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之把侄子送到他安排好的的士,让司机把他送回妈妈家里。
儿子从窗户探脑袋,看了看叔叔,又看了看父亲,“爸爸,你不跟我回去么?”
陆承英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爸爸有事和叔叔聊,你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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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英按照陆行之给予的地址,独自到达郊区一座荒废良久的独立屋。
他打开门,儿子扑倒在他的怀里,一脸天真地笑着喊爸爸,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父亲不得不再以身犯险回到这个会将他绞死其中的天罗地网。
他害怕这样的自己,耽溺于弟弟扭曲却炽热的温柔和宠爱。
如果他再细想下去,就会发现。自己拒绝陆行之的理由,早已不是出于本能的抗拒,甚至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而是被道德规范所束缚。
他困难地维持着仅有的观念,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陆行之比他年纪小,他身为兄长不该和他一起行差踏错,他该坚守自己正确的立场,尝试把弟弟从歧途上拯救回来。
漆黑的房间,两人躺在双人床,彼此的身躯紧贴。
两人做爱之后,陆行之替他洗了个热水澡,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陆承英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畔低声说着什么。
“哥,这样的生活可能对你来说是折磨。可是……”
他努力了那么久才考进了警队,证明自己并不逊色于别的同性,结果却还是因为这样的身体,被警队永久革职。
他浑浑噩噩地在街头游荡,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陆承英打来的,在得知儿子被软禁后,他哭了,失声痛哭,仿佛在向这一切噩梦的始作俑者低头认输。
他累了。他真的好累。
陆承英起初对着样连囚犯都不如的日子无比抵触,独自留在地下室,被迫听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
但为了取得陆行之的信任,他只能假装驯服,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陆行之方才逐渐习惯,而陆行之在床上对他也变得温柔起来。
每天晚上,陆行之都会从后抱着陆承英睡觉。
趁着自己还清醒时,尽快离开这个恶魔。
为了避免兄长趁着自己上班的时候逃走,陆行之给陆承英带上手铐,项圈,把兄长软禁在地下室。
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即便他怎样呼叫都不会被人听见,更别说这独立屋是在这样人迹罕至的郊区。
陆承英潮喷过后,身体陷入高潮余韵,眼神涣散地望着镜头,隔着录像机,看到弟弟的嘴角的笑意,“哥哥做的很棒。”
很棒……吗?
陆承英失神般扯起了嘴角,从眼角涌出一滴一滴眼泪。
“我知道了……你别弄……”陆承英爽得微微夹起腿,阴蒂过于敏感,这样被他玩弄很快就受不住。
“啊……哈啊……下面好湿……”陆承英听话地握住警棍抽插起来,结果两处都传来强烈的快感,很快就沉沦其中,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舒服地挺动起来,阴蒂爽得不断地流出尿液,恬不知耻地尿得弟弟的手指全湿了。
“哥哥,你的味道还是那么骚。”陆行之把手指在兄长挺立的奶头擦干净,奶子被他按进乳晕里,又弹出来,两个奶头沾满亮晶晶的淫水。
陆承英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上去,两条腿搭在扶手,两根手指拉开阴唇,露出里头被外物弄得充血的嫩肉。他的喉头一滚动,把婴儿拳头大的警棍尾端慢慢捅入穴缝。
从镜头中,能看到前警察正双腿大开,双腿间长着一个属于女人的骚穴,正在一点点吞入粗大的黑警棍。
陆行之把镜头凑近淫水泛滥的雌穴,镜头里能看到雌穴被警棍撑到极致,薄薄的肉膜吸附着黑色警棍,无比淫荡。
他抚摸着警棍,是警察再熟悉不过的防身道具。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东西会变成性玩具使用在自己身上。
“哥哥可以先用把手那边扩张,但最后必须把尾端插进去才算完成。”
听到陆行之的指令,他一咬牙,闭上眼,把较细的把手拨开阴唇,浅浅插入雌穴搅动。
陆行之的威胁果然凑效了。
年幼的儿子是兄长的软肋。他知道陆行之说出来的事情一定干得出来,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承担任何风险。
陆承英表情麻木地拉下裤链,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腿,把最后一条内裤脱下来,像是把他最后的廉耻扔掉,露出彻底赤裸的身体。
陆承英想起那一叠在上司桌面的淫照,拳头捏得发抖,果然还是陆行之寄到警察局的。
面对陆承英愤怒和失望的眼神,陆行之的心很痛,却痛得很痛快。
他或许真的病了。从很久以前就病了。但现在病毒在他的体内扩散开来,已经病入膏肓。
但最后陆承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害怕一出口,嘴巴就不听令地回应了陆行之的爱意。
这样强烈想要抛开一切不管不顾,只想要安抚弟弟被他无数拒绝刺伤的心,实在让陆承英感到害怕。
陆行之听到这句话时不由愣住,心脏一阵绞痛,他缓缓扯出一个苦笑,颤抖着把兄长抱住,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紧一根救命的稻草。
“看来哥哥真的很讨厌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那样爱你。”陆行之紧咬牙关,眼眶发热发胀,“那怕有一天你真的亲自把我扣押到监狱,我都一样爱你。”
这句话包含了常人难以理解的狂热,字字如针,针针见血。
他离不开陆承英,他也绝不允许陆承英抛下他。
兄长的儿子大概五岁左右,十分信任他这个舅舅。陆行之买了一些礼物,就成功从把小孩从学校诱哄到一家偏僻的独立屋。与此同时,他把陆承英的十几张张艳照匿名发送到警察局,照片挑得都是他最淫乱的表情和姿势,甚至有那天他穿着警服潮喷的照片。这些照片一旦被他上司看到,陆承英在警队中基本就是身败名裂了。
就在中午出勤当中,陆承英突然被紧急召回局子。他忐忑不安地进到上司的办公室,当看到他拍案上的一小叠艳照,里头的主角虽然五官被打码,但熟悉他的人,从其他特征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
“哥哥别担心,父母那边我说哥哥从警察局辞职了,接下来会和我去旅游散散心,还没计划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听到咱们兄弟两难得一起去旅行,也非常赞成。”陆行之似认真又似开玩笑般道,“所以接下来,有好一段时间给哥哥怀孕。”
陆承英看着他的笑容,脸色越发僵硬,从齿缝逼出三个字:“你做梦!”
“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好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陆行之想起什么糟心的事情一般,嫌恶地皱了皱眉,“你看,连你的妻子都会背叛你,但我不会,我这辈子只向着哥哥一个人。”
陆承英僵硬地循声望去,看到电脑桌上的荧幕,画面正是自己不知羞地打开双腿,镜头特写被精液射得一塌糊涂的雌穴,后穴还不断地被性爱机器粗黑的按摩棒进入,每次退出都会翻出红肿的媚肉,和莹白如玉的肌肤一对比格外的淫荡。??
陆承英脸色涨红,“陆行之!立马把影片停下来!”??
“哥哥兴奋了。”陆行之仿若未闻,背靠电脑桌,好笑地看着他。?
甚至可以从摆设和墙壁的壁灯窥见这家房子曾经的华丽。
陆行之停在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回头向哥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欢迎来到我的私人放映室。”
陆承英和他对视一阵,并无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陆行之的眼睛随母亲,长得特别深情温柔,笑笑地望着他时,从前陆承英总是很容易心软。但现在听着他兴奋地构想着两人的“未来”,陆承英只觉得无比的心寒和心痛。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陆行之会变成这样?
……他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生出这样病态的情愫?
无一不让他发疯。
“哥哥,只要你坏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舍得离开我了,对吗?”他贪婪地嗅吸着兄长的气味,声音低沉地呢喃着道。
如果自己成为了孩子爸爸,哥哥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吧。
陆行之知道自己是真的疯了。
他对兄长过火变态的爱,已将他仅存的理智燃尽。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他。
直至车辆远去,两人回到家里,陆行之猛地把陆承英推到在墙上,力气之大让陆承英吓了一跳。
陆行之像是犯毒瘾的瘾君子,鼻梁轻蹭着兄长的脸颊,嘴唇亲吻他的耳鬓,舌头舔弄他的唇瓣,双手在他的身体肆意抚摸。
是这个人的体温,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的触感。
陆承英把儿子紧紧搂入怀里,确认陆行之并没有伤害他后,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心下来。
陆承英那关切的态度让陆行之妒忌得发疯,他眼神阴郁地望着两人。陆承英有所察觉,又不便在孩子面前露出两个大人反目成仇的形象,只得用身躯把孩子护住,戒备地盯着他。
这个动作却让陆行之更加不满,表情风雨欲来。
他努力从泥潭中挣扎求生,却又一次一次被拖入深渊。
他的人生算是彻底完了,但他不能连累他的儿子。
陆承英握住手机,仿佛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好,我听你,都听你的,你不要伤害他。”
隔了好久,他几乎要睡着时,又听到身后的人一声叹息,“可是,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陆承英的睡意醒了大半,在昏暗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即使陆承英不愿承认,但面对弟弟这样软硬兼施的手段,他内心确实不断在动摇,连最后的防线都摇摇欲坠,随时就要坍塌。
和一个男人彻夜维持亲密的姿势,起初对陆承英来说很是别扭,就连他和前妻都从来不曾这样粘腻。
不过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独立屋呆上大半天真的是太孤独,从后被人抱着的感觉,至少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和人气,一旦习惯了,甚至会上瘾。
日复一日地被困在地下室,陆行之逃生的意志一点点被削弱,脑袋里似乎只剩下对弟弟下班回来的期待,期待他对自己所外头的事情,闻到从厨房飘出来的香气,他替自己吹头发时温柔地撩拨头发的手指。
陆行之每天离开前,都会把煮好的食物放在哥哥能够接触的范围,还准备了一个尿壶,和一部只能拨打自己电话号码的单向手机。
为了避免哥哥太无聊,陆行之还“好心”地搬了一台电视到地下室,轮播着两人做爱的录像,和他跟踪兄长偷拍的片段。
陆行之下班回来,就会把他带到客厅,一边煮饭一边和哥哥聊天,虽然一般都是他在自言自语,但对此似乎毫不介意,照样耐心地喂他吃饭,替他洗澡,吹头发,睡前必定会和他做爱。
这样被警棍弄到潮喷的淫荡身体,真的很棒吗?
陆承英唯一能肯定得是,继续在陆行之身边待下去,他的神志和肉体都会变得失控。
他必须想办法离开。
“唔嗯……行之,别碰那里……嗯啊,别按了……”陆承英的乳头早被弟弟调教成性器官,随便弄一弄都会很有感觉,甚至会产生类似高潮的快感。
眼见兄长被自己玩奶子玩得很舒服,手上又忘了动作,陆行之惩罚似的猛地把警棍拔出来。
“唔……走开……要、要出来!”被强烈的摩擦感刺激到的肉穴突然一阵痉挛,兄长紧握住扶手,身体猛地弓起来,从逼缝喷出一大滩淫水,淋得镜头都湿了。
警棍尾端抵住柔嫩的宫口,看到哥哥细细喘息着停下动作,陆行之坏心眼地把警棍拧转了一圈儿,过粗的外物几乎把壁肉搅弄得生痛。
“唔……啊!”陆承英双眼睁大,小腿肌肉紧绷,刺激得从阴蒂渗出了尿液。
“别偷懒,哥哥要把自己插得高潮才算完。”陆行之用手弹弄他的阴蒂,好心提醒道。
陆承英像是落入冰窖一般,整个人都在发抖。
尽管这位下属的私生活十分淫乱,但念在他在工作上陆承英十分尽责,上司也没有强烈谴责。只是作为警察一份子绝对不能允许有失警队形象的事情发生,上司公事公办地让他自动请辞,并且当日离职。
陆承英觉得世界好像是颠覆了,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不真实。
一想到弟弟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流连,看着他这个身为兄长的人不知羞耻地玩弄自己的雌穴,陆承英羞耻又兴奋,下面逐渐湿了,搅动出一阵淫乱的水声。
他低头一看,淫水已经流淌到警棍表面,他只得把警棍从穴缝抽出,一串淫水顺势流淌到地板。
看到陆承英微颤的双腿,陆行之把一张旋转椅子推过去,“坐下来弄,双腿向镜头打开。”
陆行之对于兄长的听令十分满意,嘴边漫起一个笑意,把摄像头对准陆承英,按下录像按钮。
“来,请哥哥示范怎样用警棍自慰到高潮吧。”陆行之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陆行之遍体生寒。
陆承英接过他陆行之抛过来的警棍,是陆行之比陆行之的仿真设计,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搞来的。
一开始他对陆承英并不是这样病态的爱恋,但不知从何起,他已经明白兄长根本不会接受他的爱意。
既然无法爱上,那就不如让他恨自己。
让哥哥也尝尝心脏痛得发疯,却死不去的滋味儿。
“哥哥,今天是你的离职日。我们来拍一个影片留念吧。”陆行之忽然想起什么,从一边的纸皮箱拿出一根警棍,和一个摄录机,含笑直勾勾望着陆承英,“就让这根警棍好好服侍哥哥的雌穴一次吧。”
陆承英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愤怒地低吼,“不可能。”
“还是说,哥哥想让更多人看到你那些“漂亮”的照片?比如说,我的小侄子?”
陆承英听着都似要被灼伤。
他想说,不会的。
只要他不犯下影响别人的罪过,即使两人互相纠缠折磨到死,他都不会放弃他。说到底,陆行之是他的唯一的弟弟。要是连自己也放弃他,他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陆承英听着他情深款款的表白只觉得恶心至极,干脆闭上眼睛,冷声道,“滚开。”
“哥哥,你要怎么才原谅我,除了放弃你之外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你就去死。”陆承英所有的耐性和好脾气被他消磨殆尽,是陆行之逼得他走投无路。
陆承英闭眼不去看四周的照片,但淫浪的声音还是无法逃避地钻进耳朵,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居然因此羞耻的勃起了。
陆行之缓缓走过来,凑到他耳边,“哥哥的叫床声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你不在的日子,我就听着它们入睡。哥哥又爽又羞耻地喊我名字的时候……”他舔了舔兄长通红的耳尖,“真的是棒极了。”?
陆承英偏开脸,恶狠狠地骂道,“你真是疯了,快把这些东西扔掉!爸妈会报警的,要是他们看到这些……”陆承英皱起眉,不敢想象。
他尾随对方进去,一看到里头的空间顿时错愕——放眼过去,墙壁全是自己的照片,除了生活照还有不堪入目的艳照。?
照片中人从几岁到现在的也有,甚至有许多就连他本人都忘了的片段,却被胶片偷偷地记录下来。
这样一想,陆行之竟是从小到大都在暗中监视着自己,陆承英心情顿时更为复杂起来,不待他深思,从环绕立体声的音响中放出了男人淫荡的呻吟。
“来,哥哥,我带你去参观一个地方。”陆行之牵起他的手,带他顺着玄关的走廊,走入这座偌大独立屋的深处。
陆承英一边走一边环视室内空荡荡的环境。
虽然能闻到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但整体来说并不像从外头看起来那样可怕。
也不会再狠心地一走就把他抛下一个多月。
那些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每天待在贴满兄长照片的房间,听着他叫床的录音声带,在夜深无人的夜看着两人的做爱视频一次一次射出精液,精疲力竭,却还是无法停下对兄长的疯狂想念。
“哥哥,坏上我的孩子,好不好?”陆行之像回到了从前小时候,总是趴在他的膝盖上,仰着一张精致好看的小脸向兄长撒娇,“我一定会很疼爱我们两的孩子的。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是能长得像哥哥那样好看就好了。”
陆承英下定决心要躲避他,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陆承英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的轨道,但这样对陆行之来说,和要了他的命几乎毫无差别。如果余下来的人生都要在失去兄长中度过,他宁可去死。陆行之决定孤注一掷。
他要让他哥哥回来,不惜一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