澜话是这么狠,却还是把他放了下来,许弈深松了口气,浑身没了气力,带着一身伤软软地滑到阮苍澜怀里。却不料下一秒,一个凉凉的东西滑到他脖子上,“咔哒”一声锁住,竟然是那个他自己偷出去的项圈。

许弈深苦笑,真是自己坑了自己……

“叫我主人。”阮苍澜命令。

联想到这个画面,阮苍澜自己都笑出声来。

真好啊。

有小深在的日子,真好啊。

许弈深苦笑道:“怕啊,可是我爱他,有什么办法。”

他已经最大限度,把自己能给阮苍澜的东西都给了,而阮苍澜,也同样如此,这个叫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哪怕如他所愿性虐待他,都下手很有分寸,当时很痛很刺激很爽,事后却不怎么痛,对他而言都是些皮外伤。

他想,阮苍澜一定也是爱惨了他,才会克制自己凶残杀戮的暴君本性。

他终于妥协,说道:“许爷,给你个忠告,以后不要这样玩火。”

许弈深眨眨眼,笑道:“可是阮爷他喜欢这样,他喜欢,我也就喜欢,我只想让他高兴。”

陈叔道:“不行!以前就有过一个人,这样死在了阮爷床上,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阮爷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十岁多就能熟练地杀人放火,是金三角毒枭里下手最狠的,你是不知道,当年藏砂自比为神,所以学耶稣收十三门徒,这十三个徒弟都不是好惹的坏种,为了抢地盘抢资源,彼此斗狠杀戮,就只有敏泰和阮爷活了下来,你能想象他有多狠吗?他手上沾满师兄弟的血,他不会对你手软的。”

阮苍澜哈哈大笑:“我就是坏啊,还把你带坏了,竟然做这么多事,像个狐狸精一样勾引我。”

狐狸精许弈深捂着嘴,眼角还沾着泪,楚楚动人。

阮苍澜越看越爱,亲昵道:“心肝儿,你怎么这么乖,我爱死你了!”

乖得阮苍澜忍不住,翻来覆去亲他,他信手取下阮苍澜阴茎上套着的东西,好奇地看了看。

那个羊眼圈,裹在阮苍澜阴茎上,无数次深入他的身体,上面的毛竟然没有脱落,这会儿沾满了他身体里分泌的淫液,看着就很淫靡。

他有些害羞,阮苍澜偏不放过他,拿走那个羊眼圈,郑重其事地放进一个锦盒,笑道:“这个以后就是我最宝贵的收藏品了,上面有你的味道,是我们的初夜用过的,很有纪念意义。”

一场带着虐打的性事,两个人都干得酣畅淋漓,许弈深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爽过,他观察阮苍澜的表情,看来他也是一样。

许弈深被打得全身都是鞭痕,红红的,就像阮苍澜在他身上留下的最霸道的标记,浑身都痛,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乐欢愉,有如灭顶之灾。

游戏已然结束,阮苍澜取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保鲜膜解开,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亲吻他,像是怎么都亲不够,温柔道:“心肝儿,我真的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的,怎么一定要呢?痛不痛?”

他被弄得死去活来,被保鲜膜裹得更紧,憋得几乎要窒息。

这种窒息感,比性交带来的爽感更刺激。

他的大脑迅速分泌多巴胺,安慰他的情绪,让他愉悦,也让他激动,恨不得杀了阮苍澜,这种念头,强烈而刺激。

阮苍澜不听,低声道:“搞不死你!”

鞭子抽得他浑身都是伤痕,开始爆发出灼热的痛感,他哀求无效,想捂住身子,却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阮苍澜抽累了,一勾手指,从他后穴里勾住一缕残余的浓精,举到他眼前,问道:“到底谁贱?”

“我贱……我是贱货。”

“啊啊啊啊!”许弈深被肏得特别深,感觉自己小腹都鼓了起来,像是要挤破保鲜膜,他浑身滚烫,欲望膨胀,他感觉自己像个气球,随时都可能会爆炸,偏偏阮苍澜把他裹得很紧,让他难以动弹,两相刺激下,他的小腹涌起一股射精的冲动。

就在马上要射出来的一瞬间,阮苍澜拿过透明胶带,一下子把他的龟头给缠了起来,堵住铃口,不许他射出来。

“主人没允许你射,你怎么能射呢?”阮苍澜轻笑。

“唔!”许弈深惊呼。

阮苍澜满意一笑,动作起来,羊眼圈上的毛,外柔内刚,随着阮苍澜阴茎的碾压搅弄,一次次刮蹭着许弈深柔软的肠壁,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后穴内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泛起滚烫的痒意。他从来没被这东西弄过,身体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股缝里滴滴答答直喷水。

“我说得没错吧,小骚货,爽不爽?”阮苍澜卖力一挺,许弈深感觉整个肠壁都被弄痒了,又痒又舒服。

许弈深:“喜欢。”

阮苍澜插了他几十下,给他解了馋,突然拔出阴茎,似乎在往柱身上套着什么东西。

许弈深刚被肏到过瘾,那根东西一退出去,他就觉得饥渴,于是娇声求道:“不要带套!主人,就射在我里面吧,好不好?”

“呸!贱货!”阮苍澜侧身吐了口唾沫,手移到许弈深的股缝处,把光滑的保鲜膜撕开一道口子,随即把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茎,插了进去。

这种感觉,颇为奇妙。

他俯身在许弈深耳边说道:“你摸摸,像不像处女膜?记着,是你主人给你开苞的,是主人捅穿你的处女膜的。”

他满意道:“很好,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烟灰缸,怎么样?”

许弈深委屈地点点头,泪水直流,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直直立了起来。

阮苍澜显然也注意到了,狠狠地打了下他的屁股,骂道:“又硬了?骚屁股又想挨操?”说完,隔着那一层薄膜,摸上许弈深的阴茎,摩擦几下,像是隔靴搔痒,根本不解渴,许弈深无法克制身体的欲望,哀求道:“主人,我想要。”

阮苍澜又狠狠抽他一鞭子:“婊子,话这么多,逼我搞死你是吧?”

许弈深很受用,仰头道:“我就是婊子,怎么样?”

阮苍澜的喉结滚动下,骂道:“真学坏了,行,我今天就阉了你。”

许弈深委屈巴巴挤出一个笑容,阮苍澜眉间却飘起怒气,骂道:“笑得一点都不真诚,看来是想挨罚。”

说罢,将手里袅袅燃着的香烟,一下子按在许弈深胸前,许弈深刚挨过打,浑身敏感至极,被这么一烫,刺激得浑身紧绷,气血上涌,他痛苦得直扭身体,却扭不开保鲜膜,十分难受,但难受之外,也体味到了一种被虐的快感。

阮苍澜又连着按了几次,在他身上烫出好几片红晕,直到那根烟彻底熄灭。

他浑身战栗,颤颤巍巍的,被阮苍澜扶住,又感觉阮苍澜很有技巧地翻卷着他的身体,用保鲜膜一层一层将他包裹起来,缠了一圈又一圈,活像电影里的木乃伊,

他肌肉紧绷,根本无法释放,有些伤口被挤压,又流出血来,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还来?

许弈深战战兢兢,应道:“主人。”

阮苍澜:“说,你是不是主人的小骚货?是不是贱骨头?”

许弈深乖巧应道:“是,主人,我是你的小骚货,是贱骨头,只想被你肏烂。”

阮苍澜在门外偷听到了两人的话,很是欣慰,欣慰陈叔放下心结接纳许弈深,欣慰许弈深愿意向别人承认爱他。

阮苍澜叹息一声,心想:在床上许弈深叫他主人,事实上,许弈深才是他的主人啊。

在血泊里撕咬着、靠着同伴尸体活下来的猛兽,遇到了他心爱的主人,收敛爪牙学会了温柔,只想一辈子守在主人身边,长相厮守,不做桀骜不驯的野狼,做温柔憨厚围着主人转圈圈的大狗,比如哈士奇。

阮苍澜上下打量着他,眼中血色褪去了些,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吸起来,阴茎还直直挺立着,沾着从许弈深体内带出的黏液。

许弈深刚挨了一顿打,可不想再被按倒肏一顿,求道:“老公,我错了,放开我。”

“你自找的。”

陈叔原以为,许弈深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会震惊,却没想到他一脸淡定,有如秋水,根本不害怕。

许弈深当初当然是害怕过的,当年万青山派他来时,就告知过他,要警惕,要小心,要防备阮苍澜,因为阮苍澜是个实打实的暴君,在毒枭们的竞争中,和敏泰联手屠戮掉十二个师兄弟,他是金三角绝对的统治者。

陈叔:“你真的不怕吗?”

这样激烈的性事后,说出这样的情话,简直是蜜里调油,让许弈深很受用,他应道:“我也是。”

两人十指相扣,指尖上的金戒指相映成辉。

这一次是真的做狠了,许弈深的胸前、后背还有屁股上,全是红痕,胸前的烫伤尤其明显,陈叔听吩咐去给许弈深上药,看到他满身的伤,也忍不住揪紧了心。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一个人为爱牺牲到这种程度,也没办法不动容。

许弈深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阮苍澜又调戏他道:“要不过两天,我们去做个手术,给你后穴弄片人工处女膜,我再给你开苞,怎么样?”

许弈深羞红了脸,伸拳捶他胸口:“你怎么那么坏!”

许弈深摇摇头:“不痛,很舒服。”

阮苍澜蹭着他的脸,亲昵道:“第一次做,下手狠了,以后你要是……受不住,就叫我一声老公,别叫主人,记住了,这个叫安全词,只要你一说出来,我就会立马停下。”

许弈深点头,很是乖巧。

直到最后,阮苍澜自己也爬上顶峰时,才解开了透明胶带,许弈深憋不住,一下子全泄了出来,整个身体疯狂抽搐着,精液泄完,又泄出一摊尿液,甚至还浇到了阮苍澜的阴茎上,惊得阮苍澜哈哈大笑:“哦?小骚货失禁了啊?居然尿床了,不行啊,得惩罚一下。”

许弈深大口呼吸喘气,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了,他想,就这样死在阮苍澜床上吧,多好。

阮苍澜见他体力不支,终于停下了这样的游戏。

可这一抹笑容在许弈深看来,却是格外折磨人,他好想射出来,可阮苍澜不让,阮苍澜还使出了浑身力气,使劲肏他后穴。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憋得肿胀起来,整个身体也发热发烫,自己却被缠进保鲜膜里,没办法纾解,只好求阮苍澜道:“主人,我求你,让我射出来……”

“不行。”阮苍澜立马否决,只卖力地肏他,羊眼圈像把毛刷,刷着他的肠壁,痒痒的。

他应道:“好爽!”

阮苍澜加快速度干他,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高潮,很想伸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可是身体被保鲜膜裹住了,活动不便,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挪到腿缝间,用了好长时间,整个过程中,阮苍澜都死死盯着他的手。

终于,许弈深的左手抵达了腿缝,撸动起阴茎来,随着阮苍澜的动作,在保鲜膜下僵硬地起伏。

阮苍澜站起身,跨坐在他脑袋上方,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位置揉着阴茎,笑道:“这可不是安全套,看清楚了。”

许弈深仔细看,才发现阮苍澜往阴茎上套的,竟然是一个环形的东西,那东西上还刺刺拉拉全是毛,他听阮苍澜道:“小骚货,记住了,这个叫羊眼圈,是能让你爽得喷水的好东西,你要是乖乖听话,主人就赏你这个。”

说完,就又一次把阴茎插进了许弈深的体内,那个羊眼圈,毫不费力就跟着阴茎一起,挤进了许弈深的后穴里。

这整间暗房的灯光也是暗红色的,很有新婚的氛围,许弈深也被这个联想刺激到了,不安分地挺起腰,承受着阮苍澜暴力的侵犯,他想象着自己是新婚的嫁娘,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暴力地刺穿处女膜,流出鲜血,疼痛却欢愉。

他应道:“是,小骚货的处女膜,是主人捅穿的。”

阮苍澜问道:“那你喜不喜欢?”

“不行!给我收回去!”阮苍澜摸着他的阴茎,使劲往下按了按,根本没用,那根东西反而更硬挺了,像是要戳破那层保鲜膜。

阮苍澜又点燃了一支烟,对准许弈深的阴茎,沉声道:“这么不听话,是想又被我用烟蒂烫吗?再收不回去,我可就真的下手了,以后你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许弈深尽力收敛欲望,想让它平息下去,却根本做不到,他急得掉眼泪,最后无助地哀哭一声,求道:“我做不到……求求你,主人,帮帮我,我的好老公,只有你肏我,把我肏穿,肏烂了,它才能下去。”

随即,鞭子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打在许弈深身上,他一开始还能坚持,可后来也怕起来了,阮苍澜的那种眼神,是捕猎者看猎物的眼神,蛮横凶残,很陌生。以前做爱,阮苍澜一定不会只做一次,今天他显然还没尽兴,把全部精力都发泄在鞭打上,说不定真会阉了他。

许弈深虽然刻意挑逗,但真经历这么一遭,还是怕的。

不到十分钟他就缴了械,眼泪滑落,眼睛红红的,哀求道:“老公,我错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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