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的逃走肯定把陆行之惹怒,要是自己走不出去,等待他的肯定是可怕的折磨。
陆承英眼睛快速地瞥向周边,从警队学会来的自卫术尚未生疏,他举起台灯,眼里有殊死一搏的决绝神色,又有几分哀求的意味,“陆行之,放我走。”
陆承英对陆行之的睡眠深浅程度大概有了掌握,第三天,终于决定孤注一掷逃离这里。
他比前两天更小心地起来,一想到这一走,两人好不容易建立出来的“信任”便彻底毁于一旦,陆承英忍不住回头看向床榻上熟睡的人,眼底不自觉露出一丝不忍。
但这样的机会可一不可再,要是因此失去,自己只会更后悔。
完
这句话仿佛是致命的春药,陆行之再也顾不上别的,纵然干涩的雌穴把他的肉棒夹得很难受,亦继续捧住兄长的臀部,一次一次挺腰顶入,感受到肉道终于缓缓变得湿润,渗出淫水接纳了自己。
“哥哥……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陆承英舒服地仰起头,望着病房天花那一个摄像头,却仍然毫无收敛地一边快速套弄肉棒,一边摆腰迎合弟弟的抽插,好让他能操到更深处,将自己彻底占有。
自从前天开始,在睡觉的时候,陆行之就会替他解开手铐和脚铐。
他已经开始逐渐信任陆承英了,也不忍心看到兄长的手腕和脚腕被镣铐勒出一圈圈淤血。
郊野的深夜是全然的黑暗,除了撒落在窗框的月色外,别无其他光线。
或许在一切理智和德道限制的背后,自己早就爱上了这个像毒品一样的男人。
久别重逢的两人化身疯狂的兽,互相啃咬对方的身体,撕扯彼此的衣服,在光天化日的客厅纵情声色,要是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两兄弟在医院病房忘我地拥吻,仿佛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般。
陆行之把陆承英压倒在地,陆承英扯住他的衣领,两人在地板滚了一圈,兄长反客为主地把他反扑到在地,双腿骑在他的腰间,放浪地用下体与弟弟互相磨蹭,把舌头主动探入陆行之的口腔,两人的裆部都充血变硬,周遭气温越升越高,过多的荷尔蒙刺激着两个失控的雄性。
他无法追溯,只知道陆行之在他心中的地位变得比以往更重要,他无法承受失去他的打击。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离得足够远,陆行之总会有一日从这错误的感情中抽身,但显然他小觑了他对自己扭曲病态的感情。
如果得不到,宁可选择灭亡。
陆承英没有接话。
在这座城市,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他未长大的儿子。这都是他无法割舍的。
可时间那么长,还有大半辈子,说不定那天他在这里在无牵挂,或许就真的会像他那么说,两人找一个全新的地方,不用再顾忌世俗的目光,过上没有束缚的日子。
“……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吗?”陆承英突然发话。
陆行之一顿,稍稍松开双手,“不是,当然不是。我随时都可以出院,只要哥哥别再离开我。”
“然后又把我软禁起来吗?”陆承英淡淡地抬眸看向他。
陆承英就站在那里,不离开也不走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哥,哥,真的是你吗?”陆行之生怕这个美好的幻觉会消失,连忙从病床翻身起来,他下床拖动了身上的仪器和针管,被狠狠绊倒在地。
他手忙脚乱地扯开所有束缚,害怕再拖一秒那人就会离开。
- -
陆行之躺在床榻,望着病房纯白的天花板。
毫无生气。
他和妻子离婚了,儿子的抚养权归对方所有,但两人是和平离婚,陆承英有随时探望儿子的权利。
他现在没有工作,仅靠着户口里微薄的积蓄度日。
只要见到身型或者样貌和陆行之接近的人,他的视线就忍不住黏在对方身上,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就算他把眼睛闭起来,身体还是会起反应。他捂着耳朵,脑海里还是会出现陆行之那怨恨又绝望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喊——哥。
……陆行之跳楼?
在被陆行之赶上绝路的时候,他真恨不得亲手把他毙了,他也撂过狠话,让他去死,但现在真听到他自杀,心情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解恨。
如果母亲刚才不是让他到医院去见他,而是……在太平间的话……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下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母亲又错愕又欣喜的哽咽声,“承英,你这几个月到底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回电话。承英,我听爸说你跟弟弟闹不和,但两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母亲生怕这好不容易拨通的电话,随时都会挂断,一口气不停地把连日来所有话都说出来,“你知道吗,行之他……他居然在家里想要跳楼,还及时被救回来了。明明他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就……”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失控的痛哭,而后是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我们怎么说他也不听,这几天他又想自杀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真的害怕他会……承英,你弟从小到大最听你的话,你帮我劝劝他,好吗?”
“…………”
陆行之一步一步走向窗台,心里对死亡的恐惧从未像现在那么释然,甚至还带着点超越生的期盼。只要能想到哥哥再回到自己身边,他就什么都愿意做。
他愣愣地看着外头明媚的阳光,午后的光芒撒落在身上,像哥哥的体温一样温暖,陆行之倾身跨出窗台,就像投向哥哥的怀抱一样。
- -
“哥,你都把宝宝的东西弄得全是你的淫水了。要是真的生了,你肯定是全世界最淫荡的妈妈。”陆行之一边说着,一边用奶瓶刷在阴道里搅动。
陆承英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内心被倒错的背德快感攫获,双腿受不住地夹紧,每天都做爱的雌穴已经很习惯高潮的快感,轻易就被弟弟的言语挑逗弄得去了。
陆行之让他抬起屁股,用婴儿口水巾把他双腿间的淫水擦干净,陆承英一张脸红得不能看。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彻底失去了寻找他的线索,他从未试过那么绝望——他无法承受一辈子失去哥哥的事实。
咋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在嘲笑讽刺着——把陆承英逼成这样的是自己,让两人走到这个地步的,也是他自己。
他看着窗台打开的窗户,一个冒险且危险的念头掠过脑海:
至少哥哥还是有几分在乎他的。
——如果不这么想,他怕自己疯掉。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陆承英痛苦地捂着耳朵,喘息着从楼梯飞奔而下,不愿意听到身后那把他心脏都刺痛的呼唤声。
陆行之最后的意识就是兄长决绝离去的背影,从头到尾,未曾回头看过他一眼。
- -
他看到那模糊的人影在楼梯边缘踌躇不定,似乎在想就这样掉头离去,还是回去查看自己的伤势。
“陆承英,你给我回来……”陆行之咬紧牙关爬向陆承英,双手扎到地面零碎的玻璃碎片,鲜血在地板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陆承英被眼前的景象吓着了,他看着地上头破血流仍然要爬向自己的人,深深被这样深入骨髓的占有欲震慑。
陆行之似乎对他的行为很不满,从床上下来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
“哥,回来。”
“……别逼我。”陆承英回头一看,两人一退一进,他已经快要退到楼梯边缘。
陆承英煎熬地闭上眼。
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在这个与世隔绝,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屋子里,他越来越分不清了。
陆行之想要哥哥怀孕的想法从不曾打消,甚至提早买了一套婴儿用品,只是这套用品最后还是变成用在陆承英的身上。
陆行之已从床上起来,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只听见他温柔得可怕的声音。
“说什么傻话,快回来睡觉。”
陆承英因着恐惧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摇着头往后退。
陆承英一咬牙,打开门想要离开,却在手指触碰到门扶手的时候,从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去哪儿呢?”
陆承英仿佛听到从地狱传来的声音,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
陆承英的心情越发紧张起来,他这几天一直都会佯装睡着,待到半夜时分,蹑手蹑脚地从陆行之怀里挣脱出来。
未免惊动陆行之,他每次都是适可而止地试探。第一天,仅仅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第二天,直接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又走回来。
两次陆行之都并无醒来的迹象。
“哈……哈啊……!”在体内肆虐的孽根戳到他的敏感点,陆承英爽得浑身颤抖,从体内里涌出一股淫水。
他舔了舔嘴角,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堕落的笑。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
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得到兄长如此热情的回应,陆行之简直兴奋得快要疯掉。
陆行之急不可待地扯下两人的裤子,把硬挺的鸡巴猛地顶入兄长的雌穴。
毫无前戏,肉道仍然很干涩,陆承英痛得冷汗直冒,看到兄长痛苦的表情,陆行之动作稍一停顿,却又听见他笃定地道,“操我。”
这个泥足深陷的程度让陆承英心寒、迷茫、无力,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即使陆承英不愿承认,但他的身体一到了深夜,就像沙漠的行者渴望淡水那样渴望着陆行之的触碰。
想念那人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汗水,想念他压在背后肆虐的身躯,想念他一次一次在耳畔低声告白的性感嗓音。
陆承英在脑海中逐渐描绘出弟弟口中的“未来”,露出些许向往的笑意。
陆承英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感情,再次回到陆行之的身边。从前他对他是亲情的爱,但现在他还能心安理得地说,自己对弟弟只有亲情的爱吗?
这份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质的?
这些日子陆行之早就想明白了,这样疯狂的手段只会把陆承英从自己身边越推越远,他会学会控制住自己的独占欲,只要兄长不再离开他,他就可以忍受。
“剥夺你的自由不是我的原意,”陆行之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和哥哥到一块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能光明正大地牵着手逛超市,在街上想接吻就能尽情接吻。”他垂眸笑了笑,“可是我知道哥哥不会答应。”
所以他才会用了最极端的方式,把人软禁在远离市区的独立屋。
“哥,我好想你,哥,我错了……你别走……哥,哥哥……”连日卧床让他连动作都变得笨拙,陆行之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快步走到门口,将陆承英搂进怀里。
直到温热的躯体被实实在在地抱住,陆行之一颗躁动得心才缓缓平复下来,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幸福得如堕梦中。
是哥哥的味道,他真的回来了。
除了做爱和软禁,陆行之对待自己无微不至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带小孩子。
谁说不是呢。
陆行之就是希望陆承英依赖他,一根手指也不用动地享受他的照顾,那样他就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母亲平时这个时候就会来上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晚点了。
今日起床后,陆行之心里就一种奇怪的预感,他似有感应般看向病房的门。
门把被从外拧开,他屏息凝神,看着房门一寸寸推开,及至从门缝看清陆承英的脸,他眼睛错愕地微微睁大,喉咙干渴得无法发出声音,唯有眼泪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陆承英早就习惯了陆行之每日的抚摸。他竭力忍耐,后果是被体内叫嚣的欲望折磨得无法入睡。
他与外界完全隔断接触,每日最多时间就是躲在这个二十平米不到的单人间。
他逃出了陆行之的牢笼,却仍像还活在陆行之的地下室。
陆承英从心底开始发寒,鸡皮疙瘩都竖起,连继续往下想的勇气都没有。
他把脸埋向双手,多日没有剃过的胡渣扎在掌心。
这是离开陆行之的九十三天,现在是正午时分。
听不到陆承英任何回应,但通话没挂断显然对方还是听着的,她忍不住声泪俱下,“承英,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当妈妈求求你,他现在谁的话也不听,就总是念叨着你,什么也不肯说,妈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承英,你就见见你弟吧。”
陆行之似乎从一开始就听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了耳朵,但拼凑在一起却难以理解。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陆承英挂断电话以后,出神地呆坐在原处,脑海里还回想着母亲刚才的话。
手机地十几次响起。
陆承英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头显示的还是“母亲”。这几个月他从未用原来的手机号接听或拨打出任何电话,害怕因此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陆行之有迹可循。
可万一真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要是他死了的话,哥哥说不定会来看他最后一眼。
陆承英曾经所过的话从脑海清晰地浮现——“那你就去死。”
对啊,哥哥也说过,唯一能让他原谅自己的方法,就是他去死。
陆承英就这么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和家人妻子断绝联系,和警察局的同僚断绝来往。
他和陆承英之间薄弱的纽带就这么断得一干二净,让他想找人都无从着手。
即使是上一回兄长躲着他,陆行之从未那么绝望彷徨。因为那一次,他至少知道怎样才能把陆承英找回来。
陆行之是从医院醒来的。
他知道肯定是陆承英替他叫的救护车。
那么一想,他就觉得十分欣慰。
他握住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双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无法承受这强烈的情感一般,掉头落荒而逃。
陆行之的手脚完全使不上劲,血液和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连声音也变得哽咽。
“哥……别走……哥哥……哥哥……”
眼见陆行之还要上前,陆承英把心一横,高举台灯砸向他,咣当一声,玻璃四碎,陆行之似乎没有想到哥哥真的会对自己下狠手,扎扎实实地挨了一记。
他眼前一黑,步伐一踉跄,陆承英敏捷地躲开,陆行之就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被硬物强烈地撞击脑袋,陆行之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一道温热的血从额头划过脸颊。他忍着痛,甩了甩脑袋,他试图站起来,身体一晃又摔了回去。
陆行之对开发兄长的乳头有很大的兴趣,每天都会让他带着吸奶器,这样下来一个月,陆承英乳晕大的好像生过孩子似的。乳头被机器吮吸得肿胀,一旦把吸奶器脱下来,乳头反而缺了什么似的很空虚。
眼下,陆承英平躺在床上,弟弟正趴在他的怀里含住奶头吮吸,一手拿着奶嘴在他的雌穴抽插,把穴口插得湿润后,又把洗奶瓶用的长刷子缓缓捅入阴道。
那细密的硬毛把阴道内壁弄得一阵阵酥麻,陆承英难耐地呻吟起来,脚趾爽得在床单揉蹭,从穴缝流出来的淫水把床铺都弄湿了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