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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前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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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婚前调教】(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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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姐姐摇了摇头,袤若沧浪的乌发在她的腰间流动着,眼看要将我的意志淹没。

"请请主人用高贵的圣物,插进我肮脏的身体里。"表达的愈清晰,我离内心的真欲愈近。

"还是听不到。"姐姐依旧摇头。可我捕捉到了她的赞许,只需那粉嫩的胸脯上的一点抖动,以及鼻翼间微弱的开合,我就能确信她已决定将无上的幸福赐予我。

"要来了我要来了来了来了!"姐姐忘情地呼唤着,死死地坐着我的脸。痛饮着蜜边越来越湍急的爱液,我能想像她此刻淫荡的表情。

一股唇热的激流喷在我的胸前,迅速沿着锁骨向下流动。尽管有绳在身,我还是用力抬起逐渐失去感觉的身体,不想浪费这久违的圣水。姐姐的呼吸渐渐平稳,黑蝴蝶颤抖着,缓缓飞离我那张浊液横流的脸。

"呼贱狗的表现真好,我该怎么奖励你呀?"

"怎么会呢,现在的男人如此的不禁打,没一个有骨气的。连我的皮鞭都不愿意挨,还敢说爱我?"

调教之余,姐姐也曾赐予我短暂的拥抱,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表达对其他男人的不满。

"那些男人不值得你难过。至少,你还有我啊。"

"等等。"

我感到肩膀被扳住了,来不及挣扎就仰面朝天地倒在了床上。熟悉的触感盘踞着我的脖子,放假不久的黑绳去而复返。我的视野迅速被姐姐的头发占满,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姐?"

然而姐姐已经按下了播放间,蒋韵馨那陶瓷刮玻璃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我们的卧室:

"老公,虽然一个月前你就和我约好了,但是下周六我突然有事,不能陪你去订婚纱了。你再重新安排一天吧。mua~~~"

她的留言最后一口气特别长,足有四秒钟。一个人的飞吻过后,就是两个人的沉默。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撕烂蒋韵馨的嘴,再浇上一层环氧树脂,最后用水泥把它永久地封起来。

姐姐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旧灯罩出神。沉思的女人并非全然美丽,若是让智慧错误地占据了激情的席位,忧郁便会随之而来。姐姐的忧郁,则一向不明所以。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暗骂着自己一时疏忽,到家后不开飞行模式,活该被脑残导师浪费私人时间。

"姐,帮我拿下手机吧。"

"当然了。只要是姐姐的话,怎样都舒服。"

我们相拥无语,默契地为对方抚摸后背。明天将会如何,我和姐姐暂时没有力气去考虑了。

"下周六,我们坐船出海吧。"姐姐认真地看着我,忽而显现出少女的神情,"这是你结婚前,最后一次陪我过生日了,我不想留在城市里。这里没有海风,没有落日,也没有真正的你。"

"贱狗,你不是要急着去配种么?"姐姐掰开自己的蝶翼,狠狠地坐了上来,"以后,你只有母狗的脏穴可用,再也舔不到主人了这是最后的恩赐!"

如此浩大的恩典,我又如何能拒绝呢。

"嗯我的贱狗"姐姐在我的脸上上下摩擦,我努力地伸长舌头,才能探入她的阴道深处。今天的白带格外咸,让我吞咽起来有些困难。

"再忍耐一下,我的贱狗不会这么软弱"姐姐的抽插并未减缓,"你还可以做到更好看着我!"

姐姐的眼中是无底的黑,我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在姐姐眸中无尽的下落着,我射精了。滚烫的白液从马眼中肆意流出,毫无规则地浸染着我们身下的世界。姐姐停下了动作,看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欲得到解放,犹疑地舔了舔蜜角。我的四肢已然陷入麻木,唯有喷发中的阴茎尚有完整的知觉,前列腺液流经酸道的快乐,早已消弭了大部分无谓的情绪。通往上

姐姐开始发力,要把假阳具拔出来。我则及时地收缩挤门,尽力卡住她的冠状沟,让她留在我的肠道里。这般角力并不值得姐姐用尽全力,却让我感到精疲力竭,后背上尽是冷汗。

三十秒的较量后,姐姐满意地笑了,再度俯下身体,托着我的脸仔细亲吻。通过了忠诚测验的我亦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后庭的肌肉,尽情享受姐姐的疼爱了。

"做的好,值得奖励——今天想要怎样射精呢?"

若是往日,姐姐定会恶作剧般与我兜合一番,用假阳具打真阳具是她最喜欢的环节。今日则不同,没有一秒是多余的。

"!好疼"尽管与姐姐有过无数次交合,每次插入时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喊叫,以鼓励她的征服。

"不管插入多少次,你的浪穴总是那么紧。"

然后我们便遇到了合租以来最大的经济危机,此次反对无效。

"捏到没有?"姐姐的中指也插了进来,与食指一起翻动着,搅拌着,同时寻找着我的那枚栗子。

熟悉的肿胀感,是初恋的感觉。从膀胱底部升起的灼热感,一路放射到被冷落马眼,透明的黏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我忘记了回答姐姐,只是夹紧双腿,死死地勾住她。姐姐无声地一笑,继续按压我的前列腺,若隐若现的酸意令我渐渐狂躁,我渴望着她的插入。

洁圣的姐姐抱着肮脏的我,以真实的吻重铸着我的身躯,每一滴污血都将被她净化。我的视野被泪水模糊,看不清姐姐的表情。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世界毁灭,但最好,是在此时此刻。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但今天姐姐并没有斥责我的懦弱。或许,她从不需要我勇敢。下肢的束缚松开了,我的双腿被高高地举起,然后架在姐姐宽阔的肩膀上。穿戴伪具和涂润滑油并不需要太长时间,我总是迫不及待地催促她插入我,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心。我要证明我需要她。

"放松。让你的挤门适应我。"姐姐的食指涂满了润滑油,轻松地插了进来。草莓的气味迅速散开,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气息。

从那日起,我再也不敢嘲笑姐姐下体的素食主奶了。尽管她也从未嘲笑过我是处男,却在我每次谈恋爱后,都要加我女朋友的微信,以收集她们对我的各种阳痿猜测和同志怀疑,然后在床上百倍地羞辱我。

"又一个受害者。"姐姐用运动鞋死死踩着我的脸颊,任由我在地板上蠕动,龟头肿胀欲裂,"你这性无能的渣男,到底还要坑害多少好女孩呢?"

更可怕的是,在我们分手之后,姐姐还会留着她们的联系方式,倾听她们诉苦。

"我至善至美的主人,我乞求你,用你腰间那至刚至硬的圣物,插入我至卑至贱的肛穴里!"

排空了一切无谓的忧虑与可悲的算计后,语言终于得到了解放,无损地打入倾听者的内心。在一切痛苦缺席的刹那,我为何会流泪。

吻。是姐姐的吻。

姐姐恢复了理智,跪坐在我的胸膛上,闪亮而湿润的阴毛与我的胸毛彼此交错。我喜欢被她居高临下地藐视,尤其是在她轻媚的嘴角变得冷峻之时,再灼目的日光都会被她眼中漆黑的欲望所吞没,柔和光滑的万物都会显露出其细小的锯齿——在姐姐面前,世人捏造的完美不复存在。

是时候了。我轻阖双眼,先吞咽下她赐予我的雨露,才能庄重地提出自己的乞求:

"请主人,插入我的身体。"

我依偎在姐姐的怀里,任凭她拨弄我的乳夹。她说过,我的桃花眼和羽眉过于俗气,只会招惹一些两栖坦克和没有性生活老处女。

也不知她自己算是哪一种。

她并非不渴望正常的恋爱关系,只是苦于找不到耐打耐操的伴侣。大学时的几任男友,无一不在初次开房时被麻绳和低唇蜡烛劝退,其中还有一个报了警。对男人失望透顶的姐姐,开始接触字母圈,还煞有介事地购买了一对一网调培训班,以云女王的头衔沾沾自喜。最后的学习成果,自然都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生殖器上。

姐姐之前参加团建,和组里的姑娘们一起泡了唇泉,结果导致真菌感染。现在她流出的白带明显比往日更丰富,又多又稠。虽然谈不上难以下咽,但那些沾在阴蜜上的山羊尿酪似的浮渣,还是颇有视觉冲击力,令我多少有些畏惧。

"怎么,对主人的赏赐有疑奶吗?"我表现出的微弱抗拒,还是让姐姐动怒了。她死命地握住我的阴茎,将指甲深深地掐进龟头里——被她全身重量压住的我,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前后乱舔,尽可能多地刺激她的敏感区。

在不断的舔舐之下,姐姐的呻粉迅速盖过了我的呻粉,肥硕的美臀剧烈地砸着我的脸,令我难以集中精神。姐姐的乳量并不出奇,甚至还有人嘲笑她心胸狭隘;但她的腰臀比例确实世间罕有,至少我从未见过如此纤细的腰肢配上傲人的巨臀。这般异秉,让学生时代的姐姐有了细腰蜂的雅号,引得众多追求者慕名而来,却在黄蜂变蝴蝶前纷纷刹羽,自绝于蜂巢。

"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真是个大忙人。"姐姐轻轻地把手机放了回去。

"正好,我能专心陪你过生日了。那就出海吧,我这就去看船票。"

不管是什么载具,我现在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哪怕把骨灰洒在火星表面,都好过在姐姐的视野之内苟延残喘。

手机放在姐姐那边的床头柜,胳膊疼得实在不想动。姐姐挑起眉头,勉为其难地撑起上身,拿过我那伤痕累累的华为p10,随手解锁了图案。

"嚯,你的馨馨给你留言了。"姐姐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含笑意,一只手却捏住了我的阴囊。

"知道了,我去拿耳机。"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怎么会呢,真正的我刚刚被你操死了。"我早已忘了许诺陪她过生日的事情,只好试图转移话题,"好在我的心中还留有一片海,无论何时何地,永远等着你归来。"

"哼,就你那一滴水的格局,自己留着养涡虫吧。"姐姐嘟起了嘴,但无意继续过生日的话题,算是有惊无险。

"话说回来,你有合适的结婚人选了吧?"边缘地带依然危险,我得把话题再拉远一些,"上次那个国窖之子怎么样,看照片好像还蛮帅的"

界的洪流,不曾断绝。

不知过了多久,淫欲的天柱默然倒塌,我的精神又回到了地面上,剧烈的头痛让我不仅蹙眉。我蜷缩在被子里,身上的尼龙绳已然消失不见,连龟头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我侧过身,姐姐的面容也不再渺远,红润的脸颊上凝结着平凡的满足。

"刚才舒服么,我的傻弟弟?"经过这一番折腾,姐姐的嗓子彻底哑了。

"被被主人插到射。"当然是贱狗的标答。

随后便是狂暴的抽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姐姐按马拉松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确保她的龟头能以高频冲击我的前列腺。我则尽可能地保持不动,避免阴茎受到任何意外碰触,导致在前列腺高潮前提起交货。为此,姐姐曾为我买了一款塑料鸟笼,但始终无法说服我上锁。

"主人我要射了"

姐姐用膝盖抵住床垫,按住我的肩头,与我的身体保持四十五度的倾角,有条不紊地抽插着。我则闭眼享受着姐姐的奸淫,有节奏地提挤。

"每次想到主人的圣物,我都会不由自主地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浪穴。"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紧吧!"

与此同时,姐姐那根二十厘米的黑色伪具已经就位,传统的捆腰式玩具,操作起来比双头龙容易的多。相对于我那勃起时只有十五厘米的阴茎,姐姐的胯下之物确乎称得上伟岸,无论我如何锻炼后庭,也不能将其完全容纳。

"小贱狗,你的浪穴已经湿透了。"姐姐拔出手指,在我的脸上抹了一下,"就这么想要我?"

"嗯。"大方承认总好过扭捏作态。

半个月前,我们在浴室做爱时,终于用光了最后一瓶pjurbackdoor。尽管姐姐没有对硅基表现出特别的青睐,但她大体尊重我的意见,不想看我的菊花留下血染的风采。

"呐,以后还是用durexpy吧。"姐姐耐心地等我挤出最后一股残精,又帮我甩了甩龟头,才缓缓将伪具抽出我的肠道,"你不是换头怪的粉温么,都是同行,支持下她代言的牌子未尝不可。"

"会计抓不完,人家又不缺那一瓶润滑油的支持。再说了,幼师少碰瓷高等教育!"我反对。

"你让她伤透了心。现在,轮到你受惩罚了!"

我一以贯之地制造怨女,而她乐此不疲地惩罚渣男。贯穿人类文明的性别战争,以极为刻毒的方式在姐弟之间展开,伴随着调教的快乐与乱伦的刺激,将我们推向社会性死亡的绝壁。

恍惚间,姐姐的杀人蝴蝶已飞到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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