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成,你要睡就睡,遗精在床单上明天自己洗,不客气。”
腿间还残留着那一瞬的触感,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被褥暂时没找着,可能明天得现买。钟欣无奈地挠挠头,到厨房准备晚餐。冰箱上各种口味的杯面堆了几层,打开冰箱空无一物,连电都没插。拽下两桶泡面的同时不得不感叹一下为人民服务的辛苦,以及一声妈的智障。
钟情随便冲了个澡,拿着他的浴巾擦了擦裹在下身就大剌剌地走出去了,一边往卧室去翻睡衣一边笑着勾他两句:“行呗,我洗,那要是哥你射在我身上了,我可要按着你给我舔干净啊。”
“别闹,前两天有个连续失踪的案子,可能没太顾上吃饭。不过别担心,我不吃也不会少你半口。”
钟欣不着痕迹地偏头,躲过耳畔湿热气息,然后抬掌毫不留情拍下去他作恶的手:“滚去洗澡,然后收拾你的行礼。”
钟情的余光正瞥着他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僵硬的肢体和逐渐泛红的脸颊,听了这话也不好继续逗弄他,顺着他的力道把手收回来,在半空中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臀下靠着腿根的位置,状似无意地哼着歌准备去浴室里洗澡,边走边和门口的人笑嘻嘻地说话。
“收拾行李干什么,我最近要住好一段时间呢,这么晚了就别折腾了吧,哥你给我弄点吃的就行,今晚上将就着跟你睡呗,哥你不害羞吧?”
“才怪了。”
呸,不是害羞,是必须保密!听了小子这话不自觉撇嘴腹诽两句,钟欣终于拽出绑着小怪兽的备用钥匙,撂在鞋柜上踢踏着拖鞋走进小书房,放下天知道多久没有用过的沙发床,一面敷衍着回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