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重山阻止了这直白的渴求,继续不慌不忙地亲吻他的嘴唇,双手在爱痕交错的身体上轻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慢慢让他微凉的体温逐渐升高,甚至感到了难以抑制的燥热。
“父亲~~~嗯,别摸了,快,快来肏我。景儿好想要哦~”
栾景实在是急不可待了,又去握男人的长屌往不停流水的小穴里捅去。
“父亲,景儿想你了。想要父亲的大鸡巴,想要父亲的精液……父亲疼疼景儿,好不好?”
栾重山会说不好吗?这情形换任何一个有屌的男性生物都不会拒绝吧。
于是刚才还在怒斥幼子放荡行为的老父亲立刻破功,自己也助纣为虐,用实际行动鼓励了栾景的纵欲。
“你居然还让程老三那个老畜生肏屄了?!别跟我说是他强迫的你,你这个小骚货发骚时候什么样我不知道吗?你是疯了吗,一下子把程家那爷俩都招惹了,我看你早晚有命浪,没命活!”
栾景赶紧灭火,摇着栾重山的手臂嗲声撒娇:“父亲~~~~~程叔叔那么强势的人,他想要我怎么能拒绝嘛……别气了~~~气大伤身,景儿还希望父亲长命百岁呢。”
栾重山重重叹口气,无奈地搂住小儿子,根本拿他没办法。
栾景赶忙上嘴堵住父亲唠叨,拧着纤腰骑在大屌上扭来扭去,无师自通地利用紧缩小腹肌肉来压迫腹内的子宫,让柔软的宫壁也连带着按压临近高潮的硕屌,将男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绝顶快活的情欲之中。
栾重山欣然接受小儿子的热情,粗臂圈起他的细腰向下压,同时猛地向上冲顶巨屌,硬如铁锤的龟头一下下砸在脆弱的子宫内壁,强烈的震颤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栾景眼前一阵发黑,过度的爱欲快感让他似乎忘记了呼吸,大脑缺氧感到一种类似溺水的窒息。
他倒是心疼幼子不忍他受苦,没有去强压子宫排精,但是刚有些消下去的怒气又有高涨的势头。
“程…秉…御!”
栾重山咬牙切齿地沉声道出程少帅的大名,那语气像是要把这个便宜侄子杀之而后快。
“宝贝,有这么爽?小嫩屄里全是你的骚水,床单都让你淋湿了。是不是要到了,嗯?”
栾重山密集地振动腰胯,让深入流水儿子宫的大屌狂插猛捣,引来被开发多时的宫腔一阵阵地痉挛,宫壁急促压迫屌头屌柱,爽得他暗自喟叹。
栾景却很意外地没有被肏射的趋势,因为他昨夜加今日被肏射了太多次,嫩生生的小阴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射了,马眼看上去都有些肿。甚至于性器勃起得都不够充分,茎身半软,可怜兮兮地贴在下腹上。
栾景满意了,扭扭小蛮腰缓缓坐在父亲粗壮的大腿上,开心地挺挺小奶子塞到男人嘴里,化身小奶娘热情地为父亲哺乳。
粉嫩绵软的肉粒口感弹韧味道香甜,栾重山虽然对栾景豪迈地塞人一嘴奶子这个行为有些无语,但是吃到了软糖似的小奶头,心情还是很美丽的。
他伏在栾景胸口投入地嘬奶啃乳,下身也不忘不停变换角度,硬硕大屌小幅度地在子宫里顶顶肏肏,榨出更多的蜜汁。
栾重山感觉自己在幼子子宫里的肏干,从不停搅拌恶心粘稠的精液,慢慢变成捣动淳腻微烫的浪汁,这些因性奋而越来越多的水液,在震颤的宫腔里来回激荡,发出“咕啾咕啾”的靡乱水声。
栾景有些傻乎乎地捂住小肚子,嫩脸一片迷茫,似是在奇怪那里为什么一直发出怪异的声音,还……还怪不好意思的。
栾重山粗喘着奋力耕耘,看着栾景在这种时刻露出的天真无邪,心里涌起无限柔情,一把搂住他坐起身,变换体位让深埋在子宫内的硕屌又更加深入了一分。
身体内部深切的饥渴终于得以缓解,栾景爽得喊出声来,腿间被强力贯穿的穴道舒爽地微缩细肉,分泌汁水,让两人的深入交合越来越顺畅快活。
硕屌每次出入紧致宫口时,栾重山都会技巧性地轻抖,让龟头边缘的肉棱轻轻勾着宫口的嫩肉刮蹭。
栾景的身子还是太过稚嫩,每次被屌头勾了宫口,柔软的小子宫都会跟着一抖。宫壁收缩压迫腔内的肉棍,也让满胀的精液无处容身,齐齐奔着在肏插过程中会留有细缝的宫口涌去。
栾重山宠溺地亲亲娇气的小儿子,长指掰开微红的大阴唇,粗长巨屌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向稚穴捅入。
已连续承受两根大屌肏弄的娇小嫩穴,于一日之内又吞进了第三根大鸡巴。对此栾景身体上没有太多的不适,所感到的更多是仿佛无限的快活,心理上更不用说,他真的很享受性爱带来的快乐,同样也享受这种被男人们疼爱追逐的感觉。
栾景半阖双眸,冲栾重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嘟嘟小嘴儿要亲亲,伸出手臂要抱抱,扭着细腰要肏肏,撒娇撒到了极致。
栾景乱扭乱动,“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断响起,让小小的浴间缓缓升温,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作为有求必应的父亲,栾重山当然会满足小儿子的需求。
他伸出手指插进栾景饱受蹂躏的嫩穴,缓慢地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一点点拓展有些肿胀逼仄的穴道,把内里炙热的浊液缓缓导出。
栾重山温柔地啄吻栾景的颊侧和脖子,默许了他的行为。在如此积极的迎合下,胯间硕屌轻松破开微肿的屄口,肏入了水滑软濡的嫩穴。
“啊~~~~~嗯唔……好大……好舒服……唔啊~嗯……景儿没力气了……嗯,父亲快动一下嘛~~”
栾景瘫软在床上,连续不断的性爱让他的体力流失严重,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挂在父亲腰上的细腿也无力地向两边摊开,让腿心更加袒露了。
栾重山脱掉了全身衣物,缓缓压上栾景。低头捧起他的脸颊温柔地轻吻红唇,舌头舔过软软的唇瓣,轻巧地撬开贝齿伸入口中,舔舐着口腔壁敏感的粘膜,一颗一颗舔过每颗牙齿,最后紧紧缠住栾景的小舌,慢慢用粗糙的舌面摩擦勾缠。
温情脉脉的深吻,饱含了父亲的宠爱,栾景立即被栾重山带入了一种和单纯泄欲截然不同的欲望。父子俩赤裸相缠,深切拥吻,互相交换彼此的津液和味道,慢慢进入情欲的状态。
栾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父亲冲进他的身体,深深地进入,狠狠地肏他,让他充分感受这深沉的父爱。他急躁地握住栾重山胯下的粗物,敞开腿心就要往里面塞。
栾景见父亲怒气渐消下来,决定赶快撩起他的另一股火。他偷偷把手伸进栾重山的裤子,握住热烫粗硬的屌柱,微凉的手心嫩肉一下下地摩挲青筋鼓凸的柱身,让原本半勃的大屌瞬间硬成全勃。
栾重山的呼吸渐重,在那只调皮的手指抠进马眼里时,猛地揽住栾景的细腰,一把扛起惊呼的幼子大步走出浴室。
栾景摔进自己那张软绵绵的大床,随之覆上来一具雄健魁伟的男性躯体。他乖顺地分开长腿钩在男人精壮的腰间,小手解开皱巴巴的裤子掏出那根全然硬挺的巨硕粗屌,一边轻轻撸动着,一边妖媚地看进栾重山的黑眸,红唇轻启:
栾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让秉御表哥独自背这个黑锅,他拽拽父亲的衣角,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告状:
“父亲,其实……嗯,秉御表哥还好啦……昨晚是程叔叔把我带回程府的。唔,然后,然后就……”
栾重山闻言更加恼火,狠狠瞪着栾景,怒其不争地恨道:
两人都达到了极限,硕屌癫狂地狠肏爆奸,子宫快速地收缩震颤。
终于,灼热的精种洒满了整个宫腔,那滚烫的温度灼烧了父子二人的心神,情潮极乐如同烟花绽开在整个世界,炸得一片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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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重山扫了一眼就清楚是怎么回事,又气又好笑,带有警告意味地打了两下栾景的肉屁屁。
“景儿不乖,医生说过要禁欲一个月,这才将将到日子,你就出去浪。浪就算了,还被奸到射都射不出。以后切记不能纵欲过度,你年纪还小不觉得,等老了该有苦头受了……”
哎呀,这种激情澎湃的时刻怎么能碎碎念破坏气氛呢。
“啊嗯~~啊啊……唔,好厉害……啊啊……嗯~~~啊……哈啊,舒服……嗯~啊……唔,子宫好舒服……啊啊啊……哼嗯~啊……啊啊啊啊……奶头也,唔嗯~啊……也好舒服……啊啊啊……”
栾景被剧烈的快感激得放声大叫,娇嫩子宫连着被三人持续不断地开发肏奸,像是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丰沛的蜜水如同溃堤一般汹涌而出。
满溢的浪汁冲刷着不停捣弄插干的粗屌,冲走子宫和阴道内残留的浊精,淌出屄口打湿两人疯狂交合撞击的腿心,浸湿身下洁白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啊……父亲!……别~~~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唔~嗯……啊啊啊啊啊……要破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要破了……啊啊啊啊啊……”
栾景害怕地死死扒住栾重山的脖颈不想坐下,这个体位男根会进入得极深,有种随时会被捅穿身子的错觉,昨夜他就已经在程煦那里吃过这个苦头。此时他这副快被肏坏的身子,决计是不能再一次承受这样的摧残了。
“娇气鬼。”栾重山无奈,只好顺着小少爷的心意,调整坐姿,好让他即使稳稳坐下也不会把体内的硕物吞得太深入,太过刺激。
“嗯啊~~嗯……啊啊啊啊……唔,舒服……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啊……父亲~~~~嗯……啊啊啊啊啊……”
栾景在男人越来越快速的肏干中神志越来越恍惚,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很快用这种捅捣的方式渐渐捅出宫口,充斥在湿紧的阴道里。粘稠的液体流动性差,又被粗壮的肉棒来来回回不停捣搅,不多时便被捣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再随着巨屌的被带出体外,逐渐糊满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浓重的雄性麝香飘散在空气中,让栾景呼吸入肺仿佛吸进了春药,身子软成一滩水,子宫里沁出的汁水愈发充沛了。
老父亲栾重山被会心一击,萌得倒地吐血。(没有!瞎说!)
咳,重来。栾重山被高涨的欲火焚烧了理智,重重地压住磨人的小妖精,狠狠地挺胯一肏到底,直接用坚硬屌头捅开已被肏肿的宫口,干进满是浓精的滑嫩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哼~~~嗯……唔嗯~哈……嗯……”
栾景忍不住低低呻吟。挨了多时的狠肏,软穴里的屄肉全都被肏得敏感不已,让粗糙的手指如此轻柔地来回抚慰,舒服得不停轻颤,变得越来越湿滑。
栾重山发现栾景这小巧穴眼根本就洗不干净,越捅弄流出来的粘液越多,精液只有很少一部分,多数都是水穴里分泌出的浪水。他视线看向栾景凸起的小腹,推测到了精液的藏身处。