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潮吹了,哥哥,只是两根手指,甚至没有完全插入你,没有触碰你的身体,你也没有射,就被我的手指操到潮吹了,真是骚透了。这是你的女穴第一次高潮吧,爽吗,嗯?”
快速地眨眨眼,钟欣终于回过神来,樱色薄唇上全是黏腻花汁,异样气味窜入鼻腔,激起一阵反胃。听了弟弟的话,钟情玉白的面颊因沾着淫液而更加水嫩,英俊五官组合成绝妙的表情,似是不甘、似是羞耻、似是愧疚、又似有一丝欢愉。
花穴还流连着被两指插入的滋味,自发开合着,像是嘲笑自己的坚持。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话,因为这是既定的事实。再一次紧紧咬了下唇,别过头蹙起眉,发出一声鼻音的轻哼,盯着床上的小摆件不看他。一夜一天已过,体内的药效似乎挥发地差不多了,惊喜地发觉挺立的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唇角斜勾英气哂笑,继而向着弟弟正色说道。
本就紧致的穴口随着他刻意地收缩紧紧箍住钟情探进去的指节,故意在他反抗的时候前后搅弄,借此逼出钟欣一声声妄图咬在嗓子眼儿里的喘息。指腹揉着裹紧的穴肉,看着他秀挺的阴茎慢慢勃起,嗤笑声毫不忍耐的传出来。
“谁被我的手指操硬了,谁就是宠物。哥你也不听听,女人都没有你喘得好听,明明是男人,却张开嘴迎接男人的操干,哑着嗓子呻吟,刚才还求着我操,怎么现在又要我拿出去了?我不会拿出去的,你是我的了。”
“你!呼……张腿、嗯……变、变硬……还不是、拜你所赐吗?!”钟欣不甘示弱地顶撞回去,吼声因情欲而失去威严,终于被带茧的两指折磨到没力气往外顶的壁肉,只能屈服着将他的指头吸入窄紧的花穴。
钟情有点呆,看着原本一直扭动挣扎的人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脊柱,整个人就这么软倒下来,自暴自弃的颤抖,甚至没法否认他的话,只能无声落泪的哥哥似乎更能激起体内暴虐的因子。
掌心下的肌肉完全绷紧,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的战栗着。丝毫不顾及他的不适,钟情将两指重重地捅进他体内,却只是进入了一段指节,感受这块儿从来没有对人打开过的花穴随着触碰不断地往外溢出黏腻的液体。
手指前后搅弄,或轻或重地抽插,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摩挲过穴壁,不只要侮辱哥哥,甚至要让哥哥自己也自甘堕落,让哥哥自己只能成为他的附属品,钟情不怀好意,舌尖轻轻地舔过嘴角:“前面是哪里呢,哥哥?而且你们刑警求人的姿态都是这么傲气的发号施令吗?再说了,为什么要忘了你,抛弃宠物的主人可不是好主人啊。”
操干并没有因为对他的凌虐而缓慢下来,甚至扣在他腰上的手再挪开之前还曲起指节弹了一下他不断滴落腺液却被控制着无法射精的马眼,看着被捆束之后涨得通红的茎体和悬在空中因为过多的快感而缩起的脚趾,凶狠的趴俯在他身上,汗水自下颔滴落在他眼角,倒像是被自己干得哭出来似的,钟情笑着低头去吻他,气息一股脑喷在他唇上,一遍又一遍的跟他重复。
“哥,你是我的狗了,被我使用过的狗。”
“我呃……疼、唔……好疼……”
巨大的肉茎终于主动地进入体内,比身体被打开的疼痛更加鲜明的,是此时此刻被属于亲弟弟的炙热填满的满足感。
钟欣修长的颈项向上扬起,雪白肌肤衬托着漆黑的项圈,勒在喉结处,仿佛米开朗琪罗最完美的雕塑般诱人。哭腔逐渐改变,变成满足的喟叹,炙热的坚挺充满骚穴,蹭过前段要命的突起,紧紧压在那一小片结缔组织上——那是被刻下标记,从此属于一个人的证明,只消再向前一分,方才那句话便被彻彻底底地证实,再也无法用身体的借口冠冕堂皇地否认。
潜意识中残留的自尊,促使钟欣的身体本能地扭动,剧烈挣扎起来,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是腰肢被他的手紧紧箍住,半分也挪动不了,更不要说逃开体内的凶器了。终于,破裂声响传入耳中,有片刻的与被插入不同的刺痛,能感受到炽热的鲜血汩汩流出,浇在弟弟那根粗大的东西上。仅仅是一瞬间的失神,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袭来,泄出的呻吟柔软而甜腻,又因为不能发泄的快意回流而变得痛苦,脚掌都绷成弓形。
再怎么不想把脸露出来,也终归敌不过拖拽项圈带来的窒息感,钟欣无奈地将整张因羞耻而通红的脸暴露在弟弟面前,僵硬的身体微颤着感受他的抚摸,指甲划过敏感肌肤,稍稍地发着痒,又迅速离去没有任何留恋,逼得几乎要忘记呼吸,身下两只小穴也随着膈肌收缩而愈发紧致。两滴泪不自觉地自眼角滴落,穴内无与伦比的空虚,玉茎上愈发刺痛的领带,终于彻底打碎了最后一丝坚持,瞌上双目。
“哥……是你的、狗……请……来使用、我的……花、花穴……”
一直坚持着要他说出这句话才肯彻底的占有他,钟情就是想要亲手打碎他在自己面前傲然挺立的脊梁,要他记得自己是什么样的狗,要他记得自己下贱的姿态。在别人面前的傲气和在自己面前的低贱,才能最大程度的满足自己的控制欲和征服欲。
钟欣摇着头在情欲的边缘徘徊挣扎,双臂抖动就是没办法做到抛弃尊严将英俊的脸从双臂中露出来,全身上下只有脊柱支撑着敏感至极的身体,火热的龟头恶意摩擦穴壁却没有更加深入的意思。壁肉活物般蠕动着想将这大东西吃进去,半调子的希望最令人难以忍受。
明明没了药效,花穴却还是咕啾咕啾流着淫水做了最好的润滑,菊穴不知疲惫地开合却始终没有被抚慰,逐渐挺立的玉茎被领带深深勒入,痛得像要爆炸却只能吐出晶莹的腺液,溢出口涎的唇蠕动颤抖了半天,才声如蚊蝇回答。
“我……我是……你的……”
忘记了拒绝亦或是不想拒绝,纵然脖颈被拽得有些上不来气,依然牙关打开迎接他的舌攻入。生者薄茧的指腹刮过双穴,本能地压低身子想要吃进他的手指,无法形容的刺痛的突如其来,阴蒂颤抖着更加胀大,生生逼出两颗晶莹的泪。
“想……想要你……进入、两个……小穴……”
随着他乖顺打开的牙关,钟情一点点吻进去,舌尖扫过贝齿,勾着哥哥的舌头吮吸,扭着脖子侧着脸接受亲吻的钟欣显得格外虔诚,钟情的手掌扣住他的颈侧,丝毫不在意这人唇边往下滴落的唾液,在手指狠狠刮过阴蒂的同时死死吻住他,强硬地剥夺他的呼吸,不允许他往外溢出一丝呻吟。吻得他眼角都透出泪珠来了,才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烙上一个印子,才肯退出来。
本来也只是看着他做出无谓的挣扎和扭动来让这具身子更显得诱惑,但是视线往上抚过他的身体,直到接触到他蒙着泪的眼睛,没有平时那股子硬气,倒是勾人得紧,手指搭上他的大腿根,只是摩挲着腿侧的那片嫩肉,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指腹点了点他随着呼吸颤动而不断吐露淫水的花唇,薄唇开合说出的词句近乎侮辱。
“哦?生孩子?这样也可以生孩子不是吗?反正哥哥和女人的区别也不大。难道……你觉得会有女人给你生孩子?”
滚烫的泪无声滚落,从来都在刻意回避的事实被亲弟弟轻而易举地拽出来,再生生踏碎,钟欣反抗的动作一下子静止了,只是咬着因血色而艳红的唇,绷紧瘦削紧实的身体,因着他手指的触碰而痉挛,然后如放弃般瞌上双眸,颜色略浅的羽睫沾了泪滴,几不可见地打着颤。
“请你……使用我的、我的……”
脸颊红得如同有一团火在白皙肌肤下燃烧,钟欣的眼角羞耻地泛红,也无法轻易说出那些耻辱的词语。
钟情手掌下的臀肉轻轻地扭动着,不时绷紧的痉挛一阵,菊穴和底下的花穴都一张一合的吐露着淫水,似乎因着想要逼着哥哥说出一些淫乱的词语、并且取悦自己而温柔了几分。
他眸中神光随之黯淡下去,放弃了什么似的缓缓张口:“……我、知道了,请你……进来……”
钟情的尾指流连在哥哥腿间,刚才的掌掴让他臀肉红肿,腿间黏腻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甚至打湿了自己大腿处的裤子,不得不感叹于这具身子的敏感格外适合调教,这样一个骨子里刻着傲气但是又没办法克制他淫荡身体自然反应的人,最能调动起他调教的欲望。
把人扔在床上,就依着这样半趴着的姿势,手掌从他后颈一路顺着脊柱抚摸下去,这身体就像一段上佳的绸缎,指腹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上反复摩挲,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他。
听着这话,钟情毫不犹豫地把脚移开一些,踩在他小腹上把脚底的淫水一一抹尽了,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扣着项圈把人拉起来横在腿上,手掌压在他后腰,把人压出塌腰翘臀的模样来。
细腰长腿显露无疑,多肉白皙的臀肉翘起,微微绷紧,笑眯眯的伸手把他的腿拨开了些,一手横扣住他的腰,另手重重落在他臀上,尾指不轻不重地刮过他开合的菊穴,连挥十数下,等臀肉被打红了,才把手贴在发烫的臀肉上揉捏,似乎因为这话而惩戒他,就是想要一点点打碎这个人的伪装和固执,要拉着他沦落。一手捏着他的头发将人拉的往后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哈哈!没法选?敢情刚才求着我操的不是你吗?药性过了之后,被我踩射的不是你?被踩了两下就张开腿扭着腰撞上来也不是你?别特么自欺欺人了,你心里其实早看透了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你真的想被男人抱!承认吧哥!我是你弟弟,我们心连着心,你骗不了我!”
叫喊打破了理智的束缚,萎缩下来的玉茎不可置信地再次挺立起来,裸露的阴蒂竟然因为脚踩而肿成指节一般大小,花唇颤抖着张开,不受控制的身体居然迎向他的脚尖,用才被两根指头开发的花穴吞入一部分。粗糙的穿着袜子的脚尖刮过穴壁,无意识间已经尖叫着经历了第二次潮喷,伴随着喷向自己面颊的,自己的精液。
两种高潮的滋味太过销魂,即使被他从地上拽起,也还在失神地喘息。
钟情本来只是踩住他的肉棒上下捻动,没几下这根被踩住的东西就已经完全的勃起了,伴随着勃起的还有腿间充血挺立的阴蒂,不断开合着吐露淫水的花唇,似乎对他会张开腿撞上来的动作有些意外,但是随即就用脚趾蹭着他的阴蒂剐蹭下去,又被湿淋淋的喷了一脚。
“你以为你发情只是因为药?我告诉你,是因为你骚。”
“咳!呃唔唔……”
钟欣的下颌仿佛要被捏碎,腥臊的体液灌进口中,因为仰着头的姿势而呛到,翻搅的手指顶在嗓眼上,反胃感一阵接着一阵。他难耐地蹙起眉,体液混着涎水流下唇角。
“自渎到晕倒的,不知道哥是不是头一个啊。”
好像被有实质的滚烫目光扫遍全身,身下最羞耻的部位尤甚。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恢复了消耗地所剩无几的精力,钟欣缓缓睁开深邃的黑色的眼,笼子外亲弟弟已经回来,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
身体的感触比意识晚了一会儿才回归,钟欣忽然触电般蹙起一双剑眉,奋力抖动双臂、踢动双腿,换来的只是铁链、手铐与栏杆碰撞摩擦产生的激烈声响。身体还在痒,娇嫩的花穴尤其逼人发疯,忍不住吐出的花汁已经在笼子下方的地面上流成一片,身上先前泄出的精液并没有被清理,干在身上引起一阵恶心反胃。
“爽,但是……游戏到此为止!再胡闹我就真的以非法囚禁罪逮捕你!”
看着因为药效过了而又妄图恢复正常的哥哥,钟情有点想笑,于是一手扣着他的下颌,另手带着他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探进他被捏开的嘴里搅弄几下,嗓音里暗含着浓烈的欲望和笃定:“没有但是,游戏才刚刚开始,有本事你就逮捕我。”
把铐住他哥哥的锁链从铁栅栏上松下来,却仍旧锁住他的双手,打开铁笼子将人一把拽出来,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上他的腿间,轻轻地捻动几下,半蹲下身体,眼神锁着他的项圈,代表着绝对的控制和束缚,伸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无意间触碰到要命的突起,刹那间套着纯黑项圈的鹅颈高扬,更显露圆润灵动的喉结,凄凄然惨叫出声。小腹忽然收紧,花穴随之痉挛,大股大股淫水喷在两指上,迎来了生平头一回潮吹。他的挣扎停止了半晌,双目无神地粗重喘息着,显然还未从高潮中回神。
钟情一寸一寸在他体内摸索着,没有想到他哥哥的敏感点会这么靠前,只是手指就可以轻易的触碰到。穴壁缩紧的一瞬间就知道被自己摸到了,指腹狠狠地摁下去,看着他仰起头勾出流畅而漂亮的脖颈曲线,性感十足。
钟欣的呻吟陡然拔高,穴壁痉挛着,一股股湿热的粘液打在手指上,钟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愣,才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看着他身下一滩滩体液啧啧作声,踱步到他面前,把湿淋淋的手指搁在脸上方,两指稍稍分开一些就有一道银丝被拉开,顺着重力垂落在他嘴唇上,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脸。
“啊啊!”异物入侵的瞬间,从未体会过的不适感唤回钟欣远去的自尊,想要作为“人”活下去的意念战胜了方才的沮丧,再一次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唇穴壁肉裹紧两根指节,凭自己的力气向外推,“我、呼,我叫你别用前面!唔……”
同时生了两幅完整器官的身子有着恰到好处的比例,也因此前后两穴都比寻常人更加紧致,两根手指几乎已经是初次的极限,钟欣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冷汗,玉茎也更加硬挺,贝齿紧咬下令一样地怒吼,震颤的身子带动锁链哗啦啦地响,先前的颓丧却一扫而空。
“谁……操,谁特么、是你的……宠物?!……嗯!……拿出去!否则我……出去、就……唔啊……毙了你!”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辛辛苦苦努力,练习空手道和散打,以警校第一的成绩做了重案组警察,破案晋升,变成大队的王牌,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么?相信着会得到理解自己的女人的爱,相信着能像别人一样活下去。钟欣曾经如此认为。
现如今,却在弟弟买的犬笼里,被戴上枷锁,摆成屈辱的姿势,玉白胸膛上两点红樱,下身花唇肿胀、菊穴开合,完完全全的脔宠姿态。梦想一瞬间碎裂,仿佛任命一般,钟欣轻轻启唇:“你……求你,肏我……别用前面……然后,忘了这个哥哥吧……”
呼吸并不顺畅,硬皮质地的项圈被弟弟惊人的力量卡在脖颈上,不知是因快意还是窒息感,双颊泛出不自然的媚红,上挑的眼尾勾出情欲的色泽,滚下串串泪珠,深邃的黑瞳若浸了水的黑曜石一般失神反光。对男人来说,不能射精无疑是最可怕又快乐的炼狱,可绝妙的身体于此同时,竟偾张着两片花唇,一颗阴蒂无风自颤,抖动得像要掉下来一样,被自己的弟弟生生侵犯到潮喷。
仿佛在一片棉云中不断下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摔得稀烂,但却喜爱这种极致的快意。钟欣将大股大股的淫汁与鲜血一同喷在弟弟的粗大上,缩进的宫口压得钟情无比畅快,更是借着体液的润滑,更卖力地操干起来。
泄出的瞬间,钟情一把拽掉绑住哥哥秀丽阴茎的领带,俯身吻上他不住颤抖的唇,与他一同达到爱欲的顶端……
钟情滚烫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往哥哥体内推进,手掌钳制他的腰身,强制他保持身体打开的姿态来迎接自己。穴内嫩肉湿热,一层层裹紧性器给自己带来极致的快感,但更胜一筹的是心理上的快感,这么多年臆想的人终于真实的被压在身下,被迫最大程度地打开自己,用几近于献祭的姿态说出取悦自己的话,甚至打开双腿用最隐秘的部位来迎接操干。
不允许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再有任何妄图躲避的想法,哭腔被逼成甜腻的呻吟,唇齿根本压制不住,空虚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一朝得到想要的东西,哪怕还残余着鲜血和疼痛,也不受控制的缩紧以取悦自己。明明从他体内流出的是血,但却莫名满足了自己的凌虐欲,看他向后扬起的脖颈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伸手扼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压着项圈卡住他的呼吸和呻吟,半眯着眼睛瞧他被情欲蒸腾的发红的脸蛋,因为忍耐而让嗓音都低沉沙哑了些许。
“哥,你弟弟干的你不爽吗?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叫得很爽吗?”
终于逼得这人低下高傲的头颅,瞌眸泪流的模样却只能刺激得钟情更想凌虐他,让他哭叫喘息,只能被迫接受自己强制给予的一切,或痛或爽。
看着这样一张印刻着屈辱、欢愉和屈服的脸,钟情把埋在他体内被穴肉吮吸的硬到快爆炸的肉茎继续推进,缓慢又坚定的,不容置疑地逼迫一切预防进入他的身体内部,刻意地擦过刚才摸到过的凸起,整根嵌进他的身体里,手掌握着他的腰肢不允许他挪动一分,随即就开始了操干,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仿佛知道这样的抽插一定能让这具淫乱的躯体得到满足,嗓音也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有些不稳,低下身覆在他身上,近距离的瞧着这张被我觊觎已久的漂亮脸蛋,一手握住他被领带束缚已久的阴茎上下撸动,却并不解开领带。
“哥,我在使用你,被我捅破处女膜是什么感觉?”
钟情看着身下的人明明已经被情欲折腾得皮肤泛红,底下淫水滴答,就连承受的姿态都已经摆好,男人的茎体也被含进去一节,穴肉妩媚,一刻不停的裹着这物吮吸,却固执地摇头不愿意把脸蛋露出来,于是半俯身下去拽他项圈前的锁链,把人从遮挡的手臂间拉扯出来,再慢慢地从他下颌滑落,抚过他的脖颈、喉结、锁骨,最后才落在他胸前肿胀的乳头上,两指夹着往上拉扯,再松开任由它回落,来回揉捏折腾,嗓音听起来已经带着不耐。
“怎么,你在警局带队也是这么吞吞吐吐,畏畏缩缩的吗?是我的什么?嗯?快说!”
“别——!”
终于大发慈悲似的把人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手指钳着下颌让哥哥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从被绑缚在头顶的手臂中露出来,把他肌肉匀称的双腿握着往上压制在身体两侧,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暴露在空气中。
底下的人一丝不挂,钟情却只是把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肿胀的龟头抵在他的花唇上,尚未往里推动就被穴肉张合着吮吸,一手拍在他尚且红肿的臀肉上,啪得一声格外清亮,却只是往里推进了一点就停下,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压低嗓子笑着命令他。
“哥,要把脸露出来,然后看着我是怎么在你的哭求下操进去满足你淫乱的身体的,你是我的狗了,哥哥,告诉我,你是我的狗了!”
手指扣着他项圈上的锁链把他上半身拉起来些,俯身一寸寸吻过他唇角,手指从尾椎骨一路往下画着圈儿揉过菊穴口再抹过一片黏腻的花穴,略显粗糙的指腹贴上阴蒂,指甲状似不经意的刮过,再重重地摁住这块充血挺立的阴蒂。说出的话却比动作温柔得多。
“哥哥害羞了,没关系,乖孩子才能有奖励,狗是不需要尊严的,要让我看到你的本性才行呢,就像刚才叉着腿吃我的脚趾那样,在我面前抛弃自尊,做条狗。”
必须要说出口的话令人羞愤欲死,钟欣双眸蓦然瞪大,不可思议地眨了眨,似乎无法相信在这样毫无温情可言的状况下,这个人会抓着项圈上的铁链,如此温柔地吻上自己的唇。
“请我进来使用你哪里呢?哥哥不如趴好把屁股翘起来再求我进来?而且,我真好奇那天你钓鱼执法的时候,是不是很期待在大庭广众下被那群人抚摸触碰啊,他们满足你没有?嗯?”
充满着令人依赖的温度的手指,自后颈一路顺着微突的脊柱抚摸下去,轻柔地如同在鉴赏上佳的绸缎,然而被抚摸的肌肤却过于敏感,钟欣雪白的腰臀微微拱起,连腰窝都沁出薄汗,透出诱人的绯红色。
那指尖在尾椎处恶意地打着旋儿,轻微而又无微不至的痒,冲上头顶,好像要把人活生生逼疯,指甲剐蹭地身体一阵阵痉挛,贪吃的菊穴开合着,依稀能看见内中粉嫩的媚肉,被领带绑住的玉茎甚至撑松了领带开始挺立,支撑着身体趴伏在床上的十指收紧,抓皱了床单,鼻翼间喷出温热的喘息,终是耐不住张开金口。
“不,不是!我……我没有……”
头皮绷得生疼,钟欣英挺的剑眉拧成个川字,原本粉嫩挺翘的雪臀也似两个水嫩的桃瓣被活生生掰开,高高肿起、鲜红欲滴,蒙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体液,被掌掴有意殃及的菊穴却如活物一般自发地张合,泛出属于处子的稚嫩颜色。
亲弟弟的嗓音磁性有力而充满占有欲,尽管嘴上胡乱否认,难以抗拒的欲火又再度冲向下腹。不知怎地,顺着他所言想到先前的案子,为什么选择钓鱼执法、又为什么自告奋勇呢?难道只是单纯的因为有自信捉拿罪犯?
这时候却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放过他,而是一脚踩住他挺立的阴蒂,继而从床边摸过他的领带把他的阴茎捆绑起来,一边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哥,射太多了可不好,就先绑起来吧,找操就直说,怎么还张着穴来蹭我的脚趾呢?似乎我的脚比我的手更能让你兴奋啊?前后不过十分钟,花穴才见人多久,就喷了两回了,真是个骚东西。”
钟欣刚垂软下去的阴茎因为阴蒂受了刺激又要勃起,却被弟弟死死用领带捆住,勒进皮肉,痛得直打颤。身体被牢牢控制,精神被严重摧残,只能在亲弟弟面前深呼吸,暂时屈从。
“……或许骚的是我的身体……唔……天生的,我没法儿选,但我心里,绝对、绝对没有那么希望!”
从弟弟的声音里,能听出怒气,能听出绝对的上位者的自信,看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被拽出笼子,跌倒在小出租屋没有瓷砖的地面上,桃臀上过于细腻的肌肤划破了,显出几条带着血滴的灰色痕迹。钟欣还没来得及反应,腿间性器便被碾在地上,最娇嫩的部位哪里能经得住脚踩?令人发疯的刺痛之下,眼泪决堤而出,本能地扭动身体闪躲亲弟弟过分的凌虐。
“疼——!啊啊啊!”
尝试半天,挣扎无果,灼热目光下姿势又羞耻地令人想自杀,向来硬气的双眸中竟蒙上一层朦朦水光。
“这是犯罪!而且……你还小,前途光明,我、我也还有班要上,还要结婚生孩子。”
钟情无所谓地环着胸,看着体力恢复的人又开始不老实地扭动,配着身下不断溢出来的水打湿了一片地面,身上还沾着精液,倒是显得身体格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